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挽救秦国啊,又不是为了挽救吕光,挽救秦国已经可能是李焉队伍和他们部族的一个需要,至少得要搞清楚秦国是否值得挽救。
一次尝试,一次拿性命做的尝试。寇谦之上前在辕门大口外找上守卫,阿朵紧随其后,守卫不等寇谦之靠拢就大声喊话,不许寇谦之到面前,这个年代,普通百姓要想求见大人得要下跪,苦苦哀求守卫进去通报,伺候大人心情好的时候还或者能够明白来者何人,擅闯者死,要不然守卫就能够自己处理。
寇谦之没有下跪,他已经决定打进去,就算昨日不来他也知道,要见到吕光这样的秦国大人,不可能不下跪哀求通报,而左靠没有方式求见吕光只能是硬闯,跪下哀求不能够让吕光这时候答**见,如果阿朵能够先见到裴元略大人还有可能将意思转呈吕光,阿朵不是这样想的,裴元略大人现在具体的地点都还不知道,只是左靠听说他可能在龙泉山的秦国军营中,到军营中见裴元略同样有难度,可能难度比刺史府还要大。
在辕门守卫眼里,来的不知道是何方土著,对于硬闯的土著只有一个杀字,擅闯者死,这时候上头已经交代下来,门外稍有闪失就得拿他们问罪,不说守卫,就是连街上的百姓都觉得这几天气氛不对了。刺史府辕门外没有往日的清闲,百姓觉得这几天走过刺史府都得加快脚步,最好不要在门口逗留观望,平日有附近的百姓和守卫厮混熟悉的,这时候仍然赶来张望,他们觉得生计已经和从守卫嘴里打听一点消息挂钩,仍不住就是要来门前,这一来就看到一幕惊人的事件,居然有人敢于硬闯刺史府,秦国和晋国在打仗,那个不怕死的家伙居然做这样的事情,要做什么?张望,只有张望可以知道。
寇谦之不是这样想的,辕门外的百姓不会看到很多惊人的事情,因为他动作很快,快到如闪电如疾雷,如一阵狂风,最像一阵龙卷风,他已经从辕门外扫进去,门口的秦军守卫惊慌失措,赶紧在后头追赶,寇谦之既然对守卫说了要求见吕大人,守卫却大呼小叫不仅不愿意去,还举起手中的长戈,仪仗队而已,吓唬普通百姓可以,吓唬不了他寇谦之,长戈大戟在寇谦之看来早就是退出战场的武器,而用来守卫辕门这样重要的地方却很有效,一派举着长戈大戟的士兵,如果训练有素加上纪律严明,足以对付一般人许多倍数以上,而寇谦之却只有两个人,人数恰好在以少胜多上占有优势,人多很难通过这一道戈戟阵地,而他们二人动作太快,寇谦之只是一边跑一边看着守卫,守卫已经大叫起来有人闯入。
守卫大叫,正门里关着的大门却里面有秦国士兵打开来看情况,这样的情形实在难得,秦国自从打下成都,在刺史府中还没有遇到这样的情况,里面的士兵大门正门,就让寇谦之和阿朵二人打翻开门的秦兵进去,这些士兵都没有佩戴盔甲,因为正门除了平日刺史府进出,不让普通百姓从这里进入都是关闭的,今日因为刺史府中有事,许多秦国将领要来去,所以他们比较忙绿,随时都要开关这厚重的正门,寇谦之和阿朵是从石头神兽后面来到正门前,正门的士兵以为辕门在报信要求紧急开门,哪里知道就给两个来人给打翻,他们手里的长矛扔了一地,秦军中比晋军中更加普及钢刀,本来是好的,可是秦军中有将领以为长矛比钢刀还是更加威武,所以这辕门到正门的第一道防线就给轻易突破,要是他们都拿着钢刀,人一多还是难迅速通过,至少容易纠缠这闯入者一些。
最关键的一点,寇谦之的事情就是自己必须在第一道守卫就引起他们的注意,让他们觉得自己会直接闯到第二道,来的人就是来闯的,自己闯了以后一层层像波浪的连锁反应一样,引起整个刺史府的骚动,刺史府一骚动,让吕光在见到阿朵之前就知道阿朵是硬闯进来,而他们一帮秦国守卫,这样森严严密的守卫根本就是纸糊的一样,;吕光和吕光身边贴身的侍卫都明白,互相只是来说话,吕光贴身侍卫要和他们动手,也主要是寇谦之的事情,到这个时候寇谦之也许不需要动手,对方如果明白自己的意图,应该会直接对话,吕光不肯直接对话,难道要乌龟一样自己一个偌大刺史府的主子跟外来“客”捉迷藏玩躲猫猫不成。吕光决计不会躲猫猫,躲猫猫的是刺史府中上上下下的一些家伙。比如那些参加会议的将军们,他们会回避一些,不会把闯入来者揽在自己头上,要揽着也是当着吕光的面,那还说什么,寇谦之已经完成第一步行动,让阿朵见到吕光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点穴神话现场 '本章字数:3131 最新更新时间:2011…01…02 14:45:04。0'
第二道第三道封锁线和第一道不同,花费的时间比较长,打斗的情节更多。第一道封锁线二人最吃力的是跑过三百米辕门大道,如果一个短跑运动员刘翔一样百米七**秒,三百米也就应该半分钟左右。
两个人却花了好几分钟,外面的张望的人仍然看得不过瘾,他们心里都在想,这两闯入者,看起来刺史府中今天有人命案子了!一些好事的人已经躲在刺史府对面的街坊转角中开始议论,左靠正好来到这里听到了他们的指手画脚,刺史府对面的一些建筑外,聚集了不少看不怕事情看热闹的居民。
最早的点穴家肯定需要很大的一个讽刺,点穴是一个神话,神马都是一个浮云,虚幻的东西占据了百姓太多的精神空间,百姓已经没有精神空间,只有一具空壳的躯体拖着自己行走,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监狱,监视和控制无处不在,楚国在哪里,楚国已经没有屈原,法国在哪里,法国现在还存在。
点穴家点了楚国的穴道,却没有点中法国的穴道,阿朵很冤枉地来到古代,她的被穿越来没有得到任何的同情,阿朵不需要亲人还有朋友来同情她,所以她做着自己都难以想象的事情,她居然做了一个女人中的荆轲,还是在古代,她难得就不想一想自己的结局,要是她只是被点穴就舒服了,可是她被最新发明的机弩给暗算,被暗算,还得送上贡品。送上贡品还得冒着闯入大人府第被当作刺客的嫌疑,她自己还以为非常英勇。
寇谦之这个少年帮助她乱来一气,寇谦之是最早点穴家,第二道第三道封锁线他使用了这个古老的神话,是“古老的神话”啊,一个套路一个由来已久的迷信,一个刀枪不入的吗,迷信,一个义和团用肚皮去亲吻子弹的牛皮,在一百多年难以排解的郁闷中,仍然将死亡的阴影变成巨大的郁闷留给中国人,后代的人。
点穴家,老子和庄子,怎么就和武侠扯上关系了,难道老子庄子本来就是点穴家武功高手不成?稀里糊涂的文化,所谓的开放,没有原则的宽容和妥协,和最后的晚清政府有什么两样?寇谦之今天的表演完全合格,他做到了自老子庄子以来比他师傅成兴公还要牛皮得多的神话,一个伟大的奇迹,刺史府中的守卫都一个个呆若木鸡,身体不能动弹,肌肉却还有感觉,尤其是大脑细胞仍然非常活跃,这就是别点穴的感觉啊,就像做一个读者一样,很舒服的奴才的滋味啊。
虽然是奇迹,但是寇谦之还是花费了很多时间,阿朵作为一个奇迹的参与者和见证者,在她以后生活的东晋末年,一直记得今天,这个年纪比她还小的少年,居然做到了她吃惊的事情,她作为一个预备党员,一个决定坚定地在李焉队伍中传播布尔什维克主义的预备党员,遇上了有生以来最让她觉得不相信唯物主义的事情,难道世界上真的有神话?一个道家的武术表演者,一个非常有潜质的少林寺上市公司那样的机构的主持者,她觉得自己就是被寇谦之的表演在逼迫着成为白发魔女,她就是头发白了也想不到真的有点穴,一阵工夫就把几十个秦国士兵给一一点倒在地。要是寇谦之是自己的敌人,阿朵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握去不被寇谦之点倒在地,可是??他既然今天表现的是一个武林盟主的手段,为什么却没有能够保护使他如此厉害的师傅成兴公,作为他寇谦之的培养者栽培者,做为一个应该比他更加厉害的人物,怎么会就就被吕光派去的手下给暗算呢,自己被暗算也就罢了,他师傅应该是张三丰一样没有对手不可战胜的一个人物啊,居然给人废了武功以后终生成为一个废人,寇谦之今天这是来给师傅出气还是怎么的,要不然怎么表现的如此神话。
刺史府此刻一片混乱,现场里人影如三月田埂上的燕子,又像秋天里麻雀聚集在一颗悬铃木上开会,叽叽喳喳的,声音比麻雀难听多了,悬铃木又名法国梧桐,点穴这不又点倒法国了。道家的武术是没有国境的,就算奥运会的项目点穴运动都不屑作为一个项目参加,只有行刺和擅闯才有点穴功夫的用途,这就是千古以来的正道,用在制止秦王扫六合上面才对,点穴功夫参加奥运会那是自毁前程。
阿朵幸好不知道左夫人在她后面离开家中,出发到草料场之前还说过一句阿朵是女中荆轲,做女中荆轲她比正版的荆轲舒服,有一个比秦舞阳更加厉害的跟班。看来闯入刺史府是将寇谦之大材小用了,阿朵完全可以聘用寇谦之去一趟咸阳,直接把两支鸟铳送给金銮殿上的大秦天王苻坚,寇谦之如果能够胜任,效果岂不是比送给一个区区吕光更好。
穿过第三道防线,那里已经是庭院楼阁,都是吕光亲信家人呆着的地方了,随便抓来一个都是吕光的亲信家人,抓而不杀,拿而不惊,只是让对方明白让吕光出来他就会终止自己的神话,这时候,后来街坊里传闻散布的消息版本是正在刺史府参加会议的大小将军们一个个闻讯都出来,本来他们正要到更加深邃的刺史府禁地吕光大人所在院子里去进行会议,阿朵二人选择的时间正是上午到中午这一段,按照一个大型会议的召开过程,正是加紧布置会议议程的时候,这时候忽然来这么一下,他们可不是大人代表那样一个个文质彬彬,里面都是一些沾满人民鲜血的刽子手,战争贩子手下的奴才,一些改造和专政的对象,他们中有张绍那个阿朵曾经的手下败将,有独臂将军彭晃,有恶魔将军姜飞(阿朵已经将他划进吕光死党中),他们的行为并不激烈,而秃发思复健族长则比较主动,因为他曾经是刺史府的领兵头领,布置在辕门外的秦国士兵都是他羌族家族里的士兵,虽然秃发思复健有反应,听到声音就询问手下,可是寇谦之阿朵二人已经冲到内宅去了,秃发思复健带着没有别寇谦之点穴呆死的士兵跟在后面围上来。
早在刺史府一发现不对劲,已经闻风喊起跑动,喊的人是想叫来帮手,跑的人是去报信,让后院的将军和大人都知道府中来了擅闯的不知道何方神圣的人物。寇谦之可不这样认为,从他看到有人跑,就在后面跟着跑,还一边纠正他心里可能的想法,让他只是报信说有人硬闯要见到吕光大人,重要的是让报信的人认为来者不善但是没有恶意。吕光大人最好见到他们,保证不伤害大人,不然就点穴点倒对方不让报信。
寇谦之有这么厉害?他没有这么厉害阿朵就不要来刺史府了,她一个受伤的女人还干么非得要硬闯,非得要站在和秦国人做对的立场上,通报求见不成就算了嘛,鸟铳雷山寨子里还有,这两杆就搁在左靠家里,左靠就机会就送,没机会就隔着,阿朵干嘛非得要大姑娘硬要嫁人一样塞给秦国人,秦国打败了就打败灭亡了就灭亡了关她阿朵什么事情,至少秦国人没有打到??郡不是,成都离雷山还远远着呢,阿朵要建设家乡不用送鸟铳不是,干嘛非得要死活硬闯,擅闯禁地可是大罪,在王法君权宗法统治的年代,根本就是行不通的。所以寇谦之得要成为神话,成为一个开创道教神话的人物,他或者就此消失,而继续从事他师傅教导的道术,将一个教派继续发扬光大,这时候不是没有规定道家的仪式,连和尚都没有学会剃光头,没有学会吃斋念佛主持经堂,道家得要先开始,他不是一点紧迫感都没有,自从东汉末年黄巾起义之后,太平道五斗米教的教义规则已经越来越不适合成为国家命令支持的形式,他得要改革,进行彻底的改革,痛下决心进行改革,将改革进行到底。
道家也有仪式,大大的仪式,给人画符算命,看相摸骨,大到为富人看风水点龙穴,不知道点穴功夫怎么行呢,大到王公贵族下到平头百姓,各种各样的新的需要层出不穷,道教得要洗心革面,不断开展竞争淘汰不适应的。皇帝最需要道教的时候,那往往是封禅,大搞文治就是要搞百花齐放让各种新的形式都可以尝试,不要婆婆裹脚一样,一裹脚就长不大了。寇谦之这是勇于表现还是自有他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