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原来晔是迥影族与幽灭皇族的混血儿,以迥影血统隐藏了幽灭血统,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阿诺
湝铧哥哥晕倒后,晔也晕倒在我怀里,在我踌躇不知该怎么办时,一个男人出现了,他对我恬淡地笑着,我顿时认出了他是尊者斯水。
尊者把湝铧哥哥送上喑鸾背上,拍拍喑鸾的脑袋,喑鸾立即扑翅而飞。他走到我面前,说,喑鸾会把他送回王宫的,小丫头,想救晔就跟我走吧。
我虽然对他心生警惕,却也不得不跟他走,因为我已经无路可走。
晔
醒来时发现身处一个陌生的地方,伤口已经包扎过了。
阿诺!我试着叫阿诺,却不见回应,我急了,正想下床去寻找阿诺,房门开了,一个白衣男子走了进来。
我心生警惕,问,你是?
他恬淡地笑着,坐到我面前,递给我一碗药,他说,晔,不记得我了?
凝视了他半晌,我探测性地问,斯水?
全世界也就只剩你一个敢叫我斯水了。
阿诺呢?
语气怎么这么凶?小丫头是你的爱人么?
阿诺呢?我加重了语气。
他一挑眉,说,她在睡觉。他的眼神移向我手中的药碗,我皱皱眉,还是把药喝了。
斯水问,晔,你为什么要挑战蚁狱?
我说,传这消息过来的是云魅吧,他没有说原因吗?
他只看到你九岁之前的事。你……不会只是单纯地只想证明自己的强大吧?
你说呢?
他一笑,说,应该是。你天生就这个性。晔,蚁狱是幻绝大陆最高力量的象征,它是一个异元空间,只能靠祭师的法咒打开。我很期待你能使用自己的力量打开蚁狱。
我疑惑,你……你期待?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说,我本性如此。
我默认。
他又问,晔,那个阿诺……她为什么要跟你踏上这条不归之路?你放心她吗?
我蹙眉想了很久,说,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跟着我,也许是已经习惯了我在身边吧。
阿诺
我抑着泪,无力地靠在门外。晔说他不知道,我说的话他根本没有放在心里,他不是为了救我母亲而去挑战蚁狱,他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强大而去挑战蚁狱,不是因为我!
我对于他,只是可有可无的存在,我什么都不是!
晔……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王
听完湝铧的报告,我让湝铧好好休息养伤,心沉入谷底。
我是不是决定错了?
让那个少年担当挑战蚁狱的重任,孰不知他竟然有我族血统,他这么优秀,会是哪一个皇族中人的子嗣呢?他没有血誓束身又是朝着皇都方向而来,会不会是那一个皇族中人埋下了一颗篡位之棋?如若是,那么绫云岂不是无救了?
我唤来亲信,命他们去暗访我族有哪一个族人有个孩子流落人间,讯息很明显,拥有我族血统又拥有迥影皇族血统的条件应该是很容易查到的。
我是不是爱权力更甚于爱绫云?如若不是,我也不会在九年前,抑制一切冲动看着绫云被传入蚁狱。
我骗不了自己的,当时一直在对自己说分离了九年后,绫云已经不再爱自己了,否则怎么会堕落成妓?怎么会在肉体交易中失手杀了人?又怎会在启动蚁狱时不曾看我一眼?当时我明明是站在最明显的位置,她没有看着我,她在看谁我不知道,她在对谁笑,我也不知道。茫茫人海中,我找不到她所看之人。现在又一个九年过去了,我再也骗不了自己,我爱权力更甚于爱绫云,否则也不会一直到现在都不用自己的力量去挑战蚁狱救出绫云。
我比自己想的还要懦弱。
我认识绫云已有二十多年的时间了,确实聚少离多,只做了几个月的夫妻,这只能怪世事颠沛流离。
绫云为报灭国之仇而嫁给我,我们相爱相守不过三个月,绫云便被涉莲王掳走为妃,那个畜生,绫云被掳走时已有一个月的身孕,那个畜生绝不会让我的孩子平安生下来的!两年之后,涉莲被我逼得几近灭亡,我派人把绫云接回身边,绫云回来时已是快要临盆的孕妇,她肚里的孩子是涉莲王的。
我的悲愤也被绫云的柔情似水化解一大半,我向她承诺,不管这孩子是谁的,我都会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来疼爱。我给这孩子取名——阿诺,承诺的诺。
阿诺生下来了,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子。
在攻占涉莲皇都的前几天,绫云不断地求我,让我送她进涉莲皇都,她说晔这孩子皇宫里,她要把晔带出来。
晔,一个男人的名字,应该就是涉莲王的名吧,和现在的守护者同名。呵,那个少年,若是你不叫晔,我也不会挑上你让人去挑战蚁狱,我憎恨这个名字!十八年前就是拥有这个名字的人让我的绫云在最后关头偷进涉莲皇宫,让我在最后的混战中失去绫云!
晔,只怪你拥有了这个名字,我发誓,无论你的目的如何,我都要毁了你!
晔
斯水那家伙,说什么我要挑战蚁狱就要保留好体力,死活都要等我养好伤才让我走。走之前,他的话居然是——嗯,终于有点不像饱受虐待的少年了。
行,我自虐不行吗?我营养不良,像个病鬼又不行吗?
阿诺沉默了许多,也不愿多接近我了,望着我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悲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临近蚁狱,我止不住激动,隐藏了九年之久的思念如洪水般把我淹没。
我忘不了娘被审判的那一日,娘站在广场上,万众瞩目,也万众唾弃,我第一次发现娘的恬淡及圣洁。她在看着我,对我笑,如若不是母子连心,我也不会不明白她眼神中所蕴含的意思——她是在告诉我,我的爹就站在最显眼的地方,她要我去找爹。
可是娘啊,您怎么就忘了晔儿的心和您的心是一般的高傲倔强?就凭那个男人站在最显眼的地方,拥着高贵的身份却不挺身而出来救您,您的晔儿就没有爹了。
当时,站在最显眼的地方有好几个男人,当时我真想找出那个男人,然后把他揍一顿,可惜我并不知道哪个男人让娘受了那么多苦。
我不要平民的爹,也不要高官的父亲,即便是父王也不要!
那一天,我彻底成为没爹没娘的孩子了。
蚁狱到了。
云魅,寂云,风然,湝铧。
我的伤好了,湝铧的伤也好了。风然也说过再次见面时,他一定会杀了我。还有寂云,我打伤过寂云,云魅和寂云一定不会放过我的。
头皮开始发麻,我结下的仇怨真不少。
拼过几招之后,风然和湝铧突然停手了。我奇怪地停下来看他们,他们一脸的呆涩,表情很怪,云魅把他们操纵了?我看向云魅,云魅正依在寂云怀里,这两人朝着我怪笑,四人突然联手打开了蚁狱的入口。云魅朝我做个鬼脸,说,晔,刚才打架,我可是把你的心事、记忆都看过一遍了哦。
头皮更加麻了,这家伙居然趁我注意力全放在战争中时偷窥我的记忆,还趁虚而入地操控了风然和湝铧,好可怕。
我知道,四个守护者的力量也不可能维持蚁狱入口太久,于是赶紧拉着阿诺跳进蚁狱。
阿诺
云魅控制了风然和湝铧哥哥,联手打开了蚁狱入口,他调皮地朝晔做了个鬼脸,说,晔,刚才我偷看了你的心事、记忆哦,快去吧。
晔拉着我跳进了蚁狱。
晔不是来挑战蚁狱的?他带着我跳进蚁狱?难道那个时候,他对尊者说不知道只是随便说说的?
跃进蚁狱,来不及细想,我就被晔扔开了。
我们是非正常程式进入蚁狱的,一进来自然受到了蚁狱的守护者力量的攻击,晔把我丢开,自己独当一面,我也知道时间的宝贵,赶紧在这残酷的环境里寻找母亲的身影。
我找到了母亲,她坐在一块大石上,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心里泛起滔天的酸涩——这是我母亲?眼神比云魅操控的人还空洞痴呆,脸色比晔还有苍白憔悴,不似人样。
晔击败了蚁狱的守护力量,他来到我面前,刚想开口说话,云魅的声音突然传来,晔,我们快支持不住了!
走!晔说。
我抱起母亲,随着晔离开了蚁狱。
一出蚁狱,我就看见了那四个守护者疲惫地瘫在一起,他们已经失去了再战的能力。
我的头皮很麻,广场周边已密密麻麻地围满士兵,而且一看就是精兵。父王在搞什么嘛?事情怎么会这样?!
晔朝我伸手,说,把她给我。
我把母亲交给晔。这样也好,我抱着母亲,只会妨碍我射箭,交给晔,晔还剩一只手可以舞剑。
我看到了父王,他已然苍老。
父王,你为什么要背弃我?!
王
站在远处,我看到了刀光剑影中的那三个人,那四个疲惫的守护者已爬上了他们的飞骑,远离了战场,我并没有催动血誓要他们的命。因为这已经不重要。
我盯着刀光剑影的那三人——呵,我又看到了绫云,她又憔悴了许多。心好痛,那个应该是阿诺吧,越大越漂亮了,长得好像年轻时候的绫云。我看到晔时——这怎么可能?!根本就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为什么……他这么像我?
发愣中,少年把绫云交给了阿诺,势如破竹地闯到我面前。呵,他还懂擒贼先擒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的道理的嘛。
对着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我兴不起一丝反抗的意识。
用剑指着我,浑身失血的少年阴沉地说,叫他们停下。
我叫他们停下了。
战场中,似乎只剩我和他,其余的人都是摆设。
少年收回剑,说,尊敬的王,做个交易吧。
我笑,说,好。
我喜欢他,喜欢他的样子,喜欢他的性子,他就似年少的我。
他说,放过我们,包括他们。他指指空中的守护者们。
好,我说,这是我给你的货,你能给我什么吗?
他说,我可以和你立下血誓,保证绝不做危害幽灭的事。
这个利益不大,我说,我保证,你活不出这场战争。
我想,逗逗他。
他一挑眉,说,我离你很近。
我说,我保证我比你强一点,你杀不了我。
他说,我也保证如果我死了,你也会因重伤而活不了多久。
我笑,说,那立血誓吧。
晔
我和王做交易,我要求他放了云魅他们,我不想再有人步硚悸的后尘,硚悸是因为血誓的夺命才选择死在我手里的。我讨厌血誓。可我也只能和王立下血誓,让他放过我们。
就算是把生死操控权交给别人吧,只要我能和娘一起回家就好。反正血誓的内容只是不做危害幽灭的事,又不是宣誓效忠,王没有那个能力命令我做事,我也不会因为背叛他而死掉。
立完血誓,我松了一口气,阴沉的天空晔似乎透出了阳光。
一切都结束了。
我开心地笑了,我朝娘伸手,开心地说,娘,我们回家! txt小说上传分享
年少
年少是歌,它空有优美的旋律却无人谱词
年少是画,它空有绚丽的七彩却无人描绘
年少是梦,梦醒了,我们就瞬间苍老
年少是痛,痛过了,就明白了
因为树,散落的阳光才会支离破碎,就像心,零零散散地碎了一地
年少的伤,伤过了就不会再痛
年少的我们爱做梦,梦着自己飞上天空,倨傲地俯视天地
年少的歌,无人谱词的旋律由我们来哼出才有意义
年少的画,因为无人描绘的七彩才显得凌乱,更显自由
年少的我们是自由的
校园里的年少轻狂
倩记得不真切了,大概是因为那是发生在初一时候的事,离现在已经很久的缘故,也也许是因为倩的记性一向不好,倩从未否认这一点,她确实记性不好。
她只记得初一的上学期,她和她的同桌阿杜做了一件坏事。那时她什么都不懂,单纯得恍如一张白纸,当初上初一的大多数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单纯的人只会被稍懂世事的人玩弄。
倩很信任阿杜,在倩的眼里,阿杜就是个奇迹,阿杜懂得事好多,好多,多得让倩感到兴奋,倩那时确实还只是个孩子,倩当时也不过11岁,而同年级的人也大多13岁了。
11岁的孩子眼中,世界很绚丽,直到这绚丽的光芒晃伤了眼睛,倩才明白,这个世界,她还不懂。
美丽只为掩盖丑恶,倩一直都这么认为。
那时,阿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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