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凋之缘如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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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凋之缘如水- 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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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能说白驼山的仆人是死有余辜吗?他们,不过是遭受了池鱼之灾而已。这一系列事情的原因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猜想。
  “听说洪七公是有名的善人,也是德高望重的江湖前辈,我看也不过如此。”完颜语蓉冷笑着,眉宇之间的煞气使她看上去就像绝情谷底的情话,美丽妖娆但也冷冽不容人亲近。芊芊玉手绽若莲花,一团团无形的气劲沿着玄妙的轨迹袭向洪七公和周伯通,虽然没有拿下他们,但也让两人灰头土脸,迟了不少苦头。
  “完颜丫头,你年纪轻轻手段就这么狠毒,不要太过分了。”被一个后辈压着打,尤其是看见自己的弟子辈欧阳克打落大海,就算洪七公是难得的老好人也免不了怒气横生。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洪七公的眼里,郭靖就像他的半个儿子,虽然做了一些错事,但如果靖儿能够承担自己的过错,他洪七公还是会好好的对他的。因为,他真的很喜欢这个孩子。可是,现在却被人打落大海,而且面前的女子还拦着他不让他救人,这让洪七公情何以堪?
  “究竟是谁过分?是谁不分青红皂白,就要了这一船人的性命?洪七公,我告诉你,哇哦完颜语蓉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是我也不会像你们这般以怨报德!恩是恩,怨是怨,这点,我还是分的很清楚。”
  不管洪七公如何反驳,但欧阳锋救起他们也是事实,不然,或许他们早就在大海中喂了鲨鱼。着一笔笔算不清楚的账让洪七公无言以对,就连玩闹如周伯通也沉默寡言。不喜俗事不意味着周伯通不知道善恶,相反,心中没有男女之情和功名利禄的周伯通是他们之间最难受的一个。被王重阳教导要以和为贵,少做罪孽的他,是最难以忍受算计和恩怨的。
  一时间,大船上刀光剑影,打得好不热闹。谁也没有想过,他们若是丧生在大海,那要如何是好?脚下的船板不是平日比武的场地,再坚固也受不了几人的打斗碰撞。
  “咔嚓——”一声,船中央的帆柱落下,将平整的船板打得七零八落。就像觉得还不够闹热似地,本来晴朗的月空突然被浓厚的乌云笼罩。狂风大作,海上的天气说变就变,一点也留给人准备的余地。
  看到这里,众人哪里还不知道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人力有时尽而天力无时尽,大自然的力量永远是无穷无尽的。就算一个人的武功修为在高,面对大自然的力量,他也如蝼蚁一般,毫无反抗之力。
  “不好,欧阳克,快点回来。是海上暴风雨,别在打了。”完颜语蓉焦急万分,平时不紧不慢冷清的声音也变得焦急。
  她逼退洪七公和周伯通后,立刻飞身前往欧阳克的所在地。将他用柔力推向准备好的小船中,白驼山的大船已经被打的沉仓。再呆下去就是慢性自杀。
  “不行,蓉儿,叔父还在那里。我要去救他。”
  欧阳克拉住完颜语蓉的手,还要回到即将沉没的大船。但是被完颜语蓉一巴掌抽在脸上。
  “你冷静点好不好?现在你过去有什么用?你能做什么?”完颜语蓉咬紧下唇,她知道欧阳克心里不好受的,但是现在真的不是任性的时候。
  “你放心,他是你的叔父也就是我的亲人,我不会放着他不管不顾。”说完这一句,完颜语蓉飞身回到大船。欧阳克手上则留下了完颜语蓉的一截衣袖,这是他刚才拉住完颜语蓉时从她袖口处扯下来的。
  “蓉儿……”
  不管是完颜语蓉还是欧阳锋,对于欧阳克而言,失去哪一个都是生不如死。欧阳克没有一劲儿像现在这般痛恨自己,若是无用功再好一点是不是就可以陪着蓉儿一起回去救叔父呢?欧阳克站在小船上,远远地看见那艘大船上已经燃起了漫漫的大火,火光从天。
  “叔父——蓉儿——“欧阳克大喊着,他是西域人,不懂得水性。现在,除了远远地看着,他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他不理智一点,他也可以不顾一切的冲到那艘大船上。可是偏偏欧阳克是个很理智的人,他知道,现在他所能做的,唯有好好的保重自己。除了这一点,他什么也做不了。
  挫败、无奈、气愤、焦急,种种情绪在他的心里盘旋,就像发现了猎物的秃鹫,从空中俯冲而下,占领内心。最后停留在他心中的是无尽的恐慌,因为,无尽的大火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消失在他的眼中。
  燃烧着熊熊火焰的大船沉没了,而他,没有发现他叔父和爱人的踪迹。
  “叔父……蓉儿……”
  海面上狂风乍起,一个大的风浪打来,欧阳克眼前一片昏暗……
   
  


92
 涛声潇潇,海风徐徐。
  当欧阳克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象。他转首四望,只见身处一处海岛的海滩,这处海岛三面环山,只有这一出海滩面向大海,环山处是郁郁葱葱的树林。
  蓉儿,叔父……
  欧阳克看见此处没有他心心担忧的人,他的心一阵抽搐,隐隐的痛。望着一望无际的大海,一眼看不见尽头。在大自然的杰作下,生存下来是太侥幸的事情。虽然他活下来,但是他却不敢保证蓉儿和叔父能否安然无恙。
  为什么不是蓉儿和叔父,反而是他们?即使豁达如欧阳克,此刻也难免抱怨。因为和他同在此处的是黄蓉和洪七公,这两个他一点也不想见到的人。
  “嗯……”嘤咛一声,黄蓉缓缓地睁开双眼,一眼便看见一双深邃的黑眸,满是复杂的看着他。
  欧阳克!黄蓉想一跃而起,饭无力的身体不足以执支撑他的动作,只能一手撑地,单膝跪在海滩之上,细致的沙粒磨着她的膝盖,有着微微的刺痛。但即便如此,她还是不服输的看着欧阳克,问道“欧阳克,你想干什么?”
  “哼——”欧阳克冷笑一声没有回话,他现在一点也不想和这个女人交谈。虽说欧阳克怜香惜玉,但是他谈情半生也没见过像黄蓉这般刁蛮的女人,这样的女人除了容貌和不凡的家世之外哪里值得别人动心?
  怕除了郭靖之外,别的男人全被她吓跑了。最为重要的是,若不是黄蓉生事,他和叔父、蓉儿等人绝不会落到如此田地。
  “你还是关心一下现在的处境吧,黄姑娘。”欧阳克淡淡的说道,望着面前的高低起伏的波涛,面上平静,心里却一点也不平静。
  “你——”黄蓉还想再说些什么,但她转眸看见躺在一边的洪七公,立刻挣扎着跑过去,也顾不上和欧阳克争辩。看见紧闭双眼的洪七公,黄蓉的心忐忑不安,她咬紧下唇,迟疑好久才伸出双手,慢慢的探向洪七公的鼻翼。
  手指感触到微弱的呼吸才缓下心思。
  “七公,七公你醒醒,我是蓉儿啊,我是蓉儿——”
  欧阳克不管那边黄蓉焦急的呼唤着洪七公,他知道现在最为重要的是保全自己。既然自己都平安无事,那武功高过他的蓉儿和叔父也一定无事。人,只有活着才会有希望,死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活着,才会重新见面的可能。
  想到这这里,欧阳克举步向身后的海岛走去,既然求生,首先应先探明这里的环境吧。
  “七公,七公你醒醒,别吓蓉儿啊。蓉儿已经没有了靖哥哥,再也不能没有你这个师傅了。靖哥哥不在这里,爹爹也不见,只有蓉儿和那个欧阳克。七公,你别放着蓉儿不管啊。”
  黄蓉红着眼眶,不知道该怎么办。她已经给洪七公喂下九华玉露丸,但是还是没有看见洪七公张开眼睛。
  一时半刻,她看出洪七公脸色发青,是中了毒。只凭着九华玉露丸不能压制住他体内的毒性,可是她也不敢随意到海岛上寻些草药为洪七公疗伤。因为不只是她一个人在这里,还有一个不知有何目的的欧阳克。若是欧阳克趁自己不在,对七公下毒手,那她岂不是后悔莫及?
  更因为有这样的心思,黄蓉更是半点也不离开洪七公的身边。直到欧阳克探明环境回来,还看见她半抱着洪七公,将洪七公的头放在自己膝盖上,让他好好休息。
  “你这样看着他也不是办法,他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中毒在身,而且还受了不轻的内伤。就算你们桃花岛的九华玉露丸是难得的疗伤圣药,但是对于此刻的洪前辈而言,也不过是杯水车薪。”
  欧阳克无所谓的说着,一边说一边向黄蓉丢过两只打死的野鸡。说道,“一只是你们的,一只是我的。就交给你好了,我不会做饭。”
  “凭什么我要做给你吃啊。”你算我的谁?黄蓉愤愤不平的说着,她还要照料自己的师傅,哪有功夫给这个风骚男人做吃的?而且,这个欧阳克还是心里最讨厌的人之一!
  “你也可以不做。”欧阳克说的云淡风轻,脸上似笑非笑的看着黄蓉。要不是自己不会做饭,他也不想让黄蓉动手。但是想他欧阳克出身在白驼山庄,虽不是王孙公子,但也是高高在上。金奴玉婢,争相环绕,哪里会做这种事情?
  放着黄蓉不用,难道他还要亲自动手不成?
  “你就不怕我下毒?”黄蓉实在是气不过,愤愤的看着欧阳克没有动手的意思。
  “你尽管试试。”欧阳克已有所指的说着,眼睛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人事不知的洪七公,笑的温文尔雅。
  “你——”这分明就是在威胁我!黄蓉握紧双手,但是她也知道自己不会是欧阳克的对手。就连靖哥哥和她联手都打不过眼前的人,更何况她一个人?尤其是在师傅安危不保的情况下?
  “黄姑娘,你也知道我出身白驼山,既然身为西毒的嫡传,我对天下的毒物不敢说了解的十分十,也知道的十之八九。”欧阳克展开玄扇,轻缓的拍打着身上的白衣染上的灰尘,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就算你在食物里面下了毒药也不会把我怎么样,相反的,你还是不要打些小心思。毕竟,这岛上不只是你一个人,洪前辈的伤势还劳烦你照顾呢。若是你有个好歹,可让你的师父和爹爹怎么办?”
  欧阳克的声音低沉充满磁性,听起来很吸引人,但黄蓉却感觉犹如身处三九寒冬一般,一股凉气从脚底板冒到头顶。
  她知道欧阳克不是在开玩笑。虽然和欧阳克交手不是一天两天,但是像今天这样露出毫不掩饰的杀意还是第一次。
  虽然欧阳克经常面带笑意,行事有礼有节,但他到底姓氏欧欧阳,作为西毒的嫡传,从小生长在白驼山那种地方,会是心存善念之人吗?玉面蛇心才是他最好的评价。
  “你不许,不许伤害我师父。”黄蓉咬紧嘴唇,半晌才说出这一句,她不能拿她和师父的性命做赌注,她赌不起。
  “自然,若是黄姑娘不做出什么,在下也不会轻举妄动。洪前辈怎么说也是一代宗师,身为武林前辈,在下还是十分尊重他老人家的。”
  鬼才信你!黄蓉在心里闷闷的说道,但也知道形势比人强,最好不要和眼前的男人起冲突。但是心里决定,有机会一定要好好招待欧阳克。哼,让本姑娘为你做吃的,也不怕折寿!
  黄蓉麻利的拔毛,开膛剥肚,清洗着山鸡的内脏。点燃一堆枯枝,就用树枝串起两只山鸡,架在火堆上烤起来。
  不一会,山鸡的表皮变得金黄,不时的滴下油脂,落在火堆上吱吱作响。喷香的烤肉香味在附近蔓延。欧阳克注视着火焰,默默不语,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看着他的样子,黄蓉不由得心里直打鼓。
  未知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不知道前方等待你的到底是什么。
  “我刚才在寻岛的时候发现一个山洞,等一下就到里面去好了。晚上的时候海面上温度很低,若不注意防寒,会得伤寒的。这里不是中原,有什么小病也不好治。”
  欧阳克边说边拿过一只烤好的烤鸡,稍微吹一吹山鸡上的热气,就开始吃起来。虽然不喜欢黄蓉,但是也不得不承认,她的手艺很好。虽然没有任何的作料,但烤出来的山鸡外焦里嫩,美味异常。
  觉察到黄蓉警惕的目光,欧阳克玩味一笑,黑眸一转便明白黄蓉的心思,不由得轻笑道,“黄姑娘大可放心,虽然在下和姑娘之间冲突不断,误会很多,但是在下真的对姑娘没有别的心思。姑娘不用如此看着在下。
  在下虽然本生风流,但从不下流。着这男欢女爱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若是用强?在下不屑!更何况,在下早已心有所属,非那人不可。自然不会对姑娘有别的心思。”
  □,□,情由欲生。若没有真情,云雨之欢也不过是空洞的结合。想起婉言语蓉,欧阳克冷清的眼眸也染上温暖的笑意。暖暖的,就像三月的春光,柔和、细腻、多情。
  “哼!”黄蓉哼一声,没有答话。她当然知道欧阳克说的是什么人,她本就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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