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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妃的笑容让我亦满足了起来,分别时的回眸只将后续的一切麻烦的解释工作交托给了我未尽什么孝道的师傅,不舍的情怀是难免的,当我再意图冲上去给阴太医最后一个拥抱时,阴太医却用额头抵上了我的,将股股热流传入我脑中,“这传承记忆吾身就传给你了,以后好自为之。”言毕,衣袖一挥竟将我与谨妃空间瞬移至了宫门城外。
拖着谨妃在卫府搜刮了足够的财物,临行前,抱了抱从我进府就一脸莫名其妙看着我忙碌的卫生球,惊得他直接挥了一拳将我打飞了出去,在谨妃的扶持下爬起,我没脸没皮地笑着叫他照顾好白熊、野人,有空进宫替我问候皇帝、应画师、阴太医和大叔,便拉着美人飞奔逃命去也。
当卫生球反应过来今天臭老头绝对有问题,而那个笑容和种种称呼交代都证明那人极有可能是欧凌悛时,我已经逃得不见人影了。
跟谨妃同骑一匹马狂奔在草地上,我笑得舒心爽朗,“移魂术最神奇的地方莫过于能得到本体所有的记忆,包括如何用轻功逃跑和骑马。”
笑着将温热的气息吐在我的颈项,谨妃柔问:“开心吗?”
“开心,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很刺激呢,极大的解脱感,怪不得有人愿意私奔。”
“是啊,我也觉得很刺激,从小便被拘束着,敢这样无拘无束,当机立断就这么拉着我一个皇帝妃子私奔的人也就只有你了。”谨妃笑中有着揶揄。
低头望着谨妃的娇颜,我放缓了马速,“我这是一时的逃避,真正委屈的是你,因为有你的鼓励,我才敢这么干脆!想想也为难师傅和那些就这么被我弃下的人了,阮媛媛也还没有醒……”
“你肯定会回去的不是吗?你割舍不下,不论是谁,何况他们都是你所喜欢的人,我知道你胡闹的性子下有一颗容量巨大的心。”
“能如此轻松调侃我亦证明谨妃你有一颗包容的心不是吗?明知我喜欢那么多人,割舍不下那么多东西却毅然愿意陪我这段惶乱的路程,即使你知道平静后我终究会回去。”悠远的目光投向天际,我沉吟:“能得如此一位女子喜欢让我荣幸万分也感动非常。”
“唤我琴瑾吧,那是我的真名,其实是我的自私,让我把住了先机,若是他们先得知也未必不肯做出如我般的决定。”
“琴瑾,瑾儿,我一个不知所谓的人何德何能值你如此付出?”
“仅凭你那份男子亦无法比的豪气断然!”
“所以,即使只为一份感动我也要趁机带你游山玩水以不负带你私奔的罪名啊,哈哈!”狂笑,为我与琴瑾对彼此的这般认知,我喜欢男子,没错,然,若女子亦能让己心怦然心动,恋上又何妨?
策马奔腾,绿色大地上一马双影人儿口中的笑语顺着风漫遍了平原,他们的欢言滑过明媚的天留下淡淡的痕,延向美好的未来……
(到这里就是GL结局了,呵呵明天放出紧接的卫大当家结局……)
恶搞大结局之一女一男卫大当家版
(本故事接恶搞大结局之GL版的故事,依旧很乱来且胡闹,纯粹写着好玩的)
然而……但是……生活并不像想象中美好,当卫大当家在身体内醒来听我说完因我而使他的形象在宫中完全破灭并且造成了太尉跟皇帝抢妻子的宫廷丑闻时,他抬掌就要自杀。
好在,琴瑾点了身体的穴止了他的动作,这时我才知道原来琴瑾会武功,她所谓的牵制便是避免卫大当家决定跟我来个玉石俱焚。
即使身体被定住,卫大当家的情绪依旧相当激动,甚至想直接让自己血脉逆流以寻求死亡解脱,被吓得不行的我,极为不甘地告诉他现在这个身体不是他一个人的,因为当时是他同样起了合二为一的念头才造成这个情况的。
我的话终于成功让这个极在乎面子的冲动男人停下了自戕的念头,想到自己曾经所累积的一切因我这番折腾必然都已废弃,万般无奈只得接受了我所做的决定,抛开执念,游山玩水。
大概是灵体会相互影响的缘故,卫大当家也算爱上了这般逍遥的感觉,渐渐有了隐居的念头,于是我们看似两人实则三人的队伍终于停下了奔波旅途,寻到一处隐秘幽谷过着‘郎耕田来,女织布’的生活。
当然耕田种地的永远是我,因为琴瑾女红不错但这种劳力那是绝对不行滴,而卫大当家……他没一掌拍飞我就不错了,最多他会主动去干的事情就是打猎,好在山里野味够他发泄,特别是对待国家级保护动物老虎这种霸主生物时,他的斗气可以掀翻方圆十里的林子,然而他往往都不会杀掉它,而是玩够了拍拍手上的灰,还好心好意为老虎把伤疗了才放它回去,随后捡些地上被波及的小动物回家。
几次下来,要是平常的老虎早就不占这座山跑掉了,可就有只老虎死活赖在这座山上,得空了就来找卫大当家挑战,一人一兽打得基本就是一哥俩好趋势。
因为那只老虎是公的,然后一看他们在一起我就说卫大当家有BL本质,魂体沟通,他自然明白BL什么意思,但他生气我乱说话又不能把我怎么滴,因为他打我就是打他自己,所以我乐得看他玩BL。
但是某天,当我打柴回来居然看见那只老虎亲昵地卧在琴瑾身边,并且还很亲热地去舔她时,火气腾的就上来了,几年相处,因为卫大当家一直不允许我随性使用他的身体,我到现在跟琴瑾都是纯精神的柏拉图恋爱,连深吻都没有过。
现在连只老虎都敢来碰琴瑾了,怒,气不打一处来,我狂了,一拳把老虎打出院子,把琴瑾拉进了屋子。
被欲望冲昏头的人是不可理喻的,所以无论卫大当家怎么想夺回身体的主动权,这次他都没有成功。
吻,炙热灼烫,柔软香馥的气息蛊惑了我所有理智,颤抖着解开身下人的衣衫,琴瑾泛着粉色激颤的胴体,让我整个人都烧了起来,埋下头陶醉在体香弥漫的情欲激荡里。
然而仅一瞬的恍惚却让卫大当家抓住了空当将我甩出了身体的主控权,眼睁睁看着换了灵魂的手将被单盖上琴瑾的身体,眼看琴瑾带着了然却又心酸的表情听卫大当家站在她身侧沉言:“她移魂入我体内,便注定会如此,你应该习惯。”随后,卫大当家没心没肺的离开了房间。
冷眼看卫大当家打起冷水降温,我不甘心,“就算身子是你的,你的霸占性也太强了,当初阮媛媛都没有这么限制过。”
“阮媛媛?哼!”嗤嘲一声,卫大当家冷笑道:“我也有想碰触的人,可现在我亦只能忍,等哪天你离开这个身体了,随便你怎么折腾。”说完,抛下水桶,卫大当家竟也有些不甘心地说:“这种近在咫尺却触碰不到的合二为一,宁愿当初就不要!”
“管你要不要都这样了。”发着牢骚的我未能注意卫大当家话中的深层涵义。
于是,我写信了,告诉外面自己到现在都还挂念着的人隐居地的一切,很令我开心的,半月后,卫生球就先找来了,当我激动地给了他一个拥抱时,他很不自在地把我推开了,理由是:“虽然心里明白你是她,但父亲的身体……实在太难想象。”
那时,我明白了,卫生球无论如何都无法接受与自己的父亲成为恋人,而卫大当家想必同样如此,万分惋惜地送走卫生球却又迎来了黄金,看着英气逼人的他,我客套道:“听说阮媛媛一醒你就娶了她?”
有些尴尬无奈地对上我戏谑的笑,黄金叹言,“你连声招呼都未打就这么离开,我以为你是想逃避的彻底。”
“是吗?好像的确是,我当时弃的太干脆了,本以为过了段时日就会回去,可到底是为什么就这么静静地待着忘了回去呢?”回想起曾经的一切,本来还像昨日记忆般清晰的印象就这么淡淡的消散了,惹得一层朦胧覆上黑瞳。
不自在地背过身拭泪,我哽咽着,“抱歉。”
一个炽热的胸膛覆上我的背,遮掩了它的冰凉与孤寂,身后人沉重的呼吸就这样喷洒上我的后项,“对不起。”
“别说对不起,不是你,是我才对。”笑着擦去泪,我转过身闭眼抵上了黄金的额头。
感受两人的呼吸就这样纠缠,黄金笑了,“我是第一次跟这具身体这般亲近,感觉很奇特。”
“借着他的身体,我现在只比你矮一点点呢,呵呵,想做什么都可以,咦,奇怪他今天怎么没出来打扰我?卫大当家?算了,不管他。”说着,我拉黄金进屋坐,“对了,你会多住几天吗?我去给你打理房间。”
止住我雀跃忙碌的动作,黄金低声幽语,“不用了,我等会儿就走,媛媛……怀孕了,我是得到你的消息就急急赶来的,还未来得及通知她,耽搁太久想必她会担心。”
“咦?怀孕?”我惊讶得发愣,恍神了许久才想起收回失落心情,“恭喜了,祝你生个跟你一样的小世子。”
“谢谢,欧……不,这么久了,你都不曾告诉过我你的真名,现在告诉我好吗?不要像第一次见面拿花子敷衍我。”说到这里,黄金的眼中闪着某种光芒。
“呵呵,原来我第一次是拿花子这个名来敷衍你的啊,我真名叫林霖,你不提,我都要忘了,很久没有人叫过我的名了。”笑到眼睛都看不到,却还是止不住眼泪漫出来,“真糟糕,今天眼睛怎么总被沙子迷呢?”说着,我埋头,哀悼已逝去的一切。
不理会我的抗拒将我的头抬起,黄金静静用指腹拭着我的泪,望着他认真的表情,我痴笑起来,多久了呢?流泪时没有人帮忙拭泪,或者该说没有流泪?这具身体是很少流泪的,不,应该说是自我进来便从未流过泪,我都要忘了原来自己也是渴望被人温柔呵护的吗?
轻轻的吻落在我的脸颊吸去面上的泪,最后一下,黄金啄上了我的唇,猛然一惊后缩,我惶惶道:“你不在意吗?这是卫大当家的身体。”
轻笑着将我揽入怀,黄金叹息,“灵魂是你不是吗?只要灵魂是你,谁的身体我都不在意。”
惊讶,狂喜,我再次开心得捂唇而泣,“谢谢!”
安抚地拍过我的背,黄金的声音却又有些犹豫了,“画像我已经烧了,你……我心底永远会为你保留一方天地,然而……”
他的迟疑,我的明了,“不用说了,觉得为难就不用说了,我明白的,你有你的责任,你的家庭。”笑着推开他的怀抱,我像兄弟般拍着他的肩,“恭喜你,轩辕翎,你变成一个真正成熟而有魅力有担当的男人了!”
用手止住黄金还欲出口的话,我推他上马,“快回去吧,我的阮妹妹肯定望眼欲穿在等着情郎归家呢。”
对上我笑得灿烂的脸,黄金眼中划过不忍心痛,下一瞬,他咬紧牙伸出手,“跟我……”
用身上仅有的碎银放在他手上堵了他后面的话,我豪气的说:“盘缠不够早说嘛,有什么好吞吞吐吐的,快回去吧,我在这过的挺好的,快走吧,等会儿黑了,山谷就不好出了。”
他的犹豫最终还是被我的催促压了回去,待到多少有些失落的寂寥背影从眼前消失,我转身回屋,偏偏这时候,琴瑾出去采可以染色的草了,望着眼前有些简陋的小屋,我迷茫疑惑,到底是什么将我留在了这里?为什么在这里待了这么久我都未感到寂寞,反而因为来了人而感到寂寞?
用手臂圈着膝盖蹲在墙角,我恍惚地睡了过去,梦里忆起了曾经的许多东西,却又遗忘了许多,直到看见卫大当家站在我面前,他就这么静静地站着,我就这么静静地望着,望着他,回想曾经的他是一只绝对狡猾的笑面虎,但现在因为我能直接感知他的内心而周围又再没勾心斗角的事使得他弃了所有伪装面具。
不再需要维持虚假笑容的他,大部分时候都用毫无表情宣泄他压抑的不满情绪,想到这里,我笑了,他居然改变了,因什么改变的?或者……他其实真的对现在的生活不满?
疑问未得解答,因为察觉到有人靠近而从梦中醒来,眨着朦胧的眼注意到琴瑾正准备往我身上披衣服,笑着接过她手中的衣服,我悠叹道:“真的委屈你了,瑾儿。”
摇头,是琴瑾唯一的回应,自上次的问题后,她鲜少开口,无论对我或对卫大当家。
蹙起眉,望着她被荆棘刺伤的手,我急切地拉住她阻住她回缩的动作,翻出草药辗碎涂抹在她的伤口上,幽幽叹道:“该回去了。”
“回去?”她开口了,身子僵顿,“你倦了吗?”
“我跟他们写过信了,今天来过两个,坐了坐就走了,我想不久后还会有人来,我希望你跟他们回去,卫大当家说的没错,我跟他这种情况对你不好,你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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