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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雷尔看着‘时之牢房’的大门,有一种把这扇华丽的石门拆下来带回去的欲望,这扇门实在是很华丽,不知名的材料,看上去有点像是玉石,但是却没有玉石的通透,给人一种很坚固的感觉,门上雕刻着繁复的玫瑰花枝条组成的图腾,仿佛有着不知名的力量。
“王子殿下你怎么会来这里……”守门人惊恐的看着格雷尔。
格雷尔摸摸自己的脸,他的脸很可怕吗,干嘛一副惊恐的样子,真不爽!“我不能来这里吗,嗯?”斜眼看着守门人,这个家伙全身都包裹的和一个木乃伊一样,只留出两只眼睛,露在外面的那两只眼睛是草绿色的,看起来很顺眼。
“不是不是……”守门人流汗,像‘时之牢房’这种地方常年都不会有人来,今天突然看到这么一个‘大人物’降临还真是被吓了一跳。
“哼,看好门,我要进去。”格雷尔不再理会他,作势要进去。
“不能进去啊!”守门人连忙挡住格雷尔,‘时之牢房’可不是随随便便能进的地方,里面很危险。
“你说不能进就不能进?我偏偏要进去!”格雷尔用力一推守门人然后迅速地一推门闪进‘时之牢房’华丽的大门。
看着已经合上了的‘时之门’守门人的脸色苍白,天啊!时之门竟然被推开了!还是那个号称是死神界最没用的王子殿下竟然推开了连四长老都推不开的‘时之门’!但是‘时之门’里面的时之牢房可不是传说中的那么简单啊!守门人急得团团转,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他一拍脑袋,“还是先通知陛下好了。”
待守门人走后,时之牢房四周的空间变得扭曲起来,渐渐的,血红色的玫瑰花代替了生硬且无生命的石刻玫瑰,花枝变成浓重的绿色,整座‘时之牢房’变得鲜活起来,白色的建筑变成了黑色,玫瑰藤蔓攀爬在黑色的墙壁上,绿色红色和黑色搭配在一起显得浓重妖艳。
命运的齿轮 六
六“陛下!不得了了,不得了了!”守门人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大殿,却发现大殿内没有人,一拍脑袋才想起来这个大殿本来就是装饰用品就没用过几次,这个时侯陛下怎么会在这里呢……他真是看守了几百年看守得人都呆了啊……
“什么事?”威廉从侧门走进来,他正巧路过,吃惊的看到百年如一日在时之牢房守着大门的守门人竟然离开了那里跑到了大殿上。
“威廉不得了了,格雷尔王子他竟然进入了时之牢房!这可怎么办啊!”守门人冲过去抓住威廉的衣服,一双露在衣服外面的眼睛湿漉漉的,就像是一直被主人虐待了的小狗。
威廉有些脸红的看着这个年纪比自己不知道打了多少,但是性格却如同孩子一样的人,“你先放开。”不自在的拉开那双抓住自己的衣服的手,假装整理衣服,推了推眼镜平复自己的心绪。
“威廉你快点想想办法啊!”守门人大叫,他可不想看到格雷尔王子出事啊!时之牢房对死神可是很危险的东西啊!
“我们去见陛下。”威廉也不敢耽搁,虽然不是很喜欢那个华丽花哨的白痴,但是如果那个白痴出事陛下会很伤心的,一边跑一边问身边的人,“为什么这么紧张?时之牢房不是说只是死神界的象征吗?”看他着急的样子,肯定不是如此的简单吧。
“你不知道?”守门人惊讶的望着威廉,作为罗伊陛下心腹的威廉竟然不知道时之牢房的事!还是先不要告诉他,等陛下的定夺吧。
“知道什么?”威廉疑惑,看来死神界的秘密还有很多等待发掘啊。
磅!死神之王房间的大门寿终正寝,可怜的木门被从外面打开的力量摔在墙上脱离了门框变成一块废木头,准备被人拿去回收当做柴来烧。
“什么事?”罗伊在威廉和守门人还没有到达他的房门外的时候就已经通过灵力知道了来人是他们两人,不过他怎么会离开‘时之牢房’?难道发生了什么?
“陛下!格雷尔王子他进入了时之牢房!”守门人冲到高高在上的死神之王的面前,在威廉惊讶的眼神下抓住了罗伊的衣服摇晃起来,完全没有下属应该对上级有的尊重。
那位站在死神界最高点的君王没有生气,任守门人摇晃着他,他的脑海里面白光一片,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他抓住守门人领口的衣服把他微微提起来,“你说什么!”君王的声音颤抖着问。
守门人摇晃着脚尖就是不能站稳,他被君王的气势吓得吞了吞口水,“我…我是说…格……格雷尔他…他进了时之牢房!”好不容易把一句话完整的说完,他的臀部就和大地来了一次亲密的接触,揉了揉自己疼痛的尾椎骨,他看着脸色苍白的死神之王,心里一整难过。
“走,去时之牢房那里,别惊动其他人。”罗伊恢复作为一个君王应有的镇定,可惜他颤抖着的手出卖了他的心,毕竟那是他唯一的孩子啊,就算是再怎么调皮捣蛋不学无术,但是他还是爱着他啊,可是为什么明明应该是灵力低微的格雷尔却推开了那道谁也推不开的时之门呢,为什么!
两人一声不吭的跟在那个脚步有些踉跄的君王后面,威廉心里面有些难过,虽然他不是很喜欢那个四处闯祸又不好好工作的家伙,但是看陛下和守门人的谈话那个笨蛋是凶多吉少了。
三人看着眼前被玫瑰藤蔓超绕着的黑色建筑,一时间都忘记了言语,那座白色美丽圣洁的建筑怎么会变得如此的妖艳神秘,罗伊这次怀疑自己的眼睛了,他今天是不是幻听幻视了?
但是事实总是残酷的,守门人摇了摇处于失神中的死神之王,“时之牢房竟然开启了,陛下!格雷尔他……”守门人没有说完,但是在场的其他两人都明白他没有说完的那句话,守门人急的在原地团团转。
“威廉!布置结界,把时之牢房伪装起来,不能让绿他们看到。”罗伊仿佛一下子老了很多,他吩咐威廉,自己却站在时之门前一动不动。
“陛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们不能进去救他,到底里面有什么?”威廉不解,难道他们什么都不能做吗?
“进不去,时之牢房开启后有自己防御魔法,任何人靠近都会被攻击,在里面的不论是死神、天使、恶魔都会失去所有的力量,最终迷失在里面,成为时之牢房的力量来源。”罗伊的眼神飘渺,当初为了那个寓言,他的父亲进去后就再也没有出来,他封印了时之牢房,几百年来没有任何人能推开时之门,今天时之门竟然被格雷尔开启,这就是劫数啊,这是死神界的劫数,逃不了的。
“陛下,您别太伤心了。”守门人一双草绿色的眼睛温和的看着那位原本高高在上,此时只是一个伤心的父亲的君王。
“难道就没有人从里面出来过?”威廉问,图书馆里面记录时之牢房的资料少之又少,甚至被列为禁书一类,普通的死神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到,原来这所记载普通的建筑有着很大的秘密。
“没有,从来没有人从里面走出来过。”那位站在死神界最高顶点的君王觉得自己的眼睛湿润了,就算是知道他的孩子不可能从里面出来,但是还是奢望着什么,希望那个调皮的孩子能玩世不恭的从里面走出来勾住自己的肩膀,叫自已一声‘老头’……
格雷尔抱着贝尔悠闲的在时之牢房里面散步,他没有想到从外面看起来并不大只是很高的建筑里面竟然有着这么大的地方,看来是叠加了很多的空间法阵。
刚刚进来的时候里面是还是冬天白雪皑皑银装素裹的景象此时却变得鸟语花香的春天,并且温度在一点点的变高,即使是对温度变化不怎么敏感的死神而言,这种温度变高的速度还是让他感觉有点热,而在他怀里小贝尔扁着嘴开始不安分的动来动去把身上裹着的襁褓撑开露出肉肉的粉嫩嫩的小身体在格雷尔的怀里滚来滚去,并且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开始成长。
贝尔的头发开始一点点的长长,短短的手脚开始一点点的拉长,顷刻间就变成了一个一岁左右的孩子模样,格雷尔觉得自己就算是好奇也不能再往里面走了,这么一会就长得这快,如果晚出去他的小贝儿就要虚度他的儿童时光了,他也不想让贝尔长得这么快,毕竟小时候好可爱。
格雷尔抱着贝尔站在时之门后,看着怀里的孩子一点点的长大,胖胖的婴儿肥的脸颊拉长,下巴开始变尖,脸颊上变得圆润光滑,可爱的想让人咬上一口,四肢变得细长起来,露出少年美丽的青涩的曲线,胸前亮点小小的粉嫩,双腿间未发育的稚嫩,都在诱惑着格雷尔,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很热,尤其是抱着贝尔和贝尔身体相接触的地方很热,欲望呼之欲出。
贝尔睁大着眼睛看着格雷尔,似乎在疑惑为什么突然觉得眼前的红色的人变小了,不解的歪头暴露出了纤细的脖子,单纯可爱的动作惹的格雷尔狼性大发,一口亲上贝尔软糥的脸颊,又亲又咬,逗得什么都不懂的小贝儿“咯咯”直笑。
幸亏这时贝尔已经长成八岁大小的模样,格雷尔连忙褪下衣服包裹住贝尔□的身体,推开了时之门,结果看到自己的父亲,那个站在死神界最高点的君王一副感动的快要哭了的样子站在门外,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另外的两人。
“老头你站在这里做什么,不用批你的文件啊?”格雷尔走到自己的父亲面前没大没小的说,当然他从来不懂得什么叫尊敬父母。
“出…出……出来了……竟然出来了!”守门人的声音变得又高又尖,他不可思议的大叫,怎么会有人竟然能从时之牢房里面走出来而且毫发无伤,天啊,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
“呵呵,出来就好。”此时的罗伊已经恢复了温和的笑容,举起手揉了揉格雷尔的一头红色长发。
“不要摸我的头!发型都被你弄乱了!”格雷尔抱着贝尔没办法腾出手来,只能大叫着,扭动着身体想躲开,可是他那个笨蛋父亲的手就像是黏在他的头上一样甩都甩不掉。
“呵呵,格雷尔你怀里抱的就是威廉所说的那个人类的孩子?”罗伊颇有兴趣的看着格雷尔怀里的那个预言上会改变他的孩子,呵呵真是可爱竟然有一头和格雷尔一样的红色长发,真是可爱呐,让他想到格雷尔小时候。
“恩哼,你想要干嘛,警告你不准打我的小猫咪的注意哦,不然把你的头发拔光!”格雷尔眯起眼睛说着自认为是威胁的话语。
罗伊大笑,他的孩子竟然还记得他小时候威胁自己的话,拔光他的头发,真是很怀念格雷尔趴在他背上揪着他头发不放的样子啊!
格雷尔不爽的看着大笑的某人,决定不理会这个在他面前完全没有死神之王形象的人,没想到怀里的贝尔竟然伸出手扯住了那个大笑的某人的头发用力一拽,那个大笑的人就笑不出来了,“哈哈,不用我自己动手我的小宝贝人就会帮我!”得以的看着自己的父亲。
终于从不明事理的小贝尔手中抢回自己的头发,罗伊揉着着自己发疼的头皮瞪了一眼窝在他儿子怀里的贝尔,瞪得只有不到一岁智商的孩子吓得瑟缩起来,纤细的手臂牢牢的勾住格雷尔的脖子。
“老头你别吓到我的小宝贝,不然和你没完!哼!我先走了。”格雷尔决定不理会他们,径自抱着怀里被吓到的小贝儿走了。
在他身后的时之牢房已经恢复为他刚刚进去时的样子。
“陛下这……”守门人看着远去的格雷尔呆呆的问,他今天被吓得不轻,回去要压压惊。
“既然没事我们走吧。”罗伊说完也径自走了。
看到罗伊他不想说什么,守门人郁闷的走向时之牢房旁边的一幢小的双侧别墅,那是他的住所。
威廉跟上罗伊,他有着很多的疑惑,比如守门人好像和陛下很熟,比如时之牢房的秘密,又比如他们说过有危险却安然无事的走出来的格雷尔,等等等等……
回到那个空旷的大殿,罗伊坐上了那个镶满宝石的王座,手支着头,刚刚和格雷尔说话时还那么有精神的他现在是看起来是如此的沧桑,没事了,他的孩子没事了,平安的出来了,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说一句‘感谢上帝’虽然他从来不信仰那个虚伪的家伙,但是他真的找不出什么语句来形容自己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