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要杀就杀,给个痛快,本人无其他要求,在史册上留下我苏某人的大名即可……”
嬛嬛正面壁慷慨陈词,岂料话未落已是听到身后一声闷响,转身瞧去,那本是要下来取她***命的黑衣人不知何时已叫人一剑封喉,如今正血淋淋的躺在地上,而洞口上面亦及时地垂下来一条绳索。
“抓紧绳子!我们拉你上来!”
正文 第五章 该死的衰神!②
听到有人要英雄救美,嬛嬛当下用她一百一的正常智力(嬛嬛:某千啊,怎么说也给我安个高智商啊!千伶千寻:谁说穿越的就一定得是高智商,咱正常智商的来次穿越咋的啦!嬛嬛:O__O〃…你是老大,你说咋地就咋地……我认命……)粗粗一想,能杀掉黑衣蒙面人救下自己的***命,想来应该是刚才斗殴中那两个锦衣华服的俊秀男子,瞧他们一身帅气加正气,怎么说也该是好人!(千伶千寻:帅哥就一定是好人?哪个老师教的荒谬理论?!),加上这洞里又黑又湿,还有个死人,无论怎样,这上面也比下边强。
好,上去!
嬛嬛先拉了拉绳索,估测了下它的安全系数,在确保系数不低后终是双手攀紧了绳子,两脚踩于土石壁上飞快地攀到了洞口,紧接着在洞口接应的那两人的掺拉之下,终于满身泥巴狼狈地爬了出来,只是不等她恢复元气,顺道向那两人道谢时,蓟色长衫的男人已是拉过身旁天青色男人的衣袖,薄唇微启,清淡地道出一字,“走。{}”
“哥——”天青长衫的男人抬眸瞧了瞧蓟色长衫的男人,而后将嬛嬛刚刚丢在洞口的行囊与零碎小玩意儿递上,“此地不宜久留,公子还是早些找家客栈住下才是。”
找家客栈住下?
嬛嬛扑闪着纤长浓黑的羽睫,怔怔地瞧着天青长衫男人转身追上蓟色长衫男人的瘦削背影,忽而一笑。''
怎么,自己手中这些行囊和小玩意儿竟叫他们误会自己是途经此地的赶路人?不过,误会便误会,反正那两人以后都不会再***了罢。
嬛嬛如是想着,然后起身拍去衣衫上的灰尘,正当她将行囊一背,准备大步离开这所谓的凶险之地时,却蓦地听到不远处传来天青长衫男人的惊唤声,嬛嬛应声瞧去,却***那蓟色长衫的男人不知何时已是瘫倒在地,而那天青色长衫的男人如今正俯蹲在侧摇着他的身子。
什么状况?
嬛嬛皱了皱她那双黑白分明的精致眸子,而后拉了拉肩上的行囊疾步冲到两人身旁,“他怎么了?”
“我亦不知,走着走着便突然全身无力地倒在地上了。”
不是连他也死了罢!
嬛嬛瞧了眼天青长衫的男人,然后壮着胆子将食指探向蓟色长衫男人的鼻下,感受到湿热徐缓的鼻息后终是大大地松了口气,“只是晕过去了。”
“哦。”男人轻应出声,而后抬眸瞧了瞧渐黑的天际,踌躇片刻后终是拉过嬛嬛的手一脸正经地道,“方才听公子于洞中所言,知公子乃是铮铮铁骨的热血男儿,如今家兄昏迷不醒……子湛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说不当说。”
嬛嬛道了声“兄台但说无妨”,而后又乘着那叫子湛的男子不留意时暗暗丢去一个白眼。
废话!你都这么开口了,还有什么“当说不当说”!是人的都会让你接着说下去嘛!
正文 第六章 八卦
“此处并非安全之地,若是久留,难保不会招来第二批杀手,子湛自小体弱,只怕凭一人之力难以将家兄扶到城郊的惠丰客栈,故此——”
“哦~”嬛嬛了然地应了声,聪慧如她,况且如今萧子湛又将话说到了这份上,她怎么还会猜不到下文?“你是要本公子帮着你,把你哥抬到那所谓的‘惠丰客栈’是罢?OK啊。”
正所谓古语有云: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如今她一次***救两条人命,不奢望造个十四层的浮屠,但求老天有眼,转了她一身的霉运罢!
“喂,我说你们这是仇杀,还是——”嬛嬛与萧子湛两人一左一右地架着萧子祯,在沉默许久之后,嬛嬛终是忍受不了一路的安静开口问出心中的疑问,“情杀,或者是,又仇杀又情杀?”
“这个——”萧子湛顿了顿,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微微皱着,只***他十分努力地思忖了良久之后,一脸茫然地迎上嬛嬛的眸子,略显苍白的薄唇轻轻启开,“子湛不知。”
靠!等了半天,又等来一个“子湛不知”!
嬛嬛转过头背着萧子湛又是龇牙咧嘴了一番,在重新调理好情绪后强扯出一丝笑意问道,“喂,你跟你哥是什么人?来这坌城做什么?”
“这——”
萧子湛话落又是一顿,斜眸瞧了瞧嬛嬛,四目相撞之时又飞快地收回目光,双唇抿成一线,再无开口的回答的迹象。
好你个姓萧的!老娘千辛万苦地帮你扛人,如今不过想八卦一下来缓解心中的好奇心,你丫却三缄其口,你的良心是叫哪知花斑狗给吃了,还是你们两人的身份特殊到不能叫别人知道的地步?
嬛嬛丢去一记白眼,心中愤愤地想着,只是朱唇轻启那刻还不忘口是心非地假充善类,“子湛兄要有难言之隐,苏某便不再相逼了,谁叫咱们不过是萍水相逢,没啥交情可言,苏某对于二位也不过‘只是’出了份绵力,从而却得以救下两条人命,‘区区’两条人命而已,汗,实在是‘太小’的恩惠,不值一提啊!”
“公子切莫再说了,子湛着实是听之有愧,实不相瞒,子湛与家兄此番前来坌城,乃是为了提亲。”
经嬛嬛一番调侃,如今萧子湛的面上已现轻薄的绯红,他模样本就生得隽秀无双,却偏因了一身病终日面色苍白,如今那恰到好处的绯红,与因走了长路而略显急促的呼吸,竟叫他一个堂堂七尺男儿更比女儿多娇,惹人顿生怜惜之心。
嬛嬛盯着萧子湛的侧颜看了许久,终是在他抬眸瞧来,四目相接之前匆忙别开了头去,只是心中依然不忘感慨这上天造人不公!
为啥那么标致的憾世容颜会属于一个男人呢?为啥子那张脸不是自己的呢?为啥世界上会有这么绝美如妖精的男人呢!
“对了,瞧你和你哥穿着讲究,想必你们要提亲的那户人家定是非富即贵了,是罢?”***萧子湛迟缓的点了点头,嬛嬛旋即又对着萧子湛挤眉弄眼,八卦地问道,“那姑娘哪家的?”
“她是……本朝首富,司徒仪老爷家的大小姐——司徒嬛。”
“What!”
正文 第七章 爬墙
“额错咧,额真滴错咧,额从一开始就不该溜出府,额不溜出府就不会踩到污秽,也不会差点命丧黄泉,更不会帮忙把萧子祯扶到惠丰客栈——”嬛嬛告别萧子湛兄弟,一路碎碎念着走在回司徒府的路上,待走到司徒府后门的白墙外时终于仰天长叹道,“造孽啊!早知道就不要那么热心的帮忙了,不然那萧子祯一命呜呼,婚约不就自动取消了?”
笨呐!
难怪她前世生肖属猪!
嬛嬛木愣地看着前方,然后又是沉声一叹,撇了撇嘴,开始找寻早上备在暗角处的长竿,快速的起跑之后便是一记完美的撑竿跳,如今只要安全落地就万事大吉了,然而那有句话叫做什么来着?“天不遂人愿”?“事与愿违”?
总之,待嬛嬛依靠那根竹竿越过墙头时,才蓦地发现白墙之内如今灯火通明,府中的家丁、护卫均数手提灯笼照过院中的每个暗角,仔细地搜寻她司徒嬛的身影。
不是吧!她不过出去一小会儿功夫的,需要那么大费周章地动用全府家奴找她么?
“大小姐躲藏的能耐,大伙儿这几年可都***识了不少,如今天色已晚,指不定大小姐又窝在哪个角落里睡熟了,你们尽管放开了找,即便这找寻过程中有任何不小心弄伤大小姐身子的,本夫人我,一概不究。''”
正值嬛嬛所攀附的竹竿十分凑巧地卡在墙头的缝隙上,从而导致嬛嬛挂在半空许久,却左右使不上力道时,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自走廊的尽头缓缓而来,那颐指气使的模样分明在显示自己于府中的地位。
嬛嬛记得玉落曾经说过,她的亲娘因生她而死,之后她爹在太夫人的胁迫下才娶了坌城知府长女填房为继室。
照玉落的话看来,如今那个目中无人的妇人应该就是所谓的“坌城知府长女”,也就是而今这司徒府的女主人,只不过为什么她刚刚与家仆说的那番话,总让嬛嬛觉得并非那般简单,似乎话中有话,而那言下之意就是——
你们尽管放大了胆子弄伤大小姐,一切后果都有我这做夫人的全权负责?
是她疑心过重,还是……
“何人在上头?夜入民宅非***即盗,来人,将他抓下来!”
“啊?”
正值嬛嬛暗自思忖美妇言中之意时,孰料那妇人抬眸瞧***了她,旋即扬手下令一众护卫围上墙角,嬛嬛半挂在竹竿上,上下左右都使不上力,如今又叫底下凶悍的护卫一吓,手脚打滑,尖叫了一声后已是直直地落了下去,之后双脚胡乱踢到了某个人的肩膀,借力使力后她的坠落点已变成了美妇的身子。
“哪儿来的登徒子,来人——”那美妇叫嬛嬛扑压在身下,薄粉微施的脸上如今满是忿怒,只***她将嬛嬛一手推开,而后在随身侍婢的搀扶下晃晃悠悠地站起身来,“将他拿下,杖打三十后交由官府处理!”
正文 第八章 我是白痴我怕谁!
什么!三十杖?要真让你打了三十杖,那她司徒嬛还会留住小命去官府嘛?难怪人家说最毒妇人心,更何况那人是知府之女,交由官府处理,这不明摆着要她的命嘛!
想至此嬛嬛立时大喝了一声,然后双手胡乱地挥开前来准备拿下她的家奴们,末了还不忘整了整衣摆,将滑出束发玉冠飘至额前的那绺秀发别至耳后,嬛嬛以手抵唇轻咳了声,然后扬眉一一扫过众人,“圣烨皇朝七王爷在此,谁敢放肆!”
“七王爷?”
“那个与大小姐有婚约的七王爷?”
“人人说七王爷伟岸俊朗,怎会是你这***臭未干,污手垢面的小子?只怕是你胡诌出来的罢。''”
“绿绮说的不错。”那中年美妇颇是赞许的瞧了眼站于旁侧的贴身侍婢,而后眸子斜扫至嬛嬛身上,似是瞧***了什么,一丝惊诧自她眸中匆匆而过,只***那美妇踱步至嬛嬛身旁慢悠悠地转了一圈,走至其身前迎上嬛嬛眸光时的美目突兀地一皱,之后喃声道,“是你?”
嗯?“是你”?哪个“你”?
嬛嬛扑闪着那双莹润如蜜水般的眸子,瞧了瞧四周悄声议论的家仆们,又瞧了瞧美妇身后那个叫做绿绮的丫头身上,***他们通通一脸相似又怪异的表情后,嬛嬛心中立时犯了嘀咕。
他们如今这一个个的都叫什么表情?怎么叫她看来,好似他们都很期待什么好戏上演一般?而那场好戏的主角似乎正是如假包换的自己?
“那都死了那么多年,老爷却仍然对你这痴呆的孽种宠爱有加,即便我替他生了传宗接代的儿子,却依然敌不过你的地位,如今偏巧你自己落在本夫人手中,那我便要你——死!”妇人只当嬛嬛依旧是从前那个痴傻的丫头,言语间便毫不避讳,但***她黛眉轻轻一挑,之后美目流转扬声道,“小子你听着,你若是七王爷,那夫人我便是这圣烨皇朝的太后,你呀——”
“哦!原来你想谋朝篡位,区区一个妇道人家竟然敢公众自封‘太后’,你呀『死』定了!”
不待美妇话落,嬛嬛已是冲上一步死死地拽住了她的衣襟,一边用力摇着,一边腾出一只手来开始拔拉她纹丝不乱,盘在脑后的发髻,撕扯中口口声声喊的是“替天行道,斩尽世间妖孽”!
好啊!反正她是这圣烨皇朝人尽皆知的白痴,那么一个智障打了人怎么也说得过去吧,在现代,神经病杀了人都不用判刑,她司徒嬛一个傻子在古代打了人又会怎样?!
哼!我是白痴我怕谁!
再说那原先准备看热闹的一众家仆,他们自入府以来哪有***过这样的情形,素来只有夫人趁老爷不在府时找大小姐麻烦,而且每次大小姐遭夫人欺侮后要么一声不吭地跑进清秋苑躲起来,要么就嚎啕大哭地坐在地上打滚,老爷问起来又言语含糊地答不清,怎么如今大小姐非但吐词清晰,还懂得反抗了?
这怪事年年有,今日特稀奇!家奴们面面相觑,竟通通忘了前去拉开两人,直到一声厉喝破空而来,众人才纷纷晃过神来,躬身行礼道,“老爷。”
正文 第九章 司徒仪
“这……这究竟怎么回事!你等愣在那儿做什么!还不速速上去将夫人与大小姐拉开!”
司徒仪自外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