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伊耳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沉思。
“什么?”
“你的脸色很难看,果然还是会有危险是吗?”他一瞬不瞬地盯着我问。
“本少爷只要想到……就觉得……”我实在有点说不下去,这件事对我打击太大了。
“月大人,解决方法果然是要杀掉大蛇丸吧。”君麻吕直接想到这点来。
“的确……如果把施术者杀掉,事情就一了百了,也不存在夺舍的问题了。”侠客摸摸下巴。
“我对大果实很有兴趣~◇”西索回想起什么,有点回味地舔舔唇角,明显看出他是在兴奋。
“问题是大蛇丸不在这个世界……”库洛洛捂住下巴一脸若有所思的。
“月大人,不用担心,只要有机会我就算拚上性命也会把大蛇丸杀掉的。”君麻吕放话。
我揉了揉额角道:“我不是担心这个……”
看他们每个都跃跃欲试的样子,特别是君麻吕这孩子的话让我不得不说话了。
“那你在担心的是什么?”信长有点纳闷地问。
“我有预感不会是好事。”玛琪突然说出莫名的话来。
我低叹一声才缓缓道:“……大蛇丸一定是用本少爷的身体做出什么来了吧?不然你们的反应也不会这么大,想到本少爷曾作出不华丽的举动……”心情沉重得让我说不下去。
“……”
他们突然陷入诡异的沉默,脸上还有点黑线的,嘴角微微抽搐了几下。
库洛洛表现得很镇定,我暗自点头,果然首领就是比较冷静。(作:团子绝对是在装的……)
“月大人永远是华丽的,大蛇丸并没有作出什么来。”君麻吕开口安慰我。
伊耳谜有点木然地道:“月,你就不怕他夺取你的身体吗?”
我瞥了他一眼,这丫的果然就不懂得华丽的重要性,实在是孺子不可教也。
“不是不怕,只是这个比较重要。”见他的眼神越见奇怪,连忙补充:“再说,如果大蛇丸真的要夺取本少爷的身体,为什么两年前他不动手,反倒现在才动手,本少爷对他还有利用价值,只要这层关系仍旧在的话,我认为大蛇丸不会动手的。”
大蛇丸并不愚蠢,如果他留住我的目的是因为药剂,那么现在炼金术想必也是他想要的,宇智波族的血继虽然吸引,不过人选并不只有我一人,想必他不会对我动手的,我推想他应该另有目的,无奈却想不出所以来。
“月月,你有自信你对大蛇丸的价值有大于他对容器的欲望吗?”库洛洛突然问。
我自信地扬起下巴道:“当然,本少爷的脑袋那是他人能比得上的。”
君麻吕很肯定地点下头道:“是的,月大人的华丽凡人是不能比的。”
库洛洛的嘴角抽了抽,话中有话地道:“……我总算明白你和君麻吕是怎样沟通的。”
旅团的众人点头,一脸认同的样子,我有些疑惑地瞥了君麻吕一眼,难道君麻吕对他们做过什么吗?
君麻吕回以不解的眼神,应该是我想太多了,君麻吕明明是很乖巧的好孩子,那会做出什么来。
库洛洛像是要转移话题般地问:“月月,还记得是怎样来到这里的吗?据我们之前的猜测,我们本应该在两个世界的,火之国、木叶些地方并不存在在这里。”
旅团的人都很好奇的样子,我有些疑惑,他们不是早应该问过君麻吕了吗?
“哦~◆小甜果不是这里的人~?什么意思……◇”西索背靠在墙边,看来他并不知情。
我想了想尽量整理一下以后便简单地开口说明,“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记得被……刺了一刀后,醒过来后便在揍敌客家了,伊耳谜说我是突然出现在揍敌客家的,所以我才不知道君麻吕竟然也来到这了。”
果然,本少爷还太嫩了,每次回想起那个画面便不由自主地低落起来,面瘫哥哥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是另有苦衷还是真的改变了……?我一边告诉自己不要在意,一边却又不断想着这个问题。
库洛洛的眼底闪过一抹精光,挑了挑眉压低声线道:“原来如此。”他并没有多加细问的意思。
“月大人,都是我的错……”君麻吕攥了攥拳,微低下头语带愧疚地说。
我拍了拍他安抚性地道:“不是你的错,是本少爷太不小心了……”
“……”他一言不发地摇摇头,也不知道他有没听进耳内。
我张开唇想说点什么,想说如果不是我对面瘫哥哥毫不设防的话,可是话到嘴边却又硬生生的咽回去,这是我心中的一道伤疤,永远的……
“诶?小子,你这么厉害竟然也被刺了一刀吗?”信长一脸吃惊地道。
“哼!”飞坦莫名其妙地冷哼了声,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不会吧?老子看你先前又能喷火又能翻土的,不像个这么弱的人阿!”窝金大声说着,说得好像我在表现特技似的……
西索脸戏谑地道:“小甜果该不会是被……背叛吧~★”他特别强调背叛二字。
“……”我闻言顿时僵了,握了握拳强自忍耐着情绪。
他低笑几声,手指灵活地把玩着扑克牌又道:“好像说中了呢~◇”
我垂下首抿了抿唇没有搭话,背叛……
背叛二字真的很沉重。
面瘫哥哥这算是背叛了我吗?
……这个问题正是一直以来我想要逃避的重点,每次坚定地告诉自己面瘫哥哥是有苦衷的,然而,夜里却又反复开始播放面瘫哥哥得手后那抹冷笑,果然……就算我多想说服自己,心底还是在意的。
“背叛这种事很平常吧,你就这么容易被人得手阿!”信长状似很感奇怪地说。
一旁的窝金附和,“是阿!这种事在流星街很平常的,你果然不是流星街的人,以你这种想法生存的人已经被杀了不只十次了。”
“你太弱了。”飞坦紧盯住我道。
“背叛吗……”派克若有所思地瞥了我一眼。
伊耳谜伸手揉了揉我的发顶没有说话,然而,这个亲昵的举动又让再次想起他……忍不住伸手拍开他的手,站直身子厉声道:“别随便碰本少爷,你们懂什么?如果对象是他,就算他真的杀掉我也是心甘情愿的!”
107真情剖白与真相大白
不是没有幻想过那个人不是面瘫哥哥,可是……如果真的是呢?把事情想得如此美好,假如以后发现事实就是如此,这让我该如何自处……
本来就是莫名其妙重生在宇智波家,一直没感受过被人如此重视的感觉,面瘫哥哥为我带来这么多,就算死在他手上我也毫无怨言,我没少想为什么他下手这么轻?为什么不彻底解决我?
他们愣了一下,有点不能理解的样子,库洛洛只是平静地看着我,伊耳谜默不作声地缓缓垂下手,西索勾起唇角低声道:“小甜果的眼睛变红了……◆”
“月大人,你说过不会抛弃我的……如果月大人死了,我……”君麻吕好像着急得词穷了。
我半垂下眼帘,君麻吕的意思我懂,可是我却无法坦然地面对这件事情。
派克突然开口道:“就算你不为自己想,也应该为君麻吕设想的,你知道他把你看成最重要的人吗?就因为被背叛就想逃避了吗?”
我怔了怔,她说的很对……其实我心里很明白逃避是没有用的,可是很多事情往往的容易做的难,为什么要是他?为什么?
没等我反应完,她又继续道:“如果你真的这么容易被打击到,你就不配成为君麻吕的大人。”
“……”我仍旧没有回答,只紧了紧拳。
倒是君麻吕的反应很大,他霍地站直身子低喝:“住口!月大人不用你来教,不准用这样的语气跟大人说话,月大人永远是我的大人,一直以来都是我配不上大人,是我没有资格站在大人身边。”
派克顿时面露愧疚地看看君麻吕,张开唇好像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略带歉意地低下头没再说话。
那句不配如同当头棒喝般把我打醒,心中升起微微酸涩的感觉,原来本少爷已经有这么不华丽了吗……?
对于我来说,到底面瘫哥哥比较重要还是君麻吕呢?他们的在我心中的份量又是谁比较重?这些问题从来没有细想过,他们之于是不同的存在,面瘫哥哥是让我融入那个家的人;而君麻吕则是相反,他一直表示得很清楚,我就是他的存在意义。
我很怀疑如果我真的死了,他会变成怎么样……
想到此,我转向头看向他,勉强勾起嘴角满口苦涩地道:“君麻吕,如果刚才那番话让你感到难受,我只能说抱歉,可是那都是我真正的想法,如果杀掉我是面瘫哥哥的愿望……那么我不会有任何怨言。”
君麻吕定定地凝视着我,他摇摇头一字一语地道:“月大人永远是对的,不需要对我怀有歉意,如果月大人的选择是这样,我会杀掉那个人再自杀,我说过,这一辈子只追随大人你一个,这个世界没了你,我是不会独活的。”
我听得整个人顿时愣住,一直以来我都相当明白,对于君麻吕来说,我可以说是他的生存意义,可是就因为我是第一个认可他的人,他便要如此吗?他还是个孩子,很多事没有经历过,我一直以为只要他的人生经历长了,思想成熟了,自自然然会找寻到自己的存在价值,到时候即使没了我,他也能独自生活……
难道事情并不是这样吗?几许雾气渐渐自眼睛浮现出来,我狠狠地咬住下唇忍耐住眼里的酸涩。
他这番话打进我的心底,心底不断有声音冒出来:呐,你真的会眼睁睁地看着这个心思单纯待忠诚如一的孩子死掉吗?
我深呼吸几下,强自压下情绪,努力想要平复下心情。
整个大厅被我们的话题给怔住般,无人说话的空间显得很沉寂。
旅团的人或是撇嘴有的抿唇的,也有人状似不耐烦的,伊耳谜神情复杂地盯着我看,西索把手上的扑克牌变来变去的,脸上挂着戏谑的表情,库洛洛面无表情的好像在沉思着什么,一双漆黑的眼睛只偶尔闪过几抹冷光让人无法猜透他的想法。
久久的,久久的,我缓缓开口打破沉默:“君麻吕,我……”
话没完便被君麻吕打断,他难得激气地开口道:“月大人不用向我交代什么,只要是大人的愿望我都会遵从,那个人有什么值得你为他想的?就因为他是你的亲人吗?可是他连下手替你手刃凶手也不愿意,这样的人没资格让大人挂心!”
!!
“你说什么……?”我有点茫然地说。
心脏不受控制猛地急跳,我有点不敢置信听到什么,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那个人不是面瘫哥哥吗?此刻回想起来,那次密谈会面,面瘫哥哥的确有些许不自然。心跳越来越快,我只能强自冷静细心思索,让大脑重新运作起来。记得那时的面瘫哥哥是跟我记忆中的他有点不一样,不过那都只是些小细节,那时我一直以为是错觉,或许是我不在的两年面瘫哥哥有些小动作改变了,经君麻吕这么一说,难道那个人真的不是面瘫哥哥么?
果然,君麻吕接下来的话印证了我的猜测,他满是杀意地狠狠道:“刺杀你的人是宇智波止水,当我们赶到现场后,大人已经倒下了,宇智波止水那个家伙想报复宗家,宇智波鼬知情后竟然连亲手杀掉他也不能,这样的人没有资格让大人挂心。”
宇智波止水?是那个有几面之缘的少年?记得他是面瘫哥哥的搭挡,这么说来,是他利用我的信任而决定伪装成面瘫哥哥来刺杀我?而我则因为太信任面瘫哥哥而毫无防备……
推想到此,我不由得勾起一抹苦笑,原来一直以来只是我在庸人自扰,我一直只纠结在面瘫哥哥毫不留情地把手里剑刺进我的胸口,更纠结于那抹冷笑,反而没注意在他的不对劲之处……
一个简单的变身术就因为本少爷直想逃避的心态而没有看破,这段时间一直错怪了面瘫哥哥,原来他真的没有改变,是我太过在意而没想到这点,我忍不住释然地笑开来,原来真的不是他,真的不是……
“月大人?”君麻吕纳纳地开口,好像觉得刚才那番话冒犯了我似的。
得知真相后,仿佛一直压在头上的巨石突兀被搬走一样,整个人的心情放松了不少,我整顿好心情,缓缓上前握住他微微抖动的手道:“本少爷没事了,谢谢你告诉我真相。”
他有点不解地开口道:“月大人不怪我吗?我这样说你的哥哥……”他的表情有点忐忑不安。
我爬梳一下头发才缓缓道:“我直到刚才才知道,原来刺杀我的人不是面瘫哥哥,而是他的朋友止水,这对我来说很重要。”
他闻言微愣一下,有点错愕地问:“月大人没看穿他使用了变身术吗?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