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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之中最引人注目的却是最后出场的四位,她们身穿同一款贴身长袍,只是一个穿蓝色无袖的,在露出的其中一只修长玉臂上有一朵青色的玫瑰绘在上面;穿淡紫色色低领的,在锁骨上绘了一朵紫色的兰花;穿短袖红色的,在手腕处绘了一片高雅的白梅;最后一位穿白色露出一小片雪背,只是那背上却是血红妖艳的彼岸花。
她们的脸上也是一片冷艳,只是更美更艳。随着渐渐高亢的音乐绕着舞台迈着高贵的步伐,优雅的舞动着身体。最后徐徐退下台去,只留下高傲和那片妖艳的背影慢慢消失在众人眼前。
台下霎时一片哗然,掌声四起。然而此时雅间里的南宫怀仁却嘴角抽动,脸色怪异,只因他刚才分明看到台上的那位白袍女子,用她那张既冷又艳的脸对着他眨了眨眼。虽是闷热的夏夜,南宫怀仁却感到汗毛直竖,不由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却觉一股冷香渗入体内,然后一股凉气从胃部逸开。忙举杯再饮,接着轻声吟道:“好酒!”
慕容小战似乎还沉醉在刚才表演的余韵中,阴柔的面上茫然若失。直到南宫怀仁的一声“好酒”才让他醒过神来,心中不免一凛:不管那四人那个是南宫怀铭所娶的韵姑娘,对于小扇来说都是个威胁,这么想着脸上有杀意一闪而过。
而这时台上又传来了清脆的玲铛声,寻声望去一容貌美丽女子身穿铭黄色拖地长裙,腰上缀上桔色缎带。衣服的袖口和脚蹂都系着玲铛,走起路来发出“叮铃当啷”的声音。她手中抱着古筝,脸上带着清冷地笑意,缓缓走到台上的小几边,轻轻放下怀中的古筝,修长的手指抚上琴弦,一阵典雅柔和的音质绘逸开来。然后她轻启红唇清声唱到:红藕香残玉簟秋。
轻解罗裳,独上兰舟。
云中谁寄锦书来?
雁字回时,月满西楼。
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三章
台上抚筝之人正是今晚清雨楼的主角——韵。刚才说话的人是一个脸色微黄的青年,青年望着台上冰肌玉骨的清冷丽人,眼中闪过一丝恨意。
而在楼上雅间的南宫和慕容在青年说到“韵姑娘”三字时皆是脸色一变,南宫怀仁暗呼:不好!
果然,青年在一瞬间已向台上的美人发出了一十二种暗器,然而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台上清脆的铃声响过,就失去了韵的身影,这一十二种暗器自然落了空。青年显然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失手不由一愣,就在这一刹那,从四面飞出了四条锦带缠住了他的细腰。
刚刚失去踪影的韵已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楼上的慕容小战脸上杀意渐浓,手轻轻地搭上腰上的软剑正蓄意待发,忽然一个声音淡淡响起,“慕容小战,劝你最好不要出手。”说话的人推开房门,缓缓地走入房中。
来人身披白色长袍,从前面敞开地襟口可以看到里面略带透明的衬裙。她脸上带着华丽而又精致的花型面具,只露出一双带有惰意的明媚眼睛和柔嫩小巧的嘴。长及臀部的乌黑长发,柔柔的披散开来。“据我所知,慕容家的人可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
慕容小战闻言,冷哼:“姑娘自认了解慕容家的人?”
“我才懒得去了解慕容的虚伪。”
“你······”慕容小战大怒,此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房中紧张的气氛。一直站在那里没有开口的南宫怀仁应道:“进来。”
从门口走进来两个人,正是刚刚还在下面对持的“青年”和韵。韵径自走到带面具的女子身前站定。外面又响起了乐器和奏的声音,想来是下面又恢复了表演。
带面具的女子看着青年道:“慕容家的人果然喜欢藏头露尾,怎么三大美人之一的慕容小扇莫非见不得人。”
那“青年”目光一寒,手往脸上抚去,撕下面具露出了一张清水芙蓉似的脸。
“果然沉鱼落雁,羞花闭月。只可惜脸色过于阴沉了。”
一边的慕容小战冷冷道:“舍妹还轮不到你来评论。”说着漠然的看了站在边上的南宫怀仁一眼,“你怎么说?”
南宫怀仁咳了咳,对着韵严肃道:“无论如何,我们南宫家绝不会承认一个青楼女子的,南宫家的三少夫人只能是慕容家的小扇姑娘。”
带面具的女子轻笑道:“可惜韵她嫁的不是什么南宫家的三少爷,而是我风华楼的大掌柜南怀铭。”侧身对身边的韵道:“我们就不要在此打扰南宫,慕容两位公子享受这最好的美酒——‘冰清’的余韵了。”
身后传来慕容小扇急急的声音,“等等。”停下脚步转身,“还有何事?”
“酒里有毒?”
“毒倒也不算什么毒,”看了看站在那里脸上已结了一层冰霜的两人叹道:“小小的回礼,死不了人。”
一直从雅间回到清雨楼的“孑然阁”,韵才垮下了那张清冷的脸,皱着瑶鼻娇笑道:“憋死我了,老板。幸好这是最后一次工作!”
带面具的女子,正是风华楼和清雨楼的老板也就是在古代复生的我——柳无歌。我看着韵摇了摇头,这小妮子那里还有刚才的气质,和她的名字真不搭啊!“时间差不多了,你该去台上完成你最后的工作了。”
她朝我丢了个白眼,然后转过身去,回过身时已恢复了进来前的清冷气质,真是厉害的变脸功夫。
韵出去后,我坐到铜镜前拿下面具,夏天带面具果然是自找罪受。擦去脸上的汗水,拿起扇子走向房中的竹榻,然后躺在榻上,有一搭没一搭摇着手中的扇子。
离开绝世山庄已有三年了,当初只走出几里就想起身上还少了一样非常重要的东西——钱。于是回转马身回绝世山庄取钱,赡养费加上蓝魅离欠我的药钱,自然也有不少。回到庄中,看庄中个人都在忙就自己去帐房取了钱。
谁知刚出山庄就遇到了横眉怒目的债主——李倾情,于是一路纠缠,最后才到了长安,也是那是我才知道自己现在所在的朝代居然就是中国最强盛的时代之一——唐朝。
当然是什么朝代和我没什么关系,我对官场上的事不感兴趣。到了这里后我先后开了清雨楼和风华楼,两年前更因为救错了人,继承了天下最大的杀手组织“冥杀”,不过那老头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我会把“冥杀”全面改革。现在的“冥杀”不但名字改成红楼,所做的也不再是杀人的生意。江湖上人人都知道,任何事都可以找红楼为你解决,前提是你能付出它所提出的价码。
不管风华楼,清雨楼还是红楼总是会有很多刺激的事,所以这三年我过的非常快乐,我终于做回了真正的自己。虽然不是那种平凡的生活,但比起那样的生活现在这样的精彩更适合我。只除了绝世山庄这三年来弃儿不舍的追妻令,明明已经离婚了·····
“你这骗子还真逍遥,一回来就卖弄风骚。”推门进来的正是李倾情。
我翻了翻白眼,这个女人真会记仇,明明现在已经和李长生如焦似漆,还抱着那陈谷子烂芝麻的事,也不想想当初她要是真得到迁魂草阴阳珠,还会有现在的幸福生活吗!我轻叹道“什么卖弄风骚,那叫表演的艺术。”
李倾情夺过我手中的扇子,一边扇风一边又说:“这次又窝到那里,欺骗谁的感情去了?”
我暗自恨道:这些家伙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了,也不想想谁才是老板。懒懒地翻了个身,“在刀家做了一个月的丫鬟。”
“你这是什么奇怪的爱好,每次说放假却都是去做人家的丫鬟。”
“这其中的奥妙你自然体会不到。”这丫鬟可是每本小说不可缺少的角色。
李倾情忽然脸色一亮,问道:“你见到那怪人没有?”
我明知故问,“那个怪人?”
“刀一醒啊!”
“没有。”干脆的回答后,我对略带失望的李倾情说:“明天我要你带一样东西去趟慕容家。”
第二卷 长安风云 第四章
烈日炎炎的夏天一直是我最讨厌的季节,因为实在不喜欢出汗的感觉。在现代的时候还有空调和电风扇,然而在这个时代就只能摇摇扇子了。所以我特别喜欢洗澡,并不是有什么洁癖,而是不能容忍身上总有汗臭味。
早上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身上出了一身的汗,沾腻腻的很不舒服。让人准备了洗澡水,洗了个清爽的澡,心情大好。走到窗边打开窗户对站在那里的人道:“晓意,进来吧。”
外面的人闪身跳了进来,朝我灿烂的一笑。我摇了摇头,从包袱中拿出一壶酒,苏晓意看着我手中的酒眼睛一亮。我失笑道:“你这酒鬼,就知道你忍不住。”说着把酒抛给她。
她接过酒壶打开喝了一口,眯着眼睛一脸幸福。“好酒,这是什么酒?”
“怎么,喝不出来?”
她对着瓶口又小小地饮了一口,然后闭上眼睛轻吟:“不是花酒,也不是米酒。”睁开眼睛恍然道:“莫非是果子酒?”
我轻笑点头,“是刀家的百果酿。”
苏小意又喝了几口,这才开口问:“你让倾情去了慕容家?”
“不错。”然后脸色一沉,“以我对慕容的了解,慕容小战和慕容小扇决不会善罢甘休得,在倾情没有回来,慕容家没有传出退婚的消息前,让婉韵住到红楼的逍遥居。”
苏晓意走后,红楼就传来消息说有人一定要见我。本来是不想去的,自从把红楼丢给李倾情管理后,我就很少亲自会见客人了。不过今天正好心情不错,于是就决定去见见那个人。
红楼。
在红楼有一个专门用来接待那些委托人的小厅,我走进去的时候,那位客人正不耐烦的转着圈子。我施施然的走到桌边坐下,很快有人上了茶。那人自我进来后,倒沉静了下来,坐了下来优雅的喝着茶。
我看他白面无须动作又过于优雅不免皱了皱眉,果然他用尖细的嗓子说道:“柳楼主,我也不说废话了,这次想委托你们杀一个人。”说着一连拿出了三锭沉甸甸的金子。
“哦!什么人?”
那人从怀中掏出一副画展开,画上的是位绝色女子,“此人现在在感业寺出家,如果你能杀了此人,除了这三锭金子,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我淡淡地转了转茶杯,“抱歉,这生意我拒绝。”
他脸色一白,怒道:“这是为何?”
“自然是因为红楼从不和宫中的人做交易。”
这下他的脸色可真是难看了,用手指着我一连说了几个“你”子。
我接着说道:“虽然生意不成,但红楼仍然会为你保守秘密。”对着门口喊了声“绝”,门开了,走进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我摆了摆手,“送客。”
那人阴狠地看了我一眼就出去了。
到了这里后我一直不关心是谁做皇帝,现在想来今年该是当今皇帝李治从新接回武则天——武媚娘的一年了。宫中的王皇后和萧淑妃此时的明争暗斗也该到了最高锋了。刚才那个太监该是萧淑妃派来的,看来她已经知道王皇后准备用武媚娘来对付她了。
等到以前的“冥杀”四大杀手之一的“绝”,也就是刚才的微胖中年回来后。就离开了红楼往风华楼走去。
因为易了容(见客人的时候都会易容),所以进去的时候坐在那里的南怀铭并没认出我。正是午饭时间,客人很多。我挑了个角落的位子坐下,小二很热心的送来了酒菜。
就着小菜,喝了口酒,抬头刚好看到从外面进来的南宫怀仁和慕容小扇。转头朝柜台望去,南怀铭正冷冷地盯着进来的两人。
然后三人一起上了楼,我无趣的喝着酒,望着楼梯。再次回头望向门外的时候,不由一愣,从门口走进来一个绝色美女。我忍不住抽了抽嘴角:那家伙果然有女装癖!
从“她”走进来后厅里一片安静,无数双眼睛盯着“她”。“她”若无其事的走到我桌前娇声问道:“这位公子,能搭个坐吗?”
不理会从四面八方投过来的羡慕和妒忌的目光,点了点头。心中暗道:他怎么会出现在此地。
小二又送来了酒菜,倒没有盯着对面的家伙看。素质不错,有前途!那家伙及其优雅的喝了口酒,忽然道:“这位公子的眼睛倒和我的一位故人及为相似。”
“是吗?”
“是啊!不过我那位故人是个女子。”说着诡异地看了我一眼。
这家伙那是什么眼光,莫非他又认出了我,还是不要和他纠缠为妙。我丢下碎银起身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