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过的唯一》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爱过的唯一- 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模嬉恍恍∫媸且桓瞿训玫暮霉媚铩�

  八月二十九日

  今天小椰说要去出差,衷心地祝小椰外出顺顺利利。有人说,带一个玉就能保平安,以后我要多留个心,看到好玉一定记得给小椰买一个玉,让她挂在胸前,保佑她一辈子。

  九月一月

  今天肖局突然把我找去,原以为有重大案子,没料到是我和小椰的事。小椰母亲找到肖局,讲述了北京一位大首长儿子的情况,她说为了他们两家人的情感,希望让肖局做做我的工作。听了这话,我的眼前有些发黑,但我还是勉强支撑了自己。出来的路上,姐姐的模样让我静下了心,是呀,若能让更多人幸福,让小椰更加的安逸幸福不是更好嘛,爱一个人难到就一定要得到?即使得到了,却让更多的人不快乐,你还能真正的快乐吗?所以,我要离开一段日子,我要将传呼机号码换掉,我不能接小椰的电话,我控制不了自己呀。

  九月三日

  今天小椰一连打了八个传呼,我不能接呀,小椰,你原谅我吧。

  九月四日

  我己经三天没怎么进食了,肖局说我这几天办案太辛苦,放我一天假,让副队主持工作,我没有同意,我想过了这几天,自然会好的,谢谢肖局了,他知道我痛苦,但不知道我的心是在流血。我默然一生经历了那么多的难事,但都不能与小椰分离这样让我痛彻骨髓,小椰呀,我是多么喜欢你,多么爱你……

  九月七日

  今天队里又接到了感谢信,说是一个便衣警察救了两个落水儿童,送到医院付了钱就走了。家长说慌乱中只记得那人个头挺高,也设有细看,看开的是警车牌照就打听来了。刘政委没多想就说是我,看来这身高想埋名都难呀。政委带他们找到我,两个孩子的母亲竟当场跪下,说我是孩子的再生父母,她们说如果孩子不在了,她们也不活了,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他们也许不知,救第二个孩子时,我第一次感到了体力不支,但为了幼小的生命,我是咬着牙,才把他托出水面,今天见到了他们父母,我感到很欣慰,生命呀,是如此的脆弱,我们做警察的就应该尽全力去救助,这些年来,加上这两个,我共救出了八个孩子,八个家庭避免了灾难,我真觉得生命值了。孩子的父母们临走时,掏出一个大红包,说是两家的一点心意,说是救命的钱,一定要我收下,我说我们有纪律,不能收钱,见说服不了我,他们又让政委劝说我,政委也说钱不能收,见我们不收钱,孩子父母们说:他们一生一世都不会忘记我,不会忘记孩子的命是我们给的,离开时他们三步一回头。政委离开时用力握了下我的手,他望着我低声说:我的事他都知道了,在我最为痛苦的时间里,依然还能这样尽一个警察的责任,他做政委的还能说什么呢。

  九月十日

  听别人说,小椰要调到北京了,真心的祝愿她幸福,我可爱的小椰。我知道我的假戏奏效了,但这对小椰的伤害也是巨大的,长痛不如短痛,小椰你原谅我吧。今天,我来到了江边,坐在我们曾经一起坐过的地方,我抚摸着小椰坐过的地方,感到石凳也因小椰坐过而变的是那般的可爱。我面向北方,整整地坐了一夜,一直坐到东方日出……

  十月二十日

  今天我又在北京见到了小椰,还是那样好看、动人,本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可她还是找到了我,见面的那一刻,她哭了,哭得是那么伤心。当我告诉她那次舞厅的一幕是我故意安排的时,她生气我是理解的。我上车后,我看到她又一节节车厢的找我,我知道小揶还是小揶,她的善良依然如故,只是我不能探头呀,我不能再给她现在的家庭带来丝毫不利的影响,我要克制住了自己。列车开出很远了,我看她还站在那里,一定还流着泪,我也真想找个地方,好好痛哭一场…… 如果说真有来世,下辈子我一定要和小揶生死在一起,不管遇到什么情况,再也不分离。

  “平安玉”我这次终于送给了小椰,完成了我的一个心愿。我要说:小椰呀,无沦你在那里,我都会在心里爱你和深深地祝福你!

  十月二十八日

  北京回来,心情一直不佳。今天医院突然来电活,说姐姐的情况不好,我发疯般赶到医院,在淹淹一息的姐姐病床前整整守护姐姐直到天明,这一晚,我想了很多,眼眶一次次的湿润再湿润。早晨查房,医生护士对我这个弟弟如此地关爱姐姐,都很感动,他们说即使姐姐去了,她也会很欣慰的。上午小施护士给姐姐换完药后,她看到我还痴痴的坐在那里,她来到我的身前,两只大眼望着我,像是要说什么,但什么也没说,她背过了身子,我看到她在擦眼泪,多好的护士呀,算起来她护理姐姐也有三年了,我站起身轻声道:“真要感谢你,照顾姐姐这么久,护埋的这样好,太辛苦你了。”她转过脸,笑了一下说:“这是我的工作,说到辛苦的还是你这个当弟弟的,我们护士都说,姐姐有你这个弟弟,真是幸福,卧床这样长的时间,姐姐身上始终这样干净,没有任何疥疹,就是专业保姆也并非都能做的这样好,我流泪是被感动的,我本想安慰一下你,可我嘴笨,又不知说什么好,现在只能同你一样,祝姐姐能闯过这一关。”她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再一次投向我,我隐约发现她的目光中包含着浓浓的爱意,这是一双非常纯洁的眼晴,可是,我己不可能再接受任何的爱了,我的心己永远的有了归属,那是我夏默然今生今世的爱,不论她是否已结婚,我都会爱着她,永远爱她,我心中的小椰。

  十一月一日

  今天下午,姐姐微微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早知会有这么一天,但真的到来了,我还是禁不住痛哭起来……

  这一生中,我很少有流泪的记录,爸妈去世时,我还小,不懂事,参加工作后,面对残暴,更多的是流血,但姐姐的离去,我不能不哭呀,她是我现在唯一的亲人,姐姐呀,你好走吧,不要再为弟弟担心,弟弟现在一切都好,放心吧姐姐……

  回想起来,这一生自己只为两人流过泪,一是为我而生的姐姐,一是挚深爱着我,愿为我去死的小椰……

  十一月十二日

  昨天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姐姐神志恢复了,她笑着招手让我带她去游玩,要去看好多她没去过的地方,我真是太高兴了,梦里我还看到了小椰,她笑着来到我们身旁,姐姐伸手拉住了小椰的手,灿烂的笑容堆在她端庄秀美的脸上。公园里,我们三人还合个影,我看着姐姐和小椰,心里真是幸福极了。

  只是这个梦太短、太短了……真不希望从这个梦里醒来……

  再往后;日记就断了,没过几天;默然就牺牲了。

  翻阅着日记,我的眼泪一直流淌着,脸上的泪水擦了一遍又一遍。

  周记者说:“我们了解了夏队长的家庭情况,他的父亲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公牺性了,母亲也因悲痛过度,生病去世了,他是由姐姐带大的,为了这个家,姐姐一直都没有结婚。姐姐原是一家企业的会计,为了保护全厂职工的近百万元工资不被歹徒抢去,她被残忍的歹徒打成了植物人。

  对坏人的憎恨,默然是深植在骨子里的,对亲人们,默然爱的很深很深,对你的爱可以看作是他对姐姐爱的延伸,他爱得那么深切、那么甜,甚至到了只要你幸福,他撕心裂肺的痛苦也是另一种境界的幸福。

  牺性那天,战友们说当时事发非常突然,那天夏队刚刚赶到现场,楼上就响起了枪声,他拨出枪一个箭步就冲向楼梯口,与冲下来的歹徒正好撞面,两人的枪几乎是同时响的。

  战友们看到他那高大的身影猛地震了一下,但没有倒下,他是看清歹徒己伏地身亡后,那高大的身躯才慢慢向楼梯扶手处倾斜下去。

  刑警小李第一个冲到队长身后,一下抱扶住队长,希望队长还能站立起,在他们的思想中,队长永远不会倒下,然而,小李却分明感到队长的身子在慢慢地变软、下沉。

  大家迅速将队长抬上救护车,小李在车上抱着他十分敬重的队长,口中一刻不停的喊着:‘队长呀,你要挺住,你一定要坚持住呀!’当大家用最快的速度把夏队长送到医院急救室时,他的心脏己永远地停止了跳动……

  战友们回忆说;他脸上没有丝毫痛苦的表情,像一个疲惫的人深深睡去一样,是那样的平静和安详。周围的战友没有一人相信,他们的队长会这样离他们而去,当大家想起从今以后,每天在那熟悉而亲切的刑警室里从此再也见不到他们长兄般队长时,这些平日铁打的汉子竟一起抱头痛哭,急诊室里哭声一片,后来,局长政委也相继赶到医院,他们也同大家一样,抑制不心中的悲痛,为失去这样的好警察,大家的好长队而泪落衣襟……”

  说到这里,周记者眼中溢出星星泪花。

  稍停了一会儿,她接着道:“夏队长的事迹在社会上引起很大反响,曾被他救起的孩子和家长们听说夏队牺牲的消息后,那天一起来到殡仪馆,追悼会还未开始,孩子和家长们一看到默然那俊朗和善的巨幅画像时,一下就全部跪下了,在画像前,面对恩人的离去,孩子们哭成一团,大厅哭声震天,殡仪馆的工作人员说,自开馆以来,这样恸哭的场面,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他们说哭声让从来不流泪的司仪、不少记者、工作人员也流下了眼泪。想想那是怎样的一个场面,八个孩子,加上他们的亲戚,足有三四十人,这么多人一起痛哭,身处其中的人们,无人不为之动容。原计划一个多小时的追悼会,足足延续了多一倍的时间,最后是在干警的劝说下,大家才逐渐离去,否则,孩子和家长们是怎么也不肯走的。”

  周记者的述说也变成了哽咽。

  最后,周记者说:“市里为了更深入地宣扬英雄,报社特地让我专程来一趟北京,想向你再多了解一些情况。”

  她望着我轻声道:“最好是我们还不知道的情况,陆揶同志,你看,你能谈一谈吗?”

  我悲痛的内心还远没有平静下来。

  周记者又合上了采访本,她十分懂得采访心理。

  她又坐在了我的身边,双手抱住我,用女性的温情去抚慰另一个女人悲伤的心。

  我沉浸在了深深地怀念之中。

  风风雨雨一路走来,自己爱过、恨过、喜过也悲过,也许这就是人生吧。默然同我一样,只是他的爱更加的高尚和圣洁,他每次做出的的牺性,都为更多的人带来幸福和安逸,直至生命的付出。默然呀!你虽然去了,但我却感到你又再次来到我身边,和我更近更近了,那俊朗的,带有甜淡酒窝的笑容仿佛就在我的面前,是那般的亲切和温暖人心……

  就这样想着,一遍又一遍地想着,一直到自己心情彻底地平静后,我才开始将自己所知道的情况告诉了她。

  我突然发现,我对默然的了解竟是那样的浮浅,甚至还不如我眼前的周记者对默然了解的深入。

  讲述完后,我说,希望她多写些工作方面的情况,至于情感方面的事最好不要见报。

  她说这些她知道。

  她合上了采访本,说能见到我就是一个收获,她希望我们今后多多联系。

  我感谢她这么远来北京告诉我默然的事。

  看看时间己晚,还都没有吃饭,她请我在宾馆餐厅吃了夜宵。

  她说北京的饭菜她还不大习惯,问我习惯了没有,我说自己从小生活在部队,面食米饭都可以吃,所以,在北京还好,只是丈夫吃不惯南方口味的菜,有时炒菜要做两份。

  吃过饭,临别的时候,她请保安为我俩照了一张合影,这张合影至今我还一直珍藏着。

  
  临近新年元旦,我又回了趟昆市,这次回来是专程参加艾娜婚礼的,她与黎平伟的恋爱也很曲折,还差一点黄了,但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

  艾娜的婚纱是我帮她挑的,我告诉她,穿上婚纱后,就要少喝水,多吃水果,艾娜扑闪着眼睛问为什么?我说想想你就知道了,艾娜想了下似乎明白了,说:“我怎么感到像是上刑场一样。”

  我说:“这是大喜的日子,别说不吉利的话。”

  她说:“没什么吉利不吉利的,你没听说结婚是恋爱的坟墓吗。”

  艾娜的婚礼办得还算热闹,两家老人还都满意,我也满意。

  婚礼上,我又见到了法警队的领导和同志们,大家很关心我,围着我问长问短。

  班长生了个千金,她是抱着孩子来的,大家争着逗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