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
“……”无语,听完卫生球这些自我贬低嘲讽的话后我只能无语,看来我对黄金求婚的处理方式给他留下阴影了啊……
然而,我也再受不了他这一副承认喜欢上我就好像承认自己喜欢臭虫一样变态的不甘语气了,终于挣脱了他的手臂锁链,我转身拉过他的鼻子往我身上放,“闻闻,臭吗?”
对我的动作露出一副‘又来了’的苦笑,卫生球别开头,良久,才回转视线对上我,认栽的表情,“没特别味道。”
听罢,我哼哼着撇了撇嘴,昨儿个才洗了澡的,他要是敢说臭我就跟他拼命了,“所以咯,卫生球卫大哥,虽然我是有个天下第一臭屁欧凌悛的称号,但我平时其实很爱干净的,那次是特殊情况造成的,按卫大当家的话说就是‘异常举动只应异常时机’,所以……你遇到的都是异常时机,看到的都是异常时的我,怎么能就此定论呢?再说人家温婉小女人的优秀一面是要留着给自家夫君一个惊喜的,怎么能随意暴露呢?你说是吧?”
“只怕到时候面对‘自家夫君’都变‘异常时机’,只剩惊吓而不是惊喜了……”讪讪嘟哝两句,卫生球深沉地叹了一口气,莫可奈何地说:“才说你,你就又四处找理来胡诌一通,唉……”
“那么……”娇笑着更紧地依偎进他怀里,我绞着他胸前的衣襟,极尽一切可能地娇嗲,“人家现在这样,你是惊吓还是惊喜啊?”
“……”对方没有回应。
“卫生球”拐七拐八的调,叫得我自己肠子就绞了,卫生球却还是没回音,料下得不够重?我换了个称呼,“清?”
“别这么叫!”被我的话音惊得一颤,卫生球露出了一副极不习惯的面容。
无可奈何地笑着咂嘴,我了然,“看来是惊吓!”
起身整理了下仪容,我一脸坏笑看着不知在想什么的卫生球,“想后悔也晚了,你的喜欢我接收了,所以!以后你就等着被我肉麻死吧,哈哈哈哈,祝你早日习惯!”说完,我心情雀跃得想跳舞,走到门边想起一件事,打开门,跨出去,回转头,调皮地笑,“差点忘了说,卫清哥哥我也喜欢你!”
闻言,卫生球瞬间僵硬的身子引得我开心大笑,心里胀得满满的,我的步子愈发轻快,盘算着卫生球是第一个正经向我告白的人呢,所以什么特别啊、优待啊,哪怕恶心到他不行我也决定都塞给他,这么蛮气的方式怕只有他眼中这个花心、无理取闹、周身都是缺点的我才会无赖到想用,但即使如此,我依旧很开心!
欢快的步子没走多远就被好像突然才醒过神的卫生球追上,落着稳稳的步子跟着我,他不满意地说:“你到底明不明白我刚才为什么要说那番话?”
笑看他一眼,我说:“我没你以为的那么笨,即使再没面子你也顺了我的意说喜欢我了,我怎么会不明白你的苦心?卫清哥哥你吃醋我对野人这么上心要去救他嘛,但救他不影响我对你的感情,真的!你得相信我,相信我现在是以一个大夫的身份在关心病人!”
“别用这么冠冕堂皇的说辞!你内心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到现在还是不愿告诉我?为什么?我没资格吗?”
“你当然有资格!”对卫生球的固执别扭感到有些脱力,但鉴于他这种不信任的危机感是由我造成的,所以我决定不在乎他现在醋意横流的斤斤计较,拒绝他挥开我亲昵靠近的抵触动作,我将他的手握得死紧,“卫生球,从某种角度来讲,我坚信每个人的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中,没有任何一个人有权利去决定或改变他人的命运,除非……他真的爱一个人!”将坚定的目光投入卫生球映满复杂情绪的视线中,我要他看到我内心分明的清澈,“也就是说:只有当一个人‘真正’爱另一个人时,他才有权利改变对方的命运!对野人,也就是尹皓隼,他此次受伤因我而起,而我是唯一有能力决定救他与否的人,刚刚我俩有关山寨旧事的谈论及香儿的过世让我确认:其实他的生死与否不该由我来决定而应该由他自己来抉择,所以,于我,我现在做的是不让自己后悔的决定,至少救治他,不管治好与否,我都不会再对他心存愧疚;于你,你应该开心我做了这个决定后,我心里可能就不会再记挂这个人;而于我们俩,没有一个人的生命隔在中间,我们的感情不是更好发展吗?”
“……”沉默……半晌……卫生球瞥开视线,“反正你的嘴比较厉害,理由总是一套一套,我承认说不过你……你如果……实在认为那是对的,我……不阻挠。”
“谢谢!”开心地、旁若无人地在回廊里抱着他,我的情绪又高涨了一层,有什么比得到自己喜欢的人的支持更幸福的呢?
任我挂在他身上,同样旁若无人地、酷酷地往前走,卫生球紧追低沉了一句:“让别人去救他不行?为什么你非要把这事的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让别人救恐怕不行,不仅因为我想消除我的愧疚心理,更因为我有师傅都不太清楚地对植皮技术的认识,同时,我还有师傅都不一定能找得到的原料啊,呵呵,不过这个你就暂时别过问了哈,该告诉你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嘿嘿,卫生球你完全可以把我这当成是对你隐瞒我诸多事实真相的报复恶习,嘻嘻。”
对我忽然转换的态度有着纵容,卫生球也不再深追,虽然他一路自以为我听不懂地低声咕囔着:“有些事当局者根本意识不到,可由一个又算当事人又像旁观者的人来点清,明显更愚蠢……”
看来我语言的可信任度在他眼中岌岌可危啊,打断他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语,我嗔笑,“好了,好了,我保证野人只会是我的病人身份,行了吧?我在你身边的时候,你能不能多想想我,不要去想些有的没的的?何况你是最先向我告白的候补夫婿,我一定会‘尽我所能’好好待你的,舒心吧,安心吧,放心吧!”
“是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吧?哼!”又是不甘地冷哼一声,卫生球加快了步子行至野人所在的房间,进屋前让我下地自己走,却在我正要开门时,单手环绕一紧,圈围住我的脖子,在我耳阔软骨狠咬了一口,霸占性强悍地酷声道:“别以为我告白了就是向你臣服,既然这么有运气地当上了第一个,我会好好利用这个优势管制你的!”语毕,他带着阴险算计的奸笑,越过我先进了屋。
目瞪口呆地望着卫生球先行的背影,我的面部肌肉抽了起来,虽然我有极为坚定的意志和绝对坚强的毅力去实施一妻多夫计划,但貌似先收的是卫生球,我的征途是不是又变更‘坎坷’了点儿?
所以,就在那一天,野人的身份就此由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身份转换为了‘我的病人’!而卫生球则实实在在地位上升为我的未婚夫之一!虽然……也许有些名不正言不顺,毕竟我还没敢去跟卫大当家提亲,但好歹这也算得是私定感情了!又虽然……我们连定情信物都没交换……
第九十八章 到底谁的魂?
之后,我跟师傅为了治疗方便,将野人移出了卫府转入深宫内师傅所住的屋旁,师傅住的地方永远是个容易被人漠视忽略的冷清一角,所以这里多了个不言不动基本快要腐烂的‘瘫尸’基本是没人知道,也无人想过问的。
一个就像传染病隔离区般的地方只有我和师傅出入,应画师虽对我不专心治疗皇帝的记忆心存极大不满,但鉴于皇帝同意我做兼职,所以他也就不好再追究此事,不过即使如此,救治野人一事还是引起了诸多风波,首先,是师傅对野人脑部情况的不解惊疑:
按师傅对百鸟朝凤掌的了解,排出脑内的浊气,让野人的意识恢复清明是没有问题的,而植皮过程中虽然人是昏迷的好,但之后的护理却还是人清醒了才方便,所以师傅决定先唤醒野人,再进行植皮。
但在数日施针过后,分明已确定野人该醒一次了,对方却没有丝毫反应,师傅觉得很奇怪,细诊过后竟发现有一股不属于野人的外体意识在干扰或者说压制野人的本体意识,这股外体意识不强,但野人的本体意识也弱,所以产生了僵持对峙状态,外体意识虽有意愿使用野人的身体,但因为不兼容,强行驱动所需的大量能源它没有,何况野人现在的身体非常弱,野人的本体意识毕竟因为是原装的,所以他有能力驱动身体,但他自己不想驱动,被人压制着便更懒于驱动,所以这个身体不是瘫尸是什么?
师傅淡淡的讲解却让我极端关注起那股不属于野人的外体意识究竟是谁的?将自己的疑问和在雾林中野人、香儿间所发生的‘明明彼此有情,你却想杀我,最终我杀了你’的怪异现象统统说了出来,我脑中形成了一个戏剧化的猜测:“莫非那股外体意识是香儿的?香儿也修炼了移魂术所以那时才想举刀让野人杀她,好跟野人双魂同体、合二为一?”
顿了一秒,我凝起眉又推翻了自己的假定,“但是也不对啊,因为香儿死前说的话分明是想让野人追悔莫及,并且她的表情很不甘心而不是如洛烁对我施术时眼中的心甘情愿、心满意足;再说洛烁所练得移魂术不正统啊,香儿要是对野人用了不是会害死野人吗?”
“应该是迦真。”极轻极淡地吐出这句话后,师傅交待了一句,“为师要去趟卫府。”便从我眼前消失了。
师傅的疾言疾行让我郁闷无比,这漆黑深夜的他居然想到了问题就去卫府?也不管别人是不是在睡觉,不过这个不是重点,他自己本事高,随便飞飞就去了,我这个轻功才练几天的半吊子飞不过高墙才是重点!毕竟宫里已经宵禁了,他这根本就逼我用非常手段啊。
一颠一颠地打算跑去吵醒皇帝喊他给我块出宫令牌却运气绝佳地在途中碰上了白熊,欢欣地凑上前去跟他打招呼并拜托他带我去他家,他点头应下,随后转身跟一个隐在黑暗中的人影交待了声:“卫清,我先回去一趟,你值夜勤不要总是找个地方就睡过去了,这样怠忽职守被发现了,爹跟我都没有立场保你。”
“知道了,大哥!”不耐烦地回了白熊的话,卫生球贼亮的瞳转向了我,痞痞地戏谑道:“怎么?小娘子?是惊喜在这里看到你相公我?还是在庆幸好在你刚才没扑进大哥怀里?想回家我可以带你走天上啊,走地上多累?可惜你一来就只看到大哥的存在,这么被你忽略,可真让你相公我伤心了。”
“卫清!怎么这么说话的!”还没机会让白熊知道卫生球跟我关系晋级了,所以一听到卫生球这地痞流氓似的调戏话语,白熊就当他开过火玩笑喝斥他了。
这会儿忙着追师傅,我没空跟他相公来娘子去,转过头扭曲出一个极丑的鬼脸,再借着丑脸对卫生球抛一个媚眼,学妓院鸨母挥舞着丝帕,我嗔嗲道:“官人,好好值勤,等伦家回来再服侍你哦!”说完,也不管卫生球被恶心到什么程度,拉着白熊就往宫门走。
路上,白熊忍不住奇怪了一句:“你们……?”
“抱歉,一直没机会跟你说,我跟卫生球告白了!”至于卫生球跟我告白的事,我决定为了他的面子,也为了自己的人品,不自己说,不过要是卫生球自己想跟白熊坦白那就是他的事了。
“是吗……”了然中带着落寞,预料中还含惆怅地艰难吐出两个字,白熊顿住了脚步。
察觉到对方的停顿,我亦停下了步子,“抱歉了,白熊,我现在还不够好,等我自信到足够好时,我会再向你告白一次的,嘿嘿,不过现在……请你原谅我的花心,毕竟……”
我狡猾地欲言又止地迟疑停顿,白熊自然明了我接下来的话,“你……那个女子可以结很多个夫家的族群在哪里?”
“在哪里?卫大当家没跟你说?”意外于这么得卫大当家信任的白熊居然还不知道我是来自异时空而不是什么族群,我的语调有些怪异。
“说什么?”白熊毫不做作的茫然不解表情让我明白,卫大当家的保密工作做得确实很到位。
“没什么,不,应该说现在不适合说这个,等我一段时间,也等白熊你能真的接受我的一切时,我会坦白,不过现在我们赶紧去卫府比较好,我担心等我到那边师傅又回来了。”我当然知道白熊的犹豫、畏缩,但原谅我当了个狡猾的‘坏’女人选择在这时表现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因为白熊跟卫生球不一样,所以我用的策略自然也不一样,“白熊?白熊?我们走吧?”
猛然被我的声音叫回神,用复杂的眸光看我,白熊伸出的手感觉上像是想触摸我的脸颊,却中途转了向指着某道苑门,“既然这么急我们就应该抄那条近路。”语毕,他脚下施了轻功步子跃离出几丈远。
被逼无奈用出自己半吊子的轻功水平,本心有不满,却发现要跟上白熊并不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