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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碍…爷,爱我……’扭动着娇躯,她紧抓着佃的肩膀,饥渴的弓起身子盼得到他更多的怜爱。
望着芸香舂心荡漾的媚态,棣樊刹那间闪了神,他想起那张令人难以忘怀的容颜,她的美是深刻而不需要修饰,娇羞的神釆不媚却撩人心弦……
像是感觉到他的恍惚,芸香双腿圈住佃的腰,身子向上一弓,让他停顿的手指再一次感受她的火热。
放浪的吟哦唤回棣樊的失神,他迅速撤掉那心不在焉的逗弄,让自己的欲望穿入芸香的体内狂野的冲刺。他气恼自己不受控制的大脑,竟会在这种时候想起另一名女子。
随着他一次又一次的将欢愉抽送进她的体内,芸香再也承受不住的一阵紧缩之后达到高chao,同时尖叫了一声,‘爷/
好似终于发泄够了,棣樊将激情的热流洒进她体内,随之飞抵高chao,接着毫不眷恋的抽身一退。
‘我让扬升送你回去。’跳下床,他快而不乱的穿上衣衫,走出房间。
还没从销魂的天堂回过神,就被他赶着送人,芸香有些诧异,也有些不解,不过以前他也从来没有留她过夜,她自作聪明的心想,他大概是旅途劳累,所以今晚想早一点歇着。
虽然意犹未尽,不过丰厚的银两已经赚到,她也可以走人了。
滑下床,芸香慢条斯理的穿好衣物,梳整自己紊乱的仪表,轻移莲步的跟着走出房间。
※※※
讨厌!瞪着手上的披风,蝶希懊恼的皱皱眉头,她是怎么了?竟忘不了那个无礼的家伙!
这件披风她遗留着干啥?她既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家住何方,留着披风不过是让自己睹物思人而已,她又何苦像个傻子似的,想着一个不会再见着的人?
可是……可是,她就是狠不下心来去了它,难道,她抱着一丝丝见到他的期望?或者是她根本舍不得丢……
唉!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那位公子温文尔雅、俊逸尊贵,一看就知道出生不凡,而她,一个世人不能苟同的混血儿,能妄想什么?
如果这会儿娘在她身边,一定不认同她的自哀自怜。娘总是说,她跟常人没有什么不一样,她是娘和爹相爱的证明。她也经常这么说服自己,可是世人……
她毕竟不是娘,娘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要不然前来传教的爹爹也不会感化不成,反倒给同化了。还记得娘常告诉她,女子绝非男人的附属品,女子也该活得勇敢而潇洒。只是像娘这样的女子,世间难寻了。
她好想念爹和娘,这会儿他们应该已经回到爹爹的家乡,当初若非她放心不下外公,自愿留下来陪他,现在已经跟着爹和娘到义大利了。
‘小姐,你在想什么?’翠儿无声无息的来到她身边,眨着一双好奇的眼睛,贼头贼脑的看着她手上的披风。
心虚的丢开手上的披风,蝶希瞪着她骂道:‘你想吓人啊?叫这么大声/
‘小姐,你太冤枉人了,人家哪有叫得很大声?’翠儿无辜的嘟着嘴,是小姐自个儿心神不宁,还好意思责怪她!
自知理亏,蝶希也不好强词夺理,‘好啦、好啦,算我冤枉你,对不住了。’
她满意的一笑,犹不死心的问:‘小姐,你刚刚发着呆,在想什么?’
蝶希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你管得还真多/
‘小姐,你在想那位公子是不是?’
‘什么那位公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蝶希装傻不承认。
‘就是昨儿个在湖边的那位公子啊/存心跟她过不去似的,翠儿不识相的看着被她丢在桌上的披风,‘你还拿着人家的披风,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
脸一红,蝶希恼羞成怒的嘟着嘴,‘你真罗嗦,我想他干啥?我不过是在想,怎么把披风还给人家,这也不行吗?’
掩嘴一笑,翠儿饶富兴味的瞅着小姐。
‘你在笑什么?’蝶希气恼的瞪着她那副贼兮兮的样子。
‘我在笑小姐心里明明想,嘴巴却不肯承认。’
又气又窘,蝶希咬牙切齿的骂道:‘你真是愈来愈没大没小/
这怎么可以怪她?小姐从来没把她当丫鬟看待,没大没小还不是小姐自个儿应允的!翠儿不以为然的想着。
‘小姐,你不要不好意思,那位公子生得那么俊,又风度翩翩,也难怪你对他念念不忘……’
‘翠儿/
努了努嘴,翠儿好委屈的嘀咕,‘人家又没说错什么/
‘你是不是太闲了?’蝶希语带威胁的问。
翠儿这会儿才乖乖的闭嘴,不敢再说话了,她若是承认自个儿太闲了,小姐准会罚她去扫茅厕。
‘我外公呢?’
双眼圆睁,翠儿大惊小怪的叫道.小姐,你是怎么了?老太爷这会儿当然是在前头的药铺子帮人家看病抓药啊/
‘我……你出去,别在这儿烦我,被你一烦,我神智都乱了。’蝶希困窘的推了推她。
翠儿哀怨的看了小姐一眼,存心教她愧疚似的,‘好嘛、好嘛!都是我不对,我走就是了。’
实在没心思理会翠儿,蝶希只好任着她可怜兮兮的离开寝房。
目光禁不住再度回到放在桌上的披风,蝶希孩子气的打了它一下,说来说去,都是它惹的祸,在这儿碍她的眼,乱得她心浮气躁,干脆找个地方把它藏起来,来个眼不见为净……
唉!但愿如此。
※※※
虽然天一亮就醒了,不过棣樊哪儿也没去,只待在客栈,坐在院子里看书。
大概是长途跋涉的关系,起了倦意,今儿个他就是提不起劲,反正体察民情也不急于这一两天,等他养足了精神再说。
可是一个时辰后,发现自己一点看书的心思也没有,脑海挥不去一道影子,他虽不想承认,却也明白影子的主人是谁。
昨日为了不想增加她的难堪,也为了让她接受他的好意,他走得匆匆忙忙,根本忘了请教她是何方人士,而当时的情形,也不方便让他问及此事。不过这一别,只怕是没有再见的一天,这种感觉今他有些怅然。
没想到,他竟然如此挂念一名只有一面之缘的女子,就因为她救人的行径令他赞赏?还是因为她面对妇人冷漠回报所展现出来的释怀,令他忍不住好奇她是怎样的一名女子?
他看得出来她是个混血儿,这一点可以由她绝美鲜明的五官窥知,再加上她的身形比起南方女子来得高姚,可又不失娇柔之姿,不过除此之外,对她的了解他什么也不知道。
棣樊懊恼的一叹,正了正自己的念头,他不该为了一名女子如此伤神,他们大清王朝一统的基业可比一名女子来得重要。
这时,扬升端来一壶碧螺春和几盘小菜,询问道:‘爷,要不要扬升送个书信给两淮盐政,让他上“悦来客栈”见您?’
‘别忙,我们用不着惊扰两淮盐政,不过到了苏州,倒是得见见江苏巡抚。’
‘喳/
踟蹰了一下,棣樊若有所思的唤道:‘扬升/
‘爷有什么吩咐吗?’
‘以后别再让芸香姑娘来服侍我了。’
‘爷不喜欢芸香姑娘,那扬升另外帮爷找个姑娘,听说“烟花阁”最近出了一名颇有才情的花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