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萍无语,一头黑线。
克里斯·金不禁感叹自己的好运气,居然在这里又见到了那个女孩子。不同于下午见到的白裙打扮,晚上的绿萍一身休闲的打扮,又是另一番风情。
但是看到女孩身边的April,他又腹诽着:看起来那么清雅的女孩,居然老和奥兰多这个大麻烦在一起。看起来两人很熟悉,怎么想都想不通啊。
在酒吧里坐了几个小时,April也没能等到自己大哥回来,只好决定和绿萍先回宿舍了。
克里斯·金看到绿萍她们离开,也立刻结了帐,跟着两人走出了酒吧。
刚离开酒吧没多远,绿萍和April被一群人拦住了。
绿萍皱眉看着眼前这几个做混混打扮的人,心里不禁好笑:果然是狗血桥段……经常在电视上看到去酒吧喝酒的人,不是在酒吧和人冲突,就是被尾随到酒吧外被人找碴。
“奥兰多小姐,你大哥今天不在酒吧呢!看今天有谁能替你出头。上次你打伤我们的人,这笔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嘁……手下败将,上次还没被我教训够么?今天又来了?”April不着痕迹地把绿萍挡在身后,说道。
克里斯·金也发现绿萍她们现在的状况,立刻赶了过去。却没想到April和那群小混混一言不合,打了起来。
绿萍被April推到了一边,本想上去帮忙的绿萍,想到自己从来没有练过,根本不可能帮上April什么忙,只好无奈地躲在后面,心里不住地为April加油。看着April游刃有余的招架着小混混们的攻势,在推开了一个人挥过来的拳头后,顺势一脚踢了过去。绿萍不禁大声叫了一声好。
克里斯·金正好赶了过来,听到绿萍的叫声,怪异地看了绿萍一眼,冲到打成一团的人群中去了。
在克里斯·金帮April挡住了几个人后,酒吧里又有人出来了。April眼尖的一看,立刻喊道:“大哥……大哥……你妹妹我快被人打死了。”脚下还不忘狠狠地往身前那个小混混下腹部踹了过去。
绿萍目瞪口呆地看着April,又看了看那个被April踢了一脚捂着下腹痛苦的跳开的小混混,心想:快被人打死的是那个小混混好不好,April还真会倒打一耙啊。绿萍终于无奈地承认,自己新认识的这个死党,果然不是普通人。
被April称作大哥的那个人,无奈地走了过来,一拳揍开一个准备偷袭绿萍的小混混后,对April说:“我听Aaron说你今天过来了,就知道你又会给我惹事。”
后来,绿萍总是会回想起第一次见到西斯里克的场景。
西斯里克比April大8岁,当然,也比绿萍大8岁。这个有着中法两国混血的男人,留给绿萍的映象,只有两个字:干净。他的穿着,还有从他眼睛里透露的干净而又温情的眼神。虽说神情愤怒地教训着April,但是眼光流转间,仍然透露出一丝掩盖不住的温暖。
等到两人熟识后,绿萍总能在他身上看到交织着岁月洗礼后的沉稳,以及那孩子气的倔强与与生俱来的固执。
他对熟悉的人、认可的人言谈间总充斥着温暖,于是这个男人聊天,天南地北的聊,也总是感觉简单纯粹。聊的多了,也就知道他除了和朋友一起经营着这家酒吧外,还在法国经营着一家商业调查公司。
多年后,绿萍已经和西斯里克生活在了一起,说起那晚的经历,西斯里克笑着说,正是在那一晚,让他发现了怀里的精灵,也下决心,一定要抓住她的手,绝不放掉!
第21章
时光匆匆。
一晃绿萍前往美国求学已经快两年了。这两年里,绿萍在学校里显得非常低调,默默地学习着自己的课业,并认真负责的完成着导师布置的课题任务。
她所在的班级里有来自各国的留学生,不同国家的留学生有不同的特点,多元化的学习氛围让绿萍的学习生活充满了新鲜和挑战。
而她的生活也十分的有规律。每天早上八点左右起床为自己和April准备早餐,每天都能听到April对绿萍厨艺的赞美。哦,对了,在绿萍进入大学第二年的学习时,她就向学校提出搬出宿舍,然后住进了April她家在曼哈顿的房子。所以几乎一日三餐都是在家里吃的,复习锻炼了绿萍自己手艺的同时,也养刁了April的胃。
上午有课的话,基本上要上到下午1点钟左右,上完课就吃早上准备好的便当。吃完午饭呢,就到学校图书馆,看完书大约下午3、4点,然后就拖着April到家附近的超市买菜。基本上一周有三、四天,凌哲冰和April的哥哥西斯里克·奥兰多也会闻香而至,饭桌上绝对看不到这两人在人前显露的、优雅的用餐礼仪。用绿萍的话来说,这三人不在饭桌上打起来都算好事吧。
说起April的哥哥西斯里克·奥兰多,最初绿萍和他见面,是在April硬拉着她去西斯里克的酒吧玩,结果碰到了一群小混混。虽说当时绿萍对April的身手由担心变为放心,但最后收拾善后的还是西斯里克。
后来在互相来往的多了,西斯里克也就和凌哲冰认识了。再到后来,April在曼哈顿的那间小别墅,就成了四人经常聚会的地点了。
和朋友在一起开心的生活,并不代表绿萍就没有了烦恼。虽然远在海外,并不代表绿萍对家里的事情一无所知。
比如说,当初舜娟为了让紫菱能够有一个好的基础,将来在高考中考个好成绩、上个好的大学,于是让楚濂每周三次给紫菱补课。但是不知道楚濂在跟紫菱补课的时候说了些什么,紫菱又开始和父母闹着不上大学。
“你不知道紫菱那丫头说些什么话!她居然当着你费叔叔和林阿姨的面,宣布自己不考大学了!还说她要去什么!去‘游荡’!游荡!这是一个女孩子该说的话么!一个女孩子,该学习的时候脑子里不知道成天在想些什么,还游荡呢!枉费我还请了楚濂来给她补课,结果她居然跟我说她要去游荡!”显然舜娟已经气的不行了,也没管绿萍这边还是半夜,就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用她高亢的声音向电话那头的大女儿发泄着她对二女儿的不满。
绿萍这段时间正在做导师给的一个课题,每天晚上都睡的很晚,结果今天刚进入梦乡,就被越洋电话给吵醒了。她撑着头,闷不吭声地听着。
“噢,绿萍。我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教育紫菱了。你和她都是我的女儿,为什么你们俩差别这么大?我从来不指望她能够做出什么大事业,只要她安安稳稳的把学生生涯过完,大学毕业以后找个稳定的工作。我也没指望她能像你一样奖杯一座一座地拿回家,但是她这个样子!太让我失望了!”
“你爸爸也是,只知道顺着紫菱!紫菱说什么他都能答应下来。难道他不知道现在这个社会,一个高中毕业的女孩子,会是寸步难行的啊!我只不过说了他几句,他就借口公司有事,连续几天没回家休息了!难道这个家他不想要了吗?”舜娟的声音渐渐低落下来,难过的语气让绿萍皱眉不已。
难道说……爸爸找到了沈随心?绿萍想起了那天汪展鹏在看到紫菱做的那个杯子以后,莫名激动的神情。
“妈,你也别难过了。紫菱还小,想事情总是想一出是一出的。现在离她高考还有一年呢。你也别太逼着她,反而不好。至于爸爸那边……公司最近真的很忙么?”绿萍劝慰着舜娟,一边盘算着是否找机会试探一下父亲。
舜娟一时间没有说话,绿萍有些奇怪,连叫了她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你爸的事,让他自己操心吧。绿萍,你在那边情况怎么样?最近学习辛不辛苦?一定要注意天气的变化,别感冒了。还有,学习上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说起来,紫菱在学习上要是有你一半用功就好了。白白浪费楚濂给她补课的时间。对了,最近你和楚濂联系了没有?”
“啊?妈!我都说过了……”
“行了行了,我不说了还不成?不过有一件事情我还是要跟你说的。”
“什么事情啊?”
“听你楚阿姨说,楚濂在学校找了个女朋友,个子和你差不多高,也在学舞蹈。绿萍啊,我真觉得你不该放弃楚濂的!”舜娟有些遗憾,楚濂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她一心想把绿萍和楚濂送做堆,结果不知道自己大女儿到底在想些什么,偏偏放弃了这么好一条件的孩子,唉!她活了大半辈子了,从来没弄明白家里其他三人的想法。
“是吗?那真是恭喜他了。”绿萍的话语里透着淡淡的喜悦,无比真诚的说:“明天有空我一定给他打个电话恭喜他一声。”
“哎呀,我也没注意时间。你那边都挺晚了吧,赶紧休息,明天早上千万别盯着黑眼圈去上课啊!”舜娟和绿萍通过电话以后,烦闷的心情终于开心了一些,叮嘱着离家的女儿,然后挂断了电话。
绿萍这边反而睡不着了,她翻来覆去的想了很长时间,主要是汪展鹏的事情,就像是一根刺,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让人讨厌。
她决定等第二天见到西斯里克以后,让他帮忙去上海调查一下,她的“父亲”公司里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他忙到连续几天夜不归宿?
第22章
第二天,绿萍正好没课,她也没有往日的心情去图书馆,只是呆呆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神游。到了中午快吃饭的时间,凌哲冰和西斯里克如平常同一个时间来到了April家。
凌哲冰进门第一件事情就是摸到厨房去,看看今天有什么菜,却意外的发现一个绝对不能出现在厨房里的人,站在砧板面前,举着刀,左比右划,样子滑稽可笑。
“噢,我的天!April你今天吃错药了吗?不对,如果今天是你做饭的话,看样子我和西斯里克该吃药了。”凌哲冰“惊恐万分”地将菜刀从April手里夺了下来。
“你以为我喜欢进厨房吗?哼!要不是绿萍今天神不守舍的,我才不会委屈自己进厨房呢!”April被凌哲冰吓了一跳,又被他说的话给刺激到了,于是跳着脚要给凌哲冰好看。
他们两人就在不大的厨房里绕着圈儿的打闹,被闻声而入的西斯里克制止了。
“你们两个一见面不吵一架就浑身不舒服吗?还有April!你一个女孩子,动作不要那么粗鲁!!你跟着绿萍学学多好啊,那才是一个淑女该有的风范!”西斯里克说。又疑惑地问道:“绿萍今天怎么了?刚才我跟她说话她也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估计是昨晚半夜打来的那个电话吧,可能是她家里出了什么事情。”April接过西斯里克从凌哲冰手里抢下来的刀,顺手放在了流理台上。
“结果她一大早就顶着黑眼圈坐在沙发上愣愣的。我问她,她又不肯跟我说。”April耸了耸肩,继续道:“我亲爱的哥哥,如果你真喜欢绿萍的话,一定要拿出实际行动来啊!”
三人从厨房里出来,都一同坐到了客厅的沙发上。
直到现在,西斯里克和凌哲冰的出现,也没对绿萍造成什么影响。她还是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颇让人担心。
西斯里克对April使了一个眼色,让她再问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绿萍这么困扰。April接收到了哥哥的眼神,左手握拳对他挥了挥,却被西斯里克瞪了一眼。她讪讪地将手收回来,揉了揉鼻子,转过头去问绿萍:“绿萍,你怎么了?一大早就不对劲,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大家一起解决啊,你这样很让人担心的!”
绿萍眼神闪了闪,头稍微埋了下去。就在大家以为绿萍不肯说话,正想让April继续劝的时候,绿萍开口了:“其实也没什么。昨天晚上我妈妈打了个电话来,把家里最近发生的事情跟我说了一遍。哎,我真是头疼死了,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昨晚舜娟挂了电话以后,绿萍已经想好了让西斯里克去查查沈随心的事情,但是今天起床以后,又对觉得不行。毕竟西斯里克是一个外人,要跟一个外人说这种“家丑”,绿萍开不了这个口。正在这个时候,她看到了正坐在April对面的凌哲冰。
对啊!为什么不从费云舟这边入手来查呢?记得当初汪展鹏和沈随心出轨以后,还是由费云舟帮助舜娟打发了沈随心的。如果能从费云舟这边儿入手的话,很多事情都要好办的多。
正在她盘算着怎么打电话请求费云舟帮忙的时候,April好像是想到了什么惊叫道:“昨天给你妈妈给你打电话,不是又跟你说那个楚濂的事情吧?你妈妈还真是锲而不舍呢!”因为凌哲冰的关系,April对当时绿萍那场订婚宴稍微知道一点,又因为自家哥哥对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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