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无敌的卫大当家使出了普天之下我认为最无敌无赖更令人无奈的一招猴子偷桃!
被我如此低级的动作惊得一个僵硬后退,卫大当家冷颜横眉:“你……”
“打住,卫宁旭,我警告你不要再上前了,除非你还想体验我的无赖第二招仙人指路!”有气无力地威胁出这样一句话,我总算把他‘定’住了,大口地喘着粗气,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卫大当家!麻烦你好好想想,这么无赖的人除了欧凌悛还会有谁?什么洛烁?我以前连听都没听过这个名字好不好?”
将信将疑地仔细审视我的神情举动,卫大当家凝眉,“语气、神态、气质尽不相同,你若是欧凌悛,刚才攻击我的人又是谁?你总不会想告诉我……你体内有两个灵魂交替出现?”
“啪啪啪!”我鼓掌,“佩服你卫大当家,敢情你连这个都看得出来?!”稍是停顿休息一下,我揉着肚子,“要我回答你的问题,可以,但麻烦你先告诉我两件事:一、阮媛媛一家的灭门之祸是不是你造成的,二、洛烁是谁,如果你拒绝回答,我亦有权保持沉默,虽然知道斗不过你,但每次都……”
“我灭阮府,你从哪里得知的?”打断我的话,卫大当家的语气愈发低沉冷暗起来,笑得更是冰寒耍壑械募岢职诿髁怂牟淮锬康氖牟话招荨�
得知自己基本没可能处于强势地位,疲累的我只能持续弱势:“好吧,好吧,我斗不过你,阮媛媛说的,也就是刚才恨不得杀了你,除之而后快的那个人,我跟她,双魂同体,能接受我这个异时空灵体存在的你,相信要理解接受这种情况应该不难。”
“哦?你跟阮媛媛双魂同体?你怎就确定她是阮媛媛而非他人冒充?”稍思片刻,卫大当家随后的讥嘲表情似在笑我天真。
“因为我天真,我不知道到底是一个外人看这身体内在的灵魂看得清还是我一个灵体看这身体内在的灵魂看得清!不过,谁会真闲得无聊进入别人身体扮演另一个人?又不是疯了。”蔑了卫大当家一眼,我说,“何况现在还没出现灵体迁移这种超能力吧?”
“是吗?‘未听过不表示它不存在’这是你曾经说过的话,我想你应该没忘,所以一件你从未听过也没见过,但实际上却就在你身边发生过,只是你自己未曾意识到的事,真实存在也很正常,不是吗?”斜勾着唇角,卫大当家并不介意我的无理,恢复悠然态度继续说:“还记得密林中死在你手上的人?当时的情况是对方将匕首递到你手里,并握住你的手划刺入她的颈项,这点你有印象吧?你难道就不曾疑惑过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对方分明有很深厚的武功修为,却甘心这样自杀性地死在你手里,你就没想过为什么?”
回想起曾经密林中所发生的经过,一阵不舒服的感觉涌了上来,憋着肚子里的闷气,我别过头说:“当然记得,不过我认为只有脑袋犯抽了才会那样自杀,而我向来没空去理会一个大脑犯抽的人为什么想自杀,哦,想必你听不懂犯抽是什么意思,就是神经了,疯了。”我睁大眼,张嘴流口水,做尽痴呆相。
“你说话倒是不客气。”对我的表演有些不耐,卫大当家哼笑,“可惜她神智清楚的很,因为这世上偏就有一种用对方的手自杀再附身到对方体内的邪术,而你,在密林中遭遇此事的那日想必就已被附身,所以,你最好想清楚,若阮媛媛真的一直在你体内,以前她为何不出现,而非要选择在那样一个时间苏醒?”
“……”被卫大当家问得哑口无言,我不甘地扁着嘴,“凭你几句话就要我怀疑在我体内的人,你又有什么证据?且不说我根本不知你安的什么心,就单对这个邪术的了解,我还怀疑你跟我在密林中遇见的人是同伙哩,当初刚回来我就认为你一定知道什么,可你同样隐瞒了实情,如今,偏偏在我问过是否是你灭了阮府这个问题后,你才提醒我:‘你体内的阮媛媛是假的!’这是要让我怎么信你?”
“呵呵……”对我的话感到好笑,卫大当家一副‘任你自生自灭’的表情,“随你,现下,你既已选择了信她而非信我,我何苦费心?”
对方话说得无情,面上更显无所谓,我则被他的态度弄得很是郁闷失落,极为不爽地嘟囔着:“我就知道,什么特别?不过虚张声势质疑一下罢了,就连耐心解释都不肯,白熊、卫生球还有秦老板都是眼睛抽了才认为你待我特别,呿。”
牢骚发完本想再嚣张几句却在无意中瞥到卫大当家时,从他不耐的面上和闭着眼的神情中感受出他内心闪逝的一抹落寞与无奈,蓦的,心隐隐有了些触动,我疑惑了,莫非……
排除内心对他的某些偏见和刚才胡闹的关系定位,我回想起他曾经带给我的感触……那是父亲对子女的心情,若单纯以一个父亲的身份……则他现在的表现……似乎是一种合理的父亲所特有的别扭?
微微露出了然的笑容,我软下态度,长呼了一口气说:“卫大当家!如果你对我还念那么一丁点一丁点的情分呢,麻烦你听听我的话可好?”
“……”持续颌眼假寐,卫大当家沉默不语。
见他如此,我认定他不愿听也得听,将东拼西凑的信息串起来难得细心地分析道:“首先,我现在已经能肯定洛烁是谁了,她就是密林里用我的手自杀并使用邪术而使得你怀疑我被附身的那个假空姐,对吗?”
微不可察的偏点下头,卫大当家眼皮稍稍抬动了下,看到他的细微反应,我自信一笑继续说:“这个洛烁想必跟卫大当家你有很深的关系,所以她才能轻松潜进密林那种玄机重重的地方,至于她潜进去的目的,我可以很自恋的认为她是想附上我的身,而选择我的理由……从卫大当家你今天有闲情一边夸赞人可爱一边从行动上以示亲密来看,你在洛烁面前应是一副不易亲近的形象,而她认为上了我的身就能亲近你并被你亲近,所以……我成了她亲近你的可利用目标!”
微挑着嘴角,卫大当家嚅唇:“继续。”
“不过我想我可能错怪了你一件事就是:你不告诉我这个世上有这种灵体迁移术和洛烁的存在是因为当密林事件发生之前,你并不知洛烁的心机之深沉和她潜藏的能力,而当事情发生后,你也是在最近才查清该事的来龙去脉并肯定洛烁确实对我做了什么才来警告我,只是我的不信与对你的怀疑伤了你的心,让你对我深深的失望,才气得怒极反笑,笑得干脆不管我了,为此,我道歉,还有,多谢你的关心指点,卫老爹!”笑眯着眼,我从尽可能好的方面来揣测卫大当家的心思,倘若他是以父亲的身份,我愿意信他。
我称呼的变换让他的表情闪过一丝诧异,随后似乎明白了我话中的暗示,他用笑容掩盖去思量,一如在书房密室里谈话时的态度,对我的判断不置可否。
习惯了在我分析事情时卫大当家所表现出的寡言,我浅笑:“那么接下来就该是提出问题的时候了,倘若以上推断分析是正确的,那么论证问题:卫大当家是在什么时候,通过谁,怎么知道并查清这些事,并最终确定洛烁在我体内的?嘿嘿。”我笑得极痞,“这个问题很重要哦,要不然我会认为你刚才诱惑人的那段极不寻常的魅力展现,嘿嘿,是真性显露哦!”
听到我后面的话,卫大当家凝了表情,僵硬的笑容中竟难得透了丝不自在的尴尬:“异常举动只应异常时机,多想无益,你最好忘了!”
“不!要!”我坚定拒绝,知道了卫大当家的异常举动确实因为他将我错认为洛烁,我心里放下一个大担子。
我现在喜欢的可是他两个儿子咧,刚才那什么两耳光是我族求婚誓言纯属折腾他的玩笑,要真加一个爹……唔,我肯定吃不消,再说,要真成那样,关系就乱套了!
不过不管以后关系会不会乱套,现在我更应该关注挖掘的是被隐瞒的事实真相,“卫大当家,忘不忘你因误会而对我进行的‘调戏’呢,是我的事,而现在与你有关的事呢,就应该是你给我问题的答案,所谓答案,不是搪塞性质的敷衍理由或曲解语意转移话题,而是真相,如果你不想的话呢……不如我们就以一物换一物好了?反正我被你调戏在先,干脆我吃亏点儿,你就告诉我些内部消息来弥补弥补你对我幼小心灵造成的巨大创伤?”厚脸皮地奸笑着谈条件,我愈发觉得自己有无赖潜质。
我的话让卫大当家瞬间收了笑,虚起眼,紧着眉头,稍顿片刻,他头一次这么配合地用有些机械僵硬的语音开口:“无神教由五位尊者掌权,这五人合称‘五彩凤’,分别为青鸾迦音、丹凤迦华、宛隹雏迦真、鹄迦空、鸑ㄒ簦涸咀疲╁孺冢闳プ砻胃竽侨沾乩吹娜耍瓤眨厘瓤眨阍谧砻胃笏⒍饷廊恕氖乔囵藉纫簟!�
讲完人名,卫大当家终于恢复了正常语调:“这些发生在你周围的暗潮涌动想必你是不曾关注过的,而对于这些主动找上你的人,既然被我碰到,自然要去探查清楚,只不过当时有关他们身份的踪迹与其说是难寻,不如说是变幻莫测,这与曾经效力于我的一个我想查清身份的人,情况如出一辙,而这人就是洛烁,所以,我怀疑他们之间有关联。”说着,卫大当家对我挑了挑眉,“你的三人行给了我一个知道他们身份的机会,你把迦空带入试练地,在幻阵中她失神吐出的一个人名成为了她的弱点,而她念该名时,你正陷阵颇深,所以未曾听到;到这里,接下来的一切,包括你所问的问题,凭你的‘聪敏’应是无须我再多言了吧?”
此处显示备注:
因为误会不宜拖太久,所以本周先更新一章,至于会不会再更新一章要看我的速度了……
不过综合本章正文所述……前一章的暧昧是误会……我汗……俺本来就设计的是个误会,也不是故意要误导读者群众……俺都在标题处说了是‘暗示’了啊,怎知读者大人们反应居然会那么大?我狂汗……不过如此下来……更坚定了我这个大叔控作者的某个倾向:如果最后……我没能让卫大当家和女主在一起,那么即使写恶搞番外,我也绝对要把他们写到一起!不要拦我……我这个恶嗜好的人…… 自汗一下……
另外,本章故事混乱吧?混乱吧?不混乱才怪,如果实在看不懂的,下章我会整体讲解下,就这样,闪了。
对了,对了,有哪位能人能猜到剧情的……俺给他优待,至于什么优待……唔……不如进故事里跑跑龙套??呵呵,我当然是开玩笑的……有兴趣的可以猜猜看还有不知道洛烁是谁的,请去看卫宁旭的番外,谢谢
皇宫篇第九十章 隐藏其下的混乱真相(下)
“聪敏?卫大当家你确定?嗬,好狡猾咧,若你这样说,我再问下去倒显得很对不起你的高评赏识了。”微撇嘴角,我虽有些不甘就这么让卫大当家避开了问题重点,但还是不得不对他这样的说话方式表示佩服。
其实,由幻阵中空姐所表现出的对什么人想爱而又不敢爱的情形来看,那个能占据她内心的人便是她的弱点了,如今,想必这个弱点被卫大当家掌握了,空姐才只得坦白有关无神教、洛烁及灵体迁移术的种种。
以上推测足以回答问题中的‘Who’和‘How’了,那么接下来要确定的,是‘When’。
现在,虽无法肯定能牵制空姐的人是谁,但从皇帝在卫大当家手中,还有空姐自卫府不见踪影,卫府几人却都不主动提的情况来看,我完全可以猜测:当今皇帝就是空姐的弱点之所在,而这个‘When’则亦符合了我开始的分析:卫大当家是于近日才从空姐口中逼出消息并查清这些事。
一边对自己有意无意‘两耳不闻窗外事’而放任事态演变感到无力,一边沉思凝视卫大当家,我提出了一个更为复杂的问题:“有夺位之心却能在朝中居高官如此久,卫大当家的谋略与心机应是不会作出仅因墓被人毁坏就怀疑皇帝并如此冲动地私下将皇帝掳来一事的,现在造成这个骑虎难下情况的……莫非……实际上乌龙事件也许并不是乌龙事件,而是有人故意利用此事,激化你与皇帝之间的矛盾,让你们‘鹬蚌相争’,然后他‘渔翁得利’?”
冷冷哼笑一声,卫大当家又是一脸的高深莫测:“此事确因我心乱,未能深思明辨无意与刻意,冲动之下,促成失误;然而,能在你离开遥僻无人的偏殿后,就如此‘迅速’地得知墓地变化,并于树枝挂上高档衣料的丝线留下所谓的‘犯人’讯息,设计此事的渔翁想是蓄意已久,却心智未熟、准备不周。你能想到这里,勉强算得不负聪敏一词,只不过,你当真猜不出渔翁是谁?又或者……你不愿去猜?”
“看卫大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