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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蕊儿只是顾着照顾皇普少华,只是顾着看他的夫君,却根本没有注意到栅栏门外有一个男子也在深情地凝望着她。
“水!水!”微弱的声音从皇普少华的嘴里传了出来。
花蕊儿赶忙放下毛巾,走到桌案旁倒水。
薄奚策不知怎的,条件反射一般地闪到了一边去了。
花蕊儿端着一碗水来到了皇普少华的床前,可是这里却找不到一个小勺子,花蕊儿无奈,只好将水放在床沿上,然后伸出两只手,就去搀扶皇普少华,她是想将皇普少华搀扶起来,然后喂水给他喝。
就在花蕊儿用尽全身力气将皇普少华搀扶起来的时候,“扑”的一声,皇普少华呕吐起来,刚才所吃的那些食物残渣全都吐在了花蕊儿的身上,混合着浓烈的酒气,发出难闻的气息。
正文 投怀送抱(2)
花蕊儿从小也是生活在官宦人家的大小姐,何时见过这种场面啊?刚才伺候皇普少华,给他擦汗,擦拭后背的汗水,都还是她第一次做,可现在倒好,皇普少华竟然吐了她一身,那在胃中残留了一段时间的食物与酒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实在是一种让人恶心的怪味,花蕊儿禁不住掩住了鼻子,喉咙里干呕了两声,好在她今日一天都不曾吃过什么东西,就算是想吐,胃里也没有什么东西,几口酸涩的水从她的嘴中吐到了地上。。kanshuge。^看书阁*
花蕊儿拿起刚才给皇普少华擦拭汗水的毛巾擦干嘴角,然后看看她身上的衣裳,她感到为难了,那个被俘的夜晚,她个一个小宫女交换了衣裳,这外面的布衣裳经过这一路的颠簸,本来就已经脏了,肩上还被扯破了一块,可是没法子,那个暴君只是将他们两个关押在这里,还没有给她送衣裳来,怎么办呢?花蕊儿着实犯了难,只是单传内衣吧,冷点倒还是可以忍受,只是这门她自己不能关,因为外面的看守要看到他们在里面的情况,那个栅栏门虽然锁着,可是从外面往里面看,是一目了然的,花蕊儿还是个女儿身,她当然是不敢穿着内衣在这个屋子里待着的。
蓦地,花蕊儿的眼睛一亮,她看到了那几个小太监给皇普少华送来的官服,北祈的官服,暗红色的朝服,黑色的官帽,对了,听小太监说过,说薄奚野已经册封皇普少华为安命侯了!那套官服大概就是安命侯的官服吧!花蕊儿此刻已经顾及不了那么许多了,她得赶紧将身上的还散发着恶臭的衣裳脱下,在这个鬼地方,也不能那么讲究了,她决定穿上那身官服暂时遮掩一下身体。
花蕊儿四下看了看,总算是找到了墙角的一个僻静处,她面对着墙壁,将外衣脱了下去,露出了里面的粉色的内衣,这套内衣是贴身穿着的,还是她的娘亲为了出嫁特意赶工制作的,针针线线浸透着娘亲的汗水,娘为了让她在大婚那日穿婚服的时候,能够显得更美丽,更窈窕,做这套内衣的时候,特意比划着她的身子做的,极为贴身,将她窈窕的曲线显露得淋漓尽致。//。kanshuge。*看*书阁*
薄奚策就在栅栏门外,只不过花蕊儿只顾着忙碌,并未注意到这双盯着她背影的这双眼睛。
薄奚策的心怦怦直跳,他的身体开始发热起来,这是他长到二十岁以来,第一次觉得冲动,觉得热血沸腾,觉得想去抱一个女子,他不敢再看,强迫他自己闭上了眼睛,可是却又无法不去看。
“当啷”一声,呆望着花蕊儿的薄奚策,手指一松,那枚金簪掉在了地上。
“谁?”花蕊儿将皇普少华的官服披在了身上,迅速地转过身子,眼中充满了警惕和畏惧。
那件官袍是为皇普少华这样的高大男子准备的,穿在花蕊儿的身上显然是太大了,就像一个偌大的袍子似的,将整个花蕊儿从头到脚都罩住了。
“太子殿下?”花蕊儿惊讶地轻微叫了一声,然后看看她身上偌大的官服,脸有些微红,她是个爱美的女子,可是在这个地方,却无法展示她的美丽。
“花蕊夫人!本王路过这里,刚好看到几个小太监抢夺了夫人的金簪,本王顺便就为夫人讨了回来!本王是来给夫人送金簪的。”薄奚策举着手里的金簪,说道。
“多谢太子殿下!不过,那金簪不是他们抢夺的,是我答谢他们的!”花蕊儿实话实说着。
“花蕊夫人,今晚允许你们夫妻二人住在一起,是皇上陛下的旨意,那帮小太监故意为难你,所以你不该答谢他们!这枚金簪想必是夫人的随身之物,还是请夫人收起来吧!”薄奚策将金簪从栅栏的空隙间递了进去。
“那就多谢太子殿下了!”花蕊儿双手接过了金簪,看了看,然后插在了发髻上。
“对了,太子殿下,花蕊儿还欠殿下一样物件没有归还呢!”花蕊儿摸着头发,很快记起来了,入京的那个夜晚,她梳头发的时候,没有梳子,就是这个北祈的太子殿下将一把玉梳递给了她,那晚她本来就应该归还的,只是因为当时队伍突然就出发了,薄奚策跑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她也就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归还。
花蕊儿从她的枕头边找到了那把玉梳,双手捧着,递到了薄奚策的面前,其实,她的心里是很舍不得这把玉梳的,倒不是她花蕊儿贪恋钱财,而是她被抓的时候,实在是匆忙,连一把女人最常用的梳子都没有,这把玉梳在这几日还真是帮了她一个大忙!不然,她还真是不知道那头浓密的头发每日要用什么来梳理。
花蕊儿心里虽说是舍不得,但是她的脸上却并没有流露出来,这把玉梳是薄奚策借给她用的,她理当归还。
“花蕊夫人,这把玉梳,您就留着用吧,本王知道,你们出宫的时候匆忙,身上是什么都没有,一个女人家,梳子总是必备的!”薄奚策真诚地说道。
“可是,可是太子殿下,这梳子是您的啊!”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就当是本王赏赐给你的好了!这种玉梳本王多的是,这把就当做是赏赐给你的好了!”
“可是,可是!”花蕊儿还想说无功不受禄,还想将梳子还给薄奚策,却听到身后皇普少华的声音响了起来:“水,水!,水!”
花蕊儿将梳子往薄奚策的手中一塞,就返身跑到皇普少华的床前,给皇普少华喂水去了。
梳子上的余温还在,薄奚策轻轻地握着,感受着那梳子上的温热,他看到花蕊儿对皇普少华无微不至的照顾,看到花蕊儿眼中流露出的爱恋的目光,他的心觉得疼痛。
他将那把握热了的玉梳轻轻地放在了地上,然后悄然离开了。
正文 美丽新娘(1)
处子之身(1)
花蕊儿一直不断地拧着毛巾为皇普少华擦着脸上的汗水,耐心地坐在床边等待着皇普少华从沉醉中清醒过来,大婚那夜,她还没有来得及将她的处子之身交付给这个心爱的男人,就被暴君薄奚野给俘获了,今日,这个男人用他的尊严换来了她的清白之身,换来了与她单独关押在一个屋子的机会,千言万语,万语千言在这个时候都变得多余了,她决定了,决定在今夜就与这个男人同房,不能让那个暴君薄奚野再惦记着她的处子之身,即使只有那个栅栏门挡着,即使就算有小太监从栅栏门往里面偷窥,她也要决定这么做。。kanshuge。看…书^阁*/
花蕊儿当然还是想着要尽量遮掩,尽量隐蔽的,毕竟这是她与皇普少华最甜蜜最温馨的时刻,她不想让那些无聊的人打扰他们的甜蜜。
花蕊儿看了看那窄小的床和那窄小的帷帐,她将皇普少华往里面挪移了着,皇普少华看起来并不算胖,可是真正想要挪动皇普少华,实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花蕊儿用尽全身的力气,就像蚂蚁搬动大象似的,将皇普少华一点一点往里面挪动着。
窄窄的小床总算是有了一点多余的地方,花蕊儿兴奋起来,羞红着脸将帷帐放了下来,她和衣躺在了皇普少华的身边,感受着皇普少华身体的温热,她多么盼望少华此刻能够醒酒,能够从昏睡中醒过来,能够拥着她,能够给她爱抚,能够给她欢愉,能够让她真正成为他的皇后,能够真正成为他的女人啊!
可是,花蕊儿的耳边听到的却依旧是皇普少华安然的鼾声,可是花蕊儿依旧满足地笑着。/。kanshuge。/看书阁*
晚膳时分,小宫女再次送来了提盒,这会,花蕊儿不再拒绝了,因为皇普少华已经回来了,她心中的一块石头暂时落了地,她要吃饭,要多吃一点,要为他的夫君好好地活着。
花蕊儿坐在桌案前,津津有味地大口地吃着,折腾了整整一天,她的肚子也确实是饿了,她都已经忘记她的身上还穿着皇普少华的那件大大的官服。
门口送饭的小宫女看到美丽的花蕊夫人竟然穿着一套男人的官服,再也忍不住了,“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花蕊儿听到笑声,抬起头,疑惑地看着那个小宫女。
小宫女低下了头,不言语。
花蕊儿看看她自己身上的衣裳,这才明白原来小宫女是在笑话她的衣裳。
花蕊儿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位妹妹,你有多的衣服吗?能借给我一件吗?我的那件衣裳脏了,不能穿了,我来的时候实在太匆忙了,没有带换洗的衣裳呢!”花蕊儿红着脸说道。
那位送饭的小宫女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眼前的这位花蕊夫人,她多少还是知道一点的,听宫里的人说起过,说她本是西楚国的皇后娘娘,是当今天下最美艳的女子,可是现在,这位昔日呼风唤雨的皇后娘娘竟然为了一件换洗的衣服,还要哀求她这个小小的婢女。
“那您等会,奴婢这就回去给您取!”那个小宫女刚要转身往外走,一个沉重的男中音声音响了起来。
“不必了,衣服,已经送来了!”
“奴婢该死,奴婢不知太子殿下驾到!冲撞了太子殿下,请殿下恕罪!”
“退下吧!”太子薄奚策对那个小宫女说道。
小宫女躬身退到了一边。
薄奚策冲着身边的一个小宫女挥了挥手,那个小宫女将手中捧着的两套女装递到了门前。
花蕊儿疑惑地看着薄奚策,一时竟然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也没有伸手去接那些衣裳。
“把门打开!快!”薄奚策对那个小太监命令道。
“太子殿下,可是皇上吩咐过,没有他的旨意,不得随意打开牢门啊!”小太监迟疑着。
“随意,难道本太子命令你开门,也算是随意吗?”
“这?奴才?”小太监仍然在犹豫着。
“怎么?难道本太子还命令不动你吗?”薄奚策的脸色有些愠怒。
“奴才听从太子殿下的吩咐。”小太监感觉到了薄奚策的恼怒,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太子可是皇上唯一的一个亲儿子,也就是日后的皇上,得罪了太子,往后在宫中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小太监将门打开了,薄奚策让那个宫女将两套衣裳和一面精致的铮亮的铜镜和一些胭脂水粉一并送入了房中。
“太子殿下,您?这,这让花蕊儿该如何感谢您才好呢?”花蕊儿迟疑了片刻,总算是说出了这句感谢的话,说实在的,若是在西楚国的皇宫之中,这些个物件对她花蕊儿来说根本就不值得一提,甚至她都不会用眼睛去瞧,可是现在这里是北祈的皇宫,是皇宫中最偏僻的一个角落,是无人光顾的地方,她是来这里坐牢的,这些个物件对于她这个一无所有的囚奴来说无异于雪中送炭啊!
“花蕊夫人,别客气,区区小事,不足挂齿!花蕊夫人,您接着用晚膳吧!本王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先告辞了,日后若是还缺少些什么,尽管告诉看门的小太监,本王会尽快让人送过来的。”
“多谢太子殿下!”花蕊儿的心里涌起一种特别的情愫,她是个女人,是个敏感的女人,女人的第六感觉告诉她,这个北祈的太子殿下对她的关心似乎超出了一般的囚奴的界限,甚至超出了一般的女人的界限!
正文 美丽新娘(2)
“不,不,不会,怎么会呢?他可是北祈的太子,是那个暴君的儿子,怎么会对她这个西楚国的亡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