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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兄曾有爱妾便是被氐人贵族所抢,最是憎恨氐人,若慕容冲为了你冲扰了我们鄯善的‘仪式”王兄一定会很高兴,有如此这般名正言顺的借口,出一口心中的恶气,哦,对了,符坚陛下大概也只能‘遗憾’给与他追封和国葬了吧。”
“尉舍子瑾!”清河咬牙切齿。
从来没有过一次这样,只想一口咬死面前的人。
“嘘,小声点,你的凤皇儿就坐在我们前帐呢,只隔了一层布幔。”子瑾看着她染了怒火而愈加明亮的眸子,心中除了快意,却还有更深想要撕碎什么的躁怒。
“你心里的人是他么?”他长腿一弓,腰狠狠第一顶,坚挺得发疼的花茎毫无预兆地闯入那片柔软。
即使有前戏,却因为怒气而紧缩的身体被硬生生打开,让清河瞬间难忍地仰起头,般声略尖的呻吟生生卡在喉间,她毫不客气地一口狠狠地咬在子瑾肩颈处的肌肉上。
妈的呜!
“慕容大人,怎么了,看不上我们鄯善的酒么?”尉舍莫邪灰蓝的眼睛带着一丝疑感,紧紧地盯着面前忽然停下手上酒碗的人。
凤皇淡淡地一笑:“楼兰的葡萄酒自然是天下一绝,王太子多虑了,只是。”
他抬起眼,目光掠向自己的身后的帘帐:“下官方才似乎听见这后帐里有什么声音,鄯善的勇士们不知为何也都这般格外兴奋?”
尉舍莫邪嘿嘿一笑,眼中闪过阴邪的快意:“那个么,只是一种传统惩处的仪式而已,让不知好歹,胆敢冒犯了我王族威严的女奴知道我鄯善大漠勇士的勇猛而已。”
“哦?”凤皇挑眉。
他亦听过沙漠民族从来都是凶狠异常,女子出行皆以纱覆面,亦更像是私人财产,若是敌对部落或者国家的女子落入他们手中,绝对是不只是女奴这么简单。
“没错,那女奴生得异常美貌,若是她伺候完我们,贵使想的话,亦可让她来伺候您,怎么样?”听莫纱那小子说那女子与面前这秦国使节关系非同一般,尉舍莫邪期待着面前这娘娘腔的使节亲眼看到送到他面前还带着别的男人痕迹的情人是什么表情。
一定大快人心。
他和帐内的心腹们互看一眼,彼此大笑着抱起就酒樽狠狠地灌了好几口。
凤皇垂下狭长的丹凤眼,云淡风清的柔和眉眼间,淡淡地看着面前的血红的酒液,看不出情绪。
嘈杂的喧嚷中,有细微的仿佛呼唤般的风声轻轻掠过。
他抬起酒杯,慢慢喝下。
‘,。”
忍耐身体的折磨,并不是太因难的事。
难忍的是,喉间的声音,想要叫出来的那个名字。
“为什么不叫,因为你爱的人是他?”即使才初初进入一一小部分,就被卡住,可是子瑾很有耐心,紧紧贴着她柔软敏感的耳边喑哑地低喃,一点点地坚定不移地慢慢将自已一分分地深入那片柔软紧致。
“不不是的。”她紧紧地闭着眼,压低了声音,咬牙道。
彼此都在忍耐,等待对方投降。
每每提到那个人的名字,让身下的人儿越发的收缩身体,那炽热柔软与滑腻,绞得他如在天堂与地狱边徘徊。
可他依旧如憎恨自己的每每提到那个名字,她如此明显的反应,即使地拼命否认。
哪一天,哪一天,我的名字能让你有这样的反应呢?
“水青也会有不敢承认的时候么,你心里的人不是他,又何必在乎他会不会有事,会不会看到我们现在的样子?”子瑾冷哼,抬起她柔软微颤的腿,狠狼地一挺,侵入到最深处,他喜欢看那颤抖的可怜的羞涩花瓣无助地深深含住自己的坚硬。
清河索性闭着嘴,紧紧地闭着眼忍得一头是汗,只是那样倔强又脆弱的美丽看在子瑾眼中,却只平添了想要彻底将对方剥皮拆骨的欲望。
身体的惬意与抵死缠绵的欢愉和心头的憎厌形成鲜明的对比,所以不想让她好过。
汗水从自己的肌肉上滑落下,滴在她娇嫩的蓓蕾上,宛如露珠般,要融进身下那具美丽微颤的身体。
子瑾低下头,扣住她挣扎的腰肢,伸出艳丽的舌尖轻舔弄面前雪白上那娇嫩的粉色樱桃,绿眸妖魅:“你说他知道不知道你就在离他不到一米之处呢,姐弟连心,说不定他有所感觉呢,要不要试试叫他?”
忽然间,很想让那个男人看着水青在自己怀里,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他猛地抓住她被手铐绕在床头的手向帐幕探去。
不!清河暮地睁开眼,死死地缩着手,眼角濡湿地近乎哀求地看着他。
子瑾顿住手,心中说不出的复杂。
你在求我么?
这模样虽然依旧碍眼,却是第一次,第一次在他面前展露出那么柔弱的模样
他暗叹了一声,收回手,指尖灵活又亵玩地在清河的身子抚摩。
本是欲海高手,他熟知女子或者男子身上的弱点,只需要花茎略略放缓了动作,轻磨蹭着,看着地蓦地一僵,便知道一定在她敏感的体内形成很大的感觉。
是不是和他一样又酥又麻呢,想要看她在自己怀里绽放的模样,一定狼狈又可爱。
“何必要这样,若是没有慕容冲,你会接受我的不是么?我们差的也只这最后步而已不是么?”
他覆下身子紧紧地贴在她身上,盅惑又爱怜地轻喃。
清河咬着唇,淡淡水雾浮在嘲弄的眼中。
呵
人还真是犯贱,明明就是拒绝的事,也可以从这样的行为里感觉到快感。
子瑾说得没错,是她自己一开始就未曾拒绝他这般亲密,再来矫情,未免可笑这就是所谓种因得果。
只是她目光停在帐外的细细光芒处。
她没想到自己会为凤皇忍耐到这一步,那是连自己也不明白的心情。
修罗魔道香第九十七章犯贱下
“完事了?”刚穿了衣衫出外帐,莫邪不阴不阳的声音从身后响起,让子瑾的脚步顿了顿,他将腰带缠好后转过身子朝莫邪微笑:“王兄不是在招待来使么?”
“呵呵!”莫邪灰蓝的眼睛里膘向帐内:“好东西当然要兄弟们一起分享,你去招待那个娘娘腔就好,我也好泄泄火。”
不知道那个大美人偿起来味道如何,不过看着子瑾这小子一脸惬意的模样就知道,味道必定不错。
“王兄。”子瑾身体一闪,手已经桐在他的肩膀上:“这样不合适吧。”
“怎么,舍不得那个女人?”莫邪被拦住,阴沉地冷笑:“既然不舍得又何必将她弄来,既然抓来了,所有敌人的女人都是我们鄯善的女奴!”
有些人是没脑子,有些人是色欲熏心,他这位王兄恐怕二者都占了。
子瑾暗叹,莫邪进去,十有八九会被清河利用,建康之妖的名头可不是说假的。
何况,他不想让其他男人看见清河情事后的模样,足以让男人只想死在她身上。
“王兄,您觉得一个女人重要还是我鄯善的复兴重要?”子瑾慢条斯理地道。
被一句话噎住,莫邪脸色愈发不好看,只得愤愤道:“好,那就如你所言,让那个女奴出来伺候我们的‘贵客’吧。”
子瑾暗自冷嘲,如果慕容冲真是符坚脑骨之臣而非别国王族,水青又真是他名正言顺的情人,被这么羞辱,恐怕慕容冲早已冲冠一怒,领着秦国士兵踏平鄯善这个小营地。
就像他们先国楼兰被汉朝屡次侵略一般。
最初他那么说,也不过是为了应付一下莫邪愚蠢的报复心,想不到他竟然真的当真了。
不过这世上可没有如果,就算满足一下他亲爱王兄的报复心,和自己每次看到那个一脸淡然男人的厌恶,想必也是有趣的事。
子瑾碧落眸一弯,轻笑着一副恭敬模样:“谨遵王兄旨意。”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可怨不得他被水青耍人的坏习惯感染呢。
铺着沙狐和狼毛皮的主帐内,带着妖娆的鼓乐间,是薄纱蒙面的大漠舞娘摆动着自已妖娆赤裸的腰肢不停地扭动着,细细的金色铃铛晃动出迷人声音。
“王兄。”子瑾微笑着跨进帐内。
“莫纱,来,这是秦国的使者——平阳太守,咱们的贵客,大漠之子当然要好好地敬我们的客人三大杯!”莫邪站起来嘿嘿一笑,一副爽朗大方地模样拍拍凤皇的肩膀,目光却紧紧盯着子瑾的身后。
“叫清奴来伺候我们的客人。”
众人顺着他的身后看去,皆是一怔。
深栗色的微曲长发在夜风轻扬,皎洁月色映照出一张半掩在水晶流苏面纱下清艳若月下香的冷色玉面,黑钻般子夜色的美瞳含嗔带怒,似一团月色冷焰在燃,却愈发显得地清艳无双。
窈窕修长的身段裹在楼兰刺绣银色裹胸上衣,露出一段不盈一握的纤腰,下身一件轻纱窄袖凝白月光丝缎如流水般倾泻到脚踝边,一双长腿虽不见毫分却曲线毕露。
所谓佳人,不过如斯。
环视了一眼呆滞的众人,子瑾低头咬住清河柔嫩的耳垂轻喃:“真不想不想让他们看见水青的样子。”
“尉畲莫纱,你总会后悔今日的所为。”清河深呼吸一口气,眸光冷然地回道,
说罢,也不待他反应,抽回被他握住的手,径自踏进帐内。
她用标准的楼兰女子的礼仪对着在座的人行了礼,便在众人尚未回神的时,泰然自若地走到客座边,对着凤皇微微屈膝躬身,轻笑:“使节大人,由小奴来伺候您。”
“楼兰多美人,如今本官算是见识了,小姐不必多礼,请。”凤皇亦只是丹凤狭眸中掠过一丝淡光,便温文尔雅地道,从容让出身边的位子。
让她优雅坐下,偎依在自己身边,无端地默契。
看着她安然坐在凤皇身边,一个飘逸绝尘,一个清美无双,竟似无双俪影,喧闹光影间,仿佛隔开一个自成的空间,旁人丝亳不能介入。
一丝阴霾的纹路在子瑾唇边浮起。
若说,他已经后悔了呢?
只是,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如何甘心没有看到想要看到的好戏,莫邪不怀好意地端起酒杯对着凤皇道:“使节大人可真有福气,这清奴一向是我王弟的私奴,只是冒犯了我和王弟方才受罚,方才使节大人不是听到我们后帐内的销魂声么,使节大人若是愿意,最好现在乘着她还干净,好好享受一番,若是迟了。”
“若是迟了,如何呢?”凤皇抬起凤眸看着他。
不知为何,这娘娘腔的使节看起来比女人还美,又斯斯文文,却让他感到有种怪异的畏惧,莫邪定了定神,阴冷地一笑:“迟点,她就要伺候完我们帐子里所有的男人。”
清河垂着睫羽,如老僧入定般。
只是心中却莫名的一刺,不想去看凤皇的表情,彼时,他听到了她的声音么,为什么没有任何行动,是没有认出她么?
还是
正是怔神间,却感觉有人正粗鲁地一推自己,她回过神,方才发觉是站在身边的鄯善侍卫正一脸垂涎地看着自己。
“怎么,贱奴,本太子叫你先脱了衣服好好跳只舞伺候我们开心,不愿意么,不愿意现在就让你去词候外面的士兵!!”莫邪粗糙含怒的声音炸雷般响起。
扫了一眼帐内众人,男人们毫不掩饰的猥亵目光紧紧地盯着自己,仿佛像是狼群看着砧板上的一只羊,仿佛她早已被剥光了,只待享用。
而子瑾脸色阴沉地正打算开口向莫邪说什么,而身边的人儿,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清河立即微微眯起眼,抬起头,细碎水晶帘后的红唇勾起一丝清魅笑意:“遵王太子的旨意。”
说罢,她立起身来,施施然走到帐中间,比了个手势,演奏的伶人随即吹起靡丽的音乐。
子瑾的目光闪了闪,掠过一丝异芒,没有阻止,唇边勾起嘲弄的笑。
绊着胡笛勾人的音乐,清河足尖一点,慢慢地抬起腿,轻巧却极具力道地一个后踢,银色流水般的裙子旋开曼妙的银花,柔韧的身子折起,翩若惊鸿般地跃起。
雪白的细腰扭住灵蛇般曼妙姿态,妩媚的眼清凌凌地扫了一眼痴迷的众人后,定在上座的莫邪脸上。
莫邪只觉得被那目光一看,伴着雪脚踝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几乎仿若勾魂铃般勾走人的魂魄,浑身燥热,只想把那场内的妖精立即压在身下,好好地疼爱。
可这形形色色目光中,只得一道让她觉得如芒在背,虽然凤皇的目光如此幽深淡然。
“脱,脱啊!”
“快脱!”
已经有男人忍耐不住躁动,鼓噪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