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没什么可担心了。”
“恩?”与小杰一问一答的酷拉皮卡突然一愣,他不明白小杰为什么凭空说出这么一句话。
“如果这是你复仇的目的,那么你并不比我们背上更多的负担——奇牙不希望再无辜地杀人,雷欧力不希望有人再因没钱治病而死去,而我寻找父亲的道路亦是前途未卜随时都有死亡的可能。如果要担心的话,那没有人晚上可以睡得安稳了。所以,你只要在每一天为了自己的想法努力去做就可以了。”
小杰的长篇大论在别人听来可能枯燥乏味之极,觉得“说教”意味太浓宛如开水一杯,酷拉皮卡却是点了点头——轻轻地点了点头,但又是如此郑重。
副作用是另两位听众十分不满。雷欧力大叫“你再敢提我的伤心事我就拿你开刀!”奇牙干脆露出猫咪般的笑容,伸出爪子,阴恻恻地问,“小杰,你在挑起我的杀性哦,你知不知道有些例子不可以乱举的?”
“安啦安啦~”小杰举手投降,“我们还是快点入城开始游戏吧。赢了的话……”
“能达成愿望?我看还是算了吧。其实当初和酷拉皮卡说好来泽兰城时,我更多的想到的是看看主办方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奇牙一边嘀嘀咕咕,大部队一边涌向泽兰城城门。刚才为了酷拉皮卡的情绪问题退出了城市,现在不得不重新再进一次。
“记忆里的事是否都曾发生过?抱歉,这个问题已被提过,不能重复。系统建议您改为记忆里的事有无未发生过的,如果没有异议,您将是88号,小杰。”
“记忆与颜色、气味的关系?Sorry,这个问题已经失效,不能使用。系统建议您改为记忆与颜色、气味是否没有关系。如果没有异议,您将是89号,奇牙。”
“记忆是需要参照物的?I’m afraid,这个问题属于重复,不能通过。系统建议您改为记忆是否不需要参照物。如果没有异议,您将是90号,雷欧力。”
“记忆与现实的关系?Excuse me,这个问题已经存在,不能提交。系统建议您改为记忆与现实是否没有关系。如果没有异议,您将是91号,酷拉皮卡。”
所谓“目瞪口呆”就是现在这四个人的表情,关卡守门员的罗嗦程度与其智商让他们叹为观止,半晌,酷拉皮卡问出一句:“守门员该不会是游戏程式种的NPC吧?”
“Perfect Correct!”守门员给了他们一个大大微笑,“91号玩家将获得游戏特别奖励^^”
感觉被耍了的四个人怒气冲冲踏入泽兰城,背后响起守门员的话,“注意,你们已经越过了记忆之门,不允许再回头。”
(Chapter 02 完)
☆、不曾发生
作者有话要说:
Chapter03 不曾发生
一切只是上帝玩的游戏,翻手为繁华,覆手为苍凉。那些事,不曾存在。
抱歉,我说错了,也许连上帝也从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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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醒过来的时候,阳光正照在他身上。他下意识地打量四周——沙发,吊灯,电视,还有隔壁妮翁的尖叫声,不知道是在哭还是在笑。
夕阳用残忍的颜色把他的四周照得如此分明,看,所谓记忆之城的游戏完全不存在,他还是妮翁大小姐的保镖,追随着火红眼的轨迹而去。
记忆之城?那时自己在做梦吧。酷拉皮卡报膝而坐,思维变得和如血的残阳一样冷漠,梦里自己怎么说的来着?还说“不再有人遇害是对已故者最好的安慰”,真是足够动听。
——那些仇恨怎么可以不算,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就说原谅。
他笑笑,站起来,在确定所谓“记忆之城”不过是白日一梦后,推开旅馆的门。
仍然是那个酷拉皮卡,不曾释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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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个游戏到底要叫我们干嘛,这么在城里晃来晃去关‘记忆’什么事?”
在城里漫无目的逛了三天以后,奇牙终于在第N次穿过樟叶街时抱怨了出来。
雷欧力正色迷迷地欣赏过路的美人,听见奇牙以高分贝在抱怨很不以为然,扭头说一句,“你还小,不懂欣赏‘平凡之美’,只知道打打杀杀。”然后,继续他的“审美旅程”。
“‘平凡之美’?你直接说好色不就得了,哪来这么多修饰语。”奇牙两手交叉在脑后,懒得和不同年龄的大叔多说,转而问小杰,“小杰,这游戏到底在干嘛?”
小杰咧嘴笑笑,单纯直爽热情而又坦白的笑容告诉奇牙,这小子也不知道。
“也许我们还没触发剧情,”一贯头脑冷静的酷拉皮卡再次发挥他的思考能力,“就如你们在GI时一样。”
“好可爱的小女孩!!”
雷欧力的惊声尖叫让认真讨论的三个人火大不已,奇牙决定在送他一记“栗子”前先看一下大叔的审美品位,他看到的却是——怎么说呢,应该算是熟人吧。
“小滴……的确是很可爱,我们是装做不认识快点离开比较好,还是主动迎上去说‘好久不见啊’之类的话?”
奇牙的提议来不及被表决,那位很可爱的女孩已经一脸惊讶地走近他们,“咦,你们也来了?”
旅团?!
四个人震惊地看着眼前模样清纯地杀人怪物,一时间都忘了做出什么样地反应才是恰当的,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飘过来——
“小滴☆快点去找侠客他们呀~如果他们知道你又在打岔,可是会急死的哟◆”
诡异的声音消散的时候,小滴已经没了影子,西索完美的身材却出现在众人面前,手扶着额头,笑吟吟地挨个打量大家。
“奇牙,看上去你很久没回家了?★”
“要你管!”奇牙发出切齿的不屑声。
“小杰,看上去你的头发很久没剪了~”
“呵……呵呵。”小杰摸摸头发,傻笑。
“雷欧力,……恩,算了,和你这种念能力低下者没什么想说的。▲”
雷欧力暴跳如雷。
剩下酷拉皮卡了,只有他还没得到西索的“重逢问候”。酷拉皮卡急着想问他旅团的人怎么也来泽兰城了,他们来了几个人,却发现西索的两眼发直,宛如僵尸。
“酷拉皮卡,你怎么会在这里?”
酷拉皮卡,你怎么会在这里?他忽然想起旅馆的房间,妮翁的哭笑,夕阳的颜色如血,他自嘲在泽兰城说过的“安慰”云云的话,他忽然想起所谓的记忆之城不过是白日一梦,那么眼前的小杰又是谁?眼前的奇牙、雷欧力、西索又是谁?
哪处记忆出错了?
小杰试图挽留呆若木鸡的西索,但后者自说了那句话后一直神情木讷,喃喃自语,“恩?还是我的脑子出毛病了?酷拉皮卡不该在这儿的呀~”他一步三晃地离开了,走的时候还敲着自己的脑袋。
三个人看向已全无反应的酷拉皮卡,面面相趄,都不明白他和西索怎么了。
“呐,你和西索又私下有什么约定了?”
小杰用他阳光般的笑容唤醒了“冰冻”状态的酷拉皮卡,得到的回答却是吓了所有人一跳——
“我和他没什么约定,只是我好象和你们活在不同的时空。”
Chapter 03 完
☆、流星街
写在前:关于小杰和奇牙在和女王作战,雷欧力去向不明可能在读书等,请参照原著GI之后的剧情。现在小酷一会儿活在记忆之城,一会儿活在原著情节。
小酷:我快疯了= =
写字师傅:为了让你幸福,忍耐一下啦。
小酷:我的记忆彻底出问题了——这就叫幸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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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04 流星街
有些事情真的很难解释清楚,小杰、奇牙、雷欧力莫名其妙地听着酷拉皮卡告诉他们,现在小杰和奇牙应该在和女王作战,雷欧力去向不明可能在读书,而他自己则仍然是妮翁的保镖。
“至于记忆之城,完全不存在。”
最后,他如此总结。
“不,是酷拉皮卡的记忆已经出错了。”奇牙冷笑一声,不无得意,“看,剧情已经给触发了。”
“对呀!正因为我发现的‘可爱MM’,剧情就峰回路转一泻千里了,果然是‘爱美’的功劳啊!“
“大叔的话虽然恶了一点,不过这的确是游戏安排的剧情而已,酷拉皮卡,你不要被骗了。”
奇牙看向酷拉皮卡,阳光已经从他脸上消失,刚进城时的兴奋已被阴郁与落寞代替。后者对奇牙的话不置可否。
一时沉默。
小杰笑了——也许他的本事就是在不该笑的时候笑出来,并且灿烂十足,绝对明媚,他笑着对酷拉皮卡说,“我们以为是游戏设定,酷拉皮卡以为是游戏根本不存在。听起来都有道理,现在还不能说谁对谁错。”
奇牙差点晕倒,吼一声“我以为你在这种场合也笑得出来是有什么高见呢,原来是两边说好话,”又补上一句,“这世界上的矛盾就来自于人人都认为自己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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酷拉皮卡推开门,看到坐在一堆新衣服与洋娃娃中的妮翁,她的神情还是这么撒泼到无邪,发嗲到纯真,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
莱特?诺斯拉,大小姐的父亲,酷拉皮卡的上司,却瘫坐在地上,表情僵硬。
“老板,怎么了?”
诺斯拉抬起头,那是一双恐惧到绝望的眼睛,“我……做错什么了……妮翁……”
很艰难,仿佛是从地狱发出的声音——
“妮翁,不能占卜了。”
对他而言,真是地狱了。酷拉皮卡看着眼前这个疲软的男人,知道安慰的话纯属多余。他又回头看看妮翁,洋娃娃一样的女孩,她还不知道她的幸福天堂已随着占卜念能一起消失了。
连夕阳也褪了颜色,夜幕吞噬着天空。
酷拉皮卡还在对着窗外的黄昏为父女俩的命运唏嘘,背后传来妮翁糖果般甜美的声音。
“呐,我说……你知不知道流星街?”
“流星街?”酷拉皮卡本能地重复一句,诧异地回过身,还无法了解这三个字此刻在谈话中的含义。
“你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妮翁睁着双大眼睛,样子纯真,无邪。
“对于那里,我并不了解。”事实求是是最好的回答。他的确对流星街了解得不多,只知道那是个垃圾场般得废墟。
如果大小姐对这个回答失望的话,他也只能说抱歉。
妮翁并没有流露出丝毫失望的神色,连语气也还是那么明快,“带我去流星街吧,爸爸,你没意见吧。”
吃惊的是酷拉皮卡,诺斯拉只是挥挥手,对他而言一切都无所谓了。
在没有新任务前,酷拉皮卡只好陪大小姐去流星街,满足她的闲情逸致。
不过,也许,不久之后他就要换工作了。看着眉开眼笑忙着换装的妮翁,酷拉皮卡在心底深深叹了一口气,毕竟她失去占卜能力了。
流星街。
如果一个普通人要找到流星街,那和找到流星一样难,酷拉皮卡不是普通人。
应该说妮翁不是普通人,她早就通过各种途径,打听出了流星街的具体位置,并且乘哪辆飞行船,何时换机都问得一清二楚。
看着她从抽屉底层抽出那张写得密密麻麻得行程图,酷拉皮卡由衷佩服小姐的游兴之高,妮翁还不忘抱怨一句,“那些黑帮老头一点都不爽快,说一个路线还吞吞吐吐的。”
酷拉皮卡笑笑,因为你还不知道什么是流星街。当然,这句话他没说出来。
“呵,这就是流星街呀。”
妮翁看见流星街的第一句话,充满了期待已久的愿望被满足的感觉。
眼前是肮脏的街道,漫天的飞烟,动物的残骸,鬼魅般的人影,还有,充斥着整个城市的腐败味道。
真的是……垃圾场般的废墟。
人与物都在这里呈现出最不堪的一面,残缺的,腐败的,死亡的,似乎所有贬义词都在这里得到了最完美的诠释。
这就是流星街。
酷拉皮卡竭力保持冷静的双眸,开始微微泛红,一个不可遏止的声音在他脑海中回荡——这就是流星街,这就是那个臭名昭著的邪恶旅团出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