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学学苏师叔就好了,他对龙师叔可好了呢!”洪凌波回古墓这些日子里看到他二人相亲相爱的情景,心里着实羡慕,下了决心以后要找一定也要找一个如苏师叔一般的相公。
在房中的诺儿听着孙婆婆的絮叨,有些心不在焉地昏昏欲睡,只是一声一声“嗯”地应着。一会儿房内声音全无,诺儿有些清醒过来,刚要站起来就见自己的红盖头被杨过拿着一个秤杆一挑而去,那张邪气的面庞正不怀好意地对着她笑。
“娘子!”杨过那一身大红喜袍衬得他越发俊朗,潇洒魅惑,诺儿望去不禁有些痴了。
“相公!”诺儿怔怔地刚喊完他,杨过便欺身贴过来对着她的唇就印了上去。诺儿好不容易挣脱他,没好气地对着他瞪了一眼道:“你怎么这么猴急?合卺酒还没喝呢!”
“是是是,娘子。”杨过诺儿晕红着脸对他一瞪,心儿简直欲飞。他也知道自己太快了点不禁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悻悻地摸了摸鼻子。可也怪不得他啊,整整一年多他都没再碰过诺儿了,能让他不急吗?他的目光一直胶着在诺儿身上,从未移开过,见得诺儿这般美丽咽着口水,喉头滚动,只盼快点将她一口吞下。
二人坐回到桌前举杯,互相勾过对方的右手一饮而下。
“娘子……”杨过舔着脸直直地望着诺儿,见诺儿放下酒杯起身,立时迫不及待地将诺儿一把横抱而起,诺儿猝不及防登时惊叫一声。杨过走到床边,见到床上那些枣子什么的,剑眉一蹙,衣袖一甩,狂风一起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骨碌统统扫到地上,然后放下床帘便一边狂吻起诺儿的唇来,一边动手解着身下那繁复的喜服,而此时的诺儿也只觉得浑身燥热难耐,红潮迅速地爬上了她娇嫩的脸颊才惊觉有些不对。
“龙儿,那样好么?”苏易寒轻咳了一声,小心翼翼地看着小龙女,脸上浮起一抹忧虑。
小龙女矜持地抿唇一笑,然后对着苏易寒道:“有何不好,当初诺儿给我们用的不正是那合欢仙散么?你且放心。”
苏易寒苦笑,不禁微微摇头,他的龙儿也学坏了呢!虽说如此,可那药量却是之前的整整三倍啊!
诺儿从未料想自己被人记上了,这回当真是自食苦果呢!她可真是整整三天都下不了床啊!知道那罪魁祸首是小龙女时堪称惊悚至极。她的腰到现在还酸痛着呢!
自从苏易寒听闻其师傅云涛海尚还在人间与师娘莫离相守于华山的密室之中便一直想去一趟华山。但他一直担心小龙女不会答应,在诺儿与杨过的劝说下便向小龙女心中所想,小龙女竟想也没想便同意了。大家都忘了,她早已不再是之前那个冷漠无情,不谙世事的小龙女了。
古墓所有人都一同随着杨过与诺儿去了华山,只是这进去的方式大家无一不是选择了从崖间而入,毕竟要在竹林底下的地道上行走三日太过吃累。
当云涛海与莫离见到众人之时,那个高兴啊简直没法形容。师徒团聚自是喜事,所有人都沉浸在其乐融融的状态之中,就连红孩儿也是,他再次做起了猴大王,颐指气使地指挥着一众猴子给它酿酒,自从它无意中喝过云老头的猴儿酒之后便喜欢上了那味道,常常喝得满脸通红,醉地迷糊。
杨过与诺儿因为之前答应耶律齐与郭芙成婚之时必到便想要告辞下山去了。其他人虽然不舍但也都答应了,只让其二人办完事后再回去。
第一百章 。。。
次日清晨,果见远处郭芙被高高绑在高台之上,而下面堆满了柴火。
黄蓉面色惨白,颤声道:“芙儿,我的芙儿,他们莫非是想烧死我的芙儿?”
自金轮法王走后,蒙古军中武功最高的便是魔山赤佬,此刻她大笑出声,笑声尖锐难听,只听她道:“郭大侠,若要我释放令爱,半点不难,只瞧你有没有这个胆量骨气?”
郭靖向来沉稳厚重,越处危境,越是宁定,听那魔山赤佬这般说也不动怒,说道:“赤佬有何难题,便请示下。”
魔山赤佬道:“你若有做父母的慈爱之心,便马上来束手受缚,一个换一个,我立时便放了令爱。”她故意出言相激,盼他自逞刚勇,入了圈套。
“鞑子若非惧我,何须跟我女儿为难?鞑子既然惧我,郭靖有为之身,岂肯轻易就死?”郭靖又怎会轻易上了她这个当。
魔山赤佬冷笑道:“呵呵呵,人道郭大侠武功卓绝,骁勇无伦,却原来是个贪生怕死之徒。”她这激将之计若是用在旁人身上,或许能收效,但郭靖身系合城安危,只是淡淡一笑,并不理会。
“若此时白雕还在必能救得芙儿。”黄药师敛眉叹道,只可惜两只白雕都去通知武林人士以及远在天山的程依依,欧阳克以及欧阳锋等前来相助了。
郭靖眼见四十名军士手执火把站在台下柴草堆旁,只待那魔山赤佬一声令下,便即点火。四个万人队将这高台守得如此严密,血肉之躯如何冲得过去?何况即使冲近了,火发台焚,又怎能救得出女儿下来?
他久在蒙古军中,知道蒙古用兵素来残忍,略地屠城,一日之间可惨杀妇孺十数万人,若将郭芙烧死真如踩死一只蚂蚁一般。抬起头来,遥望女儿容色憔悴,不禁心中大是痛惜,当下叫道:“芙儿听着,你是大宋的好女儿,慷慨就义,不可害怕。爹娘今日救你不得,日后定当杀了这万恶奸僧,为你报仇。懂得了么?”
郭芙含泪点头,大声叫道:“女儿懂得,女儿不怕!”
郭靖道:“这才是我的好女儿!”解下腰间铁胎硬弓,搭上长箭,飕飕飕连珠三箭,高台上三名手执火把的蒙古兵应声倒地,三枝长箭都是透胸而过。郭靖射术学自蒙古神箭将军哲别,再加数十年功力修为,他所站之处敌军箭射不到,他却能以强弩毙敌。众蒙古兵齐声发喊,高举盾牌护身。郭靖道:“走罢!”勒转马头,与黄蓉等回到城中。
一行人站上城头。黄蓉呆呆望着高台,心乱如麻。耶律齐更是浑身颤抖不止,怒目圆睁。
一灯道:“鞑子治军严整,要救芙儿,须得先设法冲乱高台周围的四个万人队。”
“正是。”黄药师凝思片刻,说道:“咱们用二十八宿大阵,跟鞑子斗上一斗。”
“便是斗胜了,鞑子举火烧台,那便怎么处?”黄蓉垂头忧虑道。
“咱们奋力杀敌,芙儿生死,付诸天命。岳父,请问那二十八宿大阵怎生摆法?”郭靖昂然道。
“这阵法变化繁复,当年我瞧了全真教的天罡北斗阵后,潜心苦思,参以古人阵法,创下这二十八宿阵来,有心要与全真教的道士们较个高下。”黄药师笑道。
“黄老邪五行奇门之术天下独步,这二十八宿大阵想来必是很妙的。”一灯对黄药师甚是信任,所以不管黄药师如何安排他定是会支持的。
“我这阵法的本意只用于武林中数十人的打斗,并没想到用于千军万马的战阵。然略加变化,似乎倒也合用。”
“愿闻其详。”
黄药师道:“这二十八宿大阵乃依五行生克变化,由五位高手主持。这阵势变化繁复,非一时所能融会贯通,因此今日之战,要请五位熟悉五行变化之术的武学高手指挥,领军的将军须依这五位的号令行事。”众将躬身听令。
黄药师有对郭靖道:“如今杨过与诺儿均在此处,其二人武功不弱,靖儿你且与蓉儿在城上督战。”
“是。”郭靖领命应道。
黄药师点兵,让诺儿与程英一同统军八千。此军直捣中央,旨在救出郭芙,不在歼敌。各军背负土囊,中盛黄土,一攻至台下,立即以土囊灭火压柴,拆台救人。
诺儿与程英接令,站在一旁。
而杨过亦是统兵也是统兵八千,义军中的金将军在其随下。
待得黄药师他点将已毕,命诸路军士在军器库中领取应用各物齐备,然后令旗一展,四万兵马分列东南西北中五方,朗声说道:“昔日里云台二十八将上应天象,辅佐汉光武中兴,咱们这二十八宿大阵虽然比不得汉光武的声势,但抗敌御侮、守土卫国,却也是堂堂之旗,正正之师。诸君各听主将号令,今日与蒙古鞑子决一死战。”众兵将齐声达应,有若雷震。当下号炮三响,四方大开,五路兵马列队而出。
战鼓雷鸣,宋军与蒙古军大呼酣斗。高台旁的守军强弓硬弩,向外激射,郭靖所率中路军数度冲前,均被箭雨射了回来。两军斗了半个时辰,一时胜败未分。黄药师青旗招展,猛地里东路军攻南,西路军攻北,阵法变动。
二十八宿大阵暗伏五行生克之理。南路一灯大师的红旗抢向中央,诺儿与程英的黄旗军奔西,周伯通的全真教白旗军冲向北方,杨过率领下的义军趋东,黄药师的青旗军转向南路。这五行大转,是谓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
激战良久,黄药师纵声长啸,青旗军退向中央,黄旗军回攻北方,黑旗军迂回南下,红旗军疾趋而西,白旗军东向猛攻。这阵法又是一变,五行逆转,是谓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蒙古坚甲利兵,武功鼎盛,但文智浅陋,岂能与当世第一大家黄药师相抗?是以阵法连转数次,守御高台的统兵将领登时眼花缭乱,头昏脑涨,但见宋军此一队来,彼一队去,正是“瞻之在前,忽焉在后”,不知如何挥军抵敌才是。
魔山赤佬站在高台之上,瞧着台下的大战,心下也暗自骇异。可当她看清黄药师的相貌之时,心中更是惊诧,那青衣的男子不正是当初的那人吗?但一想到他当初无情地将她拒绝之时,她心中真真恨到了极致。随即喊道:
“郭靖,你听着,我从一数到十,‘十’字出口,你的爱女便成焦炭。一……二……三……四……”她的声音尖刺难听,每叫一个字,便停顿一会,只想郭靖受不住煎熬,纵不投降,也当心神大乱。
众人听得魔山赤佬在高台上报数,又见台下数百名军士高举火把,只待她一声令下,便即举火焚烧柴草,人人都是又急又怒,竭力冲杀,想攻到台前救援郭芙。但蒙古兵箭法精绝,台前数千精兵张弓发箭,势不可当,宋军兵将死伤更是不计其数。
++++++++++++++++++++++++++死伤分割线+++++++++++++++++++++++++++++++
杨过回到房间一见诺儿不在赶忙转身欲寻,却见诺儿笑盈盈地踏入房内。一下便肃了容,颇有些责备道:“娘子,你又不听话了是不是?”
“我出去走会儿还不行啊?”诺儿横了他一眼便自顾自地坐到椅子上。
“你要记得你现在是两个人,肚子里还有我一儿呢!”杨过面色不虞道。
诺儿听了顿时一怒,桌子狠狠一拍,震得茶杯直响,她愤愤的站起身走到杨过跟前质问道:“才两个月你就只宝贝你女儿了,那我还生什么,来跟我这个她娘抢你吗?”
“娘子,你又瞎吃醋。好了,好了,你刚才去哪儿了?”杨过知道诺儿怀孕之后脾气变得老大,连忙好生哄道。
“何足道与英儿吵着要做咱女儿的干爹。我准了!”诺儿毫不在意地说道。
“什么?”杨过一听,声量立时拔高。“他们还没对你死心吗?明明知道你是嫁了人的,明明知道我还在这儿呢!当我死了不成?”
“你又瞎吃醋什么?”诺儿黛眉一皱,不满道:“做干爹而已,又不是做你的位置,瞎激动个什么劲儿?”
“娘子,咱们还是去华山吧,姑姑他们都在那儿呢!”杨过一把搂住诺儿的腰,蹭在她肩头轻柔地说道。哼,还是远离那两个家伙的好,就不信他们还有脸一同跟着到华山不成?
“好啊!反正黄老邪他们不是邀你一同去华山决战吗?到时你与他们比完了,我们便去见姑姑他们。见完了之后呢,我想去绝情谷,绝情谷如今荒废了,可它确实是出美不胜收的好地方,不如修缮一下以后我们住那里好不好?我们还可以接姑姑他们一起,爷爷也可以和我们住一起,再让黄老邪替咱们在出入口摆上几个阵法,当然啦老顽童和瑛姑还有七公他们最好也和我们住一块儿,毕竟人多热闹嘛,反正绝情谷中空屋子多得是。郭芙和耶律齐、无双和罗四复,反正把他们都叫来,我们的孩子也可以定娃娃亲呢……”诺儿说着她心中的设想,那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眸闪着兴奋的光芒。
“好,好,我都依你。我们还要生好多好多孩子,定很多很多娃娃亲。”杨过亲了亲诺儿的脸颊。
“好多好多?”诺儿听到这儿不禁皱起了眉。
“自然。”
“又不是你生,你自然说起来容易啦!”
杨过舔着脸嘻嘻一笑道:“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