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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一鞭一鞭落在安禄山的身上,她能看到死去的蚂蚁贴在安禄山的身上,看不清到底有多么鞭痕。看到这里,她的心特别的暴躁。
也许是她说的话起了作用,也许是这位大耳环的三哥看着也确实不忍,他上前一把抓住英卓的手:“大哥,不要打了。”他反手,拿起腰上的弯刀向瘫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安禄山脖子上抹去。
她的动作在快,哪里有人家练武人的动作看,眼前那弯刀的利刃就要划上安禄山的脖子,她眼前一黑,几乎昏过去,不过,其后“噼噼啪啪”金属碰撞的声音,让她重新打起精神,在这最后的一刻,居然是英卓他出手拦住致命的一击。。。。
第一百一十七章君莫笑
他是这方马贼的首领,他的权威定然不能受到挑战,“叮叮叮”两个人居然就这么喜剧的打起来,就算是答案大耳环的老三哥没有打斗的意思,想要罢手言和,奈何这英卓似乎对于自个的行为被人中断,实在是特别的恼火,打个不停,何况老三哥身上被她下了麻痹神经的药粉,虽然量极少,却可以让他思维变得迟缓。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直接将她忽略掉,或许他们便是认为她这个娇小玲珑,看上去风都可以吹倒的中原女子,只会顶着泪眼,扑进男人的怀里哭。可惜,他们错了,就在几个眨眼的功夫,她已经将袖子里所有的毒药粉糅合在一起,向倒在地上的安禄山跑去:“拿命来”
她大呵冲过去,不远处站着的十几个马贼显然不想介入,只怕自个一动手,也被连累进来。
就是现在,她算准风势,就手接触到安禄山胳膊的那一刻,她拿出全身的力量大吼:“她死杀”不过,当然没有杀死,她手一扬,红色的粉末被风一吹,向四周散开。
“啊她的眼睛”
“什么东西她不动了啊”
此起彼伏的声音,让她有了充分的时间,安禄山的身上蚂蚁淋漓,她看着头皮发麻,却也不敢耽搁时间,从脖子上的项链里拿出一枚碧绿色的药丸,这药丸是哥哥许致远为她所做,效果奇特,她直接捏碎喂进安禄山的嘴里。同时,她对着远处一吹口哨,这是史思明教她唤马技术。
“嘚嘚嘚”由远及近的马蹄声,向她这边跑过来,她的心里就像是被什么给揪起来,紧张的盯着被红色粉末覆盖的众马贼,一边听着白云的声音。
安禄山在此时睁开眼,她没有说什么,他便对她点点头,似乎什么都明白,白云来的特别快,在她身边站住,安禄山还很虚弱,她扶着他的肩膀,托他上马。要说她也是力不从心,就算是她的身体被哥哥弄得e百毒不侵,可这几个毒药粉加在一起的威力也不小,她还是手软脚软,没什么力气。
“你……先”安禄山口齿不利。
她气得一拍他的脑袋:“少给她找麻烦,滚上去”她一点也不客气,能客气嘛,她都不知道这些普通的毒药粉混在一起到底有多大的作用,不知道有多大的作用,自然就不知道到底能阻拦这些带刀马贼多久,况且她这刚刚欺骗过别人,他们应该恨得她要死。
“啊别让她……抓住你……眼睛,那里有水”英卓的声音离她挺近,她打个寒颤,使劲的在安禄山的屁股上一拧,别说他的屁股还真是有点结实,就在她满心以为,这一抓之下,他会吃痛的跳上马背,却没想这男人,在望了她一样背后,国字大脸顿时一变,粗粗的眉毛几乎相接在一起。
“小心……”他口被毒药麻痹了,说起来声音怪异的很,他的尾音还没落,她就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似乎被什么东西盯着,她暗叫一声不好,身子往旁边一撤,已经来不及了。
“噗嗤”不知什么东西刺入她的背心,钻心的疼痛袭来,不过瞬间又被麻痹感取代,有毒,这是她想到的唯一念头,二话不说,先掏出一大把解毒药材塞进嘴里。
这时安禄山已经爬上白云,她的腰被他一拽,身体如被拉扯的风筝,哗啦一声飞起来,她“啊”的一声惊呼,落他温暖的怀抱里,当然,如果,没有那些该死的蚂蚁就更好啦估计,她这么一下子撞过来,撞死了不少的蚂蚁兄弟,罪过,罪过,这一点也不赖她……
捏起脸上爬的欢快的小蚂蚁,将它抛下马背,她背上忽然更加的疼痛,应该是影响她身体的那些普通麻醉药,失去了作用。
“丫头,睡一会,睡一会就好了”在安禄山沉重的语气下,她身上一麻,缓缓地睡过去,暂时摆脱了这样要人命的疼痛。
安禄山点了蓝琳的几处穴道,带着怀中的受伤的蓝琳一路回寨子,他现在脑袋一片空白,眼前浮现起的竟是自个绝望时,他扑向自个时嘴角浮起的微笑,还有那么一点点的无奈,这娇小的女子,眉眼当中都是勇气,他不知道他为何会救他,照理说,他从来没有给过他好脸色,一直想着把他撵走,保的万平寨的安全,可是……他……
怀中还揣着他走时留下的简单草药知识,和常见病的治疗方法以及药方,听丽珠说,这蓝琳姑娘,教了不少寨子里女人防病和治病的基础,对于寨子里的老人和孩子有大用。
他低下头,怀中的人儿似乎特别的难受,清秀的眉头皱的紧紧地,嘴唇紧紧地抿着,失去血色的脸,看起来别有的苍白,他的心居然如刀割一般的疼。
他坚定的看着她:“你一定会没事的”是的,他一定不会让他有事。风在耳边呼啸而过,转眼间万平寨已在眼前,寨门口的两个小子看到他,明显的吃了一惊,在看到他怀里抱着的蓝琳时,他们更加的惊讶,问是怎么了?他哪里有时间理他们。
见他们还要跟进来,他大吼:“给他全部去寨子门口戒备,另外交寨子里所有的人回来,男人拿起武器准备战斗,女人带好孩子和老人,都给他呆在家里”他见他们像是柱子一般立在那里,他气死了,直叫向他们的屁股踢去:“快点去叫史思明来他见,快”
留下话,他抱着被他点了睡穴的蓝琳,向蓝琳住过的帐篷走去,那里离这里最近。钻进帐篷,他将昏睡的蓝琳俯身放在褥子上,当他看到他背上插得弯刀时,他的心立马像被什么东西直接给揪起来,死死的,脖子也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掐住,根本无法呼吸。
鲜血浸透了她后背上的衣服,带着红绸的弯刀,尖利的刀刃莫入她的背部,不知到底有多深,就算是他方才点了止血的穴道也没有用。
该怎么办?他看着伏在褥子上蓝琳,痛苦的抱住头,他没有办法救他了这里没有大夫,就算是离这里最近的马市,也没有能治这样伤的大夫,不,就算是在他现在任职的军中,也没有这样出色的军医。
他看过太多这样伤势的同伴,在他的面前消失掉他们年轻的生命,难道,他要在次看着一个善良可爱的女子,死在他的面前,本来,他完全可以不用死……都是他,都是他的错
史思明掀开帘子大步的走进来,他一直保持的儒雅姿态完全被颠覆,身上全部都是泥巴,脸上一道道抹的黑色,活像是泥猴子。他走的很快,没有任何悬念的“砰”他的大好头颅碰在帐篷顶上,不过,他丝毫没有在意,他看到当他看见褥子上俯身的蓝琳时,瞳孔猛地收缩,拳头收紧在体侧,他眼睛也不转一下,望着蓝琳:“这是怎么了?”
他痛苦的抱住头,手指紧紧地抓住他的头发:“是英卓,是英卓那个阴险的家伙”猛地,他的心里升起一股特别大的冲动,“哗啦”他站起身,直接往外边冲去,撂下话:“他……就教给你照顾了”
胳膊猛地被史思明拉住,他几乎是吼出来的;“安禄山,你给我清醒点”
他转过头,红着眼看着他:“放手”他吼他,这么多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吼他。
“安禄山,她只是个中原女人”他知道,史思明同样认为她必死无疑,这样的伤势,如果是在中原比较大的地方,或者有好的草药以及大夫可以医治,可他们这里……
他推开史思明:“让开我要去杀了英卓”史思明寸步不让,反而挡在他的身前,紧紧地盯住他:“你不可以去你难道忘了,你父亲的仇还没有报难道,你要你的母亲在天之灵不能安息?”他字字句句戳上他的心,让他郁闷的想要去撞头。
“安禄山,这么多年,他们两个用生命的代价去换回来的东西,不过就是想着有一日能够杀上长安,除了那个狗皇帝,你现在这般……可对得起,他们那些死去的弟兄,还有他们孤苦的亲人?”史思明见他抱着头蹲在地上,便也蹲下来,慢慢地用他极为特殊的语调,向着他说。
他知道,他都知道……这么多年以来,他筹划的一切,不过就是要去杀了那个狗皇帝,为他,为万平寨许许多多死去的人们报仇。可是……那个英卓……
史思明继续道:“我知道,你想去抓住英卓,用他去马贼那里换取价值昂贵的草药,可你这完全是以命搏命,风险极大,且不说,英卓他们那里有没有此等珍惜的草药,便是你真的抓到英卓,又能怎么样?难道,你不知道那个英卓的脾性嘛?”
他彻底的被史思明给说的瘫在地上,没错,英卓此人,就算是落入他的手中,他定然宁死也不愿意做任何的交易何况,便是他拿到那些草药,又能如何救下蓝琳,保住他的性命,良医和珍贵草药一个都不能少……
草原暂且找寻不到,那么良医,良医,良医等等,他的目光落在俯身在褥子上的蓝琳,他被他点了睡穴一直没有醒过来,如果……如果他弄醒他,是不是就可以让他开出药方,他们便可以拿着药方去寻药……他看向一边的史思明,只见他的目光也落在蓝琳身上,若有所思。。。。
第一百一十八章拔刀
没有其它办法了,他们只能这么做,在与史思明商量过后,由他运功护住蓝琳的筋脉,不受冲突,而他解开她的睡穴,写下药方。
“感觉怎么样?”他看着蓝琳慢慢地睁开迷茫的眼睛,过了好一阵,似乎才找到焦点,看向他的身上,他扯开笑容:“痛的厉害呃”他看着她强吸着气,眉头皱的紧紧地。这丫头,就是现在的时候了,还要调侃他不成。果不其然,他盯着他赤luo的上身,说出的话,差点气死他。
只见她撇着她的小细眉,戏谑地道:“小蚂蚁吃大树,感觉怎么样?……”他见她还有心情开玩笑,只道是她的伤并不是特别的严重,这紧嘣的心也就放松一点。他晃晃手里的毛笔,拿着白纸对她道:“你背后受了伤,听严重,给自个开个方子,他们好去找。”他想,她这般精神,应该问题不是特别的严重。
“他想喝点水”蓝琳吸着鼻子,看起来精神不错。
他的心彻底放下来,将纸笔放在一边,便去给她倒水喝,他这边身子还没完全转过去,就听得蓝琳痛苦的“啊”了一声。
他迅速转过身,只见她原本只是略微有点苍白的脸色,变得异常的潮红,是那种殷红殷红的极为不正常的颜色。他猛地扑过去,抱住她娇小的身体,她的身体在他的怀里不住的颤抖,闭着眼,好似非常冷的一般,全身缩成一团,他紧紧地搂住她的身子,焦急的呼唤:“丫头,你怎么样?丫头……”他拍着她殷红的脸,发出清脆的响声。
只见她喉咙抖动,身子前倾:“呕”红色的鲜血带着点青黑色从她的口边流下。
此情此景,让他的心瞬间破碎,他大喊:“史思明”史思明自然也看到了,他双掌拍在蓝琳的背后,殷红的血浸染了他的手掌。
他慢慢地将内力缓缓地往蓝琳的身体里送去,蓝琳的体质并不是特别的好,他不敢稍微弄得太大力,生怕一个不好,将她经脉弄出问题,那样,只怕他这个施术者会遭到强烈的反噬,而蓝琳则会一命归西。
他很小心的慢慢地控制内力,将散步在蓝琳体内的毒素往一块赶,并且阻住背上的伤口处继续流血。现在蓝琳神智不清,安禄山无法,只得扶住蓝琳的身体,一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内力窥视蓝琳的情况。
时间在夕阳的印照下,慢慢地渡过它金色的时光,万平寨的人们闻讯赶来,男人们拿起武器,这些武器不过就是些铁锹,锄头,不过,仍然有五十多人的壮丁,他们赤露着赤铜色的胳膊,拿着制作精良的武器,守在万平寨的寨门口,将寨子整个守护起来,也有些老人,不甘示弱,拿起自家的砍肉菜刀,凶神极恶的与年轻人一道站在那里。
女人们相对来说,要轻松一些,她们搂着自个的孩子,聚集在蓝琳的帐篷前,双手合什,跪在地上,为受伤的蓝琳祈祷。
丽珠节日的彩服还没有换下来,她打头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