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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死了,小心外面有兄弟偷听笑话咱们呢。”继续与他打情骂俏,外面偷听的是什么人?今天晚上这场婚礼很显然是演给别人看的,是外面这些人么?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要我跟谭小蛋就这么演下去?再演可就要上床了。
“娘子,咱们的交杯酒还没喝呢。”谭小蛋拥着我走到一张桌前,两根红烛燃的正旺,火苗儿一窜一窜的,映在墙上,宛若两条舞动的人影。
谭小蛋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一杯先递给我,然后自己又倒了杯,举起酒杯,他看着我,“娘子,喝了这杯酒,以后咱们就是夫妻了。”
晕丫丫的,就算门外有人偷听好了,可你也没必要演的如此动情吧?难不成门外这群人都是透视眼,还能看见脸上表情?害得我小心脏一下快跳一下漏跳的。
举杯共饮,谭小蛋一手紧紧贴在腰间给我做了个暗示,示意我倒下。
疑惑的看他一眼,来不及问,身子斜斜倒在桌边,闭眼前看见他也歪头倒在桌上,两眼紧闭。
隔了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门轻轻被打开了,蹑手蹑脚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人低声说道,“都倒了,你们快进来把他们抬出去。”
我心里一惊,但也不敢睁眼看,感觉胳膊被一人拉住,头顶响起一声猥亵,“这小娘们长的真俊呢,啧啧。”
049。耳光响亮
身子被人粗鲁抬起的一刻,几声闷哼,我又重重摔倒趴在地上,整个脸跟地面来了个亲密解除,呲牙咧嘴也不敢出一点声,我忍我忍我忍忍忍。
“咳咳……”几声干咳,隐忍着笑意。
我当然听出是谭小蛋的声音了,趴在地上微微转头,紧闭的眼里撕开一条小缝偷偷往上看,发现谭小蛋正促狭的目光正在我身上来来回回肆无忌惮的巡视,旁边还站着装作一脸无辜的萧月白。
腾地一声从地上跳起来,怒火中烧,“丫丫的,你们耍着我玩啊,怎么不早出手一会?硬生生害我摔倒在地上,要不是我自救有法,现在这会儿脸就成一花脸了,差点毁容。”愤恨的瞪着眼前没事似的两人,“干嘛不早知会我一声。”
“我在他身后,没看见他已经把你拉起来了。”萧月白眨巴眨巴大眼,还在装清纯无辜。
“怕你知道了就装不像了。”谭小蛋转身去看旁边被点了穴道直挺挺站着的人。伸手在他身上点了一下,厉声喝问,“你们主子派给你们什么任务?”
那人身子仍然僵硬着,嘴倒是能动了,战战兢兢说道,“派我们来抓走新娘新郎。”
“你们一共来了几个人?”
“十六个……进来的……是我们四个,还有十二个……在外面接应。”小子吓得语不成句,丫丫的,就这胆量还敢偷袭人家老大?太自不量力了。
“谁派你们来的?”这话是萧月白问的。
“我们堂主,原本我们奉命埋伏在翁山下的,但他听说瓮山老大要成亲,所以擅自做主让我们上山抓人,好回去领功。”还没问,这小子就一串的都给说出来了,这么胆小怕死,怎么给人做兄弟的,没有骨气,最瞧不起这样人了。
谭小蛋他们又接着问了几个问题,那小子都老老实实回答的仔仔细细,末了,萧月白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拿出四颗小黑丸子,挨个塞进那四个站姿各异的人嘴里,“这个叫做一日断。如果你们不按照我们说的做,明天这个时候就是你们的忌辰了。”
“公子饶命啊公子饶命啊。”唯一一个能开口说话也就是刚才一直在回答问题的那个人吓得泪都要掉下来了,另外几人眼珠都要瞪出来了,苦于张不开口说不出话。
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朝他走过去,“刚才过来抓我的是谁?”
“是他。”他眼珠转了几转,落在对面一个斜着身子的人身上,那人见我回头看他,脸上露出恐怖的惊惧。
“丫丫的,是你啊?”缓缓两步走过去,撇下嘴角,来个笑不露齿,抬起手照着那人脸狠狠甩过去一巴掌,***,敢欺辱小爷,活的不耐烦了,看爷不扇你个劈头盖脸。
那人惊悸的脸上立时显出五个大手印,在一日断与我耳光的双重攻击下,魂儿都吓没了,嘴角抽搐,面无血色。
丫丫的,咯的手心还有些疼,满意的拍了拍小手,回头,萧月白谭小蛋俩人眼也跟着直了,比看外星人更惊异的表情很夸张的挂在脸上,愣神了。
“喂……你们这大晚上的又是拜堂又是演戏的,不会就跟这大眼瞪小眼的吧?”伸手在二人眼前晃几晃,唉,可怜的人儿,八成是没见过如此温柔貌美的女子甩手扇人耳光,偶滴瓮山大当家,水浴香老板,今儿个给你们一个长见识的好机会,要懂得珍惜哦……
萧月白先回神手脚利索的将四人的穴道全部解开,解了身上的束缚,四个人齐刷刷扑通都跪在地上,“公子,求求你们了,饶了我们吧……”
“打住…不要接着再说什么你们上有八十老娘,下有老婆孩子,这话我听的多了,不管用了,你们现在唯一可以为活命做的事就是乖乖听我们的话。”谭小蛋适时打住四人的哭叫连天。
“我们听话,我们听话,我们一定乖乖听话。”四人小头扣的如小鸡啄米般殷勤。
下一个场景就到了我和谭小蛋分别被两人抗在肩上沿着山路往寨子外走,另外两人小心跟在身侧,时刻观察动静,而萧月白就不远不近跟在我们身后隐蔽的地方。
背着我的那人走的稳稳当当,好像背上压根没人似的,走起来居然如踩平地,连个磕磕绊绊都没有,本来我还害怕这黑灯瞎火的,他别一个不小心滑倒顺手把我给扔山下了,那还不得摔个稀巴烂?现在看来我的这种担忧完全是多余的了,不但没有危险,反而还很享受的来了次夜晚观景,虽然除了黑什么都看不见。
按照谭小蛋交代的路线出了寨门,沿着山路往下走,走了没几步,隐隐约约听见前面有声音,“有人下来了。”
“是我们。”跟在身侧的一人小声回道。
“得手了么?”又问。
“两个都带回来了。”
“这么顺利…”声音里满是欢喜。
黑暗里走出几个人,大概就是他们说的等在外面接应的人,其中一人又问,“被发现了没?”
“没有,山上人都喝醉了,就这二位也是正在洞房花烛,怎么晕倒的都还不知道呢。”撒起慌来有模有样。
“哈哈,英雄难过美人关啊,任他谭小蛋再厉害,还不是坏在一个女人手里。”奸笑。
***,这什么话?说的我就跟那祸国殃民的小妖精似的,即便是小妖精,用在谭小蛋身上岂不是暴殄天物?怎么着也得去迷个皇字辈的顺便再搅个天下大乱。
“咱们快下山吧,被发现了可就完了,回去给堂主讨赏去呢。”男人喜滋滋乐呵呵的又说,虽然声音可以压的很低,但在幽静的山上还是显得有些响亮了。
“好,那快下山。”背着我的人一句话也没说,脚上的步子却快了许多,耳边有呲呲风声夹杂着不知名的虫叫声。
悠闲的趴在那人身上,两眼也适应了外面的黑暗,此时也感觉没刚才那么黑了,模糊可以看见一些影像,当然了,身子是一动也不敢动的,唯恐被人发现假装昏迷。
隐约看见走在前面的大概有四五个人,急匆匆的往下走,也走的顺顺当当,仿佛对这瓮山的地形极其熟悉,一山一石,来回绕转。
走到接近瓮山山脚下的小山坡上,走在最前首的一人忽然停下说,“先将这二人带到后山。”
一听到后山二字,我身子就忍不住打了个颤,背着我的那人不自觉也跟着颤了一下,我知道他是被我吓得。
后山……
050。智取令牌
人啊,在你越害怕面对一种事物的时候,它就越是在你眼前晃啊晃的,直到你咬着牙挺过去才算完。可我真的不知道再去后山我能不能挺过去啊?后山的晚上可想而知了,肯定更加阴森可怕,这么一想我背上的冷风就嗖嗖的直窜上脊梁。
我一颗忐忑的心颤抖着,身下的人也在颤抖着,估计比我抖得更厉害。
刚一走进后山,我就感觉到一阵阴气袭上来,冷冷的冻住整个身体,要不是身下人后背上传来的少许热量,我想我真可能就被冻僵了呢。还在这会儿人多,怎么说也有十好几呢,那些冤死鬼魂啊什么的估计不会出现,暴露目标太大。
他们其实不是完全进入后山那个我们曾经经过的小狭窄山路,而是斜着绕过去转到了另一座山下。
“先把他们带到堂主小帐里去。”一人吩咐道,“我去通告堂主。”
小帐?我斜着眼珠来回扫了几眼,并没看见有类似于帐篷之类的东西。
背着我们的两人回答一声是,就钻进山跟一片树林里,八成那帐子就在这小树林了。背着谭小蛋的那人一直走在我们后面,大概是他比较重,人家背他走路比较吃力,所以走的慢些。
正在胡思乱想,感觉身后的衣服被挂住了,背我的人用力一扯,只听嗤啦一声衣服就被撕破了,哀叹一下,这么好的一件新嫁衣就这么给报销了,罪过罪过啊。
树林里重新又归于一片暗寂,仿佛天地忽然间黑暗就将临了,黑的尤其彻底。
再往林子深处走,没几步,就看见前面隐约飘忽的一片白光,白光越来越近,也越来越真切,走到跟前才看清楚,那白光正是从一间帐篷里扩散出来的。
将我二人扔进帐篷里后,那二人也不敢出去,就站在帐内等着他们堂主来,我还是躺在地上眼也不睁一下,旁边没有动静,我想谭小蛋肯定也在安静躺着。
过了不大会功夫,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知道肯定是要等的人来了。
“哈哈……”沉重的脚步声,然后是大笑声,“你们几个有功,我一定跟门主说要重重赏你们。”瓮声瓮气的闷哼声,明明他是欢喜的语调,听起来却像是讽刺之意。
“多谢堂主。”异口同声。
“啧啧……这个寨主小娘子生的还真是俊俏。”有人在我脸上摸了一把,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那个劳什子堂主,“谭小蛋一山贼艳福还不浅。”
“禀告堂主,属下有机密要单独告诉堂主。”有人说道,我骤然收紧的心也跟着舒展了下。
“哦?什么事?”堂主似乎很感兴趣。
“这个…堂主,属下只能告诉你一个人。”语气极为坚定。
“你们都退下。”堂主命令道,“谁也不许偷听,退到帐外三丈之外。”
小帐篷躁动了一下,很快就安静下来,“你现在可以说了。”
“堂主,你看看这小娘子的脸上。”一份谄媚九分怂恿。
“哦?”堂主似乎更感兴趣了,顿时我感到两道火辣辣的目光落在我脸上。
在我猛然睁开眼的时候,他惊恐了一下,身子随即就僵住了,他的这个造型比较搞笑,弯腰伸头,不像鞠躬也不像施礼,倒像躲在人家窗下偷听房角的下流子。
抬手也想赏他一个耳光,一报刚才被他肮脏的手侮辱一下之恨,谭小蛋却挡住我伸过去的手,示意我帐外有人。
这个长的虎头熊脸的堂主八成才明白过来上当了,两眼愤恨的冒着火光,一副要把我们吃掉的样子。
谭小蛋从他腰上摘下一个小牌子,回头看一眼站在帐篷边上那人,说了句,“照我的吩咐做。”那人立马乖乖跑出帐叫道,“胡三,堂主有吩咐。”
胡三进来了,刚才那人也跟着进来了,胡三就是刚才背我的那人,进来后看我一眼,他当然知道叫他进来是做什么的,乖乖蹲在我跟前,而我也就舒舒服服的趴到他背上去了。
谭小蛋仍站在那堂主跟前,忽然转了个身,在他头上拍了一下,堂主闷哼一声倒在地上。谭小蛋这才同弯腰趴在另一人背上。
出了帐篷,胡三低声对守在帐外的人说道,“堂主刚才从他们身上搜到重要物什,正在帐内研究,下令他出来前谁也不许进去打扰,让我们先把他们安置到隐秘处,等门主回来再做处理。你们可要老老实实守在这里,出了茬子,咱们可谁都担待不起。”不知道胡三原本就是说话有分量之人还是这会儿借了堂主的势力,几句话说出来也是掷地有声,听的那几人连连称是。
胡三背着我越过这一群人的守卫,顺着原路又走到瓮山山后,此时,与他们一起偷袭我们的另外两人早在等着接应着我们了,一听见响动就走上前来。
萧月白也走过来,低声问,“怎么样?”
“拿到了。”谭小蛋从那人背上跳下来,我也从胡三背上滑下来,这一趟走的真是轻快,小脚丫都没碰地。
“好,那咱们上山。”萧月白又转头看那四人,冷冷说道,“想要活命的话就乖乖带我们上山。”
“去五指山么?”这会儿我才算明白,他们这一番计谋为的就是那堂主身上的那个腰牌,路不是都被封住了么?这个大概就是无敌通行证了。
“要不让他们先送飘飘回山寨吧。”谭小蛋提议。
“不行。”萧月白立马反对,“她回去的话也许更危险,我一定要带着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