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亚维带着防备,小心的走进房间,进入卧室。
“你来干什么?”李晓有些激动。
“你受伤了。”
……
张瑞阳站在外面,这种时候进去不太合适。
房内传来李晓的哭声,季亚维走了出来,看了看张瑞阳,开门离开。
进卫生间洗了一块毛巾,张瑞阳迟疑了一下,进去,递上毛巾,“……妆花了。”
李晓忍俊不禁,实在没料到他会说这个。
“那个……国内的绯闻你想怎么做?”
“不正好宣传了吗?”李晓很看的开。
“你和他……”张瑞阳知道不该问,但好奇之心人皆有之。
李晓抿了抿唇,“我爱他,他也爱我,可正因为我们太相爱,不得不分手,爱下去会受伤。”
“我不懂。”
李晓觉得有些好笑,明明已经三十多岁了,为什么还能这么纯真?“你爱过吗?”
张瑞阳仔细搜索记忆,除了粉丝,只有一个人说过爱,可自己不爱他,“没有。”
或许是为了宣泄吧,李晓开始对张瑞阳讲述自己的情感。
一句“我喜欢你”,让十四岁的李晓和十五岁的季亚维开始了一生的纠葛。
季亚维家境富裕,坏坏的又带着深情;单亲家庭长大的李晓看似淡漠又有些偏执。
两个人有过一段很甜蜜的时光,原以为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的两个人不曾想过,现实不是童话故事……
季父的破产使季亚维过上了水深火热的日子,已经十七岁的少年自然不会乖乖被打,季父却又染上了赌博的恶瘾,当高利贷的窟窿越来越大的时候季父选择了自杀,他的解脱将季亚维推进了地狱。为了偿还债务,季亚维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在刀口求生。
李晓从来没有放弃季亚维,即使他抽自己耳光让自己离开他,即使他当着自己的面和别的女人上床,即使他做了那么多犯法事。李母早因吸毒欠下了不少的钱,本来不多的打工钱连学费都快交不起了,更不要说帮两个人还债了。被星探发现,步入染缸似的娱乐圈,唯一的好处是拿到的钱多了。
岁月逐渐改变了两个人,季亚维变得冷厉暴躁,李晓也不再是那个单纯天真的小女孩。唯一不变的是,他们都还爱着对方。
季亚维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李晓,让所有人都不敢对李晓有非分之想;李晓看似天价的片酬却因还债而只能维持基本生活。
每一次,季亚维看到李晓,都会觉得因为自己的无能,让她不得不对所有人摆出笑脸,像个提线木偶没有自我。每一次,李晓看到季亚维,都会想到他打人时候的凶狠,和因为自己挨得打。
在一起是痛苦,不在一起是痛苦,相爱,是他们彼此间最狠的折磨。
张瑞阳轻轻擦去李晓脸上的泪痕,生怕惊醒梦中的人,关上了卧室的门。真觉得苏晗找李晓演燕月歆真是找对人了,还记得那一幕,燕月歆拍桌而起,“他若被世人追杀,我便跟着他亡命天涯,他若是强盗土匪,我便跟着他杀人越货”。真就是李晓的性格啊。为什么又想起了苏晗?
☆、第 8 章
? 卫褚摸了摸打了冷颤的爱人,不满的瞪了沙发上的人一眼,“张瑞阳跑了你不去找,在这里放冷气干什么?苏大导演!”
苏晗瞥了他怀里人一眼没有说话。
“小煜,你先回去继续创作,我来开导开导他。”
郑煜点了点头。
如果他有点危机意识的话就一定会给张瑞阳打个电话。
听到门铃声,张瑞阳看都没有看,凌晨一点,这个时间,只有季亚维会来。“为什么会是你?”
“你在等谁?”苏晗瞬间暴怒。
“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
瞥到卧室关着的门,“是李晓吗?你跟李晓做了什么?”苏晗用力的抓着他的手臂。
“不用你管!苏晗你大爷!放开我!唔……”
最直接,最简单的办法,苏晗吻住了聒噪的双唇,良久,“一声不响的出国,突然和李晓成了一对,你不应该给我个交代吗?”
“交代?我跟你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给你交代?”张瑞阳再次挣扎还是不起效果,“你潜规则还上瘾了吧!”
苏晗被他讽刺的笑容刺痛了心脏,潜规则,你为什么一再用这么肮脏的词来形容我们的关系?
唇上刚刚传来湿热的触感,背部已经贴上了墙,张瑞阳双手被一只手钳在头顶,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点火。无力再挣扎,闭上眼睛等待着接下来的折磨,只希望不要吵醒李晓。
苏晗摸索着,解开他的上衣,解开他的裤子,唇始终贴着。
身前突然少了重量,随即便听到一声重物倒地的声音,张瑞阳睁眼便看到苏晗倒在了地上,转头看向门口,竟是季亚维。刚才连门都没有关……
苏晗起身,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他是谁?你刚才等的是他吧,这个时间他来干什么?你不是说不喜欢男人吗?被gan上瘾了?不用找别人,找我就好。要不然我们一起干你?”
“你说够了没?”张瑞阳现在只想赶快结束这个场面。
“说够了,我现在就想听你浪叫,叫两声……”
季亚维突然伸手,拎着他的领口把他扔了出去,关上门,动作干脆利落。
苏晗拍着门,却引来了左右房间的不满,只好离开。
张瑞阳有些尴尬,背对季亚维整理好自己的着装。
不关李晓的事,不关自己的事,季亚维不会多问,轻轻推开卧室的门,又轻轻关上。
李晓伤好后便离开,重新回到工作中,即使整日相对,她也没有发现张瑞阳的物品中多了一只白色药瓶。
偌大的房间只有张瑞阳一个人,收拾好了东西,拉着箱子去了机场。看着窗外的景色,暗自告诉自己,一定要更努力的生活,一定不能被他们发现。
还有一个月就是新年了,三角星要准备新歌的排练和节目的彩排了,张瑞阳轻叹,时间过得真快。
看着刚刚刷新的页面,赵箐很震惊而且很郁闷,连忙掏出电话,“瑞阳,出事了。”
张瑞阳接到电话的时候心惊了一下,出什么事了?调转车头驶向三角星的经纪公司。
走进公司大楼,一路上的工作人员看见张瑞阳都没有打招呼,这让他更加不解,快步走向了赵箐的工作间。
“赵哥,出什么事了?”
赵箐顾不上多说,将笔记本转了过去。
张瑞阳轻轻滑动鼠标,眉头越皱越深,这个人是干什么的?能了解到这么多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
“赵哥……”
“在公,我是你的经纪人,在私,在们也有十三年的交情了,为什么不先通知我一下?”
张瑞阳有些无奈,“赵哥,我……这种事要怎么跟你说?”
“苏导……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情况?”
“就是报道上写的这样。”张瑞阳认命的向后仰。
“瑞阳,你不能这样。”赵箐扶额,这件事不好办。
张瑞阳紧皱着眉头,“公司要怎么做就怎么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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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 没过几个小时,大街小巷都在谈论最新的娱乐新闻,张涛端着咖啡,刚打开网页就震惊了,手一松杯子就掉到了地上。
“涛儿,怎么了?”厨房里的穆云飞闻声跑了出来。
“你看。”张涛将视频重新放了一遍。
“今日,一条曝出大量艺人被潜规则的微博迅速得到关注,有时间有地点,包括多位男艺人,其中最引人瞩目的非人气组合三角星成员张瑞阳莫属,被特意标明被某男导演潜规则……”
张涛关掉了视频,“你说这消息是真的吗?”
穆云飞皱眉思考了很久,“不知道。”
张涛连忙给张瑞阳打,却是关机;打给赵箐,也是关机;打给张祥,终于被接通了,“瑞阳的事情是真的吗?”
张祥沉默许久,“……我希望不是真的。”
“你什么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涛儿,你别问了,瑞阳想说的话会告诉你的,我不方便多说。
由于这条新闻,很多艺人的活动都被调整了,由张瑞阳殃及三角星,活动几乎都被取消了。
张瑞阳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高楼耸立,天空那么蓝,蓝得那么忧郁。门铃响了也不想开,可它却一直一直在响,“谁啊?”
“我想和你谈谈。”
“请进。”张瑞阳没想到会是卫褚。
卫褚开门见山,“苏晗对你是真心的。”
“那就可以不择手段吗?”张瑞阳冷笑。
“他的做法可能有些不合适,但你不能抹杀他的心……”
“谢谢他了!”张瑞阳冷笑,“我他妈不喜欢男人!”
卫褚愣了一下,皱了皱眉,“我先走了。”这两个人的事不是外人能解决的。
张瑞阳送他离开,拿出手机,“赵哥,有没有剧本?”
“有是有,但拍摄环境……”
“我只想离开这里。”
身处娱乐圈十三年的张瑞阳,拥有几百万歌迷和影迷,听说他远赴新疆沙漠拍戏,一致认为他是被逼无奈。
粉丝的数量多,包含的职业也多,不乏各种精英,把照片分析了又分析,再加上实地考察,他们终于知道了“这部戏”的另一位主角是苏晗!
这消息又引起了巨大的风波。
不过,苏晗也是坚决不开口,躲到国外拍电影去了。
两个半月的时间,张瑞阳不接电话,不上网,专心的拍戏,闲暇的时间写歌词,心情才平静下来。同时,剧组也从沙漠出来了。
望着满天星辰,张瑞阳心情舒畅多了,再看看日出,心情应该更好吧……敏锐的鼻子突然捕捉到了一丝味道,连忙往住宿的简易房跑过去,该死!“着火了!着火了……”
凌晨三点,正是所有人睡得正熟的时候。
张瑞阳的声音和炙热的大火唤醒了一部分人,穿着内衣跑了出来。
附近有条小溪,醒了的人拿着各种可以带水的东西来救火,在一定程度上也算是控制了火情。
“还有谁没出来?”张瑞阳环视了一圈。
“李晓!李晓还在里面!”不知是谁喊出来。
张瑞阳抢过水泼湿了自己,冲了进去。灼热的火烧得有些窒息,却发现了一道人影,“季亚维?”
季亚维点了点头,“那边我找过了,去那边!”
两个人弯着腰向前寻找,终于在一个地方发现了被烟熏晕的李晓。
季亚维抱起李晓,叫住张瑞阳一起往外走。
简易房已经摇摇欲坠,张瑞阳猛地推了季亚维一下,“小心!”
一根燃烧的金属杆坠了下来,季亚维在外边,张瑞阳在里边。
“站着干什么!快走!”张瑞阳急迫的说着,自顾不暇的躲着掉落的火。
季亚维没再说什么,抱着李晓离开。
在没人能进入火场,直到消防员到来……
☆、第 10 章
? “今日凌晨三点,XX片场发生火灾,主演张瑞阳被困火中,被消防员救出时已经昏迷,直到记者发稿,仍在抢救中……”
接到消息守在抢救室外的张涛、张祥和赵箐沉默不语,只希望他能活过来。
等终于灭了,医生送来了好消息,“病人目前没有生命危险,手臂和背部有不同程度的烧伤,其他要等病人醒过来再做诊断。”
把张涛赶回家去,张祥和赵箐在床边守着。
苏晗是接到卫褚电话才知道的,立刻订机票飞了回来。来不及休息就赶到了医院,“他怎么样了?”
“你来干什么?”张祥没什么好脸色。
赵箐拉了他一下,“苏导,您现在不适合出现在这里,还是回去等消息吧。”
苏晗愣了一下,眷恋的看向床上的人,落寞的转身离开,自己确实不应该出现。
张瑞阳醒了,可是嗓子由于被浓烟熏得时间过长而彻底废了,根本没办法再唱歌。
看着床上的人在餐桌上不停地写东西,赵箐有些心酸,“瑞阳,好好休息,什么事都不着急。”
张瑞阳嘶哑的声音响起,“这是在大漠拍戏时写的歌词,原稿被烧掉了,我想把记着的写下来,是我对三角星的最后贡献。”
“别这么说……”
“赵哥。”张瑞阳低着头,“我的嗓子没办法唱歌了,让我退出吧。”
赵箐长叹,“我会支持你的决定。”再多的不舍也不能断送整支组合,转身离开病房。
张瑞阳抹去强忍住的泪水继续写歌词。
办公室里,气氛有些压抑。
张涛起身,打破了宁静,“就算不唱歌,瑞阳还可以演戏,我们还是一体的。”开门离开。
张祥靠在椅子上,“之前准备的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