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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飞咧嘴冷笑,终于有机会一展身手!
身躯向前一突,正要展现猛男一面时,耳畔传来两声冷哼。下一秒,黑衣人眉心隐约出现一个细洞,随后逐渐冒出鲜血。
转头,柳茗竹手心握着一把精致银sè手枪,药女婴儿féi的手心抓着一颗小药丸,还没施展出去——
她扁嘴,大眼睛愤怒望向柳茗竹,咬牙切齿。
“小妹妹,知道姐姐的厉害了吧?”柳茗竹很撩人地吹了吹枪口,媚态百生。
“有什么了不起,我能瞬间秒杀十几人,你一枪才杀一个。”药女不屑道。
这时,福伯急忙冲进来,见黑衣男子倒在地上,迅速吩咐人上来收拾残局。他带来的几个高手皆惨死于外面,福伯战斗力虽强,可年事已高。对方忽然冒出十个高手,应付起来也极为吃力,所幸,大小姐有枪械防身,并未被黑衣人得逞——
吩咐保镖收拾残局,柳茗竹几人在保镖的护送下进入她的卧室,门口列满保镖,防止再有人偷袭。其余保镖则在别墅内展开地毯式搜索——
柳茗竹躺在摇椅上,阖上美眸,片刻之后,向立于一侧的福伯说道:“加强别墅守卫,另外,给你12小时,查出是谁干的。不管是谁,一旦有线索立刻派遣死士队反扑。死伤勿论!”
福伯踌躇道:“大小姐,这样做是否过于冲动?”
“难道我柳茗竹是那种被人偷袭还忍气吞声的人吗?”柳茗竹抬目,狐媚的美眸中爆shè一团寒光。“不管是谁,杀无赦!”
福伯怔了怔,点头:“是。”转身,恭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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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寡妇的心思!】………
楚一飞有点懵。柳寡fù是这么嚣张冲动的人吗?以他对这个圈子的浅薄了解,双方都不太可能搞出如此难堪的局面。
一方是父母血仇,另一方是杀子之仇。皆不共戴天,可这些年,他们均将仇恨隐藏得很好。哪怕恨不得吃其ròu,喝其血。
至于上次在会所的宣战,双方也仅是商场上互有摩擦,根本没提升到暗杀层面上。再者,谁都知道,假如提升到这个层次。那便是不死不休,毫无退路——
尽管他们本就有血海深仇,但明面上,还只是商业博弈,胜负会动摇其根基,却未必会像如今这种局面,稍有不慎,便可能暴尸荒野!
这是刀尖上跳舞!
楚一飞近段日子不停吸取这个圈子的知识,将自己代入他们的角度,就如柳茗竹对史青衣的评价,他绝不会干匹夫之勇,流血五步的勾当。那么,柳寡fù会干?
楚一飞发现柳寡fù的所作所为似乎与自己琢磨的方向有些偏颇,而鲁关的举动——假如这是他干的,也有些急躁jī进。
站在他们的位置,虐死低级别的大佬用这种手段不为过,尤其是愤怒之下,虽然有所影响,却无法动摇他们庞大的根基。
可是同级别的大佬对撞,采取这种方式,有些说不过去吧?
见楚一飞神sèmíhuò,柳茗竹tǐng翘的tún部轻轻一扭,晃动摇椅,媚笑道:“想不通?”
方才冷厉之sè消失殆尽,连对趴在chuáng上打瞌睡的药女也不闻不问。美眸直勾勾盯着他,一副讳莫高深的样子。
“想不通。”楚一飞摇头,坐在她面对,表情肃然道。“想不通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也想不通你的举动。”
柳茗竹伸出纤细yù指mō了mō羊脂般的滑嫩脸蛋,呢喃道:“你先告诉姐姐,我老吗?”
“——”楚一飞愣神,苦笑道。“不老。”
“那这个小萝莉——”她目光挪向熟睡中的药女,眼神飘忽道。“她真的好年轻。”
“她太嫩了。”楚一飞微笑。
“你不喜欢?”柳茗竹反问。
“她是未成年。”楚一飞表情古怪。
“有些东西是针对无权无势的人设定的。”柳茗竹媚笑道。“假如你喜欢,姐姐先出去等你办完事?”
“阿姨,你想让大叔欺负我?”药女忽然抬起小脑袋,冷冷道。“他要是再nòng疼我,我就一把毒药毁他容,说到做到。”说罢,她又将脑袋埋在枕头下睡觉。
柳茗竹一愣,楚一飞更是心惊胆战。他绝对相信药女所言非虚。nòng死十几个保镖跟玩儿似的。不提这个,单单是那群护送他们过来的保镖都刻意与药女保持距离,足以证明她多么霸气凶残…
“你猜是谁要暗杀我?”柳茗竹拉回主题,yù容上平静而淡定,目光望向天huā板,像在神游物外。
“除了鲁关还有谁?”楚一飞反问。
“他的确最有嫌疑。”柳茗竹淡淡道。“并且,不出意外的话,查出来的结果也会是他。”
楚一飞脑子有点húnluàn,这算是什么意思?
“可是,你猜鲁关得知此事之后,会是什么想法?”柳茗竹美眸中跳动一抹促狭之sè。
“紧张、忐忑,怕被你报复。”楚一飞代入鲁关这个角sè。
“我与鲁关这些年一直在打胶着战,相互皆有胜负。从这个角度而言,他比我保守,他没我敢赌。我敢把家族豁出去博取更大利益,他不敢。所以他偶尔会看我脸sè行事。哪怕他与我生死搏斗,未必会输。”柳茗竹促狭道。“你知道这叫什么?”
“什么?”楚一飞满头雾水。
“气势!”柳茗竹眯起美眸,媚笑道。“赌博、打架、甚至是泡妞,只要有这股气势,就赢了一半。我敢背水一战,敢跟他赌身家。他不敢,所以我始终压他一头。”
楚一飞忍不住点了一支烟,奇怪道:“这跟今天的事儿有什么关系?”
“有很大关系。”柳寡fù神秘兮兮道。“假如不是他做的,他今晚就会来我家解释,你信吗?”
“——”楚一飞哑口无言,说道。“那如果是呢?”
“他会做好与我开战的准备。”柳寡fù媚笑道。
“那你认为是他做的吗?”楚一飞问道。
“不知道。”柳茗竹摇头。“今晚就会揭晓答案。”
“——”楚一飞脑子被转晕了,无奈道。“那你让福伯报复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压迫。”柳茗竹微笑道。“我的姿态已经摆好,不管是不是鲁关做的,他都会有所动作。是他做的,他会全力备战。不是,他会跑来解释。并提供一些线索。”
“你呢?坐在家里等消息?”楚一飞问道。
“小弟弟,我不是告诉过你,若是什么事儿我都要亲自去做,岂不是忙死?”柳茗竹媚笑道。
“可是——你总得做点儿事情吧?”楚一飞不满道。“什么都让福伯做,你负责什么?”
“你想知道?”柳茗竹媚笑。
“想。”楚一飞点头。
柳茗竹指了指脑袋,媚笑道:“我们互换一下角sè,你能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儿吗?”
“——”楚一飞觉得被羞辱了。他很生气!
“别急着生气。”柳茗竹笑道。“我并不比你聪明,我比你强的地方是有一个好家世,好背景,你没有。我能知道这些,并不证明我比你脑子好用,而是你还没入门。”
楚一飞还是觉得被羞辱了。你这是在正大光明嘲笑我穷吗?
“假如你在我的位置呆几年,或许会比我表现得更好。甚至——”柳茗竹嗫嚅嘴chún,终于闭上嘴巴。
在卧室内,那个黑衣人明显犹豫了!
假如是暗杀自己,为什么要去楚一飞那儿?
假如是暗杀自己,当时为什么要犹豫?
冲自己来,是要起到误导作用吗?是想让我认为,这事儿是鲁关做的吗?
或许鲁关有这个理由,也会脑子一热就做,但是——那个黑衣人当时犹豫了!他可能并非冲自己而来!
药女的出现,自然能与药王门挂钩,而下毒的不出意外,必然是鲁关无疑。哪怕没有任何证据,他都脱不开关系。
可是,现在的局面却是药女来杀楚一飞,尽管这个很傻很天真的萝莉有足够实力,却似乎没有执行任务的智力——
这群黑衣人的出现呢?
是有人想误导我暗杀与鲁关有必然关系吗?毕竟,毒蛊一事与鲁关脱不开关系,而这次药女再次出现,正常人都会联想到是鲁关一手策划——
然而,是他吗?或许会出现无数线索表明这是鲁关做的。
那么,等待晚上鲁关敢不敢上门吧。敢上门,那就证明不是他,不敢,也未必能证明是他。黑衣人瞬间的犹豫,被柳茗竹找到破绽!这是一个极优秀领导者具备的洞察力。一个细节,使得她对整个局面做出不一样的定论——
不管鲁关是否有这个胆子来,柳茗竹都有6成把握这群人绝非冲自己来,而是——
柳茗竹有些míhuò,一个小小的医生,有什么值得这群人大动干戈?敢在柳家动手,那便是彻底得罪柳家。可目的却并不是找自己麻烦。至于吗?
为一个小医生得罪柳家,划算吗?对头又是谁?
她对福伯下达的命令,最深沉的含义是向那群人传递一个信息,楚一飞是她柳寡fù的人,谁敢动,杀无赦!
不管出于大义还是sī人,她皆不希望楚一飞出事。她喜欢这个有点清纯有点腹黑的小弟弟,在可以控制的情况下,她愿意为楚一飞牺牲一点利益。然,她不会告诉楚一飞,偶尔感性是寡fù的底线。极少人能让黑寡fù感性一把,如今,她以柳家的名义保楚一飞,并为他出头。接下来发生什么,她只敢在能承受的范畴下替楚一飞扛着——
但假如对方势力太大太强,柳寡fù不会拿整个家族去扛,并悄然退出。能承受,她会默默替楚一飞摆平。
她不说,是怕到时陷入两难。在楚一飞知情之下退出,那点在他心中可能本就不好的形象便会瞬间泯灭。
内心深处——柳寡fù并不希望楚一飞认为自己是个凉薄冷酷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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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心淡】………
柳寡fù向楚一飞展开的上流圈子,他可以慢慢消化、琢磨,可这个拥有36F超级火辣xiōng围的小萝莉,却让他不辞辛劳,向别墅区最近的超市马不停蹄奔去——
无他,小萝莉一觉醒来,一脸冷酷索要bāngbāng糖,并给他半个钟头时间,拿不出一百根bāngbāng糖,杀无赦!
楚一飞疯狂催促司机大哥,可怜那辆并不适于飙车的豪华房车气喘吁吁抵达别墅附近某小超市,当司机大哥瞧见飞哥仅抱着一袋bāngbāng糖,差点没疯掉。
“这哥们脑子有问题?”司机大哥腹诽,掉头杀回别墅。“催促我跑到近两百码,就为买一袋bāngbāng糖?”
回到别墅,小萝莉正捧着酸nǎi喝个不停,脚下皆是空瓶子,柳茗竹坐在一旁翻阅文件,一袭黑丝长裙好死不死,恰好将寡fù熟透的娇躯堪堪裹住,一点儿不lù,却比全lù更撩人。
能将连衣裙穿出这等惊yàn效果,也就柳寡fù这种气质外貌妩媚妖娆的极品熟女——
“给,你的bāngbāng糖。”楚一飞很忧伤,派人去买都不成,非得我亲自去。
药女抬起白嫩手腕,呆呆道:“还差一分钟你就迟到了。到时即便你买来,我也会一把毒药毁你容。”
楚一飞猛翻白眼,说道:“一会儿你打算干嘛去?”
“回家。”药女拆开一根bāngbāng糖,含进嘴里。“洗白白睡觉。”
“你知道怎么回去吧?”楚一飞略显后怕。
“你真笨,我上次是骗你的。”药女背上书包,向柳茗竹招了招手。“阿姨,再见。”
翻阅文件的柳茗竹表情微变,没搭理她。从楚一飞出去到现在,她一共喊了自己三声阿姨,哪怕柳寡fù心智再坚tǐng,也有点抓狂。
“真不用我送?”楚一飞很虚伪地说。
“如果你想送的话,我是不会介意的啦。”
“我肚子好痛——”楚一飞扭头,面lù一丝温馨。“小丫头,有事儿记得给大叔打电话,纸条塞在你口袋哟…”
药女瞥一眼灰溜溜跑上楼的楚一飞,嘟嘴道:“好狡猾。”
药女背着卡通书包,上了柳茗竹替她安排的轿车,缓缓驶出。她呆呆的娃娃脸上浮现一抹恐慌,大眼睛里充满矛盾:“师傅会不会责怪我呢?肯定又在吓唬我,他才舍不得把我喂蛇呢。我还是回家睡觉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