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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室朝廷派来郡守大人,??郡的族人,还不知道会不会答应。李焉见阿朵也表不了态,便打定在山**上见到的一处合适屯兵的地点,选择这里作为屯兵之所,在平邑西北百余里的地方,抵御着秦军可能的南下和对晋室宣称,这里是一只脱离了周仲孙的晋朝军队。晋兵俘虏,来不及通知巴郡和武陵郡的晋室了,便让完成拒敌的谢头领尹,和突围前来的杨万和张头领,在此伺机处置。
如果能用晋兵俘虏换回粮食,那就最好没有了。部下对此表示同意,只有谢头领,过去是李焉最倚重的,便让他自称李焉已死,现在谢头领带领着被秦军打散的农民军。这次的头领一个多时辰小聚会,李焉请阿朵在傍边听着,阿朵见李焉真的有想扎根在平邑的决心,也感到高兴,但农民军粮食的问题,阿朵却有些无能为力。
能解决的,只有带李焉去平邑见阿假和刘二,再或者去找其它部族。如果能留住这只队伍,只要大家安居在这一片山里,便能够开发巨树族的矿场,以及她知道的六盘水市的煤矿。这样,就可以将她穿越以来希望的,改善苗山生活的想法付诸实现。
第四十六章王羲之之死 '本章字数:5125 最新更新时间:2010…10…21 17:37:15。0'
李焉对自己在第一天的突围转移中,做出的遣散越?郡和朱提郡的错误决定,做了初步检讨。
表示在到达平邑,等谢头领这边的驻扎都安顿好之后,还要专门开会做自我批评。初步的估计,这次在秦军的严重包围下,因为他的遣散决定,损失了七八千人,很可能,损失了上万人。
部队少了三分之一以上,战斗力部队,因为副头领叛变和杨万带领下的被包围,彻底损失了一支。中军在于秦军交手时也遭受一些小的损失。幸好,这只农民作为骨干的军队,基本上保持建制完好。众位头领并不认为这是李焉的错误。相反,这是一个对部下负责任而勇于承担的行为。
既然脱离周仲孙,还有什么交情可言,众头领一致称赞李焉,说他能够舍弃过去于周仲孙的人情,以大伙的今后为重,这是无可厚非的。李焉坚持要自我批评,遣散可以等个几天,等到今天不被秦军攻打在进行啊。早晚几天,差别有多大,都白白送给秦军了。
众头领再次让李焉不要检讨,谢头领带头问李焉,要不要派人于巴郡的毛穆之将军联络。李焉说应该立即派人,自己要去平邑,这里就交给谢头领和杨万负责,以谢头领为主。众头领一致赞同。李焉又说,晋兵俘虏送给秦军,迟早给晋室知道的,不如索性给毛穆之说明。只要晋室能让李焉在??郡驻扎,便自动给晋室阻挡秦军向??郡的渗透。
周仲孙,自然要在毛穆之那里,狠狠给他告一状,搞个人集权、私通秦军企图消灭农民军的周仲孙的阴谋,要说清楚,出卖晋室的不是农民军而是周仲孙。连李焉都战死了,谢头领作为余部的头领,来揭发周仲孙。证据没有,作为证人的徐腐,因为于雷山部族的族人有宿仇,只能押送到??郡给雷山族人。
秦军如果攻打越?郡,农民军是不会理睬的,任由秦军消灭周仲孙。但秦军攻打朱提郡或者由朱提郡借道越?郡,都将遭到农民军的反击和阻截。毕竟朱提郡就是??郡的屏障,农民军需要安身,这是自身处境所致,不说毛穆之将军也能分析得出来。早就听说毛穆之将军,在领兵入巴郡之前,就深入研究过四川的情况。
阿朵听到他们各自简短的发言,心里自然高兴,早就N次数的将这支队伍形容为红军。很荣幸她能被邀请作为一份子。与娜加索缇分别几年,重逢时对方的需要增加了这么多,都是一万好几千的军队和??郡各部族之间的需要,她得与李焉尽快到平邑,来告知她的族人和其他部族给双方打通。
阿朵刚知道,仡曲部的猎手于雷山猎手一起支援了农民军,他们与张头领的队伍在一起,还在掩护杨万的队伍向等候着的李焉行进。阿朵却不知道,纳苏族的谢氏头领谢成班,已经到平邑,他是准备来找阿朵和刘二的。
到了平邑,刘二娜加索缇带着弄桑卡巴乌基朗达和谢成班,来迎接李焉和阿朵。耆老叔石在任保洞哈与仡曲部的副手一路,他们将阵地移交给张头领,便跟着阿朵回来。娜加索缇告诉弄桑卡巴的是李焉的真名谢维。弄桑卡巴对李焉道:
“欢迎将军来??郡,我和仡曲部的乌基朗达,代表??郡的部族表示欢迎。”
李焉道:“谢谢老族长与乌基朗达族长,老族长请受谢维一拜。”
弄桑卡巴道:“使不得使不得,虽然娜加索缇于阿朵是好朋友,但谢将军乃晋室所任,没有理由给??郡的一个族长下拜的道理。”
李焉道:“一定要拜,请莫推辞。”
弄桑卡巴道:“起来,来见见乌基朗达族长。”
弄桑卡巴见李焉是朝廷将军,哪里能受拜连忙制止。李焉一定要下拜,弄桑卡巴只好在女儿的推搡示意下接受,阿朵一见到弄桑卡巴,便回复了女儿姿态挽着阿假。乌基朗达见李焉站起来转向对他抱拳,只听李焉道:
“谢某谨代表万余将士,感激老族长乌基朗达族长大义声援,谢某愿意与乌基朗达结为兄弟。”
乌基朗达满脸豁达也是一抱双拳:
“能与谢将军结为兄弟,欢喜之至。”
两人友好握手,娜加索缇与乌基朗达两日来相处甚为融洽,连忙告诉李焉,仡曲部将拿出些粮食、肉干,还有农民军急需的弓箭、箭翎,李焉当然高兴,对乌基朗达道:
“那真是感激不尽了,??郡如此厚爱,真是弟兄们之福气。”
李焉又给谢成班和刘二叩首行礼,谢成班接受之后,听娜加索缇说谢将军老家是纳苏族,便出言询问,刘二本来不愿意回刘府,这时候哪里还顾得上几日之前的决心,便听刘二道:
“平邑的乡亲们,谢将军今日都见过一些,他们欢迎谢将军的到来。刘府的门槛没有深浅,大家都莫站在门口,还是入内说话。”
李焉早对平邑自动来看将军的几十个百姓点头抱拳答谢,见一伙人马都进刘府,也就散去了。听说农民军有好几万人呢,都驻扎在平邑之外,来平邑是给平邑的老百姓抵挡秦军的。他们纪律严明,没有过去的兵匪一窝,见百姓就抢夺,自娜加索缇到来两日,都没有一个擅自闯入进民舍的,百姓眼见为实一传十十传百,开始交口称赞。
沿着刘府院子之上山崖大楼,只有阿朵没有上去,在刘府门口,阿假给阿朵开着玩笑说:
“阿朵,这回你不光带回一个沈新叔,还给雷山带回几万个沈新叔啊。”
阿朵道:“阿假,阿朵现在都给娜加索缇忙着操心大军的粮食呢。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消息来平邑的?”
阿假便将营阳寨子的保卡巴于荆州别驾邓桀,在阿朵前脚刚走,他们后脚便到雷山,除了他们,还有宁浦郡太守的儿子杜玄之次日而来告诉阿朵。阿朵带杨春巴排凤娌班宝子班白龙四人,从雷山赶急路飞速到平邑,她们只花两日多,弄桑卡巴带百余猎手,一路还要查探,却花了四日多。
杜玄之也是三日来回鸠王寨和且兰邑里孙家,阿假就是根据三方据闻,与杨先生和耆老讨论,得出秦军早已夺取成都的结论。鸠王寨勾老派孙泰道长空开来平邑,已经是互相彻底通报了,当日阿朵在勾老翠姨面前还有些不好说的,现在已经没有阻碍。晋室再想羁縻住鸠王寨,勾老连家人在武陵郡做人质都不顾了,晋室多少也得顾忌。
这个时候,与??郡的部族翻脸,荆州的七州军事大都督,还有朝廷里的王孙重臣,都得担惊受怕,他们不知道谁是封锁消息者,反正没有不知道秦军从成都占领??郡的厉害,没有一方是愿意看到秦军学了几百年前战国时期秦国。秦国统一七国,为了消灭楚国,派大军拿下古蜀国,再绕道??郡,从荆州背后进攻楚国,从而上下夹击一举拿下楚国都城,迫使楚国国君出逃,在安徽寿春重新建立国都,也只是苟延残喘了几十年而已。
不过,这个时候的东晋,都城在建康,没有楚国那么担心受怕,怕的只是这大秦天王真的如同秦始皇一样武略一统,这样都城在哪里,都是大秦天王的眼中钉肉中刺。绕道??郡,就让荆州的都督府去焦头烂额吧。以民房充作司徒府的谢安公,便是这么想的,他只想经营好淮河流域的军防边邑,于荆州都督府的矛盾,朝野上下早就在传闻声中了。
这时候,谢安公的想法,是不管大都督府的死活的。大都督发来上疏,称已将都督府从长江北岸边的荆州江陵,转移到长江南岸对面的松滋。上疏发来,孝武皇帝大殿宣读,引来一片朝议。有的说大都督这是要朝廷学着荆州,准备放弃江淮,在建康以长江为天险阻隔秦军。
有的反对,有的附和,大司马桓温公死去六年,桓家在朝野的影响力仍然不小。毕竟,桓温公是为东晋取得大片疆土的大将军和大政治家,当年他跺一跺脚,朝野上下都会觉得地震,有些人已经在背地里将桓温和桓家子弟,比作司马懿司马昭父子,要怂恿代替魏国曹家做皇帝。现在轮到代替他司马家唯一的王气了,北方早已是大秦天王苻坚等为主的国土,再也不会姓司马。
不过,谢家当道之后,谢安公在乱中有骚,颇得好评,朝野上下又转向附庸谢家,指望在两家的明争暗斗中谋得利益。朝廷里的司马王爷们,最热衷于此,皇权之下玩弄平衡,这东晋小朝廷,就在开始给后代一千多年的朝廷做榜样。稍微提及王家,东晋的王家好几个不同家族,说起来费章节。
历史上指的王和谢,就王家有广义狭义之别。狭义的王家就是王羲之的会稽王家,会稽吴越之地,因会稽山得名,在今日的浙江省绍兴市山阴县。王家早已淡出东晋政治舞台,王羲之父子,在家敬老爱幼不出来做官,王家此时的心态,不闻世外,不顾骚乱,正是好一个骚而不乱。而谢公是乱中有骚,谢家人与王家来往几代,爱找王家。
此时秦晋交兵,两家时常闹出分歧,这分歧就在乱与骚之上。王家不再多愿意出仕,对于谢家自鸣得意的骚乱感言,生出些不近人情,认为谢公有些沽名钓誉,有违清雅之道。谢家则认为,岂能在此江淮不宁之时不闻不顾,无关骚乱,便是鸵鸟心态缩头乌龟。
可怜王羲之,还想要多得几年阳寿,谢公捎带一封书信给他看,言下之意还是有所指责,称兵戈正作,逸少(王羲之的字)之时早去。王老叫来几个儿子,拿出谢公的信札,嘱托不可以为做道理,凡是安心守家保全一方便足够,别再想做王家过去的辉煌之梦,交待完没有几天,竟然与世长辞,就此一绝尘寰。
王羲之家之所以辉煌,可以用流传千古的话“王与马,共天下”来形容。王就是他们王家祖上,在琅琊山(今日山东临沂市),因为建议并辅佐东晋的开国皇帝,元帝司马睿,带着九十万军民南渡,在南京称帝建国有功,而传下来的一句。自己的后代成家立业,到王羲之时期,就只能在家享受清福了。
王羲之一生做的官职并不高,只是在家乡做过会稽郡刺史手下的长史又叫内史。因为被当时的扬州刺史,另外一个来自晋阳(今山西太原),正在朝廷上崛起的王家王述排挤,52岁的他就在原地辞官,不用它归,在乡居渡过二十四年。《兰亭集序》书写于25年辞官之前一段时间,看起来他心情向往回归,辞官的压力并不太大。
王羲之也不告诉儿子自己很生气,凡是活了一大把年纪,阳限已至,儿孙满堂个个都多闻善记、知识渊博。他没有带着什么遗憾离开。自己生平写的无数信札条幅,都给儿子们陈列在偏房。
儿子们早说死后就要与父亲灵位生匾供在一房,供子孙们一起瞻仰学习。虽然谢安从建康来信,可王羲之并不相信秦兵能打到建康江北,王羲之只是让儿子们,一定要坚持下去,世代不做官的道理。
王羲之也没有给谢安回信,还是儿子们根据父亲临终的交待,斟酌词句给谢安公写出一封信札,由谢公的外甥女婿,王羲之的第二个儿子王凝之,亲自送到建康。白事也喜,这期间两家的互动往来,及不多说。
晋室在谢公的坚持下,不得不对山中各部族采取怀柔政策。对??郡就是如此,多年来没有给??郡派遣扰民的官员,山中有出产,山外的朝廷一并收纳交易就是。但从谢公那里下来,底下多少有些变样,荆州的都督府,对??郡就是如此,表面上让??郡各部族自己发展,朝廷来检查,也检查不到什么出来,实际上荆州的大都督府中,有人在打着晋室的名义,控制着??郡发展。
山中人产出的东西,本来山外是可以大派用场,??郡就是。比如生漆桐油一物,那时候平原河网上大需生漆桐油等,用于造舟子和做建筑装饰材料等,可除了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