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广州比夏都发达很多,但去了又怎样,多了一个继父,待在那个家也是别扭。留在这,我的酒鬼老爸也是喝醉了不打我就不错了,哪都一样。”
“你妈也是为你好,想让你能有更好的生活环境。”
“算了不说这个,我现在专心对付比赛才行。”
上次小安答应了汪延教汪延厨艺,这时短信来了:“小安,在不在家,有空教我做菜吗?”
“在,你来吧。”既然答应了,就没道理反悔,虽然现在白钥和汪延关系好像有些紧张,不知道两人再见面会发生什么事。
汪延离开韩砜家之后,也不想回家看那些比赛试题,想起小安上次说要教自己做菜,来了兴趣,就发短信问问小安在不在家,坐上公交车,十几分钟就到了。
“叮咚”是高磦开的门,“小延啊,进来吧。”高磦说道。
小延隐约记得这个男生是小安的哥哥,说着:“谢谢。”
“来找小安吗?”
“是啊,上次见面还没来及问,怎么称呼你?”
“我是小安大哥,我叫高磦。”
“磦哥,这几次来都没见你?”
“我上的是军校,休假都是不确定时间的。”
“这样啊???????”
“小安,小延来了。”
“小延你先坐一会,我马上下来。”
汪延把买好的菜放进厨房,一会儿高安下楼,进厨房:“买了这么多!”
“不知道你要教我哪道,就多买了些,不怕缺料。”
“我今天教你做‘鸡蛋肉丸子’,你先把肉洗了。”小安一边吩咐汪延怎么做,一边闲聊着,“你们准备怎么样了,韩砜这几天好像还挺忙?”
“小安,你这算是‘打探情报’?”汪延笑道。
“闲聊,这么谨慎小心,切。”
汪延洗好肉,将肉放在案板上,按照小安的指示开始切肉:“他啊,我也不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不过他发了一大份资料给我,全是关于比赛的各类题目还有解析。”
“30类科目中可不止文化知识,体能怎么办?”高安问道,“切好肉就放进盆里,然后加盐、料酒、胡椒粉,然后加葱、姜、再加一点糖,最后加两个蛋。好了,然后顺时针开始搅拌均匀。”
汪延开始搅拌:“体能啊,他说没必要特别练习,每天坚持跑十公里就行了。”
“你就这么做了?”
“不然怎么办,他是教练,我当然得听他的了。”汪延搅了大概7、8分钟,“然后呢?”
“继续搅拌,觉得干了搅拌不动了就少少加一点水,再继续,至少也要半个钟头。”
“这么久啊?”
“是啊,只有这样柔和调料才可以充分融合,肉也被充分打烂,做出的丸子才可以Q感十足,有嚼劲。”
“原来做饭有这么多讲究啊。”汪延虚心领教,然后一丝不苟开始继续搅拌。
“我去做其他菜,你今天学会这个就好了,搅拌好之后我再教你怎么炸。”
“没问题。”
不停搅拌了30分钟,碎肉已经成了泥状,汪延拿去给小安过目。“不错,做得很好,然后就是炸了。”
“先倒入锅中大概400g菜籽油,七分热的时候,用手的虎口捏出一个一个肉丸,再轻轻用勺子舀入锅中油炸,一般用直接手做的丸子更加饱满圆滑,比戴手套做得更美观。”
“明白。”汪延先试着捏了一个,感觉还不错,就准备正式开始,但肉却黏在手上。汪延一拍脑门:“忘记这个小细节了。”虽然浪费些原料,但汪延没办法还是洗了手,倒入油,然后用凉水浸湿右手掌面,开始捏丸子。
“没想到你知道这个小窍门,用清水沾湿手掌这样肉馅不容易粘手,且肉丸子表面平滑。”
“嘻嘻,以前在家的时候我妈教过。”
“肉丸变成金黄色就立刻捞出来。”
“了解。”
“放凉一下,把所有的丸子再炸一次,这次炸熟为止。”
小安又拿来一个竹制的小篮,上面是洗干净的生菜叶:“控油之后就可以摆盘了,做菜讲究色香味形俱佳,食物看得越好看让人有食欲。”
“受益匪浅,小安师父。”小延做好之后,拱手,很是佩服小安。
“会一点皮毛而已,其他菜也好了,一起端出去吧。”
“嗯。”汪延一道一道菜摆好在餐桌上,放好四个人的碗筷,然后把厨房收拾干净。
“磦哥,可以吃饭了。”汪延叫正在客厅看报的高磦吃饭。
“好的。”
汪延见小安上楼,说道:“我去叫白钥吧。”
“也好。”
“白钥,下来吃饭吧。”白钥停下手里的笔,走近汪延,说道,“你离小安远一点。”说完自顾自下楼。
“我怎么了,最近很讨人厌吗?”汪延苦笑,“每个人都对我充满敌意。”
饭桌上,高磦一边吃着饭一边称赞道:“小妹,你做菜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那当然。”在大哥面前小安自豪地说,“不过小延也很有天赋,这个鸡蛋肉丸做得很棒。”
“有个好师父。”汪延说。
“其实做菜也是讲究经验,新手不多练习还是做不出精华。”白钥说道。
“是,就和做人一样,拔苗助长出的一定是个花架子。再拿这盘丸子说,作原料的肉必须要搅拌一定长的时间,否则做出来就会没有嚼劲。”
见两人话里有话,小安说:“食不言寝不语,吃饭吃饭。”
汪延临走的时候给了小安一份资料:“这是韩砜发给我的资料,你看看有没有用。”
小安大致浏览了一遍,有些是自己忽略的地方:“你给我,你不怕你师父和你翻脸?”
“他敢不管我就要想到会有这种意外发生,不过我也不白走漏消息,有问题不懂的时候我一定会来烦你的。”
“好了,路上小心点。”
“拜拜。”
高安晚上还约了人,所以收拾了一下也出门了,家里就剩白钥和高磦。白钥见高磦在房间玩电脑,没敲门,走了进去。
“白钥,有事么?”高磦警惕性很高,在战场混了那么多年,有人近身还是感觉得到,但白钥是自己妹妹同学,也不好责怪她不敲门。
“高磦,其实??????”白钥直呼高磦名字,高磦直觉觉得有些不寻常的事要发生了,只听白钥接着说,“其实我喜欢你,很久了,我一直不敢表白,也没机会,我怕你拒绝,今天终于有和你独处的机会,我实在人忍不住,我必须告诉你。”
“不是,那个,白钥今天是愚人节吗?”
“我就知道你不会答应,但我是真心的,认识你也有一段时间,我真的觉得你就是我的王子。”
见这个和平时判若两人的白钥,高磦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我们年纪差太多。”
“这不是问题。”
“我这个人很多坏毛病的。”
“我不在乎。”
“我特别暴力,还喜欢虐待人,之前的女朋友都是这样跟我分手的。”
“我可以试着适应这些,我真的喜欢你,高磦,别再找借口敷衍我了,我不会退缩的。”
“??????”高磦无言以对,对付女生一向不是他的长项,要是林立在这可能会有些好的建议。
白钥轻抚高磦的脸,吻了下去,手竟然开始褪去自己的外套,高磦本来不知所措,瞬间清醒冷静了下来,一把推开白钥,白钥却又靠了过去。“啪”甩过去一耳光,五个红红的指印立刻现在白钥脸上,高磦警告道:“请你自重,我念在你是我妹妹的朋友才一忍再忍,今后你再这样做,别怪我不客气。”
第五十六章 烦恼
高二第一学期到了,学渣们的哀号声和学霸们的欢呼雀跃声随处可闻,家长们总算换了一口气:终于,这帮倒霉孩子回学校了。汪延可苦恼了,烦的不是学习,是怎么面对班上的同学,尤其是自己的同桌。
“没人?”早早来到班里,汪延却发现班门开着,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跑去哪了?”
过了一会儿,同学来时陆陆续续到了,报到第一天不用上课,只是交假期作业,发课本还有交学费,所以假期的散漫还没有退去。纪晓青来的时候,汪延起身,让她进去到座位上。斟酌了一会儿,汪延决定还是开口说句话,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什么都不说大家的心思都猜来猜去,什么都解决不了:“晓青,假期过得怎么样?”
“还行,就那样呗。”
汪延心想肯搭话就好,继续找话说:“其实我和韩砜,其实,我在韩砜家开的健身馆健身,所以我们之前就认识,平时聊得也比较多??????”
“他都跟我说了,你不用这么紧张的解释,上次是误会嘛。”
“那就好,解释通了就好,我怕你一直误会就不好了。”
“嗯。”纪晓青完全不在意上次的事了,这让汪延最大的心事落地,看来这学期可以混下去了。
放学之后,晓青和韩砜一起离开,见他俩关系依旧和美,汪延也算是适应了,祝福他们吧,收拾好书包回家预习功课。
回到家,汪延见老妈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多年的经验,她知道准又是有话和自己说,就先说道:“妈,怎么了?”
“刚才帮你洗衣服,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在衣服里了?”
“有吗,我不记得了。”汪延大脑飞速运转,就是想不起自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没藏好。
“这两千块钱哪来的?”
汪延仔细看了看,两千块钱?自己最近一次的收入不是那次奖金十万块吗,韩砜帮自己开好户头,存折也被自己好好地收藏好了;再之前,嗯,是不论是慈善比赛,都是有两千块,可是自己也存好了,那这是什么,突然想到,汪延大喊:“哎呀!”
汪延妈妈被吓了一跳:“突然大喊什么,吓死人了。”
“不好意思,妈,我才记起来,不是之前我参加过一个马拉松比赛嘛,虽然是慈善比赛,但得奖的人还是有一点补助,我拿回来一直就忘了,幸亏妈妈你找到了,不然我都不记得有这笔钱了。”
“真的?”汪延妈妈将信将疑。
“我有收据和证明,这个我收起来了。”汪延拿出韩砜给的收据和其他证明。
“嗯,小延妈妈一直个跟你讲‘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你知道有的东西不是你的你就不应该拿??????”听完差不多两小时的大道理,汪延已经头昏脑胀,连连答“是,知道了”。
“我帮你存好这笔钱,这也算是你第一次的奖金,很有纪念意义。”
“好,那我回房间看看书。”
“嗯,去吧。”
一回房间,汪延立刻拨通韩砜的电话:“喂,韩砜,我有事找你,你现在在哪?”
“我在约会,很要紧吗?”韩砜的声音很小,周围也很嘈杂,像在大街上。
“算了,明天学校说,再见。”
韩砜收好电话,晓青问:“谁啊?”
“一哥们,非要让我去他家打游戏,我推掉了。”
“小延,有时间吗,我想问你点事。”高磦的短信让汪延不得不再次出门。
“早点回来,明天还要上课呢。”最近汪延往外跑的次数勤了,汪延妈妈开始有很多的担心。
“知道了。”
高磦约汪延见面的是一家酒吧,推开门进去,傍晚的人不是很多,里面放着很好听的英文歌,看来来这的客人主要都是聊天。
“磦哥,怎么了?”
“你和白钥是同学,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怎么突然问这个?”
“是朋友就直接回答我。”
汪延点点头,说道:“行,回答你,不过想讲清楚还得从我第一次见到她说起。”
'那时我俩都还是高一新生,因为军训时我们站在一列,所以很快我们就认识熟络了,她很会关心人,记得有一次我肚子疼得特别厉害,她主动帮我去找老师还有教官,帮我请假,又不知从哪弄来治胃痛的药给我,还有一次上早操,我体力透支,她就想办法让我偷懒少跑了3圈,还躲过了教官,当我以为他是个值得交的朋友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军训快结束时,每个班都有五名优秀学员的名额,班主任前一天已经通知我所有我的名额,第二天我准备去参加预演排练,白钥突然说老师找我,让我去教师临时办公室,你知道么,往返一趟至少需要半个小时,我到了办公室之后一个老师都没有,我想会不会是错过了,就又跑回排演现场,结果老师说我没有时间观念,取消了我优秀学员的名额,而顶替我的就是白钥。时候我才知道,老师根本就没有叫我去过办公室,而白钥很无辜的跟我说她确实是被老师要求来跟我传话的,还说很抱歉抢了我的名额,甚至把奖品送给我说是补偿。'
“看来她的却心机很重?”
“磦哥你早知道?”
“人的面相可以反映人的心智还有秉性,我第一眼见到她就感到不对劲,只是没想到小小年纪却玩弄这些把戏。”
“她没和我撕破脸,我自然不好揭穿她,而且她做的毫无破绽,我连反驳的机会都没有。”
“这点我也有亲身体验,唉。”
“磦哥,你这么急着找我,是不是她对小安做什么了?”
“那倒没有,是对我。”高磦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说,“前几天,就是你来学做菜那天,你和小安走了之后,家里就剩我和她两人,她突然走进我房间说喜欢我很久了,还主动贴过来,我推开她,他不但不收手,更加得寸进尺。我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