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朽木管家站在长廊上,悄悄抹了一把汗,耳闻卯之花说出这句话,立刻低头回道:“是。马上就去。”一刻钟后,山本队长的案前就出现了朽木管家递来的请假文书,山本摸着下巴,手指轻捋着自己长长的胡须,咳嗽一声后带着笑意道:“这个,运动还是要适度啊。特别是朽木本来就受伤的情况下……烈丫头啊~想不到也会这么激动啊!”朽木管家选择了无视他脸上越来越猥琐的表情,默默地站在一边。牢牢的守住了他朽木家仅存的尊严……
内室,日光和煦的午后,朽木已经在床上躺了近40天了。
自从上次一不小心跌倒,使打着石膏的右腿伤口再次裂开,他就再没能靠自己的双脚走出过内室。朽木大人的表情是木有滴,内心是焚烧的!
单手端着药碗,撇开头不闻那浮起的水蒸气中苦涩的药气,瞄了瞄床边站得笔直的身影,朽木压下焚烧的火焰,力持淡定:“有没有蜜饯?”床边的人一脸清冷的表情,目光冷凝的看着他,但是目中明显闪过了一丝笑意:“没有。”眼见朽木的脸色更加冷,床前之人刻意作出惊恐的神色:“卯之花大人说了,药不能跟蜜饯一起吃。除非,朽木家主您还想在床上躺久一些~~~”尾音百转千回,朽木忍耐自己不去看眼前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庞上做出的[如此羞耻]的表情,一口气喝完药,将药碗交到床边的人手上,靠在床沿,闭上眼平息起自己的怒火。床前的人见他闭上眼,露出了十分不符合他本身脸庞的表情奸笑了一下,又恢复了之前的面无表情,端着碗走了出去……
[那么风姿隽永的我的脸怎么会露出这样的神色!!]闭着眼依旧将床前人的表情收入眼底的朽木咬牙。
所以说,大部分面瘫都有一颗闷骚的内心——朽木,也不例外!
这头,伊村再次提笔刷刷在记事本写上“大白失踪第37天的字样。”内心无比惆怅的想[又失去了一个难兄难弟,以后队长不高兴的时候,倒霉的会是谁呢?]思考间再次看了看远方的朽木宅,暗自祈祷朽木队长多修养几天。
当然,很明显的,那只黑色小猫的身体保存在肉雫唼的肚子里,而灵魂则在那个守在朽木床前,与朽木长得一模一样的义骸里。自从朽木伤口再次崩裂后,卯之花迅速去现世浦原的店里调来了与朽木一模一样的义骸,想了半天,将那只日日以守望姿态遥望远方的黑猫的灵魂装入了义骸里,于是,朽木受苦受难的生活自此开始。不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和精神上的,分明那只猫的性格和朽木的相似,但是,为了报复朽木前段时间受伤,害得它被卯之花迁怒的行径。进入朽木义骸的大白只要在人前,比如汇报家事的管家,前来探望他的露琪亚,等待他开会的长老们眼前都是一幅非常,极其,十分,[柔弱!]的表情。能够想象吗?顶天立地的朽木白哉,坚强的朽木白哉,充满男人味的朽木白哉,一脸娇羞的表情望着你……
------------------囧囧更健康!------------------
夕阳的余晖渐渐收拢,眼看天色渐渐暗淡下来。闭眼躺在床上的朽木睁开眼来,估计卯之花就要来了,伸出脚来想要踩下地,却中途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踝关节又放到床上。朽木冷冷抬头,“放手!”床边的“朽木”不胜娇羞的低头看来:“卯之花大人说了,您的腿还没好!”朽木深吸一口气,不让视线停留在那人脸上:“她昨天也说了,我可以下地走动了。”娇羞的“朽木”看看窗外的天色,眼珠转动,继续温柔的说道:“但是现在天色已晚,露气深重,还是明天再出去吧!”于是,朽木终于忍无可忍了!一个手刀劈向那人的腹部,迫的他放开手,向一旁躲去。朽木迅速下地,却见大白冲上前来,似乎脚下不稳,扑向了他。朽木皱眉,向身侧微偏,大白居然在空中灵巧转身,再次伸手抓来。朽木抬起左腿踢去,被他灵活的避过,下一秒居然出现在朽木的左侧。
'瞬步?'朽木迅捷的抓住大白袭来的手臂,手刀劈向他的脖子。大白却不躲避,抬腿踢向朽木的腹部,朽木侧身,放开了手。一路追打间,两人出了内室,日光已经消失,月亮出现在天边,萌萌的月色中,两个白衣的身影忽近忽远,转瞬间就交接了数十招。卯之花踏着悠闲的步伐,身后半步跟着管家走进内院,就见两人再一次相互跳开,对视着仔细寻找对方的破绽。
卯之花快速的扫向朽木的右腿,满意地看到白色的绷带上没有血迹。轻轻咳嗽打断了两人的对视,两个“朽木”转过头来,卯之花微笑起来:“吃药了!”说话间,扫过大白投与它一个警告的眼神,从管家手中端过托盘向内室走去。朽木静静跟上了卯之花,走进内室躺回了床上,凝视着卯之花的一举一动。卯之花将托盘放到一边,坐到了床边,缓缓解开了绷带,手指在他膝间的骨上轻轻按压着,确定手下的骨头没有错位。才又走到桌边拿起药碗,再次坐到了床沿,左手捏着药勺舀起药递到静静望着她的朽木嘴边,朽木眉间微皱起来,避开了嘴边的药勺,眼神带上疑惑牢牢盯着卯之花。
卯之花微笑起来,模仿着才子调戏佳人的语气说道:“爱妃刚才打斗累了吧!这药,就由我喂你吧!”
朽木是何等聪明之人,立刻明白了卯之花是恼他刚才不管腿伤与大白打斗。想明白后,朽木没有避开也没有说话,只是带着笑意凝视着她。
卯之花却觉在他细密的眼神下,脸颊不自禁的发烫起来,本以为他会避开,变了神色或者恼怒的喝斥她,却不想他居然带上了笑意继续望着她,让她渐渐不知所措。刚刚想要收回手,朽木居然凑上前,单手握住她想要离开的手,就着她的手喝下了药,眼神还是带着笑意望着她。卯之花脸上瞬间滚烫,想要将药端给朽木让他自己喝,却被他握着一只手,只得硬着头皮一勺勺慢慢喂他。
终于喂完,卯之花深深呼出一口气,使劲抽回被朽木紧握的手,转身将碗放到了桌上。静立了几秒,等到脸上的灼热感降下去,才再次转过头,手不自觉地抚在胸前的辫子上,平息了自己的情绪。
卯之花淡淡微笑着,遮住了她美丽的瞳仁:“夜深了,你休息吧。再等几天,就可以回六番队了。这几天不要做太剧烈的运动。”说罢,卯之花转过身想要离开。朽木伸出手,快速的抓住了卯之花的手臂站起身来,慢慢逼近了卯之花身前。
直到他呼出的气息就喷在卯之花抬起的额头上,清冷的嗓音才一字一句地说道:“王上累了吧。让妾身服侍你歇息。”
分明是不适合他身份的话语,他竟然也可以说的高贵如斯。卯之花嘴角抽搐,'这个……算不算反被将军!?'感觉握着自己手臂的手似乎散发着热气,从肌肤相接处慢慢蔓延开。卯之花不敢动手推向眼前只着单衣的胸膛,怕被他的滚烫给灼伤。却也因为身后的桌子而退无可退,只得仰头看着他。朽木浓密的睫毛掩不住带着吞噬欲望的眼神,挺直的鼻梁下薄唇微扬起,显出一个蕴含着百般风情的笑容,过肩的黑发因为他此刻弯腰低头的动作而落下,拂过卯之花的脸颊。
夜,的确深了!
屋内的温度逐渐升高,卯之花气息紊乱,被朽木困在他的胸膛和背后的桌子间。清清楚楚看明白朽木眼中随着欲望升高而越来越明确的问话'我,可以吗?'眼见朽木的头慢慢压下,卯之花尤想抵死挣扎一下。
“孤,暂时还不累……爱妃,你先歇息吧!”因为这过于暧昧的气氛,卯之花已经浑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了。
朽木身体微微抖动,轻轻的笑声从嘴里溢出,换来反应过来的卯之花一个白眼,室内的温度似乎降下一些。卯之花趁机撇开头不让自己继续沉迷于他那灼热的眼神里,却将红红的耳朵和优美修长的脖颈暴露在他眼前。朽木见她逃避,笑着低下头,刻意将呼吸喷在她颊边,薄唇微启,摩擦着她的耳朵,嗓音变得暗哑起来:“不如,让妾身先替王上跟衣,然后,运动一下,也就累了。”
卯之花本来在后仰,后仰再后仰。一心要避开那在她耳上蠕动的唇瓣,犹如猫抓,让她颊上温度再次升高。听到他的回答,骤然停下,不敢置信的转头看他,正好让两人双唇相接。
“嘣”的一声,卯之花脑中那根名为清醒的弦彻底断了。迅速的抬起手来,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抓住双臂牢牢扣进了胸膛。修长的睫毛微垂,半眯着凤眼,朽木辗转品味着怀中女子唇瓣的美好。良久后,朽木终于移开了唇,放过了几近窒息的卯之花。未待她深呼吸一口,下一瞬间,天旋地转,朽木已经将她抱起放到了床上。迅速的俯身在她上方,朽木的嘴唇再次压下来,带着苦涩的药味,慢慢的伸出舌尖触碰她美丽的唇,用舌描摹着她的唇型,耐心的反复游走着。一只手不知何时扯开了卯之花的队长袍,抚摸到她柔嫩的肌肤上。
因为他灼热的手突然探进衣服里,卯之花惊呼一声,于是,朽木在她唇边游走多时的舌,灵巧的探入,慢慢缠绕她的舌尖,吸允着,舔噬着,让根本不曾经历过的卯之花浑身燥热,被这酥麻的刺激引得浑身颤抖,而朽木的吻却越渐加强,似乎想要将卯之花吞进肚里。
卯之花努力伸手扣住那在她衣内从腰部开始缓缓上爬的手,犹如蚍蜉撼大树一般毫无作用,只让他将衣襟拉的更开,继续在她的肌肤上游走,一直抚摸到胸口,卯之花出口的尖叫全数被他吞下,胸口被他轻轻揉搓着,身体渐渐无力,连挣扎都无法。朽木见她不再挣扎,转而吻向她的脖子,碰到她尤不死心伸来推在他胸前的手,略带惩罚的轻咬她细长的脖颈,接着又不断下移,放在她胸前的手继续挑逗着,甚至轻轻扯动小巧的□,惹的卯之花紧闭的唇溢出呻呤来。薄唇继续下移着,停留在她胸前,缓缓而又温柔地舔舐着,卯之花浑身颤抖,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朽木趁机脱掉了他自己身上仅着的单衣,磨蹭起身下那微凉的肌肤,瞬间,他身体滚烫的温度就灼烧到了卯之花身上。
朽木的目光越来越亮,脸上的表情却紧绷起来,动作依然温柔,□的欲望却是直直抵到了卯之花双腿间。卯之花膝盖用力,想要合拢双腿,却夹住了他。一声闷哼,朽木眼中已是通红,猛然抬起埋在卯之花胸前的头,如盯住猎物的猛兽般望着卯之花,看见她迷离的神色,体内无法控制的欲望几乎将他生生逼死。细长的手从她柔嫩的大腿内侧抚摸上去,他抚过的位置都犹如着火般灼热,卯之花开始大口喘气,呼吸急促。朽木的身体挤入她的双腿间,轻轻抚摸着卯之花的脸颊,刻意让她放松了因为他挤入她腿间而骤然紧绷的身体,细密的吻从脖颈慢慢上移到她的脸颊,唇边,下一个唇齿相接的瞬间,朽木挺身进入了她的身体,毫无隔阂的。
卯之花浑身一阵颤动,眼神清亮的望着眼前的男子,看到了他眼中的忍耐和痛惜,终于绽放开笑容,将因为疼痛而僵硬的身体缓缓放松。
看到她的笑容,朽木压抑良久的欲望终于奔泻了,缓慢摇晃着,一点一点的侵入占有那更深的地方,伸出舌尖舔弄她的胸口,玩弄似的反复含住舔舐,看到卯之花羞红的脸庞,他加快了摇晃的动作,琉璃状的黑色眼珠一瞬不瞬的凝视着卯之花,像要将她整个人吞噬入腹。渐渐的整个内室只余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朽木喘息着加快动作,狠狠地顶动让卯之花随着他摇晃,那激烈碰撞发出的来自身体内部的声音就这样回复着,伴随着朽木最后一个深深的抽动,终于在她体内喷泻出来。卯之花筋疲力尽的躺在床上,不住喘息着,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没有散下。
休息了片刻,卯之花想要起身下床,却被身侧的朽木拦腰抱住,翻转过来面对着他,紧紧糅进怀里,不让她挪动半分,体内的液体从双腿间流出,让她好不容易冷却下的脸颊再次火热起来。朽木的手指抚摸过她的脸,向下移去,又在她胸前留连忘返了好一会儿,听到卯之花呼吸再次急促起来,才继续下移,拂过腰部,手离开了她的身体,将她身后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