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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飞的嘴角也是微微抽搐了一下,跟西门皇握手了之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出现太大的变化,反而是微微眯起了眼睛,很是认真地说道:“难道西门先生真的就那么一点度量都没有?上次我们那绝对是不打不相识,西门少爷怎么能主观的认为那是我们发生了矛盾呢?如果西门先生是这么认为的,我将会觉得很可惜,毕竟,我一直都希望能跟西门先生做一个好朋友的。难道西门先生认为我楚一飞还不够资格做你的朋友吗?”
“不不。”西门皇却仿佛是受宠若惊的样,腰板也是一下就挺直了起来,表情极其认真地说道。“我怎么会认为楚先生没资格做我的朋友呢?如果真要说没资格做对方的朋友的话,那这个人也一定是西门小弟我了,像楚先生这么华出众,并且年轻有为的人,我西门皇当然是十分的希望跟你成为一辈的朋友。但是——”西门皇话语又是顿了一顿,微微眯起眼睛说道。“但是,这并不能让我忘记当初差点被你打成脑震荡的仇恨吧?我西门皇向来都是有仇报仇有朋友交朋友的男人,谁打了我一顿,那我就一定要还回去,否则的话,我岂不是成了谁都可以欺负的孬种了?楚先生,恐怕你也不认为自己会跟孬种交朋友的,对吗?”西门皇依旧是笑眯眯地盯着楚一飞,脸上却一副我吃定你了的表情,很是认真地扫了楚一飞的脸色一眼之后,却是不再说什么,而是默默地等待着楚一飞的回答。
这个时候,谭月也知道楚一飞陷入了一种困境,她心中略微有些不忍,想要走上前来,用她谭月的身份摆平这件事儿,但是她走出了两步之后,却发现楚一飞已经先行有了动作,而一旦楚一飞已经决定了,谭月反而是又后退了两步,似乎不愿意违背楚一飞的意思。她也是知道的,即便以自己的身份解决了这次的麻烦,楚一飞下次还会有这样的麻烦,而且打击报复将会严重。甚至于,这次用自己的身份解决了这样的麻烦之后,不仅对楚一飞在燕京的发展没有太大的好处之外,反而会引来父母家的那些人来找楚一飞麻烦。说到底,谭月出手帮助楚一飞解决了这次的麻烦,首先的问题就在于,这是谭月强行解决的,而不是得到了父母家的长辈赞同或者是认可。所以即便这次即便卖了一次面,却并不代表他们会永远卖面。因为他们会去自己家打探虚实,看是不是自己家的那些长辈啊父母啊真的在支持楚一飞。如果不是,那么他们将会给予楚一飞大的打击报复。这对楚一飞来说,是绝对没有太大的作用的。反而会让楚一飞陷入大的麻烦——
这绝对不是像电视里那样说的一样,一旦像自己这样有身份有地位的千金大小姐出头之后,所有人都会害怕楚一飞或者是恐惧楚一飞的背景。事实上,那些人不傻,他们会很地调查清楚楚一飞跟自己家的真实关系,一旦没他们想象中的那么好,楚一飞承受的伤害将会大。再者——谭月并不认为凭借自己家的能量,可以完全将南宫家和西门家镇压下来,或者说,他们两家的确会给自己的谭家或者是母亲的娘家一些面,但这个面只是在一定程度上的,首先,谭家和方家不会为了楚一飞而真的要求过分,其次,南宫家跟西门家也不会真的一忍再忍。这个游戏规则注定了谭月这样的狐假虎威对楚一飞的好处是极其有限的。所以,刚让楚一飞自行去解决这次的麻烦。反而能起到好的效果。只是,楚一飞打算怎么来来觉这次的麻烦跟问题呢?现在在这种正大光明地情况下,楚一飞又有什么样的办法来让西门皇满意上次被自己打得头破血流的面问题呢?
事实上,在谭月看见楚一飞从地上捡起一块板砖之后,她就极为心疼地望向了楚一飞,差点就没忍住冲上去用自己那个并不理想的办法来帮楚一飞解围。后,她还是强行忍耐住了。谭月是那种为了心爱的人付出一切的女人,但她不是为了心爱的男人,什么糊涂事儿都去做的女人。如果利用自己的家底可以完全解决楚一飞的麻烦的话,谭月会毫不犹豫地利用自己的背景,可是,现在的问题却是,自己的家族力量并不能完全让楚一飞脱离这个麻烦,所以谭月在进行了一番内心的交战之后,还是选择由楚一飞来解决这样的一个看起来很是头疼很是让人无奈的麻烦。
“我记得,我上次是把你打得头破血流,对吗?”楚一飞手里抓着一块板砖,很是笑眯眯地看向了西门皇,一点儿也没因为西门皇那咄咄逼人的架势而紧张或者是退让,反而是一脸淡然地处理着,小心谨慎地处理着这样的一个极其头疼的麻烦。西门皇在听到他的这番话之后,则是一脸平静地点了点头,说道:“自从你上次打了我之后,现在每次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我的头都会隐隐作痛。尤其是刮风下雨的天气,我都会受不了那种抽搐般的疼痛。所以啊,我一直就在想,我什么时候能有机会报仇呢?我什么时候能有机会把你施加给我的东西,全都还给你呢?”
楚一飞微笑着咧嘴说道:“你现在就有这个机会了,但问题是,你是想亲自打呢,还是我来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闪过了一丝狠劲,这种目光看在华安的眼里,却是砰然乱跳了起来。起初在西门皇让自己去做这件事儿的时候,他还以为有机会接近西门大少爷的同时,还可以在马路上显摆一下威风呢,但是在楚一飞出手了之后,他就知道自己这个显摆的机会肯定是不可能得逞的了。而此时此刻,在看见从楚一飞眼中闪现的那一抹真正的狠劲的时候,他是知道,自己跟楚一飞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至少,在华安看来,燕京的这群公哥中,还没几个可以让西门皇亲自出马到跟对方虚与委蛇的地步。在燕京城的公哥圈中,西门皇基本上都可以直接用强势的手段压制下来。哪儿需要跟楚一飞玩这种口头上的文字游戏呢?所以从这一刻开始,不管楚一飞以后是生还是死,华安都准备跟楚一飞有多远挪多远,好是一辈都不要接触。而与此同时,他也是知道了谭月的目光果然不是一般人所能比拟的,高,实在是高。她这辈第一个挑选的男人,恐怕也是后一个男人的底蕴跟手腕,的确不是自己所能比拟的。
“我怕脏了手。”西门皇微笑着说道。
“也对,你再怎么说也是豪门公。这种粗活怎么能由你来呢?”楚一飞继续微笑道。“我有点忘记了当初拧着你的脑袋往电线杆上撞了多少下。”
“十二下。”
砰砰砰——
砰砰砰——
——
当楚一飞头破血流,那块坚固无比的转头完全粉碎,楚一飞的衣服上也是沾满了鲜血,谭月甚至多不忍心去看楚一飞现在的模样,但她还是死死地盯着楚一飞那并不显得多么宽大的背影,表情略微显得怒意昂扬。而西门皇的眼里也是多了一份对楚一飞的敬佩。往自己的脑袋上砸一下砖头并不奇怪,甚至往自己的脑袋上砸三下砖头也并不奇怪,但是,要往自己的脑袋上砸十二下砖头,那就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了。尤其是。在往自己的脑袋上狠狠地砸了十二下砖头之后,还能极其淡然地微笑着面对自己,即便是此时此刻的西门皇,也忍不住有些微微皱起了眉头,脚步向后退缩了一步,似乎不愿意跟这个牲口隔得太近,生怕这种神经病会传染一样。但他这个动作极其的细微,如果不是特别注意西门皇的人,恐怕都是很难注意到这一点的。就连楚一飞也没怎么看得太清楚,他的视线已经被鲜血给模糊了,而唯一看见的,只有谭月。她内心为楚一飞心疼的同时,也很是为楚一飞骄傲。自己的男人,可以不对西门皇这样的燕京城顶级大少做任何的动作,甚至是在赔罪的情况下,都能让他不寒而栗。这样的魄力,几人可以做到?
“十二下,全还给你了。”楚一飞揉了揉手中的砖头沫,那块砖头早已经被楚一飞的脑袋撞成不知道多少截了,此刻全掉在地上,显得有些凌乱不堪。
西门皇脸上流露出一抹敬佩的色彩,伸出了手掌,微笑着说道:“现在,我愿意做你的朋友。”
楚一飞摸了摸脑袋上的鲜血,然后又用自己的衬衣抹掉了眼角模糊了视线的鲜血,嘀咕着却极其有力量地说道:“你没机会了。”
然后,他转身面带微笑地牵着谭月说道:“我们走吧。”
西门皇僵硬在原地,嘴角泛起了一抹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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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接触了一番,这次算是真正了解他是什么人了吧?”南宫轩端着一杯浓茶,很是认真地看了一眼梅花跟有些发呆地西门皇。
梅花微微皱了皱眉头,说道:“这个年轻男人的智慧跟心性在这三年的时间里,已经打磨得让人觉得可怕了。我甚至能用肉眼看见他成长的弧线,让人觉得十分的可怕。”梅花一脸淡然却又十分的担忧。转身看向了南宫轩那张淡然的脸庞,说道。“不得不说,他是我近些年来,见识过的年轻却心性好的年轻人。长达一个钟头的谈话,他总是能跟上我可以跳跃性的思维,并且还能对我所说的一些观点加以点评——”
“你呢?”南宫轩看了一眼有些发呆的西门皇,笑眯眯地问道。“不管如何,你的仇总算是报了吧?”
“我宁可不报——”西门皇嘴巴感到一阵苦涩,略微有些古怪地说道。“事实上,我现在很后悔在他还没进燕京,甚至是还在华市摸爬滚打的时候,怎么就没把他弄死?现在的这个家伙,实在是让人有些害怕。打人不算本事,当初他打了我一顿,我一点儿感觉都没有,只觉得这小有点暴力倾向。但这次,他能当街把自己打成那样,我敢保证,如果将来有一天我宰在他的手上,他能把我活活虐死。”
“放心,如果哪天你觉得自己会宰在他的手上,提前一天通知我,我送你一程。”南宫轩调侃着说道。
西门皇跟梅花都是同时地有些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他们一致认为,南宫轩在玩火,而且极容易玩火自残。再一次接触之中,他们就知道,这个年轻男人如果现在没被人压制下来,将来将会前途无量。
而南宫轩却是一脸感慨地凝视着两人,嘀咕道:“也只有他,适合做我的对手啊。其余人——我是真的没什么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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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重复了几百字,但是仍然只算5K字章节的。谅解……
超能医生第两百九十七章唯一的对手!
………【第两百九十八章 我燕羽人的儿子】………
第两百九十八章我燕羽人的儿
楚一飞躺在床上,一脸的笑容,笑眯眯地盯着给自己清理头部伤口的谭月,一只手搭在侧坐在床边的谭月的柔软大腿上,细细的揉捏着,似乎很享受这样的待遇。的小说站谭月也没将他的咸猪手拿开,只是一脸专心致志地给他清理着脸庞上的血痕跟被板砖打裂开的脑部,对于楚一飞此时此刻做出来的这些小动作,完全置之不理。对于楚一飞而言,刚的那一次看似尴尬,实则是西门皇处心积虑设计的碰面,楚一飞没有别的选择,甚至是已经被逼入了死角,如果他跟西门皇对着干,将会引来数之不尽的灾难。事实上,当时的楚一飞甚至是想过了不在谭月的面前丢脸,而是直截了当地去正面与西门皇交锋,那样一来,楚一飞在短暂的时期内,未必会输给西门皇。但是这个念头也只是在脑海里一闪即逝,然后就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了。他不敢这样,也绝对不能这样。华市跟京华市的合作刚刚展开,他大笔的资金已经在陆续地投入了,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妥协,只有认输。硬抗?他所承受的打击将是现在的他无法承受的。先不说这样嚣张的态度会招惹到燕京城的其余公哥不满,会引来他们疯狂的报复跟陷阱,还有西门皇跟南宫轩的正面攻击,毕竟,楚一飞如果硬抗的话,那就是已经挑战了他们的权威,那就代表西门皇跟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