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证明你还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毕竟那么多年的感情呢嘛。”悦微坐下来吃着温热的饭菜,边吃边说。
姚远靠在楼道的墙边。“plan B?”苦笑两声:“这次我还真的没什么plan B。”
他刚刚没有说,是因为他从那个小妮子的眼神里早就看出来了,那个眼神跟以前的一点都不一样,这样的眼神里没有爱情,有的只是同情,关心和抱歉。这些情感都让他心碎。他都不敢再想起她的眼睛。
她的爱情果然只有一份,给了别人,一丝都没有留给自己。
他好怀念,怀念那个学生时代的她,和学生时代的自己,如果从新来过,他一定会从她的眼神里读懂爱,读懂珍惜。
悦微哼着小曲回到了自己家,打开手机摁了一串号码:
“已经搞定,萌萌彻底跟他说清楚了。”
“嗯。”电话那边的声音沉着冷静。
“不战而屈人之兵,申屠队长果然好手段。”悦微笑笑说。
“你说的事,我会考虑,放心吧。”
“那就好。”
“那就这样。”
“等等!”
“嗯?”
“我之所以帮你,不是为了这件事。我是觉得你比姚远更能给她幸福,所以,好好对她。”悦微正经八百的阐明自己的离场。
“知道!”申屠皱眉说到。
挂了电话,申屠吸一口烟。
对她好可以,但是这次一定得给她个教训,先冷她几天。忙完这个案子再联系她。
为爱和解
代号为“黑白”的抓捕行动是在黑夜秘密开展的。经过了两天的周密计划。A市警队策划,联合了其他三个城市,准备对这群组织严密,错综复杂的跨省市重大案件的不法之徒来个瓮中捉鳖。
几天以来,H,B,D三市分别都在约定好的不同时间采取行动。
这是一起带有黑社会兴致的特大贩毒团伙。
三次行动,各市都出动了最优秀的警力但都有警员在抓捕过程中受到不同程度的伤。
两天时间,已有一名警员中弹牺牲。
周二凌晨,隶属A市抓捕行动开始。A市是抓捕行动的最后一站。
亡命之徒经历了三次围剿都犹如惊弓之鸟,狗急跳墙,变得极其危险。
他们手上掌握了枪支,子弹等危险品,随时都可能跟警察们来个鱼死网破。
警界级别已经升到最高。危险就在晚上一触即发!
萌萌把申屠的衣服洗好。有点忧心忡忡。
自从上次打完电话几天都没见了。
萌萌打过两次电话,但是他都说在忙就匆匆挂了电话。
不知道是真的很忙还是在故意躲着她。
萌萌最近也是工作无力,茶饭不香。
看着衣柜里满满当当的挂着他的制服,他的衣服刮胡刀什么的全在她这放着。就算生气了连衣服都不要了吗?
正抱着他的衣服发呆。
电话响了,陌生号码。
“喂,”
“你好。”
“金萌萌?”
“我是。”
“我是黑骁堂,申屠在这次行动中受伤了,昏迷不醒,你来看他吧。”
“啊!受……受伤了?严重不严重?怎麽受伤的?”萌萌浑身发冷,手止不住的颤抖,声音也抖起来。
“不知道,枪伤!现在还没醒。”那边的男声听不出半点起伏,平淡冷静。
黑骁堂不愿多说,给了她地址。
萌萌挂了电话颓然的坐在床边上。害怕的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吓得紧缩,一股寒意从头凉到脚底板。整个后背出了一身的冷汗。
嘴里念念不已:“怎么办?怎么办?”
然后慌张的站起来,却发现腿已经软的没有一丝力气。
稳了稳心神。萌萌站起来拿着包包向医院狂奔而去。
出租车司机也架不住她鼻涕一把泪一把的软磨硬泡。出租车在萌萌的不断催促和恳求下跑得飞快。
萌萌扔下钱就奔进了医院的大门。
司机张张嘴,“这小姑娘,这么着急,本想白拉你一程呢。”
申屠队长还在急救室,门内门外还是站了一大堆的人。
萌萌从电梯里出来看到那群人腿就软了,越走越近,腿越来越软。
“他怎麽样?”
痘痘君看是这个女人还不明所以的转过头去,一脸别扭。
萌萌更加害怕了,脸上不知不觉的都是眼泪。
“没事,他还没醒呢。”萌萌背后响起了电话里的那个清冷男声。
萌萌转头,黑骁堂抽着烟,眯眼看着她。
萌萌哭的稀里哗啦的,脸上都是哭花的眼线,黑乎乎的好不吓人。
黑骁堂看着哭花的小脸,暗暗琢磨:申屠绝对是脑抽了。
穿着白大褂的医生从关着的病房门口出来。
“病人现在还很虚弱,只能进去一个人看。你们谁……”
“我,我!医生。”萌萌拨开堵在门口的各个五大三粗的男人,站在最前面的局长大人也照样被挤到了一边。
“我是他女朋友。”萌萌急急的说。
“你是嘛?”后面窸窸窣窣的在议论着,但是萌萌根本顾不得也听不到,她无论如何都要见他一面。
萌萌跟着医生进了病房。
刚刚擦掉的眼泪在看到他躺在病床上的时候如决堤之水。她也不敢哭出声,捂着嘴。就这么看着他扑簌簌的流下来,停也停不了。
申屠躺在床上,麻醉还没退,沉沉的睡着,唇上没什么颜色,干干的泛着白色。脸上也是惨白惨白的。胡子好几天没刮了,头发也乱糟糟的。
萌萌看着他这个样子就只剩下心疼。
黑骁堂和林凡看着萌萌坐在病床旁边止也止不住的泪水也是一惊,这都一个多小时了,不会脱水吧!
林凡于是出言安慰道:“子弹只打中了肩膀,麻醉过后就会醒了。”
但是没想到的是,萌萌抬头对着医生说:“什么叫只打中肩膀,那是子弹啊!那得多疼啊!”说完又继续嘤嘤嘤的哭的不可自已。
在站的三人,哪个没受过枪伤,况且又没有伤在要命的地方。林凡无辜的看着旁边的黑骁堂,黑骁堂看着林凡一脸吃瘪的样子,得逞的哈哈大笑。
萌萌转头看他。黑骁堂立马变脸,做出痛苦万分的担心大哥的样子。
林凡看到这个黑面魔王瞬间的变脸笑瘫了。
萌萌囧死了,不理那两个幼稚鬼。
转头过来,却对上朝思暮想的眼睛。
“你醒了!”萌萌大叫,手不自主的握紧他的手。
申屠看着她哭花的小脸,扯了个笑。
“呜呜。”萌萌看着他只是哭,说不出话来。
“傻瓜哭什么。”
“还痛不痛。”
而申屠则一脸宠溺,伸手擦擦她眼睛,然后单手把她搂在侧边的怀里。
“很痛!”
萌萌挣扎起来。“啊!我去叫医生!”
申屠单手把她摁回怀里:“你哭的我心很痛。”
萌萌哭的更凶了,还含含糊糊的说:“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傻瓜,宝贝,我怎麽可能不要你,我想你都快想死了。”
萌萌伸手盖上他的嘴,“不准说死字。”
“好好好,不说,我还有媳妇要照顾当然要好好活着了。”申屠拍着他家媳妇,心肝宝贝的哄了半天。
两个大男人在旁边看的恶寒。
两人你侬我侬了一会,萌萌忽然想到什么着急的说。
“医生说要几个小时麻药劲才能退啊!你有没有不舒服,我去叫医生。”
“这家伙意志力惊人,嫂子你别担心。”林凡走到病床前,笑着看着他的好哥们。
“怎么样?”申屠看着好兄弟问。
“这次绝对一个都不放过。你就放心吧。”
“黑鹰抓到了吗?”申屠探头看着站在窗边的黑骁堂。
骁堂回头,“在局里压着呢,肋骨断了四根。不过放心吧,这次进来了就别想再出去。”
申屠点点头。
看看自己的女朋友,然后又看看那俩大男人。咳了一声:“你们该忙啥就去忙吧,别再这杵着了。”
“见色忘友。”
“□□熏心。”
“过河拆桥。”
“无情无义。”
两人像是喊口号一样一人一句,一步一跨的齐齐的走出了病房。
萌萌吃惊的看着出去的方向。
“别理他们。来。乖乖!”伸手要萌萌躺在他怀里。
“嫂子,你当心啊!别太激烈,对枪伤不好。”林凡折回来在门口看着依偎在床边的两只鸳鸯幽幽的开口。
换来的是单手劈出的一只枕头。没防备重伤员还能有此手力,林凡冷不防被正正砸中的面部。林凡捂脸逃走,还在走廊里大呼:“啊啊啊!申屠你这个猪,色胆包天啊!敢打法官!”
萌萌满脸绯红,申屠咬牙切齿。
走廊里还依稀的传出护士的训话:“喂,不准在医院大喊大叫,其他病人还在休息呢。”然后就是黑骁堂的声音:“不好意思啊医生,他傻了。别理他。”
申屠萌萌相视而笑。
然后空气中静下来。萌萌瞬间觉得有点尴尬,毕竟两人之前还在冷战。
申屠微笑了看着低着头的萌萌。
“怎么了?”
萌萌尴尬的抿抿嘴。“那个,我得跟你说一件事。”
申屠当然知道是什么,意味深长的答应了一声。
“哦?”
萌萌小声的原原本本的把姚远是何许人也说了个十成十。
“所以你已经把他给拒了?”
萌萌乖巧的点点头。
“记住,以后这种事留给我来做,别为难自己。有什么事情,你有什么感受。一定要跟我说,只要你的话,我都会相信。知道吗?”
“嗯嗯!”
“好啦!乖!来给我抱抱。”
“不要!”
“为什么?”申屠眉头紧锁。
“你刚说的我什么都要告诉你。”萌萌扭扭捏捏。
“所以……想说什么。”
“你该洗澡啦。”萌萌小声的申屠都没听到。
“什么?”
萌萌尴尬的脸红:“我说,你该洗澡了。有……味道。”
刚刚沉浸在他没什么大事的欢喜中,鼻子眼泪的也管不上那么多。现在清醒过来,萌萌才发现这个人不知道多久都没洗澡了。
真爱,也实在忍不了。
说了他的不好萌萌也不好意思,但是卫生习惯不好的那位倒是很坦然。
“最近不是在破案的嘛,而且你也不理我,我心里难受的哪顾得上洗澡啊。”说的委委屈屈的,弄得萌萌还有点愧疚。
“那老婆,就辛苦你帮我擦擦……身体吧。我不习惯别人看我的身体。”申屠不怀好意的说。
“哦,我先去问问医生。”萌萌也没想其他,转身就出门了。
得到了医生的许可,萌萌带着一个盆和一块干净的毛巾回来。
申屠看见她回来了,还拿着工具。则美滋滋的躺在病床上,看他的小女人忙乎着。听着旁边卫生间的水声。他忽然觉得中弹的感觉也挺好,没什么的。有其他的福利。
来吧,baby!申屠边解扣子边幻想着等会的福利。
萌萌擦擦手,从卫生间走出来,映入眼帘的就是病床上的裸男图。
“啊!你干嘛!”萌萌慌忙不好意思的遮住眼睛。
“你不是帮我擦身体嘛!快点,宝贝。我自己也觉得有点臭了。”看着她刚刚洗了的水灵灵的小脸。申屠声音里都难掩兴奋。
萌萌脸红的要命,但为了他的身体健康还是硬着头皮走过去。
申屠看着她什么都没拿就走过来了,有点奇怪。
但是只见那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拿起他丢在旁边的被子给他盖上了。
“医生说,现在不要擦身体,对身体不好。”
“那你拿着盆和毛巾做什么。”
“正好有干净的盆和毛巾我就买了拿回来了。反正明天要用嘛。”萌萌看着他的样子忍着笑。
申屠面子上挂不住,转身躺下了,还把被子扔到一边。漏出结实的胸膛。
“盖上啦,会着凉的。”萌萌又给他盖上。
“热!”又撑开一大截,大爷多一个字都懒得说。
萌萌都憋不住闷笑。
“要睡了?”
“嗯!”声音里还是恼怒。反正今天也没什么福利了,还嫌我臭。
萌萌笑着看他发脾气。
申屠则又窘又失望的侧睡休息,受伤的胳膊露在外面。
还臭不臭
忽然气呼呼的某人感受到肩膀上一阵温热的触感。
睁眼一看,小妞正吻着他肩膀上的伤痕。小心翼翼的,那触感让他半身酥麻。
“你乖乖睡觉,我回去拿点东西过来。”旋即转身出了医院。
直到小妞衣角甩出病房的门,申屠才找回了酥麻半身的知觉。
闭上眼睛,真恨不得狠狠的把她摁在病床上。唉,no zuo no die whyyou try!让你犯贱装颓废!
大约到了晚上,萌萌就大包小包的带着一堆东西来了。
“怎麽样?”看着床上的病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