云开了结局
如传世的青花瓷自顾自美丽
你眼带笑意
色白花青的锦鲤跃然于碗底
临摹宋体落款时却惦记着你
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
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
帘外芭蕉惹骤雨门环惹铜绿
而我路过那江南小镇惹了你
在泼墨山水画里
你从墨色深处被隐去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炊烟袅袅升起隔江千万里
在瓶底书刻隶仿前朝的飘逸
就当我为遇见你伏笔
天青色等烟雨而我在等你……
弹完,我揉揉手臂,落寞地趴在琴上。
“拍拍……不错!想不到瑾儿的琴技达到此高的境界!”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兀然响起。
我猛然地抬起头,正看到前两天出现的那个男子笑眯眯靠在窗口。
“你怎么在这里?这可是女孩子的闺房!”我惊讶地看着他。
“想你就来了,我有说过再见哦!可有想我?瑾儿?”在暗淡的灯光下,他妖媚的凤眼里深情地望着我的眼睛。
他也太直接了吧!怎么看他也不像是这种人呢!
我脸上出现淡淡的红晕,幸好是在夜里。我虽然从现代过来的,但没有谈过恋爱,我慌乱地不知所措。
“呵呵……对了!刚才你弹的是什么曲子,很好听!是你写的?我从来没有听过呢!”他走到桌子旁边,坐在我的对面。
“你当然没有听过啰!”我嘀咕的说。
“你刚才说什么?瑾儿!我听不清楚!”他疑惑地问我。
“哦!没什么?请问这位公子,你半夜三更来我这里,敢情就是为了问这个吗?”我还真的好奇这么晚了,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
“就说是想你了才来!对了,以后就叫我子轩!”他霸道地说,不容我拒绝。
“好!”我回答的声音柔柔的,连我自己也没有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异。
“瑾儿!你是属于我的,嫁给我,可好?”他抚摸我飘在他手上的头发,温柔深情地望着我。这个男人还真的很霸道,连求婚也一样!
“好!”我温顺地点头,沉迷于他的温柔乡之中。
咦?等等!他说什么?求婚?他在向我求婚?我还真是后知后觉。唉!还真是温柔惹的祸啊!天哪!这也太快了吧!我头疼地揉揉太阳穴。
虽然我很喜欢他,但也不打算就这么糊里糊涂把自己嫁掉!我连他是谁、什么身份都不知道,何况他是否已经结婚了没?这个朝代三妻四妾是很正常,我虽然很理解,却不能苟同。
我要的爱情不是天崩地裂山盟的激烈,不是鲜花珠宝花前月下的浪漫,我要的很简单,只要一个细水长流都可以相互依偎取暖的怀抱,他能给我吗?
“等等!先生!不是…公子!”我急得想要解释,“我们才刚刚认识!”
“不!瑾儿!我们已经见过两次了,不是吗?”他咧着嘴角,笑着纠正道。
“那又如何?我连你是谁也不知道!”
“原来瑾儿是想了解我,但是你不必急,很快你就会知道的!你应该不会拒绝我的,是吧?”
“是!啊…不是!”
我从没有这么是失态过,刚要挽回那句话时,看到的是他一脸幸福的笑容,是如此的妖媚。
我迟疑了,不忍心看到他的希望破灭后一脸的失望。不想让他成为第二个的我,每次怀着满腔的希望都被摔得支离破碎。
晚风微微拂过,我感觉有点冷意,缩一缩手,他注意到我的状况,于是迅速地脱下自己的外衫,毫无避忌地挂在我身上。
“瑾儿,你安寝吧!!我先回去,明天就过来提亲!你等我消息!晚安!”他温柔地对我说,然后转身从窗口跳下去,走了。
这个男人还真像一阵风,来无影去无踪,都没有顾及别人的感受!我苦笑着。
第二天早晨,阳光明媚,我醒来洗漱完,伸了懒腰,动一动手脚,吃过早点后,感到全身上下精力充沛,心情也格外欢快。没一会儿,泽来找我,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然后就和他出去了,直到傍晚才回来。
洗完澡,吃过晚餐,我悠闲地坐在古典的小圆桌上,双手托起下巴,脑海里忽然涌起昨天子轩说的话。
“今天府里可有什么新鲜的事吗?”我看似漫不经心地问,岂不知我心里紧张得要命。
“没有哦!奇怪!小姐今天怎么对府中的事感兴趣了呢?”绿儿问道。
“嗯!没事!只是随便问问!!”我心虚地躲开绿儿好奇的目光。
心中的那块石头终于可以放下了,轻松了好多,只是心中有点失落!他没有来……
他果然只是随口说说而已,我怎么能当真呢!——
我有话说:
心愿是风!快乐是帆!祝福是船!心愿的风吹着快乐的帆载满祝福的船,飘向幸
福的你,轻轻地对你说:你快乐所以我快乐!朋友们,端午节愉快!
第四章 惊变
一幕幕,一场场,都会在毫无预兆地悄然浮现在脑中,愈显清晰~
忘却吧,让它在时光的冲刷下渐渐褪去,过客的存在不会留下任何标记。我就当在梦里演了一场戏,醒过来就可重新进入主题。而我编写的剧本,主角永远都是我!
半月过去了,子轩也没有再出现在我面前。那些日子里,我想通了一件事,男人做什么事情都只是一时热血而已,新鲜过后,就淡然无存。千万别对他所说的话当真,不然,受伤只是自己。
我知道,生命给了我们无尽悲哀,也给了我们永远的答案。于是,安然一份放弃,固守一份超然。
我刚画完服装设计图,就把它交给绿儿送到落馨阁。随手拿起放在书桌上的书,我躺在太师椅里,翻着书页。
落馨阁,是按照现代形式经营的。两年来,落馨阁刚开始在盛昌国开业,当时在盛昌国就掀起一股热浪。于是在年轻女孩的热烈追捧,年轻人群中相互传达信息中逐渐发展起来,逐渐在服装行业业绩中领先锋,已经发展成为一个规模庞大、能够影响盛昌国经济的行业。现在的落馨阁铺当已经涉及很多地方,落馨阁成为总部。
世人皆知落馨阁的老板是芸娘,却不知有幕后老板洛馨。更没有想到的是落馨阁的幕后老板是上官府的三小姐上官瑾然。芸娘是一个性格开朗和能力很强的人,之前只因为她资金不足,才导致她以前的店铺破产。我信得过她,因此,那些社交活动我全权交给芸娘去打理,只做一个称职的幕后者。
正当我看书看得入神时,“这个院子挺漂亮的!有花有草!”一个温和的声音响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我抬起头,看到门口外走来一位中年女子,身后跟着两个丫鬟,一身打扮华丽高贵,看上去端正美丽,风韵尤存。她——就是上官敬的正妻刘婉怡。她的性格还算可以,但有点手段,要不然她的地位早就被四妾李盈取代了,她的女儿上官紫菱有点像她,有些城府。但这与我无关,至少两年来对我除了不理外,并没有给我难堪。
“大娘安好!”我起身微微向她行了礼,然后微笑的说:“大娘亲自来找瑾然,不知有何事?
“也没啥事,只是想过来向你说声‘恭喜’!”她笑着说,向丫鬟挥一挥手,丫鬟把手中的东西放下,我仔细一看,是一些首饰。
“不知瑾然有什么好事让大娘恭喜的?”我淡淡地回道,心中却突然感到莫名的不安!
“想必你也听说了吧,今天早上,南宫府派人过来向我们上官府下聘礼,我们上官府也就只是这三位千金,你两位姐姐又不依,后来想想,你娘过世早,你和我们又不亲近,这些年来,你这孩子一个人过得挺苦的!为了弥补这么多年来我们对你的愧疚,我们就为你定下这门好的亲事,这样就可以保你后半生的无忧了!也对得起你的娘亲!”她一脸内疚地握着我的手,微笑地说。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呆了!
不过,我很快恢复了表情,忽然了然心中为什么会感到不安的原因了。
突然之间,我觉得她脸上的笑容特别刺眼,特想撕破她虚伪的嘴脸。
说什么为我好?这些不过是一个堂皇华丽的借口。说难听点,只是出卖自家女儿的幸福拉拢南宫家族以获取家族的利益。我感到自己太天真了。这些年来,我一直以低姿态来生活,甚至低调到可以掩护自己美好的容颜,总以为,这样就可以换取自己的相安无事,却还是逃不过做棋子的命运。!
不过有一点,我就很好奇,难道他们就不怕南宫德在乎我的容貌吗?平常人都会爱面子的。我就不信有人会不在乎女子的外貌,何况这个女子将来可能会是南宫府未来的主母呢。我知道一些关于南宫府的信息。南宫府的主事者南宫德是一个名闻天下的商人,建立庞大的情报组织,掌控了盛昌国的情报,连盛昌国的国君对他都要礼让三分。然而他只有一个儿子南宫凌弘却病缠身多年,求尽天下名医却不见好转。也难怪上官紫菱和上官羽蝶会拒绝,谁又会想要一个守着药罐子的丈夫呢!
“那要谢谢大娘你们的抬爱了!瑾然在此谢过!”我在心里冷笑,脸上保持着笑容,笑意却没有抵达到眼里。
她看到我没什么异样,就指了指桌子上的首饰说:“三个月后南宫府来迎亲。大娘也没什么好的东西给你,你就收下这些首饰以表心意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我温顺地点点头,等她转身,冷眼看着她们离去。
看来,平静的生活已经过去了。心里虽然早知道会有今天的,但心里还是有点气愤。
哼!就凭你们一句话就可以决定我的终身幸福,你们做梦吧!你们想要我顺从你的意愿,我偏不如你们所愿,我冷笑着。
“小姐!不好了?”绿儿喘着气慌乱的跑进来。
“什么事?绿儿!”其实在她走进来的那一刻,我就猜出来了!只有我的事才会让她这么慌张的!
“小姐!不好了!我刚回来就听见大夫人房里的丫鬟紫儿说,老爷为你定下了一门亲事?是南宫府的!怎么办?”绿儿一脸担心地看着我。
“哦!我已经知道了!刚才大夫人来过!”我语气平静地道。有点像是事不关己一样!
“小姐!那南宫公子可是有名的药罐子呢?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啊!那可是关键你未来的幸福啊!”看着她紧张的快要哭的脸,心中很感动。这丫头,怎么比我这当事人还要紧张和在乎!这丫头虽然平时有些粗条大意,但心很细腻。
“绿儿!别担心!你觉得我像会坐以待毙的人吗?”我淡淡道。
“小姐!那怎么办?”她的心情终于平静了下来。
“逃跑!”我狡黠的笑着对她道。
“好!无论小姐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帮小姐的!但是小姐别抛弃我,不论你去哪,绿儿不会离开你的身边!”绿儿目光坚定的说。
“谢谢你!绿儿!”我感动的抱着她。
“小姐说什么呢!绿儿知道谁对我好!小姐待我情同姐妹,绿儿无以为报,只希望能够在小姐身边照顾你!”绿儿正经严肃的说。
“好!我答应你!”我哽咽道。
好一会儿,我们都平静了下来。我扶着她坐在椅子上,递给她一杯茶。她接过茶,喝了一口,说:“对了!小姐!我听说,中午有圣旨到来府中,是为硕王府的五王爷和大小姐指婚,下个月将完婚呢!”
“是吗?”我漫不经心的回答。不关我的事,我一般不会搭理。
绿儿见我兴趣缺缺,又怕我伤心,就没有说下去。
傍晚,泽来找我,他一脸担忧地看着我。明白他也知道了吧!
我开玩笑说,没事的,说不定这真的是一门好的亲事,至少后顾无忧了呢!然后他一脸气愤的说,他要去找上官敬去理论,退了这门亲事。我拉住他,叫他不要冲动。其实我们心里都明白,上官敬是不会答应的,尽管上官敬很宠他,但也不会为了他去触犯南宫家族。何况这是一个拉拢南宫德的好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手呢。
“三姐!别笑了!太假了!这不像你,要哭就哭出来吧!这样你会好受点!”他拍着我快要笑僵的脸。
听到他这么说,我身体一僵,在那一霎那,所有的伪装和坚强瞬间被瓦解得毫无体肤,委屈的泪水一下子汹涌澎湃而来,我靠着他的肩膀哭了,晶莹的泪水淋湿里他的衣衫。在绿儿面前我坚强地没有哭,然而在泽的面前我却掩护不了心里的委屈,因为他太了解我,有什么心事只会掩藏心里,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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