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有之前做…爱的底子在,司徒桥的那处并不显得特别紧致,很轻易地就容纳下了莫大神的两根指,在司徒桥有反应,眨巴眨巴水汪汪的眼睛,有点转醒的时候,莫大神已经戳进去三根指头,蓄意待发的二毛家小二毛正绕着小洞口不断打转儿呢。
“莫、莫莫……大半夜的你发什么情?”司徒桥一脸‘我们要节制’的表情,差点憋出莫大神一口老血,直接喷他菊花上了。
“节制?呵。”莫大神用行动告诉直接告诉司徒桥,玩火自焚还说风凉话的下场。
三指快速撤出,很快又换上了真枪实弹,这还是他们俩第一次在床上做着档子事儿,之前都是在小浴缸里,虽然地方是窄了点,不过感觉却非常独特。
在床上,当然也别有一番滋味的。
司徒桥的腰很软,可以满足莫大神的各种高难度姿势,司徒桥的菊花很嫩,水汽很足,抽…插起来屋里一阵“啪啪啪啪”,听得人面红耳赤,直想找个墙角猫起来。
“啊——莫、莫呜呜呜——”
“别装哭,我不吃这套。”
“你那处太——啊——”
察觉到司徒桥想说什么的莫大神立刻疯狂一顶,仿佛恨不能把人给顶穿了,等司徒桥气喘吁吁,只剩下呻…吟的份儿了,莫大神这才松了口气。
尼玛他容易么,做…个爱,热汗冷汗同时流,要比警犬还机灵,打着一百二十分警惕严防他家小孩儿乱说话。
网上把言灵师描绘得那么牛掰,可只有他亲身体会过才知道,和言灵师相爱是一件多么苦逼的事情!
“桥是言灵师?怎么没有能力制约?”这点是他最奇怪的。
“制、制约?”司徒桥忿忿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能不能不要边问边顶啊,你让我怎么答啊,这东西说来话长,那是一句两句就能解释清楚的么?
“呜——先、先停一下。’”
“不行噢。”
“莫俊捷!!”
“嗯,叫你家男人做什么?”
“呜呜,太快了,你那里尺寸太——啊——呜呜——”
又是一阵冷汗,莫大神庆幸自己的反应及时,干脆卡住司徒桥的腰,把人放倒在床上往死里折腾。
肉乎乎粉嫩嫩的地方承受着一根灼热里里外外,翻搅不断。
差点又早泄了!
莫大神脸色很黑,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发作。
司徒桥,真是他生命中不可缺少的……克星……
“莫、唔……”
这一回,司徒桥刚想张嘴,又被莫大神翻过来抵唇封口了。
丁香小口中甜味还是那么足啊,莫大神是痛苦并快乐着,和桥在一起是真的很快乐,但是在床…上,是真的需要时刻警惕。
否则一不留神,遭殃的就是他了。
看来,他们需要约法三章了。
“以后在床上不许喊出我的名字。”
司徒桥心虚的扭头,“其实不喊……唔……也能……啊……”
莫俊捷,“…………”
眼看着他家大神脸色越变越差,司徒桥也知道是自己的能力太有问题了,于是干脆心一横,抱住莫大神的脖子,主动送上香唇。
“你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在这种时候说你下面大的。”
莫俊捷,“…………”
司徒桥,“…………”
作者有话要说:司徒桥丫就是一妖孽。
下面就是讲跨年演唱会的事情,还有岛国危机了……三月底前完结,另一篇文也是一样。
最近天气虽然暖和了,但是温差大,莲妃已经中招了,大家要多多注意保暖啊。
☆、
最后一次排练来临之前;司徒桥一直被莫大神压了床上,饿了就随便吃点零食垫垫肚子;渴了自然有新鲜的果汁,是出自莫大神之手的。
待司徒桥彻底解放后,他像好几天没吃过饭似的围着一桌子美味大吃特吃起来,事实上这几天基本也没吃什么东西;对于他一个典型吃货来说;能坚持到从莫大神的床上下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莫俊捷看着没心没肺狂扫食物的某只小乌鸦,自己没动;倒是一直含笑注视着司徒桥吃东西。
终于让这臭小子身心都记住了他的话——以后床上;除了呻…吟和“爱”之外;再也不许说其他的东西。
当然,了解到桥的本质后,莫俊捷不免为他家小乌鸦担忧起来。
对着我说错话还好说,即使补救,或者干脆草草应付过去就得了,毕竟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但是在外面呢?
“桥,我觉得你应该注意一下……”
结果他还没说完就被司徒桥给打断了,“莫莫,你也尝尝这个吧,味道很棒哦。”
“知道了。”莫大神无奈一笑,算了,桥应该会比他这个外行有分寸的。
很久以后,事实证明司徒桥是一个极没有分寸的人,不过那时候莫大神已经习惯了他家小乌鸦时不时的闯祸。
把少年抱了自己的腿上,与他一同分享起了美味的酱猪蹄。
真不知道桥为什么喜欢吃这个,不过……唔,味道还不错,尤其是从桥口中渡过来的。
两舌不知何时又交缠一起了,当他们都察觉对方身体的变化,和逐渐高涨不下的气氛时,内心同时清楚地知道,看来今天这顿饭,不会这么快吃完了。
被喂饱的小乌鸦神清气爽的跑出来排练了,而这一次SA家的大腕巨星们算是都齐聚一堂了。
因为是最后的采访,即使是走个过场的也要来露个脸,记住站位,所以人员难得的全,而司徒桥如今勉强挤进了SA一线艺人的行列中,又因为身兼两个组合,而显得更加特殊了。
望着蹲在场边又被池田前辈捏脸的自家搭档,长野龙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桥啊,依旧对自己的长相一点感觉也没有。”
SA家帅哥云集不假,当然也有小时候很好看,长大越来越劣巴类型的。
俊朗的,优雅的,气质强的,沉默少言的,却极少有像司徒桥这样长得精致过分的,仿佛每一处五官都是由最顶尖的大师精雕细琢而成,全天下似乎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然而这小子却没有自觉,有时候笑眯眯的撒娇耍赖,即使是男人也会心跳漏上几拍的。
如果不是池田前辈和原田前辈早早就定下了关系,那么他绝对会认为这俩之间是有一腿的。
“桥,你过来。”
“啊?噢!”司徒桥一把推开池田雅,巴不得早早过去脱离苦海。
这个前辈什么都好,就是手劲儿太大,捏起来就没完了。原田前辈也是的……就一点也不管他家这位勾三搭四还欺负后辈的么!
司徒桥眼睛亮亮的,屁颠屁颠朝长野龙一身边飞奔过去。
如今在场眼睛无数,即使远远排练的,余光也随着那纤细的小身影飘逸了一会儿。
众所周知,KB组合出道至今,虽然长野龙一的实力也得到了许多粉丝的认可,但最红最有气的当属司徒桥了。
只是……谁谣传的KB不合?谁造谣的KB组合里个头小的欺压个头大的?
司徒桥边跑边兴奋,非常没出息地对着龙一手中的曲奇星星眼了,果然还是龙一了解他,知道他连蹦带跳再就饿了。
“呜呜呜,好幸福!”咬着非常合口味的零食,司徒桥发自内心的感叹。
很多因此而黑线了一把,不过司徒桥笑起来的模样,真好看。
即使是SA最早出道的那批人,也有很多对这个外国籍的小孩儿产生了些兴趣。
出道至今,娱乐圈里也混了算不短的时间,眼神竟然始终都没有变过,实难得。
S…S…S的成员都十分羡慕司徒桥如今的地位,虽然他们都一个组合,但是资历却差了太多,气也差距太大了。
当然,这些都是靠努力争取来的,所以只是羡慕,不是嫉妒。
却也有十分不屑,比如金家小孩儿,“哼,一张白骨精脸。”
很多沉默,“…………”
一个连白骨精脸都赶不上的,是什么。
正欢脱啃零食的司徒桥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头,视线朝金炎正所的方向飘去,看了半天,突然……呆住了。
金炎正以为他听到了自己的话的,顿时小腰板挺得溜直。
揍是说的怎么着吧!白骨精,吃俺一棒!
结果就见司徒桥猛地站起身,手里啃一半的大片曲奇也不要了,“金炎正,你身后有老鼠。”
“哈?你骗人?”金家小孩儿回头看了半天,结果什么也没有看到。
司徒桥却已经撒丫子跑了,跑的同时还不忘记临时饲主,“龙一,快跑,老鼠!有老鼠!”
“喂……桥,你别跑这么快……”
金炎正被他难得的傻样逗乐了,就算有老鼠又能怎么样,一个男的还能被小小的老鼠给吓怕了不成。
“哼,我就不走。队长,你们不理那个蠢货继续排练吧。”
他没有发现,自己说完后,S…S…S的队长脸色很差,而且很快转身就离开了,他的周围转眼间就成了真空地带,附近的艺人都走光了,谁也不愿意跟这个棒子过的人打交道。
同样是外国来的,做人的察觉怎么就这么大呢?基本的礼貌素质都没有,见到前辈也不打招呼。
金炎正发现只剩下自己还原位置练习呢,顿时心中不是个滋味了。
一群有眼无珠的人,都被司徒桥的外表给骗了啊!
“那小子心可黑了!”
“金、金炎正……快点回头……”
“干嘛?”金家小孩儿没耐烦的回过头,片刻功夫,就被吓得差点尿了裤子。
这哪里是老鼠?
尼玛……这是哪里冒出来的老鼠群?黑压压一片,一只挨着一只,竟然跑得井然有序,杂而不乱,他甚至怀疑全东京的老鼠都瞬间聚集这儿了。
“救命啊……”
“老鼠……”
“呜呜呜,为什么巨蛋里会跑出来这么多老鼠!”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草摩由希,我总是对老鼠有着一种特殊的执着
☆、
“据说,是因为巨蛋翻修后排水管道的漏洞造成了鼠群泛滥;具体的原因……应该已经被公司高层们压下来了;连西川先生也不清楚。”长野龙一有些心不在焉的说。
司徒桥比他还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十分心虚的“嗯”了一声,用叫踹了踹坐在他对面囧囧有神看着他的莫俊捷。
心道;看什么看;难道你第一次见我嗷!
莫俊捷心中的波涛汹涌是不足以对外人道也,感受到探过来的小脚尖在他腿上一阵乱踢乱撞;干脆躬了躬身;一把攥住司徒桥的脚腕;手指顺着裤腿伸到了裤子里摸上光滑的皮肤;司徒桥脸颊一红;急忙收腿想要阻止某人隐秘的耍流氓行为。
龙一还在呢;某人就不能检点一点?
莫俊捷笑得优雅自如。
就算全世界人都看着又有何妨,什么都无法阻碍他一颗耍流氓的壮志雄心。
莫大神,“桥,你怎么看鼠群的事情?”
司徒桥龇牙,“莫莫,你今晚想睡地板吗?”
莫大神,“…………”
长野龙一,“…………”冷汗。
我说你俩,能不能稍微注意点形象?都是重量级别的公众人物,而且……我还在这呢,别总当我不存在似的眉目传情啊摔!
我本来认为你们很CJ,但是你们偏偏要表现的很暧昧,这让我连装作没看见你们互踢互摸都装不下去了。
长野龙一嘴角一抽,无意间就对上了莫大神无奈又宠溺的目光。
当然,这些情感都不是针对他就对了,莫俊捷干脆朝某人张开了双臂,展现出自己宽厚又温暖的胸怀,于是就见某只抱着他的零食袋子屁颠屁颠就跑过去了。
没什么可避讳的,他们吻也吻了,该做的也都做了,虽然这是一件对艺人来说绝对不能见光的事情,但是……龙一不是外人。
而且司徒桥觉得,有些事情想瞒着也要能瞒下去才行啊!
莫大神抱住了他家小乌鸦,轻轻拧了几把司徒桥的小鼻子,低笑着说,“又调皮了,嗯?”
“没有。”司徒桥脑袋一扭,不理他。
对老鼠严重过敏的他,只是看到了一只老鼠在金炎正身后的观众席上探着小脑袋而已,谁知道后来冒出那么多啊!
他当时又不在现场,而且那种情况也来不及唱《小星星》了。
总之……不能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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