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
“我们也是来出差的!”
季轩答道,笑眯眯和花钱哥眼神交涉。
季轩:真的有问题?
花钱:真的有问题。
郝姑娘不明不白被两男子夹在中间离开……
小吃街一座旧楼顶部,一戴着黑色大墨镜的长发女子狠狠抿唇,手紧紧捏住手中的砖头……这本是用来砸郝姑娘的!
看着三人离开的身影,女子冷笑:季轩,你能护她到什么时候?
夜幕降临,季轩一改平日带姑娘逛夜市的热情,禁止郝姑娘出屋,自个儿却出去了。
“季轩,我想吃麻辣烫……”所以,放我出去吧?
“我待会儿给你带回来。”
“我想和你一起出去……”
“外面很危险!”
“可是……”
“嘘……随随乖……”季轩啄了啄郝姑娘的唇角,柔声安慰,“乖乖的,等我,嗯?”
“哦,那你跟花儿哥聊天完就光速回来喔。”
“那是自然。”
……
季轩路过转角处,扬起唇角看着那悄悄关上的房门……果然,跟上来了呢!
……
当季轩出门半小时还没回来之后,郝姑娘坐不住了。
没有季轩的屋子,一点也不舒服。坐着屁屁僵,躺着睡不着,卧着没精神……
郝姑娘决定偷偷溜去花儿哥的房间,看这两男人到底瞒着她商量什么事。别以为她神经粗就啥都不知道,她可嗅着阴谋味儿了。
她是相信季轩和花儿哥不会伤害她,但她不喜欢蒙在鼓中的滋味。
拉开一条门缝,郝姑娘轻轻合上门……
郝姑娘刚走几步,另一间屋子也蹭出了一个纤细的女人身影……女人戴着帽子墨镜,从针孔摄像机里根本看不清她的长相,但季轩知道她是谁。
“果然是她呢……”
保安室内,花钱斜坐在监控台上,问道:“这个应该就是早上尾随你们的女人……你真的认识她?”
“嗯。以前没印象,前几天才知道的一号人物。”
“季轩,郝丫头和甜宝贝那么要好,我们都希望她平安幸福,你一定要狠心一点呀……这种女人,怕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那种……”
“我知道。”
拍了拍季轩的肩膀,花钱转身离开。
“我去叫他们准备一下……”
“花大哥……”叫住离开的花钱,季轩由衷一笑,“谢谢!”
摆摆手,花钱有点受不住年轻人的煽情,“安了安了。”
其实,季轩放郝姑娘一个人在房间,根本是个局。
上午跟花钱回宾馆时,两人就瞒着郝姑娘悄悄设下了这个局……
“花大哥,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郝丫头近来有跟人结怨吗?”
“为什么这样问?”
虽然在问,但季轩心里已有几分了然。
“我今早看到你们出酒店,当然,也看到有个女人尾随你们。”
“……”
“活了几十年,我自认阅历还是不错的,所以我一眼就看出那女人来者不善。我见她三番几次伺机伤害郝丫头,庆幸的是都被你一一破解了。”
“……”
季轩纤指一紧,狠狠地捏成拳头,眸中划过一丝邪气。
“我一直跟踪这个女人,注意着她的动态。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一直没通知你们,直到……”
“直到随随受不住诱惑走进那条小吃街?”
“不错,我看到她穿过小巷比你们前一步进了小吃街,就料到她必定有埋伏。那条小吃街周遭都是旧楼,很容易出事,我估计她是想用这种‘横祸’来伤害郝丫头。毕竟在旧楼出了事,外人也不会觉得奇怪……”
“她找死!”
“她?季轩你知道这女人是谁?”
“嗯……”
“那你打算怎么做?我可是亲眼看到她跟着你们从酒店里出来的,这证明什么你应该知道。”
这证明,她对他们的行程了如指掌,她一直监视着他们。也就是说,随随一直处于危险的地步……这样,很糟糕呢……
“花大哥,四川这个地方我不太熟,可以帮个忙么?”
“行,你说,我一定照办。”
“多谢!花大哥,待会儿……balabalabala……”
“没问题。”
一杯茶的功夫,两男人已达成协议,郝姑娘却啥也不知,安心地在房间里看美剧。
……
正文 【天坑…消失】
…
视频上,阴狠的身影步步紧紧尾随,郝姑娘却毫无反应。神经,真的很粗呢,这么跟也没发现……看到郝姑娘单薄的身影,季轩柔惜之余护情剧增。
他决不能让任何人威胁到随随的幸福,连他自己也不行……谁带来不幸,谁就不可以靠近随随……
说到底,在感情上,季轩是个死心眼的人。
爱了,就会是此生唯一。护了,就得是一生坚定。
季轩掏出手机,按下发送键。
‘随随,我在4210,来找我吧。’
“4210?是四楼吧?”
郝姑娘小声地自言自语,身后的女子却听得清清楚楚。
虽然不知道花儿哥怎么从1629换到了4210,但郝姑娘还是乖乖地换了航线。尾随在郝姑娘身后的墨镜女子也不疑有他,依然悄悄跟着,手上握着一……
4210位于转角的地方,刚刚转角郝姑娘就被一股熟悉的力量拉进了房间,却不是4210?
这是,怎么一回事???
“季……”
“嘘……”
季轩悄悄合上门,只留了细细的一条缝儿。透过缝儿,郝姑娘看见一女子滑进了未关严实的4210?!
4210本就开着的?
那女子是谁?
该不会她刚刚一直尾随自己吧?
女子悄悄合上门,一阵耀眼的光芒闪过郝姑娘眼睛,她看清了,那女子手上分明拽了一把钢刀……
待到女子彻底消失于视线,郝姑娘才战战兢兢问道:“季轩,这是怎么一回事?那个人是不是来杀我的?”
“杀,她倒不一定会,但她一定想毁你容。”
“呃……”
郝姑娘算是看出来了,这应该就是季轩瞒着自己和花儿哥商量的‘事’吧?
未几,4210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呼喊声……
只不过,郝姑娘觉得很奇怪,为毛这喊‘救命’的声音貌似是男人?而且是她认识的花儿哥?
郝姑娘想看热闹,季美男却不让。一句‘危险’打破了她的好奇心。
二十多分钟后,四五个刑警闻讯赶到,几分钟后,将墨镜女子押了出来。
“白、白……白纱?!”
怎么会是她?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尾随自己?
白纱听到郝姑娘的声音很错愕,不可思议地看到了被季美男搂在怀里的郝随,白纱眼中净是怨毒。
“怎么不是你?”
“什么怎么不是我?”
郝姑娘愣是没听懂白大姐的火星语,但,季轩听明白了。敢情这疯婆子还怨随随没被她毁容?!
季轩皱眉,厌恶地睨了白大姐一眼,讽刺:“祝你牢狱生活愉快!”
“嘶……”
白纱挣扎,却被刑警狠狠一拧,疼得她直抽气。
受不住白大姐无比怨毒的目光,郝姑娘装娇弱,躲进了季美男的暖暖怀抱:TNND,想毁我容,气死你气死你,我就是被小轩轩护着怎么样?
白纱终于被英勇的刑警带走了,花儿哥从4210笑嘻嘻走出来。手臂,挂彩。
“花儿哥,你打不过白大姐?”
不然为毛她啥事米有,你却手臂流血?
“屋里说,这儿不方便……张队,我晚点来做笔录,行不?”
“花总您先缠伤口要紧,晚点我派人来接您。”
“麻烦了,张队。”
“不麻烦不麻烦……”
哦买糕的,原来有猫腻!!!
刚进屋,锁了门,郝姑娘便迫不及待打听八卦了。
“不是说白大姐想毁我容么?你们俩是怎么知道的呀?”
季轩从衣兜里掏出一张画纸……
“这是我们收买服务员从白纱房间里偷出来的东西。”
画纸上画着一个妙龄女子,但可能是因为画画的人不喜欢这名女子,把女子画得特别丑陋。季轩一眼就能猜出女子是随随,郝姑娘也看出来了,这被画得丑不拉几的分明就是自己……
画上女子脸上有几条深刻的刀割痕迹……季轩就是由此判断白纱想要毁掉郝姑娘容貌的。
“……那你们是咋设的局呢?为毛不事先通知我一声?我会很入戏很配合的……”有点点小小的委屈,她不是外人,却被瞒了。
“郝丫头,别怪咱俩,要怪就怪敌人太狡猾。我们是怕你露出破绽,要是被那恶毒女人发现了,咱们就前功尽弃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再有机会狠狠反击她……”
撅嘴,虽然心里顺畅多了,但被瞒着的滋味真的不好受。
季轩揽住郝姑娘的肩,眼对眼,“随随,我怕你担心!我不想你受怕!”
季轩的三言两语,往往抵过其他人的千言万语。只几声轻轻的叹息,郝姑娘便怒气尽消了。
“那你快告诉我事情到底是咋回事?好好的花儿哥怎么会和白纱……?”
“事情是这样的……”
当得知白纱居然和他们同住一家酒店之时,季轩心中犯拧。这恶毒的女人,究竟想做什么?
不管她有什么目的,季轩也决定狠狠反击了!他实在不能再忍受郝姑娘时刻置于威胁中,一个不小心,他就可能失去她……
于是,季轩连同花钱设了一个圈套。假装落单郝姑娘,季轩了解郝随,她一定不会乖乖呆在屋里看电视,以她那种短耐性,必定半小时不出就出去找自己。
而一直伺机的白纱固然不会错过这么个好下手的机会,所以,一看到有人尾随郝姑娘,季轩立刻按计划行事……指示郝姑娘去4210……
在拐角处,白纱来不及注意的刹那,季轩将郝姑娘拉入斜对面房间,而开了条缝儿的4210必然是白纱注意的焦点。
她想毁郝随容,一定会带凶器。
所以,当白纱进了没有郝随只有花钱的屋子时,季轩报警。早就打好招呼的人民警察自然是风火闯进来抓现行犯。
花钱手臂上的伤是和白纱拉扯间故意让她刺伤的,虽然这个局是陷害了她,但也不算完全陷害。她是真想伤害人,只是季轩将人换了而已。
花钱在四川人脉还不错,跟这些公安局什么的交情也算深厚。既然‘有凭有据’,警察叔叔抓个故意伤人犯也没啥不对的呀!
虽然故意伤人罪判不了多久,但一点点牢狱之灾算是季轩送给白大姐的回礼。希望她能够好好反思自己,切莫再去害人……
“原来是这样的啊……”
郝姑娘终于了,心情很哈皮,顺带着语气也黏乎乎了,“难怪你在贵州时承诺‘有你在,谁都动不了我’。季轩,你真的很稀罕我,对不对?嗯嗯?”
一个轻柔的脑门扣毫不留情地劈下来,郝姑娘假装吃痛,撅嘴瞪眼,惹得季轩一阵舒坦朗笑。
成都,是没心情再玩了,郝姑娘决定跟着花儿哥蹭点小地方玩。
江宁镇,最最出名的莫过于江宁庙。
传说庙祝的签犹如判官之笔,非常灵验。在江宁镇祈福,比在其他任何寺庙还要来得可信。当然,神佛之说,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信仰。
季轩自是不信这些,但郝姑娘可是个铮铮的小迷信。
“女施主,你这道签文实属下下签。”
“啊?怎么会?为什么?有没有什么破解之法?”
“怨起身旁,黑桃节节芝麻高。无旁平息,血泪如织落银河。”
“庙祝,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桃花,乃劫数之意。黑桃,就是灾难之劫。此签上阕表明女施主身边亲人、朋友等将会带起祸根,灾难连连。下阕又说没有人可以帮忙平息,女施主只能靠自己,但就算要平息,也会牺牲不少……”
“……”
迷信郝姑娘吓白了一张脸,季轩黑脸了,“胡说八道!”
掏出十张百元大钞,季轩道:“一千块,解决得了你说的灾难么?”
“季轩,别……”
郝随拉住季轩,季轩匆耳不闻,执意看着庙祝。
“哎,这位施主,你这是在亵渎神灵啊!”
“……”
“但是,众人皆平等。就算施主你不信我佛,我佛依旧佑你。这样吧,这几张香油钱,我代表本庙收下了,请两位施主在功德布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我佛会保佑二位顺顺利利完成大劫的。”
“……”
所以呢?钱还是要收?
郝姑娘终于察觉一丝不对劲了,莫不是真让季轩蒙对了,这些寺庙全是整钱的佛教企业?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接下来哪怕只是小小地绊了一下,郝姑娘也会俏眉深皱。中国人就是这样,一句不吉祥的话,也许会影响愉快的心情,有些甚至严重到影响一生。
次日发生了一点小灾难,更是加剧了郝姑娘的惶恐。
自从08年大地震后,全国多地都有大大小小的余震,江宁市也在这些余震地点之一。
这几年舒服日子过久了,大家早已忘记地震的恐怖,每日安心地生活着,对来无影、去无踪的灾难毫无防备。
虽然昨个儿庙祝的话言犹在耳,坦白说,郝姑娘仍心有余悸。可,谁让那该死的佛门庙祝收钱不手软呢?郝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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