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在说什么?”
“总之!这就算是员工旅行了,玩的什么时候的可以!你快回房间收拾行李吧。”说完,有利就被杰池莉尔夫人给拐跑了。
古音达鲁这次真的脸色不太好了,为什么今天每个人都是如此的莫名其妙!他们就不能把事情说的清清楚楚吗!?
被有利抢走了事务,自己的队员都有自己的工作,马被牵去清洗了,又不想去编织娃娃,古音达鲁一时不知道该去干什么了。
“要不。。。。。。我去书房看看书吧。。。。。。”
古音达鲁确定了目标后就径直往书房的方向走去,但是看到书房后他又不知道该干嘛了,因为书房明显的被烧毁了。
“该不会陛下刚刚就是在这里被保鲁夫拉姆······”古音达鲁越想越觉得有这个可能,不然平时怕自己怕到要死的有利怎么可能会突然冲进来,而且还这么大胆,反常的举动看来有解释了,一想到当时的情景古音达鲁忍不住笑了起来。
“古音达鲁,你在这里啊。”
保鲁夫拉姆走进来,对自己刚刚毁了的书房于视无睹,他的眼中只有那一个墨绿色军装的人。
“你还记得我早上说过什么吗?”
古音达鲁愣住了,早上他的注意力全在孔拉德的身上了,根本对保鲁夫拉姆说过什么话没有印象。
看到古音达鲁一副不记得自己早上说的话,保鲁夫拉姆握紧了拳头,忍住自己的怒气,勉强的说:“古音达鲁,晚上来我房间一下,我有事和你说。”
刚想答应,但是又突然想起了大贤者的话,变得犹豫了。
“古音达鲁,怎么了?不方便吗?”保鲁夫拉姆看着犹豫不定的古音达鲁,暗惊该不会是被他发现了吧?!
“没什么。”
古音达鲁把村田健对他说的话告诉了保鲁夫拉姆,保鲁夫拉姆心惊了一下,平稳了自己的情绪,对古音达鲁说:“我们可是兄弟啊,兄弟之间说些话不是正常的吗?有什么大不了?”
古音达鲁觉得保鲁夫拉姆的话也有道理,于是点点头同意了,虽然很好奇为什么一定要晚上,但是却没有问。
“那就这样说定了,晚上我在房里等你。”
“嗯······”
保鲁夫拉姆转身离开了书房,在狭长的过道里边走边思考着:大贤者已经知道我想干什么了吗?不过他既然没有直接告诉古音达鲁,应该也不会管太多,或者只是想看戏而已?
思及此,保鲁夫拉姆释怀了,反正到时候有事了再解决吧,重要的是当下,哈哈哈,到时候古音达鲁就只能看着自己一个人了。
保鲁夫拉姆迈着轻快的脚步越行越远,涌进过道里的风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夜晚的前奏。
作者有话要说: 呜呜······终于可以睡觉了~~~好困····果果,谢谢你一直追文。
☆、第 10 章
无事可干的古音达鲁晚上吃完饭回房间里洗完澡,直接躺到床上睡着,但总觉得忘记了什么。
“对了!想起来了!”
古音达鲁猛然坐起,急急忙忙的穿衣,准备去保鲁夫拉姆的房间。
“真是的,最近怎么回事?要快点去保鲁夫拉姆那了,不然他又要生气了。”
古音达鲁匆匆的赶去,而保鲁夫拉姆则在房间里兴奋不安的等着。
“我进来了,保鲁夫拉姆。”门外传来古音达鲁沉稳的声音。
保鲁夫拉姆快速的站起,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心情。
千万不能让古音达鲁发现自己的破绽。
保鲁夫拉姆觉得没问题了才对外面的古音达鲁说:“进来吧。”
古音达鲁打开门走了进来,突然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怪异香味,好像在什么地方闻到过。
“坐吧,我去倒杯水。”
古音达鲁没看到房间里有椅子,只好坐在保鲁夫拉姆的床沿。
“喝吧。”保鲁夫拉姆递过一杯清澈透明的水给古音达鲁,古音达鲁只是象征性的抿了一口。
“保鲁夫拉姆,你……”一阵眩晕袭来。
“啪!”杯子落在地上摔的粉碎,保鲁夫拉姆连忙扶住了往前倾倒的古音达鲁。
保鲁夫拉姆激动到有些颤抖,没有想到计划居然会这么顺利。
搭起古音达鲁小心的避开地上的玻璃渣子,来到房间里的一面墙前,空出一只手在墙上的某处按下,墙壁慢慢的悄无声息的折叠了起来,谁能想到这间密室竟然是这样的设计呢?这样就不会让人发现墙壁的厚度不一了。
密室里面并不是阴暗潮湿的,而是华丽而干净。
保鲁夫拉姆把连在墙壁上的铁链拉下,把古音达鲁的双手和双脚都用铁链给铐上了。
没有知觉躺在地上的古音达鲁就像是被训服的野兽一样,虽然保鲁夫拉姆知道要训服他可是很困难的。
保鲁夫拉姆蹲下摸着古音达鲁的黑灰色长发,激动的说:“古音达鲁,你以后只能注视着我,只能听我说话,身边也只有我一个人了,太好了。”
保鲁夫拉姆松开手,站起身来离开,他现在就要去实行下一步了,那就是伪装成古音达鲁已经出去游历各国了。
密室的门又再次缓缓的无声无息的关上了。
保鲁夫拉姆在外面看着密室的门关好了,拿出藏在书桌角落的薰香熄灭,刚刚就是这薰香和那杯下了药的水把古音达鲁给弄晕了。
把地上的玻璃碎渣清扫干净后就打开门径直往古音达鲁的房间走去。
因为刚刚古音达鲁为遵守约定,匆匆的赶去保鲁夫拉姆那里,所以在匆忙之中忘了把门给锁上了。
保鲁夫拉姆非常轻松的打开房门直接进入到房间里,打开衣柜把古音达鲁的日常衣物都给收拾好了,正准备拿走时看见了一件淡绿色的军装。
拿起那件淡绿色军装的时候突然有一本厚重的深棕色木制封面的本子掉了下来。
封面上还刻有流畅优美的花体字:给我亲爱的弟弟孔拉德——古音达鲁赠。
保鲁夫拉姆皱眉的摸着那两行字,翻开了封面,第一页上有着孔拉德的署名,心情有些烦躁的翻开了第二页,是孔拉德写的日记。
保鲁夫拉姆看着里面一篇篇的日记,里面有许多他不曾知道的孔拉德与古音达鲁的事情。
“为什么我不早出生几年……”保鲁夫拉姆把那本日记随便的丢回衣柜里,拿起那件淡绿色军装时突然愣住了。
“古音达鲁好像从来没有穿过这件衣服……”但是却又觉得非常的熟悉,在模糊的记忆中,他想起来这衣服曾经的主人是谁了。
“古音达鲁,你为什么会留着孔拉德以前的衣服……”
把那件衣服狠狠的丢进衣柜,关上,清点着有没有遗漏东西,最后把挂在墙上的古音达鲁的配剑取下一同带走。
夜晚的过道里静悄悄的,保鲁夫拉姆带着古音达鲁的东西快速的回到了房间。
关上房门,拉开地毯,光滑的地板有一个细微的四方形边痕,保鲁夫拉姆拉开,将古音达鲁的物品都放了下去,关上再把地毯回归原位。
干完这一切后保鲁夫拉姆有些虚脱的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到现在还不敢相信刚刚的那些事是自己干的。
保鲁夫拉姆休息了一下,看着那个背面就是密室的墙壁,一想到那里面的人,不由的又激动了起来。
利落的爬下床,顺手拐起了一床被子带进密室。
保鲁夫拉姆看着有点空荡的密室,心里决定明天给古音达鲁添置一些家具,密室的一侧有浴室和卫生间,而从墙连至手脚的铁链除了不能够让古音达鲁靠近密门外在里面都是很自由的。
保鲁夫拉姆把被子给古音达鲁给盖上,就这么的坐在地上看着他。
当第二天保鲁夫拉姆醒来时看到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身上,猛然起身大惊道:“古音达鲁!”
“我在这。”一阵铁链的摩擦声响起,古音达鲁坐在保鲁夫拉姆的身后,琢磨着到底发生了什么。
古音达鲁皱着眉不满的看着自己手脚上铁链,示意保鲁夫拉姆给他个解释。
“被子是你帮我盖的吗?”保鲁夫拉姆答非所问的看着古音达鲁,心情很好的微笑着。
古音达鲁没有回答,但是保鲁夫拉姆突然凑近,狠狠的咬上了古音达鲁的脖子,松开了牙,舔上了古音达鲁的耳根,小声的说:“古音达鲁,当我的宠物好不好?”
古音达鲁退离了保鲁夫拉姆远一点,掩住内心的震惊,声音像往常一样没有变化,对保鲁夫拉姆的行为皱了皱眉头,“你知道你刚刚在干什么吗?”
“当然知道啊。”保鲁夫拉姆不满的看着古音达鲁。
古音达鲁叹了一口气说:“你是想玩养宠物的游戏吗?把锁打开,我叫人去买一只宠物送给你。”
“我说了,我只要你当我的宠物,你以后只能注视着我,只能听我说话,身边能依靠的也只有我一个人,真是太好了。”
古音达鲁头疼的说:“你觉得就这几条锁链困得住我吗?”
保鲁夫拉姆变得有些阴险的说:“我当然知道,但是这铁链是用法石做的,你逃得掉吗?”
“法石对你也会有影响吧,怎么可能这么轻松?”
“因为这是专门针对你魔法属性的法石啊,对其他的没有效果。”保鲁夫拉姆点燃了一个小火球,笑着说:“不信你试试。”
古音达鲁不相信的想使用魔法,却发现根本感觉不到自己的魔力,反倒是一阵剧痛从身体中涌来,脸色苍白的倒在了地下。
“哗啦。”古音达鲁的动作带动了那些铁链,一直响个不同。
“哈哈哈,看到了吧?在这里你只能任我宰割了,不,是好好的饲养你。”保鲁夫拉姆拍了拍古音达鲁的肩,示意他好好的接受现实。
古音达鲁的力气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只能无力的在地上看着保鲁夫拉姆大笑着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码完了,嘿嘿嘿~~~预知后文如何~~~去看下回。
☆、第 11 章
古音达鲁休息了一阵觉得缓了过来,躺在地上茫然的看了一会天花板后把注意力放到了锁着自己的铁铐上。
“保鲁夫拉姆是玩真的吗?”古音达鲁淡定的没什么动作,他断定保鲁夫拉姆只会将他锁在这里不会对他干嘛。
反正也出不去,着急也没用,只是一个人在这待久了总有些压抑和淡淡的不安。
保鲁夫拉姆心情很好的干着自己的工作,迎面看到孔拉德向这边走来。
孔拉德也看到了保鲁夫拉姆,笑着说:“早,看起来今天天气不错呢,古音达鲁应该走了吧。”
“恩,不知道,可能吧。”
“你没去送他了?”孔拉德笑眯眯的说:“可是有人说看到你进了古音达鲁的房间啊。”
保鲁夫拉姆猛的心惊起来,暗暗揣磨着孔拉德是不是在怀疑什么,扬起笑脸道:“我去看的时候古音达鲁就不在了,还想让他帮我带些手信的。”
孔拉德想与保鲁夫拉姆再聊几句,但尤扎克慌张的跑过来,孔拉德听完他的汇报只得匆匆的和保鲁夫拉姆道别去处理事务。
保鲁夫拉姆继续往前走,今日他的工作就只有一些文档要处理。
“嗨……少年……你最近得了一个不错的宠物吧……”
一个沙哑年迈的声音在保鲁夫拉姆身后响起,保鲁夫拉姆停住了脚步,转身看那人。
那人披着黑色盖住一半脸的斗蓬,两髻漏出一束白发,干皱的手手说明此人年纪已大,他露出的下半张脸正似笑非笑,开口道:“你的大哥,或者说是你的宠物,你想让游戏变得更有趣吗?”
保鲁夫拉姆对这个莫明其妙原本不想搭理,但他明显的知道了自己的事就不得不管了。
“你是谁?”保鲁夫拉姆考虑着要不要杀了他灭口。
“呵呵,少年,我只是你时间里的一个路人。”
“这么说你不会多管闲事了?”
“是的,为了让游戏变的更有趣,请跟我来吧。”
那人挥了挥手,一道蓝边的门凭空而出,他先走了进去,保鲁夫拉姆也随后跟了进去。
那道蓝边的门消失了半个多小时又重新出现,保鲁夫拉姆和那神秘人走了出来,保鲁夫拉姆脸上有着难掩的笑意,手上多了一个包袱,和那人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那人在原地看着保鲁夫拉姆离开,笑着转身正要离开却愣住了。
“怎样?你和他说了什么?我的真王陛下。”
村田健站在他的身后微笑的看着他,算计着什么。
“被看穿了啊。”真王恢复成了原来的模样,耸了耸肩说:“我只是让游戏玩的更有趣而已。”
“过来,变成兔耳给我看看。”
“耶?”真王走了过去,耳朵变化成了兔耳,但村田健却对他摇了摇头。
“变成猫耳看看。”
真王乖乖的把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