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牛是我学姐,虽然以前在一个学校里不过从来没有碰到过,是车间的计划员。华华是和她一起进来的,也是工艺员,同一个学校,不过之前他们就认识。
我一开始对牛牛没啥感觉,因为她和我们在同一层楼,天天和华华一起在食堂吃中饭,梳着马尾辫,看到人就会亲切的笑,虽然不是很美,但是很耐看,这就是她给我的印象。
往后一个月也没什么深度交流,只是大家都知道了一些基本个人信息。不过她貌似和华华不太一起吃饭了。
面善的师傅还特意对我说了关于她的悄悄话。大概意思就是,华华喜欢她,给她买过不少东西,但是她却没什么表示,吊着人家,但是她和华华在厂附近牵手的画面被人看到过,现在好像单方面要划清界限了,让我当心点。
这些东西不说还好,一说就激发了我的好奇心和验证心。由于我自己观察下来她不是这样的人,而华华太过作天作地,买一点小东西,就要在班车里面说给所有人听,而那些传话的,很多都是中年妇女,以她们的心理肯定是以最坏的想法来揣测她,我要自己亲自验证。
而后一个月一直在观察她,知道她不爱吃白肉,吃饭几乎只吃素菜,怪不得这么瘦。不吃食堂的时候就是去吃米粉,特别是酸辣笋尖口味的,可以连吃三天,不过她没有固定饭友,有时候还一个人吃。对所有人都嘴巴很甜,所以有些人即使看她不爽,表面上一派和谐。
工艺科的办公室是开放式的,没有门的,而且中午的太阳正好可以穿过窗户,沐浴在你身上,非常舒服,所以如果华华不在的时候,她会过来晒晒太阳。
由于心理不同了,所以我会在她过来或者回去的时候,经常主动找她搭话,从《□□》聊到韩寒,聊得天马行空,因为我都略懂一点,好几次都聊得忘记了时间,顺其自然的我们就一起吃饭了,那时候我们还互加了动感地带的密友,一个月里除了工作日里每天聊1…2小时外,密友包里都能聊上千分钟,人生第一次被一个人如此渗透。
她那时候是我们厂的团委,我们集团有二十个厂,我们厂的团员比较少,所以但凡有活动我自然被拉了壮丁,华华自然没啥好脸色,胖子属于极度厌烦这类事情的人,还有几个摇摆的,如果碰到活动可以休息半天的,就会响应,反之只能靠她的魅力和我和他们的相熟度。
又一次去光大会展红色活动之后,我和牛牛、蝈蝈因为公司还有事情,就坐出租一起回公司了,然后他们俩很自然的做去了后排,我就做了前排,那时候我的直觉就告诉我,他们俩一定有“□□”,然而他们俩举止聊天都很正常。
三天后的下午,蝈蝈正好去WC,手机放在桌子上,我的好奇心和那种莫名的挫败感正在驱使我去看手机,可是这个行为又是让我觉得很丢人,两种情绪正在激烈交锋中,他的手机响了,我脑子也没过,就直接把手机拿过来,一看是一条短信,“亲爱的,我这里有点小饼干,你要过来拿点嘛=W=”。固然这是已经几乎猜到的事情,但是在事实面前,我一下子觉得天旋地转。这时,蝈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拍了一下我的背说:“呀,你拿我手机干嘛呀。”
我的大脑处于当机状态,只是痴痴的看着他。他大概看我样子觉得在怪他瞒着这事情,所以主动对我说:“我们俩觉得公司喜欢说闲话的人太多,况且华华的事情还没完全冷却,所以就很隐蔽。
“你们俩什么时候开始的?”“谁先追的谁?”我连珠炮般的发问。
“开始了一个月了呗,她先和我说的,想和我谈谈看。”他看着我微笑着说。
我被这答案震惊了,感觉无地自容,牛牛是我这个公司最好的女性朋友,蝈蝈是最好的男性朋友,他们居然在我眼前瞒了一个月,我都没发觉,还一直在她面前自诩观察能力强,这么多推理小说,电影,动漫都白看了。我是不是她们的障眼法,各类思绪在我大脑里发散。
“你们俩真是的,别人不告诉,还不告诉我啊,放心我会为你们保密的。”我用尽全身地力气,面带微笑的把这句话用略带调侃的语气说出来。
十一要求每个厂要求都要弄个活动,我自然又被她抓了个壮丁。天知道我以前有多么讨厌这类活动,可是在她略微发嗲的央求下,居然又不假思索的答应了。
表演内容是相声,成员是我和蝈蝈,他是一脸不情愿的样子,第一次彩排的时候我已经背的滚瓜烂熟,而他还看了前句忘后句,好像看见了以前的自己。为什么我尽然这么投入,她对于我到底是什么,我在她眼里又是什么,而她在他眼里又究竟是什么。
她表演的是调酒,为此她还特意去酒吧学调酒,在瞒着蝈蝈的情况下。因为怕他担心,但是却和我说了。
十一的时候看她在台子上有模有样的甩着器皿,先前对她恶意的揣测就不知不觉的消散了,等到自己上台的时候,已经感觉不到台下几百个人,只想自己表现的好,可以让她看见,来表扬我一下。
过了半个月之后,蝈蝈和我说他们俩分手了,他觉得她很好,但是他忘不了他的前任,之前先谈谈的时候,正好他和她的前任分手,他们谈了4年,现在前任有些后悔,所以他还想再给她个机会。
现在感觉很烂熟的桥段,对于当时的我来说,又是一个峰回路转。我和牛牛变得更要好了。吃中饭的时候,她吃我的素菜,我吃她的荤菜,有时候她甚至会给我喂食,我们还会互送小礼物,我会买她喜欢吃的各种小零食给她吃,她会做一些小吃给我吃。
参加团委羽毛球比赛的时候,很多人都在对我们俩坏笑,以致团委主席亲自过来问我们有没有谈朋友,说我们俩是一对已经是整个厂里都知道的秘密了。
比赛结束之后,下起了雨,虽然我们俩都有伞,但是好像心照不宣的撑了同一把伞。我故作轻松的说:“我们俩真有这么登对嘛,你老牛吃嫩草拉。”
“你懂的,很多人都太无聊了,所以喜欢从别人身上找乐趣,我们去找东西吃吧,嘻嘻。”她一脸不在意看着我。
之后她先吃了手抓饼,麻辣烫,还啃了一个玉米,最后干了一碗大馄饨,我……
“好满足,你来摸摸看我肚子。”她边伸了个懒腰边笑吟吟的看着我。
我故作镇定的摸了摸:“你太尼玛吓人了,平时怎么不看你吃这么多的。”其实自己都有生理反应了。
那段时期看了很多有关暧昧的文字,感觉几乎全中。因为她比我大几个月,所以她说我是她弟弟,叫我萌萌弟弟。她属牛,我叫她牛牛,根据心情加前缀,如笨牛牛,死牛牛,美牛牛。
我们无话不谈,甚至她可以直接告诉我她的胸围,她的感情经历以及怎么啪啪啪更开心。她可以在我们团委活动里大大方方牵着我的手一起走,眼神纯洁的让我觉得自己一直想太多,并且我因为她的原因后续还陆陆续续参加了陪老干部去崇明,那时候有个领导对她挺关照,还被团委主席调侃她有我照顾了,你这么热心还不如来照顾我。还去敬老院贴春联,生着病还在外面堆雪人,明着是因为老人的要求,暗着是堆给她看的,觉得机会难得,这是天意。
感觉她不想进一层,而我是不知道怎么进一层或者是不敢进一层,怕说了之后,结果是坏的,这层亲密关系也保不住。而且我怕自己不是自己了,因为她我改变了很多,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想过我居然能被这么潜移默化改变,而且自己知道是被改变,但是还是愿意被改变。
作者有话要说:
☆、转折
转折
过年之后,她同学给她介绍了一个对象,她也觉得不错,就交往了。
她对象那时候正在创业,弄了一个调查网站乐趣,需要人管理和发帖,我被牛牛也拉去了。
然后每天和牛牛、小喇叭广播(她男友)、洋洋洒洒(她男友老同学)互动,转转贴,写写东西。还去了小喇叭广播工作的地方,虽然他是老板,不过也才二个人,她就说我是她弟弟,丝毫不觉得这个称呼有什么不妥。正好电脑里有WAR3,我和他就切磋了二盘。打之前胜利的欲望并不是很强烈,不过当自己劣势的时候,却拼劲了全力,莫名的就是不想输,知道赢二盘没什么意义,还是没有放水,让比分变成了2:0。
接着小喇叭广播还请我吃了一顿饭,让我在公司好好照顾牛牛,感觉不到因为我的身份而产生的敌意,令我很意外。觉得他不是很爱她,不然不会一点防备心理都没有,没想到之后不幸言中。
之后三个月牛牛对我还是一如往常,我们还会一起看电影,她还特意向他报备,但他却不在意的说好。知道自己给她当枪使了,但没有什么不快,反而觉得很好玩,认为这是一个游戏,越复杂越好,只有参与其中才会让自己成长。
当然这中间少不了又被她拉起参加各种活动。比如我以前学校里最讨厌的事情之一,做广播体操。那时候已经五月份了,而且那年还热的特别早,所以我本来是想谢绝她的,除了因为上面的原因之外,还想试试拒绝她到底是一种怎样的体验,对她的感情从纯粹的喜欢,想为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渐渐演变成希望从为她做的事情里获得自己的小私心或者她的感激。
而后这件事情却让我第一次见她哭,竟然还是泪洒当场。当时她召集了十几个团员在一楼半开会。当时的状况是她说完,不仅没人响应,华华还在那里略带嘲讽的语气调侃她,然后我就被震惊了,想立马说什么,可是好像是被禁言似的,感受到大概是因为我和蝈蝈居然都没出来帮她应声,一下子孤立无援所产生的失落感,让她失态了吧。而正在这时蝈蝈出来帮她说话了,我擦,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呢!在我还在分析的时候抢我台词,无语凝噎。
后头为了让自己广播操做的标准,自己还看网上视频练习,读书的时候要有这热情,也不会一直为这事挨批了,作孽。挥汗如雨二个月之后这事和华华离职一起画上了一个句号。
华华和牛牛分开之后,一直和胖子同进同出,估计因为我和她走的比较近的原因,我们俩交流很少。
华华是个很作死的人,喜欢当面开领导玩笑,没事情做的时候,就跑去小房间和几个老师傅斗地主。然后他在游戏里认识了一个空姐,一个月之后空姐正好飞上海,顺便过来看他。这事他又和他的牌友以及班车上八卦成员大肆宣扬,之后玩HIGH了,没请假,周三至周五都没来,估计连飞5天了。
这真是不作死不会死的典型,他第一天没来的时候,那些平时的玩友就帮他在领导面前津津乐道他的事情,导致第二天领导放话如果第三天还不来,就是恶意旷工,要给他调工作岗位。不知道他是没收到消息还是知道了也不想来,总之那天他没有出现。
结果就是他从技术岗位调到流水线当操作工,可是他是坐不住的人,而车间主任就盯着他,只要他离开岗位一段时间,就会找他谈话,而后他就和广播体操一起落下了帷幕。
另一面,小喇叭广播的论坛做了二个月还是没有人气,二人工作室歇菜了,他又去找了一份工作,没想到才没做多久,就给了他一个可以出国二年深造的机会,他们俩都知道这对彼此意味着什么。
接下来的团委活动是我最喜欢的篮球活动,一个是三分球投篮,一个是两人三脚投篮。
我是一个怎么都吃不胖的瘦子,对抗类运动是我的软肋,不过对于投篮,在普通人里,我却天生的准,没像樱木花道练习投篮上万次,然而三分也能有不错的命中率。
三分投篮后,我和牛牛就两人三脚里。规则是一男一女组成一组,两人绑住一只脚之后从中场开始,你可以直接投篮,不然一定要运球前进,一分钟里投进最多的胜。
我和牛牛是倒数第二个,之前有八组,最高分是5个球,最低的0,残古。
牛牛用她标志性的明媚笑容和我说:“我投篮可是很准的哦,弟弟三分又这么准,我们只要统一好步伐,第一妥妥的了。”
牛牛果然给力,居然连进二球,而我不知是由于紧张还是急于表现,在罚球区里面的投篮居然是三进二。不可思议的是和她在绑在一起之后,我从小同手同脚习惯完全没了,和她走的健步如飞,迅速回到中场,运球到罚球区的时候,倒计时10S的提醒声出现了,如果牛牛这个球不中,那肯定是没希望了,她貌似配合我似得,小手一抖,把篮球砸到了篮板上。
“别怕,还有我,我要超级赛扬人变身了,121212。”
回到中场拿到球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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