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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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不可测-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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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人的身影自动配对融合,竟无一点不妥。

    她所见的男子竟不是她的爱人顾箫赫,而是将军的儿子沈赋北?可他们明明是一个摸样。将军!古代?是了,他们都是穿的古装的,这等惊秫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发生的?那她现在是谁?楼画意?!

    是了,是了,就是这样了,不然他们怎么都把她当疯子,怪不得刚才叫他们时,他们都没反应。那自己呢?死了?想到此,想到再不能见到顾箫赫,她就不由得的悲切起来,眼泪顺着眼角而落。

    是什么因素让她来到这里?自然界的神秘力量?前世今生的冤孽?神的安排?

    好乱,思绪好乱!一想脑袋就痛。

    楼画意抬手扶着额头,纱布包裹下的眉心严重打结,重重地吐一口气,睁开眼,特地认真说:“我没疯!只是情绪激动了些,我没事了,你们都走吧。”

    众人沉默,这一番闹过,谁还能拿平常心对待她,谁还会真觉得她没事。

    大夫仔细开了药方,退了去,巧兰儿拿着药到厨房去煎熬,楼诗情与沈赋北也告了退,只剩宛芳茹坐在床头,时不时的替楼画意捏捏被角,看着楼画意默默的心疼。

    楼画意只是装睡,这群明明很熟悉,却是陌生的古代人,实在不晓得该以什么心情来面对他们,只好眼不见为净,以此来逃避。
9章、第一次外出1
    楼画意安生的休养了几日,情绪一天比一天稳定,似乎也慢慢的接受了这个梦幻般的事情,她从现代的楼锦楼变成了古代的楼画意,这是迷一样的故事,只会存在在戏剧里面,不过戏剧总是来源于生活,不是吗?

    如今穿越剧这么火红,看多了,演惯了,似乎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而且成为丞相的女儿,这生活也是蛮惬意的。

    她出事的消息不胫而走,整个南陵城的人似乎都知道了这事,消息传的离谱,人人都说丞相二小姐坏事做多,得到了老天的惩罚,摔进了池里,结果给吓疯了,谁都不记得。如今这事都成了百姓们茶余饭后的话点和消遣的玩笑儿了。

    楼画意对此消息,表现的心平气和,当时那种情况下,任谁遇见了都会惊恐万分的,没直接晕死过去,或者真的疯掉,已经算是定力不错的了。

    四月份的天,深蓝清澈,似一湾碧水。微风徐徐,洁白的杏花落英缤纷,旖旎从风飘动,美得胜雪,楼画意一身浅蓝罗裙坐在自己院子里的树下,动作轻柔的敛起飘落在身上的花瓣,一颦一笑,优雅贤淑,仙姿玉质。

    来找女儿的宛芳茹欣慰的看着楼画意,从小到大女儿就没有安静过,更别说像现在这么恬静,出事前后简直判若两人,大抵是因为没了记忆,才这样性格大变,虽心疼她,但这也不失为是件好事,起码她不再整天疯疯癫癫没个教养的往外跑,经常被大夫人拿家规伺候!她走过去,在楼画意对面的石墩上坐下,柔声问,“意儿,后脑的伤还疼不?”

    楼画意很是喜欢宛芳茹,因着她的身上总是散发着暖暖的气息,见她来,开心的一笑,说:“不疼了,都好的差不多了。”

    “不疼就好,娘如今只盼望你健健康康的,记忆没了不打紧,娘以后慢慢跟你讲以前的事。”宛芳茹握住楼画意的手,问,“娘要去慈灵寺上香,刚才向你爹请示过带你一起去,你爹也应允了,你看要不要去?若不去,那你就呆在家里,娘也只是问问,你别勉强自己。”

    “去,当然去!”楼画意高兴的站起,正想抱怨无聊,这么好的机会,自然要出去好好游览一番,高兴问,“什么时候去,马上?”

    “是,马上。”宛芳茹宠溺的点了下楼画意的脑袋,笑意盈盈的颇为无奈的摇头,牵着她出去。对楼画意她总是又爱又心疼,有时候也气她,可总是拿她没招。

    “耶!娘,我们去多久?几天?”楼画意高兴的蹦跶,对于这个称呼,叫的越发的顺溜。

    起初她是不愿意叫的,但每每看宛芳茹落寞的身影,心底就越发的纠结,好好的一对母女,却因她的介入而淡了亲情,既然占了人家的身体,理应好好对待人家的家人,但她却让人家的家人那么伤心,觉得愧对楼家人,内心做一番争斗,决定将楼家人当成自己的家人,尽量的弥补他们。
10章、第一次外出2
    “哪那么久,晚上就回来了。”宛芳茹带着她出了府,巧兰儿和宛芳茹的丫鬟李秀侯在门口,待她们走过,遂跟在后面。

    楼画意惋惜的撅了撅嘴。

    楼府位于南凌城最繁华的地带,出门必经过大街,楼画意瞧着到处都觉得新鲜,眼前的景物跟拍古装戏的场景相比,后者就显得太小巫了。眼下的新鲜冲淡她心里还存有的抑郁,只是这样走走瞧瞧,心情就好了很多,往后应该多寻些机会出来逛逛,楼画意想得美,忘了这是古代,忘了这里古板封建、男尊女卑,女子多在外面溜达,久了必定是会留下闲言蜚语,名声若不好,必然就不敢有好人家上门提亲,就如楼画意的情况。

    有个卖胭脂的摊贩认出楼画意,楼画意在她处买过几次胭脂,总挑颜色鲜艳的胭脂,且出手大方,摊贩宰过她几次,对她印象深刻,楼画意失忆前后变化之大,摊贩第一眼也不敢确定看到的就是楼画意,待几人走近,看到楼画意身后跟着的巧兰儿,才敢确定她真是楼家二小姐。

    摊贩心里头估摸一阵,随手拿起一个色泽鲜艳的胭脂,往楼画意走去,赔笑着说:“楼二小姐,真是好久不见,今日出来可有打算再带些胭脂回去?我这里正好又进一批色泽鲜艳的上好胭脂,保楼二小姐满意,二小姐不妨试试?”

    楼画意微微一笑,听这语气,摊主应是认识她的,但她寻了楼画意的记忆,记不得他是谁,便接过摊贩递来的胭脂,凑近鼻尖轻嗅,浓重的粉味儿直入鼻心,呛人头晕,这哪是什么上好的胭脂,堪比地摊货,在她用过的化妆品里,向来都是无味或者微味的,她大不喜这个,将胭脂塞回摊贩手里,说:“不用试也知道这不是好东西。”

    摊贩心底咯噔一下,这楼二小姐向来说什么好就买什么,何时也懂得看货了?她也是听过一些楼画意的消息,知晓她失了记忆,还什么精神分裂,莫非没病?是没了记忆反倒让她变聪明了?摊贩提了心,不敢拿下品再糊弄她,笑说:“二小姐说笑了,这哪能不是好东西呢,若二小姐不满意,我再给你看看特好的胭脂。”

    摊贩来回跑一趟,手里又多了一盒胭脂,自信说:“这可是胭脂中的精品,上上等货呢!”

    楼画意不信,便接过来又闻了一下,味道比方才淡些,但还是刺鼻,颜色过于浓艳,胭脂不够细致,最多算普通胭脂中的次品已是给足面子,这种东西也敢拿出来充当精品,简直唬人,那价格定也是不便宜。她随口问,“这多少钱?”

    摊贩听不明钱的意思,愣了愣,没能回答上来。

    楼画意重新问,“就是价格,这需要多少银子?”

    摊贩心中掂量一番,暗笑楼画意还是蠢,随便几句话就好糊弄,高兴又可宰她一番,当即乐开嘴,说:“这不贵,也就五两银子,我这绝对物美价廉。”
11章、第一次外出3
    “五两银子!”巧兰儿惊呼,一脸诈唬,大声喝道:“老板,你抢劫呐,哪有这么贵的胭脂,五两可以买多少东西了。”

    摊贩赔笑说:“一分钱一分货,我这已经是最低价了。”

    古装戏拍多了,古代的东西自然而然也就了解不少,再加上楼画意的记忆,深知这五两银子确实能买不少东西,摊主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楼画意以前定被骗过不少钱,做生意以诚为本,摊主这种做法实在可恶。

    楼画意见不惯,与摊主争论,说:“五两银子够穷人家月余的开销,你这胭脂色泽虽艳却很普通,质地粗略,味儿还大,顶多属普通里的次品,何来精品二字之说?”

    摊贩未及反应过来楼画意的口齿伶俐,只尴尬的无语反驳,脸色白红一阵后,有点恼羞成怒的意思,喝道:“楼二小姐,做生意讲的是诚,我好心好意介绍好东西给你,你不要也就罢了,怎地在这里抹黑我?我一介草民,惹不起有钱有势的楼二小姐,你若不要便罢,但请莫要再侮辱小的。”

    “侮辱?”楼画意甚觉得好笑,轻笑一声,也不气不恼,淡淡说:“你既知晓我是楼家二小姐,那便也听说过我失忆的事,可你还执意要上前向我推荐产品,听你的语气,我应是你的老生意,如若你不是有利可图,又何必这么积极?按刚才你开天价的情况,想来我以前定是被你宰过不少银子,侮辱谈不上,以前我只当自己脑袋被驴踢了才笨得上当,如今失忆了也是好事,至少不会再轻易的上当了。我说的可是?摊主你应当有自知之明。”

    她将胭脂还给摊贩,又微笑的说:“言语之处多有冒犯,还请见谅,但这胭脂我实在看不上,还你便是。”

    摊贩脸色青紫,火冒三丈,但人家好声好气,总不能向人家撒野吵架,更何况也没有向人家吵架的资本,待楼画意她们走远,气得拼足全力,将胭脂砸在摊上。

    胭脂摊的斜对面是一家马店,马店门口拴着一头驴,店里正有一位着青白丝绸衣服的男子在挑马,是位飒爽英姿的男子,有对浓墨的剑眉,深邃的桃花眼最是吸引人,微翘的嘴角带着几分书生气质,高大的身材不减男子气概。

    此人乃皇宫太医院御医刘高鼎之子刘池笙,可是不仅没有继承刘高鼎的一手好医术,还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没有大志向,人生目标就是游览天下。

    巧了,楼画意与摊贩争论的过程,刘池笙全看在眼里,他挑了一圈马,没一只能看得上,眼睛突然瞧去门口的驴,想起楼画意刚才说脑袋被驴踢的话,不觉好笑出声,走到驴身边转一圈,爽快的向马店老板说:“得,我就要它。”

    “啥?”马店老板一唬,以为自己听错。

    刘池笙指着驴,说:“我要它,这驴!”

    “这…这…公子,我这只卖马。”马店老板颇觉为难,这驴是他平时给马拉草时用的,怎卖?
12章、骑驴的奇葩公子1
    刘池笙出手阔绰,掏出一张百两银票,晃到马店老板面前,豪迈道:“一百两,买你这驴,你只说卖是不卖!”

    马店老板眼睛顿时闪亮,差点流口水,激动的乐呵道:“卖卖卖,当然卖,公子您马上可以牵走。”

    刘池笙欢喜的拍了拍驴头,笑着打趣说:“你这驴可有做专门踢人脑袋的事?”

    驴甩甩尾巴,摇摇头,吁吁两声,像是对刘池笙话的不满。

    “走嘞!”刘池笙跃上驴背,像平日骑马一样夹着驴腹令其行走,穿过城门,悠哉的欣赏途中风景,去往他此行的目的地慈灵寺。

    远远的就看见楼画意几人在官道上行走,刘池笙一眼便识出几人中的楼画意,慈灵寺是南陵城声望最高的寺庙,不难看出她们是要前往寺庙上香拜佛,此经路程起码也得一两个时辰的时间才能到达,现下虽才是四月,但太阳也够热人,这一趟上山铁定招来一身臭汗,走路实在不是聪明之举。

    以为遇上个有意思的聪明小姑娘,却是个没头脑的大傻瓜,顶多嘴巴厉害些而已。刘池笙感叹摇头,架着驴快些行走,驴不比马,脚程只稍稍比人快些,好些时,才经过楼画意几人的身边。

    楼画意行走的边上有一丛嫩绿的鲜草,驴突然停住不走,只顾着啃草,刘池笙驱赶都不动一下,这是头不听话的驴,今早马店老板还未给它喂食,现下见了吃了,不吃个饱怎啃罢休,刚才载着他走这一段路程,着实给他面子。

    楼画意双眼圆溜溜的瞪着驴背上的刘池笙,越发的想笑,穿戴整洁,长得风流倜傥,却骑着一头黝黑的毛驴,真是朵奇葩。

    官道上有一段路比较窄,他们正好处在这段路中央,驴横在路中不肯走动,楼画意几人只好绕开,刘池笙越是心急想控制驴越是容易出错,拉扯缰绳用力过猛,驴抬头正好撞到经过的楼画意。

    只听得楼画意惨叫一声,脚下趔趄,身子即趴倒在地,四仰八叉的不雅姿势叫人不容直视。

    刘池笙愧疚不已,从驴背上跃下,紧张的询问,“姑娘,可有受伤?”

    楼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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