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件事少年纲吉实在想不通。
“以斯佩多的性格怎么会去提醒我们那个女孩子没有死?”
“你还需要磨练,蠢纲。”
成人状态的里包恩抬脚直接踩少年的头上将他踹翻,丝毫不觉得自己应该控制力道。
“跟死人竞争可是很麻烦的。”所以当然要让对方活着。“而且我有预感,有趣的事现在才开始。”
成人版里包恩那对狭长的小眼满是奸诈的一挑,让泽田纲吉额头上的血管一跳。让里包恩觉得有趣的事,那么对周遭人来说绝对不有趣!
很快,他的预感得到印证。
这一点都不有趣!!!
晚上躺在自家床上的纲吉同志瞪大眼,盯着直接坐在他身上的女人。
“你……有什么事?”
额的天那这位尊神怎么跑他这里!要是被某些个人们知道他还用不用活了!
“借住。”
小罗答得很干脆。
“不行!女孩子怎么可以随便住男孩家!”纲吉坚决否决,他可是纯洁的五好少年,要为京子守身如玉!“你去找XANXUS啊!”你弟肯定在四处找你回家!
小罗摇头:“我不能打扰弟媳跟弟弟的私人空间。”
弟媳是说谁?!纲吉来不及想立即转移方向:“那么就去找威尔帝他们!”一定无限欢迎你!
“可是他们老在人家身上乱打量乱摸,很不舒服。”
……泽田纲吉!你要镇定!不能让鼻血就这么掉出来!你喜欢的可是京子!!
“那么兀俊绷篮】隙ò筒坏媚愎ィ�
提起这个萝卜就萧瑟:“他们不让我亲库洛姆,也不让我搂兰兹亚,就连弗兰都不让我抱一下,还要挟我说如果敢对骸的人出手就去偷袭我姐妹,真是太过分了。”
泽田纲吉脑补犬跟千种死守骸君贞操的模样,不由沉默两秒钟。
“那么西蒙家族——”说起来初代雾守那个脸大的家伙竟然还赖在人家那边,也不怕西蒙的人找他报仇砍死他!
提起这个萝卜更为义愤填膺:“戴蒙大人更过分!不仅逼人家把轮回之眼还给骸,还莫名其妙的要杀我!”
纲吉抬手捂脸:“你做了什么?”他预感绝对是这家伙的错!
小罗回想:“也没有啊?就是关心了下他的身体。”
【戴蒙大人您不是准备换骸君的身体?】
【哼呵呵,我改变主意了。】混蛋换谁也不能换他的身体!有谁乐意顶着情敌的壳子啊啊啊?
【我也觉得这样做挺没意义。好不容易换了壳子,还换个长的一样的。】
【……】
【不过不换身体戴蒙大人您能行吗?您(这具身体)不是已经不行了吗?】
【…………!!】
“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突然发狂了。”
一副扑过来要吃人的样子。小罗惆怅,难道因为转世成女的,她已经不了解男人心了吗?
泽田纲吉无语望苍天。
神啊,给我一道响雷劈死这祸害吧!
半更
“好冷,就暂时收留我一晚。”
萝卜可怜兮兮的伸手去扯纲吉身上的被子。
“不行!”
泽田纲吉死死拽住自己的被角。
“你是女孩子啊女孩子!不要随便钻男人的被子!”
“……所以说男的就可以,早说呀。”
泽田纲吉惊讶的看着眼前大变活人,刚才坐在他身上的妙龄女子转眼身形改变,变成一白色短发古铜色皮肤的男人。瞬间,一种本能的直觉在他的脑袋里拼命放红色警报!
“男的也不行!!”
萝卜很委屈的想了下,再度变身。
“那么这一回……总行了吧?”
——啊啊啊啊啊!!!==这是因眼前景象彻底崩溃掉的兔子纲吉。
那耀眼的金发,那温和的眉眼,还有那成熟带有余韵的声线——不正是他的祖宗彭格列初代GIOTTO么!
不,这个不是GIOTTO!GIOTTO才不可能用这种似睡似醒的表情,半倾身体贴近他!!
“阿纲,”
微暖的气息反而令纲吉打个冷颤,他头顶上的警报已经是最大级别,可是偏偏面对这张脸他动弹不得呀!
“很冷啊,就让我……睡一下?”
别……别贴着他身子用这张脸靠近呀!糟……糟糕!
于是由于某些大家都懂得的杯具,兔子的脸刷拉的红了。由于他的表情过于可爱,伪GIOTTO忍不住想继续欺负一下他;就在此时此刻天降神兵解救纲吉于苦难之中。
如果,你将这称作拯救的话。
“哇哦,竟敢违反风纪。”
我们的并盛风纪委员长大人立于床前,亮出拐子。
“咬杀!”
萝卜躲闪迅速,结果只有纲吉一个人被抽飞了。
“云、云雀学长!为什么会来我家!?”
“哼,突然想起必须咬杀你。”
“……啊?”
“你该不会忘记,自己私自跟西蒙家族作出什么约定!”
纲吉回想,是说他跟西蒙家族作出永远为兄弟家族,绝不对战,否则用性命偿还的约定吗?他想了一下,立即明白云雀前辈的愤怒从何而来!永不对战,就是说云雀前辈也不能去咬杀西蒙家族的任何成员!这对于战斗狂云雀是何等折磨!
“这、这是当时情况所迫,前辈请冷静……”
云雀恭弥撇嘴,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我很冷静。”
纲吉囧,他一点都没看出来!
“所以用你的身体来偿还吧,食草动物!”
纲吉当机立断燃烧成死气状态,跳窗逃走ING!云雀恭弥也不大意提着拐子狞笑追出去,此等行为就像一头戏耍自己爪下猎物的猫科动物一样恶劣。
“CIAO~”
神出鬼没的里包恩打开纲吉家的衣柜走出来,跟萝卜点头打声招呼。
“真是没用的废柴,死气状态竟然用来逃亡。果然还是需要好好调|教。啊,我去围观——咳,解救被野生猛兽玩弄的蠢纲。”
说罢幸灾乐祸的里包恩也翻窗走了。
坐在床上的萝卜嘭的一下变回原型。她用食指轻点唇,这样算是赢了吧?嗯,就是说么,在色|诱上她怎么也不能输给男人不是(作:= = ||这是什么奇怪的竞争意识!)。
既然主人不在,萝卜不大意的直接钻被子里。
被别人捂暖的被子很舒服,她在杯子里蹭了蹭,却没有立即入睡。
“怎么办……”
抬手划过自己锁骨上之前被幻术掩盖的吻痕,想起来到纲吉家前发生的事,萝卜无比惆怅。
“实在很可爱,一不小心就吃了。”
她用被子裹住全身,忍不住抖抖抖。
她记得,有一次长官大人看上的对象跟别人好上。长官大人嘴里说没关系一点也不介意,第二天那个倒霉鬼就浮尸大海了!死相凄惨到让刑讯部门的人看过了都做恶梦。那个人就是这么的小心眼又记仇!andante会杀了她的铁定会杀了她!!
就在萝卜纠结的时候,有人蹬窗来访。
(本章未完,无耻半更不解释)
又是半更
“你找他有什么事?”
小罗顺口问,其实已经变相承认自己知道六道骸在哪里。
“死守师傅的贞操。”
青蛙的回答差点让他的师傅大人气息不稳自我暴露。面对如此令人喷饭的答案,就连小罗都不由得失神两秒。
“师傅很单纯的,万一来个虽然被甩但是还想留下美好回忆结果自我献身什么的太不值了。与其让师傅被你玩弄,不如让他继续做处男魔法师,索性成为大魔法师也比死于三角关系或哗尽人亡来的好。”
就在六道骸忍不住要自我暴露,一叉子戳死这只嘴欠的青蛙时,青蛙突然打个冷颤。
“有邪恶不明物质靠近中!ME先战略性撤退!”
说着青蛙也利用幻术外挂隐身了。
“NUFUFUFU~年轻的彭格列,有没有看到一只很欠揍的青蛙?那是我看上的身体,最好把他交出来。”
小罗想隐身也来不及了,窗帘已经被掀开,新的访客从窗子进入。
“唉呀呀,看看我发现什么,”
夜色下的斯佩多背后翻滚浓烈的黑色不明物质。
“我不听话的士兵,原来你藏在这里!”
戴蒙大人非常怨念。他能不怨念么!由于被属下质疑自己的‘能力’,为证明自己‘能行’于是某些不和谐的事就自然而然发生了。(作:鬼扯!你分明是预谋已久!!)令他不爽的是在从事某些事时他根本是凭着本能行为,谁让自己竟然由于对方手法过于高段而在中途失去思考能力!而且哪个男人在哗——之后醒来都喜欢抱着温暖的身体,而不是怀里空荡荡好吧?吃完就跑什么的,TNND你给我弄清楚自己的性别是女,混账!明明他是男的怎么就让人生出自己才是被上的那个的错觉!
“长官,弗兰只是个小孩子,就算您转移目标移情别恋也别走上恋童道路呃。”果然长官的身体是真的不行啊。
戴蒙大人额头上的血管突突直跳。
“你先给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在彭格列的床上。”
“……”
萝卜朝后缩了缩,她解释不能啊,要怎么说?说她想到自己还没扑倒兰兹亚,怀抱库洛姆,就不小心扑了自己的上司而不得不负责,所以纠结不能前来投奔(借宿)彭格列?她又不是真的想死了!
冬菇大人一看她那怂样就猜到七八分,毕竟是自己的部下自己最了解。这个没底线的女人果然是想背着自己偷吃!
愤怒到极致的男人,反而莫名其妙的笑了。
这个对于黑手党来说过于温和良善的笑容却令萝卜震颤,这完全是她家上司考虑怎么处理敌人尸体时的神情啊啊啊!看到他以优雅步伐走来,萝卜直接飙泪了。
“戴……戴蒙大人您冷静点……!”
(再度无耻半更哟~~)
作者有话要说:此等尤物,让戴蒙大人怎么把持得住呀~
遛四个弯
轰轰烈烈又囧人无比的大混战结束后,彭格列的诸位老实了一段时间。
哦对了,关于兔子饲养权的争夺战,最后是兔子本人暴走直接用零点突破阻止两位争夺(肉)的食肉动物。泽田纲吉开始怀疑在往后的日子里,他这招将越发的纯熟——难道初代最擅长这招的原因就是因为使用次数过于频繁么!
当然,大范围战争已经结束,局部战争依然进行中。四处学么(寻找)合适身体的初雾照样能把人骚扰的鸡犬不宁,让负责众位人身安全的彭格列十代头疼不已。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效仿祖先把冬菇给他冰镇再EMS快递了去。
忙里忙外乱七八糟的事来回搅合,等大致平静下来已经是三个月以后了。这里要由衷感谢已经能跟机器猫媲美,几乎万能的三大科学家,是他们放话出来能利用切尔贝罗遗留下的知识跟技术制造出备用身体,这才让四处荡漾的冬菇老实一点。当然现在还只是设想,完成还不知道哪年哪月。
对此冬菇反而不着急了,还要求给自己造出有附加属性的躯体。而彭格列的诸位则是由衷的期盼在身体做出来之前这只变异蘑菇就快点给他们挂了最好,由彭格列的岚守云守还有XANXUS大人所发动的明目张胆挑战到偷袭暗杀等层出不穷。
也就是大家的注意力全部被吸引在如何快速有效切碎蘑菇上的时候,六道骸终于找到时间跟机会,再见一面自己心心挂念的女人。
不。其实见到她并不难。难的是整理自己的心情。面对这个自己喜欢着的,却选择别人的女人,到底该说什么?难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但是他们之间又从没有开始,又怎么谈得起结束。
真正见到了,他也只能说出那么一句好久不见。
“啊,好久不见,骸君。”她这样说道。
这个残酷的女人绝对没有考虑听到这话的人的心情,生硬灼烧得自己的眼窝隐隐作疼。可细想一下自己又不该后悔的,在战斗跟感情之间既然选择了前者,他没后悔的权利。
“在想什么呢,”
她依然用着以往跟老朋友交谈似地口吻,微微偏头轻声问道;
“一副难过的表情。”
这个残忍得让人爱恨不能的家伙。他这样想着,无奈苦笑。
“我大约是不甘心吧。”
最终,还是决定承认了。
难得在六世轮回中遇到了谁,有了不一样的心情。错过也好,总要说些什么,不该留下遗憾。
“如果你选择的是别人,我大概能彻底死心。可是偏偏是那样一个男人。残酷,邪恶,狡猾,简直是罪恶所凝结成的一切恶意的产物。苟且得在时间的缝隙里存活着,以玩弄人的心灵为乐。没有心也不懂爱,已经背离人道的生物。”
毫不在意的诋毁着情敌,轮回过六世的男人这样说道。他没有察觉,自己跟他所形容的那个男人是格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