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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公子,你…还好吗?”
明明知道熊成此时不可能会好,可是除此之外花姑子也不知道自己开口还能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她说不出口,况且她又能安慰他什么呢?自己的安慰或许在熊成的心里,又会变成一把锋利的尖刀,将又一次破开他的心,让他的心血流不止。只是她又不能就此沉默下去,她很想知道他到底如何,此时心里还有没有什么想法,如果他愿意的话,家还是可以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半晌也没有等到熊成的回答,花姑子有些着急,她害怕他会想不开,原本以为自己将这最后的筹码拿出来,熊成虽然会失望至极,起码他会明白自己是为他好。他也不会再走极端,不会再钻进死胡同,更不会为自己想不开将他的执念一直持续下去,那样他的生活将永远不会有变化。
可是照现在看来,熊成的确受的打击不小,这么长的时间,他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也没有张开眼睛看看自己,连自己出声的询问他也彷若未闻,这让花姑子有些害怕,她曾经在电视上面看到过,一个人一旦受太的打击,很可能就此消沉下去,将自己封闭在自己的心里,不再与外界有任何的沟通,甚至会…成为行尸走肉!
**************************朵朵有话说**********************这个月终于艰难地渡过,还有半个月就过年,家伙准备好过年吗?嘿嘿…朵朵的订阅一直都很少很少少的可怜,希望家不要丢弃我嘛!
最近两天订阅降到最低点,我的天,再这样下去我要被编辑遗忘,下本吾读小说∷∷∷∷∷∷∷∷∷∷∷∷∷∷∷∷∷∷∷┃┃∷∷∷∷∷∷∷∷∷∷∷∷∷∷∷∷∷∷∷∷∷∷∷∷∷┃┃∷┃∷∷∷∷∷∷∷∷∷∷∷∷∷∷∷∷∷∷∷∷∷∷∷∷∷┃┗━━━━━━━━━━━━━━━━━━━━━━━━━┛第一百六十六章人妖疏途花姑子在心里想着任何一个熊成都会出现的可能性,每一个都让她很不安,她无法往好处想,毕竟熊成的执着是自己所见识过的,她根本就无法想象他到底会变成什么样,好一点他或许会接受事实,然后从新开始生活,只是他会真正解拖吗?这是好的结果,那不好的呢?
她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绪,不得不胡思乱想起来,越想越害怕,越害怕就越是混乱。一着急之下花姑子差一点就要哭出来,而熊成这时候却稍稍有一些动作,他微微转过头看向花姑子,面无表情地愣着,眼中没有一点情绪,眼珠子也只是定定地看着某一处,随后他才开口:“你们在一起的人都是…都是妖吗?”
“就我和陶哥哥还有九天哥。”
“原来陶醉是妖?可是他看起来根本就不像!”
还有什么好争的呢?他们跟自己根本就不是同一挂的,熊成茫然地想,原来花姑子和陶醉所显现出来的与众不同竟然是因为这个,意思是他们才是天生一对是吗?熊成在心里又一次绝望,他不得不对自己的行径感到可笑,竟然去奢求这样一份毫无希望的感情,只是是人是妖又怎样呢?喜欢不就是喜欢吗?
“难道我看起来很像吗?”
花姑子故作轻松的一句话,引得熊成稍稍有一点反应,他抬眼的时候脸上有一丝动容,他没由来得觉得自己糊涂,没错,他们看起来和普通人根本就没什么区别,可是人妖总归是疏途的,又怎能强求天意呢?此时此刻他只想弄清楚一个问题,那就是花姑子的心里,到底有没有自己,或许…熊成不得不在此刻奢望起来,或许她是因为自己的身份才会拒绝自己。
“花姑子…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什么?”
“你是不是因为自己是妖类,所以才一直与我保持距离,不肯给我一丝机会?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尴尬身份的话,你或许会考虑我的对不对?”
不是的…不管是不是因为这。个身份,我心里有陶哥哥住下,就不可能有你的位置。花姑子很想这样回答熊成,可是在开口前接收到熊成满怀期待的眼神时,她犹豫,她不忍心再一次将这个抱有一丝希望的他打入无底的深渊。反正自己和他一人一妖是不可能结合的,那么这个答案也就不会那么重要不是吗?
这里花姑子有答案,。她决定不让熊成绝望,就让他抱着那一丝美丽的憧憬来接受这个事实吧!于是花姑子对着熊成很艰难地点点头:“我是妖精的事实的确让我的思想有很的变化,因此我与任何人接触的时候都会保持距离,或许也有你说的那么一点原因吧,我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清楚。”
将话说的很明白的花姑。子,无法鼓起勇气去看熊成的眼,她害怕自己会忍不住说出实情,欺骗一个没有丝毫希望的人,对花姑子来说,是多么的难受,尤其是对方还是深爱着自己的。不过这个善意的谎言的确让熊成lou出一丝安慰的笑,只是那一丝难以言喻的笑看着比哭还要难看,他苦笑着安慰自己:“好歹我在你的心里,没有一文不值。”
眼见熊成这样花姑子却无能为力,她只得强迫。自己不要再说话,她也害怕自己会越说越乱,将事情弄得越来越严重,只要熊成现在能够明白状况,能够彻底放下自己就好,花姑子在心里这样想,她此刻完全没有办法,如果熊成依旧执迷不悟的话,她一定会落荒而逃,要求陶哥哥带自己离开这个是非地,做一只鸵鸟算。
而熊成在安静地闭上眼睛思考一会儿之后,。才对花姑子无力地挥挥手,连动都懒得动一下,甚至连眼睛都没有张开,不再看花姑子一眼,他害怕自己多看她一眼,心就会多疼一点,他颤抖地说:“你出去吧,你的陶哥哥应该等急。”
不知为何花姑子觉得熊成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特别的酸,她有些担心地在原地踌躇,不知道自己此时应该离开还是静静地站在这里陪一陪他。感觉到身前的人儿没有动静,熊成不耐地张开眼睛,愤怒地瞪着花姑子,花姑子吓一跳潜意识地朝后退好几步,在还没有稳定心神的时候,熊成用尽力气吼道:“还不走?你话都说道这份上你还想我怎么样?是不是要我在你面前哭,你是不是要亲眼看到我崩溃才罢休?”
花姑子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熊成,悲愤绝望到崩溃,花姑子心头一震鼻子一酸,实在看不下去,她掩住嘴屏住呼吸打开房门,一口气冲出去。花姑子跑离之后,熊成终于还是忍不住掉泪,他睁眼睛想要控制住那不听使唤的泪水,可是泪水一旦开闸,就再也管不住,顺着他的眼角无声地流淌,似是要将熊成内心的苦一次性释放,将他一直压抑住的情绪瞬间爆发出来。
门外吹进来的风xian起床帐,丝丝凉风钻进颈脖,又像是直直地钻进他的心里,将熊成的心冰封起来,而那让自己一阵阵刺痛的冷风也足以向他证明,那个自己深爱着的女子,被自己给赶跑,他不想冲他发脾气的,他也不想吓着她的,他更不想她为自己哭泣的。可是心中的酸楚谁人能懂?谁人能明?在熊成的心里他一直气愤一直憎恨陶醉的出现,一直埋怨自己没有早一点遇到花姑子,没有占尽先机,否则一定不会输给陶醉,这是他心中最的不甘。
他怎么都没有自己不管在任何情况下,不管有没有占尽先机,他都输,原因却输在自己是一个人,一个正常的人类!现在他突然觉得如果自己不是人,那这一切是不是就有其他的转变?他情不自禁地喃喃自语:“呵呵…我一定是傻,我怎么会不是人?我又怎么能不是人?为什么我会是一个正常的普通人?我不是人该有多好?”
夕阳西下十分,陶醉在熊府用完膳,又因为熬不过熊雄的邀请,不得不在熊府停留一个下午,由熊雄带领着自己转遍整个熊府,熊雄恨不得把他家的祖宗十八代都一一介绍给陶醉,陶醉只是淡淡地笑着,什么话也不说,眼神却漂浮不定,他一个下午没有看到花姑子,他担心她有什么事,上午被熊成叫去之后就一直没有出现,连饭都没有出来吃,他又怎能不担心?
终于陶醉不得不以有事在身推熊雄的留宿,或许熊雄是很热情的想要招待陶醉,又或许是另有图谋,他想要给熊成和花姑子更多的时间单独相处,在这个时候陶醉不得不朝这一方面想,毕竟如果花姑子此时不在熊成那里,那么她一定会来找自己,绝对不会平白无故地就消失半天。
“哦对…熊人,不知花姑子她是否还在令公子那里,能不能麻烦熊人差人去帮我叫一下?”
虽然心中一直都惦记着花姑子,只是在临走之前又不得不提起,只是他不可以直接要求,那样的话会显得很唐突,毕竟这样的话要是问得直白,会很容易造成误会,陶醉再也不想和熊雄等人扯上任何关系,他能小心就尽量做到万无一失,于是他装做突然想起般,顺水推舟地就带出要带回花姑子的话,熊雄也只是愣愣,看起来似乎也没有在意,只是拍拍手,就有丫鬟上前鞠躬。
“红香,你去公子的房间里,将花姑娘请来,就说陶公子要带她回去。”
那叫红香的丫鬟却站在原地不动弹,熊雄有些纳闷,皱皱眉好似有些生气般,他将双手放置背后,怒气明显地冷哼一下,那丫鬟立即紧张得跪下来:“老爷,花姑娘早在中午你们用膳的时候,就走。”
“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来通报?”
熊雄此时气的青筋暴起,他怎么都没有在陶醉做客的时候,竟然将花姑子给弄丢,而自己一手培养的这些下人们,竟然没有一个人前来通报,这不是扫他熊雄的面子吗?想他熊雄在崂山做这么多年的县令,何时何地像现在这么窘迫过?瞬间他的怒气凝聚,那丫鬟给吓得频频发抖。
“启禀老爷,当时您和陶公子正在厅里用膳,看你们谈的十分的契合我们不敢上前打扰,老爷您以前不是下过禁令,在您用膳的时候,不管有天的事情也不可以前来打扰吗?因此…因此我们才没敢…”
这小丫鬟不顶嘴还好,她一个顶嘴的举动就让熊雄更加气愤,当着陶醉的面一时之间他有些下不来台,他欲发作的时候陶醉却开口:“熊人不必动怒,或许是花姑子她一时之间贪玩想要跟我开玩笑,自己先回去,您就不要跟下人们计较,他们也难做。”
“不行,说什么都不能就这么算,这不是给我熊雄抹黑吗?居然连客人走都不前来通报,传出去人家还说是我熊雄待客不周呢?”
此时此刻红香知道她将熊雄激怒,她是新来的丫鬟,以前照顾熊成起居的青梅被熊成的病给吓到,连月钱都没有领,直接回老家,她是刚刚接替青梅做熊成贴身丫鬟才几天的新丫头,一直以来都听说这个熊人的脾气不好,很难伺候,她现在总算是领教到,吓得跪在地上颤抖,紧紧咬着下唇不发一语,她甚至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自己错在哪里,却即将受到惩罚。
眼前叫红香的丫鬟看起来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样子,就在熊府做着下女的工作,换在现代里她这年纪正是灿烂阳光的时节,只是身在的时代不同,人的命运也就截然不同,陶醉见她早吓得一身冷汗,心中有些不舍地迈步上前,走到红香的身边,抱拳替她求情:“那就请熊人看在陶某的面下,就不要跟她计较,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传出熊人您待客不周的说法,毕竟从您府上出去的就只有我一人不是?您这样说又是不是在指我会给您抹黑呢?”
听见老爷的上宾站出来替自己求情,红香不由得抬起头涩涩地看一眼陶醉,只见一身白衣的他潇洒俊逸地站在奇迹跟前,只是在还没有看清楚陶醉的面貌之前,她感觉到一股视线的压力,转过头去才发现熊雄此时也红着一双眼看着‘犯错’的自己,她又吓得急忙将头低下去,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陶公子何来这样一说呢?我只是想要惩罚一下这些不懂事的东西,整天就知道吃饭却不知道做事!”
“我前几日都没有见过这位姑娘,想必她是您新请来的吧,既然是新来的,就好好教教便是,熊成何须动怒呢?”
“只是…如果她能早些通报你就不会不知道花姑娘走,到现在还不知道她的下落呢?”
陶醉却在这时候笑,他的笑容里似乎别有意思,又好似没有一点的端倪,让熊雄着实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所以熊人就更加不必生气,您看我这个当事人都不在意,不是吗?来红香是吧?你就起来下去做你该做的事吧,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