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多数所谓的隐士都是虚伪的,或是承继祖先余荫,有闲钱余田供养,不用为谋生计烦忧操累,于是便以山水为乐,恣情纵性;或是于不得意时以隐扬名,故做姿态,得意时却浑然忘却了借以成名的资本,弃隐入仕。”
“呵呵,做隐士不易,那么就做一个江湖浪子吧,浪子好做啊,没有世俗的束缚,没有精神上的压抑,可以高歌,可以长哭,可以放浪形骸,醉生梦死,浪迹江湖……”
“既然江湖的梦总是萦绕,挥之不去,那么,就在游戏里寻自己的江湖梦吧……”
“江湖,江湖好啊。江湖上有侠之大者如萧峰,‘南慕容、北乔峰’,嘿嘿,慕容复那个小肚鸡肠的小白脸又怎配和萧峰齐名比肩,就凭他的肚量大燕国也是复国无望;就算是大理王子段誉、灵鹫宫新主虚竹和他们的大哥相较也是天上地下,日月萤虫之比。聚贤庄,虽千万人往矣;少室山,燕云十八骑奔腾如虎。视星宿老怪,老魔小丑,岂堪一击,胜之不武;面契丹铁骑,教单于折箭,六军辟易,奋英雄怒。”
“萧峰是英雄,真正的英雄。虽然他以悲剧结局,不过悲剧是英雄最好的诠释。而且他还有阿珠,阿珠真好,虽然她不如黄蓉聪明俏皮,虽然她不如小龙女恍如仙姝,但她深情,深情的让人欲哭无泪……”
“可是,我的红颜在哪里?数年前,曾经有过,虽然短暂,虽然已经远逝,虽然只有自己在午夜梦回时还依稀记得,不过毕竟是属于自己的记忆,毕竟曾经回肠荡气,万般柔情……”
“醉吧,一醉解百忧。只近浮名不近情,且看不饮更何成。三杯渐觉纷华远,一斗都浇块磊平。醒复醉,醉还醒,灵均樵悴可怜生。离骚读浑杀无味,好个诗家阮步兵!”说不清是醒是醉,遗风披襟箕踞,击节而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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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四大名捕会京师(三)
“嗖、嗖”就在闭上眼睛的同时,两道锐风从遗风的耳边掠过,“叮”的一声张大人手中的宝剑也似乎被什么东西撞开了。
就在张大人手中的宝剑就要刺入追命胸膛的一瞬间,两件暗器自一众黑衣人的身后破空而来,比刚才追命反手射出的羽箭更具威势,疾射张大人的咽喉和眉间“印堂穴”。张大人的反应也是极快,耳间听到风声,手中宝剑急挺,凌空截断了暗器的来势。
遗风知道千钧一发之际救兵来了,心中一阵狂喜,睁开眼睛,只见两枚铜钱已经被张大人的宝剑各削为两截,滴溜溜地在地上打着转儿。
遗风抬眼望去,只见张大人面色凝重,原本红如重枣的脸色现在已经如锅底一般泛着黑色,手中的宝剑不停地抖动着,宝剑的剑尖竟似泛出了些须的青芒。
顺着张大人的眼光望去,不知什么时候,两个白衣童子推着一辆白色的木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黑衣人们的马后,白色的车帘高高挑起,一个白衣中年人端坐在车中,月光映射下,飘飘然的竟似乎有些仙气。
“无情,既然你也不知死活,来管魏公公的事情,那就索性连你也一块请去见魏公公吧。”张大人看清了来人,左手一挥,醒过味来的黑衣人们立刻兜转马头,将木轮车围了个水泄不通,一个个箭在弦上,只等张大人一声令下就要将木轮车射成马蜂窝。
“哈哈,张大人,不知我三弟如何得罪了魏公公,还需要劳动您的大驾亲自出手。不过,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追命如果身犯国法,自有刑部和诸葛大人按律惩处,魏公公是不是越俎代庖了?”无情面无表情,不紧不慢地说着,丝毫不为所动。
“放箭……”张大人显然是急不可待了,大声命令着黑衣人,同时反手一剑,手中宝剑青芒大盛。砍向追命的颈项。
“啊……”遗风实在受不了这中刺激,眼前一黑昏了过去,不过在昏过去的瞬间,似乎感觉到一个人影截住了张大人的剑芒。
……
“追命大哥,追命大哥……”不知道昏迷了多长时间,遗风终于醒了过来,眼睛还没有睁开,就拼命挣扎着身体,喊着追命的名字。
“遗风,遗风兄弟,你醒一醒,大哥没事。”是追命的声音。
“大哥,大哥你没事啊……}遗风听到追命说话,猛地张开了眼睛,一翻身做了起来,追命就坐在他的面前。遗风也不管身边还有没有其他的人了,一把抱住了追命。
“呵呵,兄弟,难得你这么关心哥哥,哈哈,追命得如此一个好兄弟,足矣。”追命拍了拍遗风的后背,像对亲弟弟一般。
“哈哈,三弟,你的这个小兄弟还真不错,也给我们介绍介绍吧。”一直站在傍边的一个中年人呵呵笑着说道,遗风这才发现身边还有人,连忙松开了追命。
“好,二哥,我们去见过大哥,哈哈,一来谢谢两位兄长的救命之恩,二来也给你们介绍一下我新结交的小兄弟。”追命站起身子,顺手扶起了躺在床上的遗风,携着那个中年人走出了房门。
“呵,好大的一个庭院啊……”遗风一边跟着追命和中年人往外面走,一边偷偷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北京城里典型的四合院,遗风他们刚才所处的是东厢房。出了东厢房就是院子了,庭院很大,正当中是偌大的一块习武场,铺着厚厚的黄土,一边夯着木人和梅花桩,另一边摆放着兵器架和石锁等练功的器具。除此之外只是在墙角处栽种着几棵垂柳,垂柳下摆放着一张石桌和几只石椅,没有像别的大户人家的庭院里又是假山又是竹林的附庸风雅、极尽奢华。
整个庭院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只有风吹过柳枝的声音在哗哗地响着。
遗风只顾打量着庭院里的环境,不知不觉间已经跟随着追命和中年人来到了西厢房的门前。
“哈哈,二弟、三弟,你们来了。还有那位小朋友,在下行动不便,不能出门迎接,还请小朋友多多谅解。”还没进门,屋子里面一个清朗的声音就响了起来。追命和那个中年人的脚步都极轻,遗风受他们两个人的影响也是蹑手蹑脚地,没有发出什么大的动静,看来屋里人的耳朵还真是灵敏。
“大哥,我和老三来看你了。”中年人一挑门帘,迈步走进了西厢房,遗风也赶紧随着追命跨进了房间。
房间里摆设也很简单,几个装的满满的大书架占去了大半个房间,临窗摆着一张书案,上面放着笔墨纸砚,一个白衣人坐在案前,正回过身和他们打着招呼。白衣人身材清瘦,面庞清癯,显得十分文弱,说话时虽然带着笑意。但脸上的表情却十分的冷漠。
“呵呵,大哥,三年不见,你风采依然啊。”追命趋前一步,躬身施礼。
“三弟,你,你瘦了。这几年你吃苦了。”白衣人没有起身,只是伸手拦住了正在躬身的追命,脸上的表情仍是一片漠然,不过从他的语音里遗风能够感觉出他有些动情了。
“呵呵,没什么,我们不是早就习惯了么?”追命控制了一下情绪,回过身招呼着遗风。“来,小兄弟,这是我大哥,四大名捕之首的无情。”
“啊?您是无情?”遗风虽然知道他们都不是一般人,但还是有些意外,眼光无意中扫视了白衣人的双腿一眼。
果然,白衣人的双腿蜷缩着,犹如婴儿的双腿一般,怪不得刚才他说自己行动不便,不能出门迎接。不过江湖上任何都不敢小觑这个残疾人,黑道上的人物更是闻名丧胆,无情心思缜密,机敏过人,一手暗器功夫更是出神入化,取人性命于无形,当之无愧地被江湖人列为四大名捕之首。
“呵呵,这是四大名捕的二爷铁手。”追命继续介绍着。
那个中年人满脸笑意地冲遗风微微的点了点头,态度极其和蔼,一点儿也没有架子。
“两位大人,遗风久仰两位大人威名,今日相见真是三生有幸。”遗风见无情和铁手都注视着自己,连忙也躬身施礼,嘴里也念念有词地客套着。
“这个是我在关外结识的小兄弟遗风,他可给我帮过大忙……”追命拉着遗风,
“遗风小兄弟,你既然是追命的朋友,就也是我们的朋友,朋友之间就不要客套了。”铁手伸手扶住了遗风,拉着他的手坐在了傍边的椅子上,上下打量着遗风。
“呵呵,三弟一向自视甚高,他能够结交的朋友武功不一定很高,但必定是性情中人。所以小兄弟也不要拘礼了。我大哥一向是冷面孔,遗风兄弟不要介意。”铁手为人极为热忱,怕遗风误会无情的表情,连忙解释着。
“是啊,无情不谙人情世故,一向面目可憎,小兄弟不要往心里去。”无情也破例解释了一句。
“是啊,大家都是性情中人,都不要客气。”追命示意遗风随意一些,随即转过头满腹疑惑地问道。“两位哥哥,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城外遇险?哈哈,若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追命只怕是要中了张召重那厮的毒手。”
“是啊,你们怎么知道的啊?还有,我昏过去以后都发生了什么事情啊?几位大人给我讲一讲吧”遗风也不客套了,他也急于知道事情的整个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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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九章 把树叶藏进森林
“呵呵,遗风小兄弟,你醒了。”铁手温厚的声音在遗风的耳边响起了。
“哦。是铁手大人。”遗风睁开眼睛,望着坐在窗前的铁手,有些不好意思地惭笑着。
其实遗风醒来已经有些时候了,不过一来是他一向有晚睡晚起,早上赖床的习惯,二来是回想起来昨天借酒纵情的样子感觉有些好笑,因此一直蜷在床上没有起来,不想被铁手识破了。
“呵呵,小兄弟,醒了就起床吧。洗漱一下,我们一起吃早饭吧。”铁手仍然温厚地笑着,就像多年前父亲叫睡懒觉的遗风起床时一样。
“呵呵,好。铁手大哥,我马上就好。”遗风一骨碌爬起身来,舒舒服服地抻了个懒腰。
昨天的酒喝的比在山海关的那天晚上喝的还要多,可却没有那天酒后头痛欲裂的感觉。呵呵,一定是酒量有所长进了,说不定过些时候可以和三弟流云比拼一下呢。遗风一边收拾衣着,一边有些得意地想着。
“好,你洗漱一下,我在后面饭堂等你吃早餐。”铁手见遗风起来了,微笑着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十余分钟后,遗风洗漱完毕,匆匆地奔进了了后院的饭堂。
“咦?无情大人和追命大哥呢?是不是追命大哥昨天喝多了还没有起来呢?”遗风见饭堂里只有铁手一个人在等他,想起了昨天比他喝的还要疯狂的追命,连忙询问铁手。
“呵呵,昨天诸葛大人深夜回来了,无情和追命与诸葛大人深谈了一夜,一大早就进宫面见圣驾去了。且不管他们,我们先用饭吧。”铁手的态度似乎永远是温和的,丝毫看不出他是令黑道人物闻名丧胆的四大名捕的老二。
“什么?他们进宫了?那、那,魏忠贤那个死太监会不会趁机加害他们啊?我们快去救他们吧。”追命吓了一跳,前天魏忠贤派人截杀他们不成,估计是不会善罢甘休的,现在追命进宫岂不是自投罗网了。
“呵呵,遗风小兄弟,你少安毋躁。诸葛大人认为魏忠贤虽然横行霸道,把持朝纲,但目前还要顾忌朝廷中的重臣们,密捕袁崇焕将军和网罗金九龄等江湖败类的事情还是瞒着皇上干的,他现在还不敢明目张胆地陷害追命。所以不如让追命直接去见驾述职,讲清事情原委,以防魏宦背后中伤。”铁手没有着急,亲手盛粥递饭,拉着遗风坐了下来。
用过早饭之后,遗风随着铁手又来到无情的书房,等待无情和追命归来。
……
半个多时辰过去了,遗风正急得抓耳挠腮,满屋子乱转的时候,无情和追命回来了。
“呵呵,遗风,昨天你好酒量啊,哥哥都有些自愧不如啊。只是辛苦了铁手二哥,一宿未眠,两次用内力助你解酒,哈哈哈哈……”追命一进房门,还没脱去朝服就和遗风开起了玩笑,昨天郁愤满胸的模样已经不见了。毕竟是江湖人啊,拿的起放的下,亦或只是将情感深深地掩进了心的深处,藏而不露罢了。
“啊?昨天我又醉了?嘿嘿,原来是铁手大人为我解酒止醉的啊,我还以为自己的酒量有长进了呢。”遗风对自己的酒量大失所望,偷眼望了望铁手,他眼睛里隐约可见丝丝的血线,看样子真的是一宿没睡。
“呵呵,小兄弟,你和追命比酒量那还能不醉。他天生善饮,内力又深厚,自然千杯不醉了。呵呵,你若想像他那么牛饮,还需要勤修内力啊。”无情也被被白衣童儿搀进了房间,他的神色不再像昨天那么冷漠,竟也随着追命打趣着遗风。
“什么,喝酒还要勤修内力?”遗风的头立即大了,他倒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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