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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花样的女子忽的轻嗤了一声:“胖胖,不准这样没规矩!”
原来是那头熊猫正伸爪想要女子手中的那一根竹枝,动作笨拙而憨厚,想是弄得那女子不舒服了。这大熊猫虽可爱的紧,却绝没自家的红孩儿一般聪慧神奇,可这样一看竟勾起了对红孩儿深深的想念,衬得自己愈发孤寂,便索性不再去看,转身即走。
“喂,你站住。”身后传来那女子娇甜的声音,口气蛮横而无礼,让她忆起第一次与凌波相见的场景。
“叫你站住听到没有?”身后再次传来那女子的声音,诺儿蹙起了眉,不愿理睬,继续走她的路,任她在她身后气得大声嚷嚷。
事实上,任谁都会为她这般骄横无礼相待而心生不满的,可诺儿则对她更多了几分不耐烦。
破空之声从耳边传来,以往常的经验,诺儿迅速地朝右边躲闪。那一记响亮的鞭声“啪”地砸在她先前站立的地方,与她险险擦过。诺儿心下暗恨,要不是她现在提不起丝毫内力,她怎沦落至此到差点被你击中的地步。诺儿有些着恼地回头瞪她,此时的她右手执鞭,左手抱着熊猫,当她看清懦弱的脸时,她竟惊讶得怔愣当场。诺儿的确无一处不绝美,毕竟这遗传的基因实在太好不过。
“哼,果然是第一美女,有让人无地自容的姿色。”过了半晌,她才回神,仰着头无比高傲的对诺儿冷冷道,眼神却带了些不屑的意味。可诺儿却听了她的话疑惑非常,什么叫果然,什么叫第一美女?她也从来不知当世武林中有第一美女这样称号的人物,而这个人更不可能是她了!
“刚才叫你站住,你为何不听?”她厉色地责问道。
“我没听见。”诺儿压下心中的不耐烦冷冷道。
“哼。”她一声冷哼,继续道:“你就是那个小龙女?”
诺儿听她如此一说,更是满腹疑惑,却依旧冷冷道:“不是。”
思来想去,也不明白她为何有此一问,难道是龙姑姑她出古墓了?可这又如何可能?莫非是因为苏易寒?其中出了什么变故吗?实在猜不透其中的窍门,才感叹自己的心思还是不够玲珑剔透。
“哦?”那女子脸形小巧,眉眼倨傲却又带着一股子的柔美,鼻梁精致挺拔,莹润的红唇微微勾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目光看着诺儿。
“本来是想和你比一场的,如今你却失了内力,实在是可惜。”她故作惋惜道,然而眼中的笑意却让诺儿看得分明。
“呵,那不是很好,省得让你丢脸了。”诺儿不以为意地轻笑道。可天知道她有多恨!这里所有人都知道她现在如同寻常人一般无异,在这里就连一个婢子都可以轻视她,也是如此才会放心的不用在她身侧安排什么人,让她行动自如。
“你……哼!”她眯着眼,一步步渐渐向诺儿走近,随着她的走动,她身上缠绵的香薰若隐若现。“如果你再敢如此对我说话,就小心我刮花你的脸。”直到站到她面前不足一尺,才执起手中的鞭子滑过诺儿的脸,凶狠地说道。
“随意。”诺儿心想这样就受不了了?不过,她虽然那么说,但直觉告诉她她不会这么做,要不然她在一开始就可以往她脸上抽了。但是她真的很讨厌被人威胁呢!果然凡是穿绿衣服的就和她八字不合。
“呵呵,这样的美人我怎么舍得就这么毁了?”她勾起嘴角,用拿鞭地手捏住我的下巴,眼神无比轻佻地说道。
诺儿别过头,嫌恶地甩开她的手,这让她感到万分的屈辱,犹如妓院中让那些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女客为满足其好奇抑或是变态的心理来挑选或□卖身的苦命女子。当然,她没那么苦命,但她绝对厌恶这样类似的屈辱感。
“的确呢,天生这回事可是羡慕不来的。”诺儿强压下心中的愤怒,微眯起眼,缓缓勾起嘴角,凑到她耳边,轻吐一口热气,极富暧昧而挑逗地缓缓说道。
“你……”女子在诺儿靠近之时身子忽的一僵,听闻诺儿所言后登时柳眉倒竖,下一秒却又对着诺儿嫣然一笑,“我可是非常期待我叫你一声娘亲呢!呵呵,呵呵……”
娘亲?叫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诺儿一时惊惧地不知所措,呆呆地就这样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难道留她在这里不是要利用她,而是要逼她成亲?这样的消息,更是让她疑窦丛生。是原先就打算好的,还是见了她之后才想到的?还是和她爹?天哪,那她爹该多老啊?也不对,按照她的心理年龄来说,那样的男人和她才是正好的吧!该死,都是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心思想到这些。
只是这个女子,和那谷主到底是什么关系。不容诺儿想太多,身上的伤口又是一阵剧痛,每隔一个时辰都会发作一次,一次比一次痛。是那花毒发作吗?该死,到底是什么花,竟有此奇毒?
“啊!是情花,我是中了情花毒。”是了,是了,当日想起杨过才会疼得如此厉害。可能连自己也说不清楚,什么时候杨过已如一粒种子般埋在了她心底的某个角落,等到她发现的时候,却已生根发芽,根深蒂固。
那这里便是绝情谷了?可是绝情谷中怎得不见公孙绿萼?莫非,莫非刚才那女子便是公孙绿萼么?那她所说的叫我娘亲就是要我嫁给公孙止了?但这里的主人分明是个中年俊秀的人又异常腹黑的人,可不是那白毛矮老头!不要告诉她那四条眉毛的家伙就是公孙止!可是她又为何说她是小龙女?事情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东边一朵厚重的乌云悄然飘来,及至当诺儿抬头之时,才发现早已经乌云压境,一片山雨欲来……
61、第六一章 。。。
一只黑鹰宛如强弓射出的翎箭,从远处急速地飞扑而来,滑过这幽幽的山谷。等到飞到窗口之时,扑棱棱两声扇翅,一对利爪牢牢地勾在窗台。仔细看去,你便可以发现其中一只利爪之上挂着一个孩童小指般大小的竹管。
房中的二人恍若未见。然而绿意中年男子眸中刚刚一瞬闪烁如星河朗月。
“爹,你怎么不看啊?”绿意少女站在男子身侧,弯腰半趴在桌上,一手托着香腮,凝视着沉默如斯的绿衣男子,眼中小小闪过点点促狭。
见男子依然不为所动,转而起身,从他身后搂住他的脖子,脑袋蹭到他背上去。
“爹……”她又轻唤了一声,“瘦瘦都站了好久啦!”她语中的“瘦瘦”正是那只黑鹰。
男子踌躇了一下,动了动唇,开口道:“去吧。”
绿意少女听得立时松手,欢快地跃到窗前,裙摆翻动,如卷卷浪花。从竹管中取出一卷纸条。随后一个转身,戏谑地盯着眼前沉默的男子。而身后的雄鹰一声长啸,再次翱翔于阴沉沉的天空。
“爹,你真的不看?”少女扬了扬手中的那卷纸条,视线从对方的脸上移落到他紧握的拳,犹似挣扎。少女心里几不可闻地轻叹了口气,随即咧嘴笑道:“那就让女儿来替您看吧!”说罢,便展开纸条相阅。
“姑姑她,她说,她不来了。”少女阅完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对方一眼,有些为难的继续说道,“还有,她说恭喜。”
男子的脸瞬间苍白,他猛地抬起头一双利目死死地盯着少女,不,是死死地盯着少女手中那张字条。少女被男子突然射来的视线惊得不知如何动作,只觉得那视线似是能将自己手中的纸条生生燃烧化为灰烬一般。
“爹,姑姑她喜欢的是姑父啊!”少女无奈道,心下却暗自打鼓,却依然开口劝道:“爹,你早该放弃啦!”
男子听闻,眼神即刻黯淡了下去。是啊!他早就明白的,可谁让他此生独爱于她?除了她,世间女子再难进驻他心间。
“爹,如果,如果你真不想娶那小龙女,我不会勉强的。”少女伸出一只手柔柔地搭在男子的拳上。她心疼自己的父亲苦爱无果。
男子的眼角顿时凝结起亘古不化的寒冰,神色间恢复了初时的凝肃而非刚刚的黯然神伤。他道:“我怎舍得让你步我后尘。”
“爹……”少女心中感动,随即想到自己可能的不堪回首的未来,却又难忍惧意,忽地扑进男子怀中,带着哭腔低声道:“爹,我怕……”
“别怕,一切有爹在。不行,还有你姑姑。”男子心疼地轻拍着少女的背,然,他的神色已如一个父亲要保护自己的女儿而变得坚定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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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脚刚踏入洛水居,天空便似再不堪重负般骤然降起倾盆大雨。雨滴大颗大颗地砸在竹楼之上,如敲击乐府,咚咚作响。
脑海中不断地重复着先前见到的绿衣少女所言“果然是第一美女”,“你就是那个小龙女?”,诺儿咀嚼着一遍又一遍。
“嗬,难道她也是穿来的?”若非如此,她怎会把她误认为就是小龙女?就凭她这一身白衣?哼,只可惜,她料错了。
“来人。”诺儿喊道。
然后一个婢子匆匆而入,向她微微欠了欠身,神色恭敬地问道:“小姐有何吩咐?”
“我问你,这里可是绝情谷?你们谷主可叫公孙止?你们小姐是不是叫公孙绿萼?”
“小姐何出此言?”她的眼中带着惶恐不安,但随即不答反问。完全的强作镇定,欲盖弥彰。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
她惊疑不定地看了诺儿一眼,有些犹疑地最后还是依言退下了。
看着她告退的身影,心中一阵冷笑。她本就不指望她能照实回答,纯属试探而已,如今她心中更是确定无疑了。看来那两撇小胡子的就是公孙止了,与她印象中那个矮小丑陋的白发公孙止实在相去甚远,也怪不得她一开始没将他认出。还有那公孙绿萼也不是个善茬,哪里还有半点原著中的温柔可人,善解人意?
正当诺儿思忖对策之时,一群绿衣婢子鱼贯而入,她们每一个手中都端着不同的乱七八糟叫不出名字的东西,但唯一的相同点就是都是红色。
“你们这是做什么?”诺儿皱眉问道。
只见两个婢子自顾自地往墙上贴着喜字。那红,醒目而刺眼。
“小姐与谷主的喜事自然要事先准备起来。”一个婢子放下手中东西,上前低眉恭敬地答道。
“喜事?你们谷主的喜事关我何事?”诺儿逼视着她冷笑道。
“小姐说笑了。小姐与谷主成亲怎么不关小姐的事呢?”那婢子掩嘴笑道。
虽然早有这个准备,可亲耳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仍然不免一阵气闷。成亲?真是笑话,你无意来我无心的,她可真没看出对方又丝毫喜欢她的意思,指不定是那个穿越女一手促成安排的。
诺儿一声冷哼,随即站起身,面无表情地一把推开其中还在贴着喜字的婢子,撕下墙上的红纸还不过瘾,将它更是撕碎片片狠狠地扔在她脸上,愤然道:“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告诉你们谷主,我是不会嫁给他的。”
“哼,谷主能看上你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别不知好歹。”一个婢子跃过众人上前对着诺儿怒目而视,眼中的嫉恨一闪而过。身旁的另一个婢子拦下了发怒的她,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生事。
“你们谷主算什么东西?还不是眼巴巴地逼着我嫁给他。”诺儿被她这一番言语不禁怒极反笑。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突如其来地打在诺儿脸上,出手如此之快又如此用力,让诺儿生生受下,更是一阵耳鸣。
“你胆敢侮辱谷主,这就是给你的教训。”那婢子怒瞪着眼眸,神色狠历道。
感觉到嘴角的热流,伸手拭去血丝。
“给我滚!”诺儿神色冷然,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来。然后随手往桌上伸去,抄起茶壶就往她身上扔,却被她轻易挡去。
心中不可谓不怒,她何时沦落至此了?但更多的却是忧心忡忡。自她被掳到这绝情谷,似乎所有的事情都是事先预备好的。这一切像是一个局,针对于她的局,想到这儿不禁寒毛竖起。看来那个穿越者是早有谋划,可是到底为了什么呢?她身上有什么是值得她如此去做的呢?
《神雕》的剧情已经严重走形,这崩坏的形势已让她无法肯定杨过是否还会出现。而如今她也等不及了,必须实施自救。可她的处境却实在是糟糕,不仅内力被压制,还身中情花毒。但,幸好除了武功一项之外还会用毒,驭蛇术虽然弱了些,想来还是能派上一点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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