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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河哥哥家也有个小雄性的兽人啊。”灞点点表示知道。“可是,陷井是什么?”
“陷井嘛~这个等灞以后去我们虎族时,再让贺带你一起去制造陷井,贺只比你小一二岁,你们可以玩在一起的。”只要连灞都去虎族了,那也证明锋有意或已经与虎族一起合作了,至于其它的一切都好说。
说话时赤也回来了,在吃晚餐的过程中,夏河也跟赤汇报了与锋所有的谈话内容,最后也问赤觉不觉这样做有什么不妥。赤说如果锋同意而没有其它奇怪的要求的话,那就没什么不妥,只不过回去得第一时间与高族长说清这件事,毕竟夏河只是接过标致物件,连口头上都没有答应高,跟他解释说声是有必要的。
对于这个夏河当然是点头应诺了,如果不是不得已他才不会那样表示自己。俩人猜想着锋要是信任他们的话,明天就可以回去了。一想到可以快回家,俩人都吃得很尽兴。
不料,只有旁边的小孩郁闷了,放下至爱肉食,忧郁哀愁的望着两个聊回家的话题都是兴致勃勃的。
“噗~!哈哈……咳,灞啊,”夏河还奇怪灞怎么突然不出吃了,却看到灞郁郁寡欢,一张小脸满是似被情人抛弃哀怨的表情,要夏河不喷饭才怪。好不容易抑止着笑声问,“灞,你怎么了,唔?”
赤也停下吃食的动作,寻问的望着灞。
灞嘟着嘴不满夏河笑场,“我舍不得你们走,河哥哥可不可以不走,或者多呆几天?”
这个夏河就笑不出声了,“呃,我已经出来快一个月候了,特别念想家,而且家里还有贺在等我们回去呢。”不忍心看灞失望得垂头丧气,“灞,以后你来我们虎族玩,再多住几天就可以了嘛,嗯?”
灞不情愿的点点头,好不容易有个会疼爱自己的雌性,却是有伴侣的,要不然自己一定要去叫兽父与河哥哥配偶,那说不定河哥哥就是自己的兽母了。可是现在人都要走了……唉~灞叹了口气,为什么温柔疼爱小兽人的雌性都是别人家的呢?
“好啦好啦,”夏河双手捧着灞的小脸,亲吻也几口他的额头,好笑的说:“以后我们会有很多机会见面的。快吃肉吧,凉了就不好吃了。”能不能回去还得看锋想不想得通呢。
只是他们有一个没有想到的是,以后灞还真的天天都与他们见面。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好想再写一两章就把它给写完结。。。。。。。。。。。。。。。。。。。。
54
54、回家 。。。
连续吃了几日的炖鸡汤、獐子肉、兔子肉和一些不知名的野兽,幸好有识得可以吃的野青菜,要不然天天都是肉食可真的会腻歪的。虽然赤变着法戏每次都煮不同的菜食,可没有米饭还是让夏河怎么也吃不习惯。还有,夏河捏了捏自己的脸颊,嗯软软的,肯定是长肉了,原本失去血色苍白的脸岂止补回来,还连多余的肉也跟着补回来。还有肚子,夏河低头望着自己制做的宽松T恤没有什么明显的突出,松了口气,只要穿着宽松的衣服,肚子暂时还是不会那么快就显眼的突出来,毕竟还要八个月的时间才瓜熟落地。
走到河边赤还在忙碌着,狼族周围的野菊花非常多而且正是盛开的时候,因此叫赤摘下一大把晒干,每天都煮二扎菊花,菊花茶可清热凉血,是四季都宜喝的凉茶。
赤抬头看到夏河便忙说,“河你怎么过来了,这河边都是不平坦的。来,先坐着。”赤把夏河扶到一块平整的大石头上。
“靠,每天不是躺着就是坐着,我都快发霉了你知道不,不过是怀了个球又不是怀了个玻璃,没有那么脆弱的。我现在身体倍儿健康,还不累,也不想坐,你可别再阻拦我了。”
看赤无奈的脸夏河更是无奈,他都快失去自由身了也没说什么,秉着一个孕夫该做的事,一切都得先为孩子着想。可怀着孕的人适当的走走散散步什么之类的才更有利,可是赤不懂这些,最后委屈的可是夏河他自己。
不一会,石锅里的野菊花水煮滚后,赤就把石锅端回树洞屋,再和夏河一起去锋的住所。
锋的住处已经集有几十个兽人,看这个阵势他们俩都忐忑地抱着期待的心情。赤拉着夏河的手进入锋的树洞屋,里面只有锋和狼医溯还有其他三位夏河不认得的兽人,不过看他们的年纪和气势应该是长老级别的。溯一看到夏河来了便叫他坐下来,把手放在他的肚子停了半晌后,脸露喜笑地点点头,再把手停在他的心脏位置,最后只是说都很好,不过接下来的一个多月候可能都会有孕吐的症状。
夏河知道溯算是一位医师吧,所以每次他来诊断自己和孩子是否健康时,夏河都是乖乖的一副任他摸索。
一番过后,夏河才正面问锋,考虑得如何。因锋坐在石椅上狼王霸气的架势全显出,他一直是不敢正视锋,就怕又犯花痴。
半晌后锋才慵懒地开口,不过目光却紧锁着夏河。“我从来没有相信过外族的任何一个人,今天是我破例的第一次,我希望河你不要让我失望,或者说,背叛的人我定会让他死得很惨!”停顿半会儿后继续说,“旁边几位和狼医是我狼族威望比较高的老兽人,他们今天是来作证的。河,你昨天所应诺的事,现在得再说一遍。”
点点头夏河表示理解,能让锋退一步,还前所未有的破例自己的一惯防盗心理,这确实是需要花大量的勇气才敢下决定。如果自己真失诺了,他相信锋真的不光会让自己死得很惨,还会连累整个虎族的人都会遭到长期的侵扰。
“为了感谢狼族对我和赤的救命之恩,之后还护送我们回虎族,我承诺:在冬候过后,我会叫人来狼族帮设划建房屋,种殖养畜。至于铁刀铁具,我们只能赠送一部份,如果还有人要想的,可拿东西来交换。而烧陶方面的我也会叫人全部相囊于你们。但是在衣服方面,我叫赤去你们附近看了,并没有发现要做衣服的柔丝,所以这个也是和铁具一样,赠送小额件,其余的你们需要就拿物品来交换。”
锋和狼医听后都未出声,而旁边的三个未曾发言的老兽人,互相低声商量一番后,有其中一个问:“你说的要交换的物品是什么?”
“这个很简单,只要是可以吃食的物品,或一些你们认为有用的东西,还有你们部落附近的那些野菊花,把它们晒干后也可以拿过来换。”对狼部并没有什么真正值得可交换的物品夏河大多都让他们随意。
另一个老兽人问,“我想知道你们虎族吃食的还是原本的主食吗?如果不是,那为什么?”
“现在我们虎族慢慢的把主食肉类改变成米粮为主食。这个米粮我们虎族也没有,如果你们想要就去跟鹰族交换。”夏河回答说。“至于为什么……呃,据我猜测,雌性的兽人很难怀上幼崽,很有可能就是一直以来他们都是吃生肉饮毛血。而我以前的部落全是吃熟食,主食为米粮,所以只要没做防孕的措施或许少有的病情,他们做…呃,他们□后都会怀上孕崽的。”
夏河的这一番话,确实让三老兽人兴奋了一把,而锋则是思疑着他说的话的真假性。只有溯问:“河你说的那些米粮能让雌性容易怀上幼崽,这是有什么依据?还有河你刚说的以前的部落是什么意思?”
“具体的依据我也不上,我只能说长期吃米粮可以改变我们身上的一些症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了解鹰族,他们的主食就是米食,而他们的雌性怀上幼崽的机率都比我们高。而最后一个问题很简单,我是从其它部落来到这里的,至于是什么部落你们也不要问了,因为这个对你们不重要。”
最后他们都问不出问题了,夏河终于露展笑脸,妈的,简值就像严刑逼供一样。然而最后锋漫不经心的一个问题让夏河哽住了。
“鹰族离虎族远,由他们到虎族去交换我理解。可狼族与虎族这么近,为什么就得是我们去你们那里,而不是由你们来狼族?”
夏河被问住了,替他回答的是赤。“因为我们虎族有一切你们想要的东西,你们不过来拿,难道还要我们亲自送上门给你们?”
说得好!夏河欢喜的望着赤,而赤也深情的望着他。终于某族长大人觉得极碍眼,大手一挥,叫上十个雄性兽人护送他们回族。
许是怀孕不方便远行,他们一行人都是走走停停,兽人们都理解,可夏河一直觉得是自己给耽搁了。原本来时二天的时间,现在回去要足走上四天。就算如此,也把夏河给折腾瞧碎不已,双脚明显的浮肿了。
离部落越近,夏河和赤的心情就越激动。揣着激动洋溢的心终于来到部落的入口,一眼望去,有雌性兽人浇淋蔬菜的,还有叶和几个雌性聚在一起晒着太阳织布的,而老兽人则在一旁割柔藤,秋中旬的太阳已退去炽热的光射,只留下温和适度的柔光。雄性们则还是热忠于打狗洞的游戏,四个小兽人也在另一边玩着,只是没有瞧见贺。
部落还是如以往一样安宁祥和,夏河都感慨得都溢出泪光了,而赤也紧紧的握住他的手。狼族来十个雄性兽人也惊讶于眼前所看到的,要是他们的部落也同虎族一样,那他们还有什么可愁的?
在巡逻的几个兽人中的忠先看到他们了,惊喜的张大嘴巴,激动得随即扔掉手中的长柄大刀撒腿就往那些悠闲的族人大声说道“赤回来了!河也回来的!”一时间大家都迷糊的看着忠大惊大嚷的作什么,再顺着他手指去的方向,族人都似忠刚才的模样,整个人先是惊愣了,不知道是谁反应过来跑去夏河他们面前,其他人也反应过来放下手上的活都向夏河他们跑去!
叶两眼飙着泪水奔去夏河面前,再哽咽的紧抱着他,吓得一旁的赤心都提到喉咙了,忙着说,“轻点轻点。”
似没听到一样,叶还是紧抱着夏河,“呜呜呼,你总算回来了,你不知道我们都以为……呜呜,河真是个混蛋,你家的菜地全要我一个人打理,养的畜禽也是要猛帮你打理,你不知道贺都成什么样了……呜呼河就是个混蛋。”叶边哭边说还边轻拍打着这个对自己情谊不轻的友人。
“呵呵,好啦好啦,打你也打了骂也骂了,竟然还哭出来,羞不羞啊你。”说着也揽住叶,望着旁边围过来的每个兽人都眼里都含有泪水,夏河真的是感动到了。原来不只是自己挂念他们,他们也在挂念着自己和赤。
赤出来说话,“发生的一切事等回家里之后我再告诉你们,河因为怀孕了,在路上走了四天的路程,所以现在我先带他回去休息。”说着便拉开叶,拥着自己的雌性回家里休息。“对了,他们是护送我们回来的狼族兽人,忠,麻烦你帮我安排他们到大院屋里歇着。”
忠咧开嘴说,“没事没事,放心吧,我会招待好他们的,你们快去休息。”
夏河他们的回来带给族人的不仅是双重的惊,更多的是希望。在摘棉花时遇到黑象而走失的他们,让部落里几乎全部的雄性兽人都出动寻找他们,哪怕只剩下尸骨他们也要领回虎族的土地上埋葬。可是,他们连续几天地毯式的寻找,把整个棉花海都翻了个遍,还是找不到他们任何的痕迹,有的只剩下被黑象糟蹋留下的狼籍。而在认定夏河和赤已被遭遇后,就放弃寻找他们,再重新的过日子的同时,他们却又是奇迹般的活着回到族人的面前。
在赤马不停蹄地做饭时,夏河也从屋前走到屋后,狠是感受了把家的感觉后,便是发现他们没在家的时候有人天天来打扫,连带畜舍的地方都清理得干干净净,可能就是叶说的,是猛在打理。
吃饭时,夏河敛下脸了,原本是该欢乐吃食这将有一个月未吃到的米饭,望着其中空缺的一个位置,美食也变得犹如味同嚼蜡。
赤夹一把青菜放入夏河的碗后,便说,“我相信贺会没事的,等吃完饭河还是得先去休息,等你醒来后,我会把一个完美的贺送到你眼前。”“噗~”
饭后夏河也没有再多的精力做其它事了,累得直往床上躺。可以说是从去摘棉花到现在,第一次睡的安稳觉。
把碗筷都收拾干净后,赤就去大院屋把贺接回来,但是刚走出门口时,便看到猛抱着比以前更瘦小的贺过来了。旁边的叶先跑过来说,“赤,不是我们没有给贺吃饭,他是听到你们回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