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域点点头:“可是修哥,你也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要接她的案子。”小域嘴角的笑意消逝,话语中透着难得的认真,李修一脸惊愕,小域挑眉:“像你说的,这种女人会很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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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吃饭了。”妖。媚的声音响彻大厅,只是闻其声,却不见人,李域应答:“知道了,修哥也回来了。”
宏丽走下最后一阶楼梯,脸上的笑意凝。
“宏姨。”李修点点头。
“哟,我以为谁回来了,真是稀客啊。”她讨厌李修,原因很简单,他是李建明原配宁玉的儿子,她好不容易上位,也生了小域。
凡是危急小域地位的人,她一个都不会放过。
“修儿”李建明也随后出现,他顺势向宏丽递个眼色:“修儿,难得回来聚餐,我只想一家人好好吃一顿饭。”
李建明的语气强硬,他又不是猜不到宏丽那点小心思。
但是人老了,似乎最爱的就是回忆。
他已经慢慢位居二线,让小域接手,但是修儿一直不肯回来帮他。
一直守着他的宁修事务所,‘宁修’为谁而建,他又岂会不知?
他开始怀念宁玉,想念一家人团圆、和美的日子。
晚餐的气氛一如既往,陈妈做了李修最爱的菜谱,但物是人非,他爱吃的糖醋排骨,也不是当年的味道。
李修笑了笑,有些嘲弄。
“小域,这个周末有时间吗?”宏丽放下手中的刀叉,擦了擦嘴角。
“怎么了?你又有什么鬼主意。”李域笑着问。
“宝贝,什么鬼主意,还记得上次你爸给你介绍的那个女孩吗?”
“不记得。”
“你就是这样没心没肺,宝贝。凌倩儿,她叫凌倩儿,上次我还和你提起过,美国加林大学美术学院的研究生。”
“噢”李域点点头,宏丽以为他记起,却不料他说:“没印象。”
“她父亲和你爸爸是旧时,倩儿这周回国,也打算在星云长居。”
“我没时间。”李域拒绝的干脆,本来对这种不感兴趣,特别是宏丽热衷的模样,他更头疼。
“这女孩真的不错,不论是背景、学历,都和宝贝很相配。”
“妈,你见过那个叫什么倩儿的女人了吗?”
宏丽吱唔着:“不是约好这周见面嘛,再说,据我调查,她可是加林大学第一个成功举办画展并在国际上获得大奖的华裔女学生。”
“喔”李域挑挑眉:“你见都没见过,就把你儿子给卖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宝贝。”
“不是吗?还有”李域转向李修:“修哥,去不去?”
李修欲想开口,只见宏丽递了个眼色,有些恹恹:“他可是大忙人”
李修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宏姨说的对,最近我手头的案子也很多。”
“修哥不去,我去干嘛。”李域意兴阑珊的扔下手中的餐具。
“不去也得去。”
开口的不是别人,老爷子低沉的声音铿锵有力:“这次聚餐不仅是你们年轻人见面,我和老凌也多年未见,正好借此见面两家人一起坐坐,小域,你那天把时间安排好,我们一起去上海。”
上海????李域蹙眉。
“还有,修儿,你要是有时间多回来聚聚,工作归工作,也不要太累了自己。总有一天,还是要回建宁的。公司需要你,我也是。”
宏丽瞠目,没想到老爷子还是有心想招他回来。
不过,李修浅笑,不痛不痒的回复:“不,我有‘宁修’,已经很知足了。”
………【第七章,既然做了女表子,就讲点职业】………
李域生气了,夏至知道,那次午餐不欢而散后,他已经连续四天没给她任何联系。
夜晚,七点。
黑魅的夜空下,霓虹蜿蜒而来。
夏至接到一则陌生的来电,电话那端传来幽幽的哭泣声,紧接着:“是夏至姐姐吗?”
夏至揣测着:“小希???”
语毕,那端的哭泣声一时间决堤似的:“夏至姐姐我”
“你怎么了??”
她许是担心,若不是遇到什么困难,小希也不会烦劳她的。
于是夏至连忙赶到姹紫嫣红,大厅里的dj震聋欲耳,五彩滨蓝的世界,小希躲在角落里。
“小希,怎么了??”
该死的,今天的她穿的比那天还要*。
低。胸不说,就连裙子也只差没露大腿,小希被打扮成兔女郎的模样,可那娇小的面容尽是楚楚可怜。
小希说她伤刚好,姹紫嫣红的妈妈桑丽姐就要她坐台。
夏至拉着她:“走,我带你走。”
可小希拉住她的袖口:“没用的,夏至姐姐。”
“为什么??”
“如果走,得还钱。”小希话语哽咽着:“我是被骗来的,刚来的时候只是说做waiter,而且他们告诉我,这里做waiter很赚钱,但一来到这里,我才知道,他们是要我做那种事,如果不坐台,就会扣钱。”
夏至轻叹,上前搂住小希:“傻丫头,姹紫嫣红是什么地方。”一个绝对男权的世界。
“夏至姐姐,如果我听话,是不是可以赚很多很多的钱??”
“钱,不是万能的,也不是人活着的目地。”
“可我需要钱,夏至姐姐。”小希强忍着眼中的泪花:“我需要钱,我要离开这里。”
夏至安抚着她,小希还小,并不懂如何避重就轻,可她不同,在李域身边三年,自然学会一些*的本事。
“小希,你把衣服脱了。”
脱衣服????小希不解。
夏至把她拉到洗手间,然后让小希穿*的衣服,而她换上那套兔女郎服。
小希看着眼前的夏至,不禁睁目:“夏至姐姐,你这是”
“嘘”夏至递了个眼色:“我帮你解围,你呆着安全的地方。知道吗??”
“可是”
没有可是,这是她想出的唯一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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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踏进‘笙歌’,夏至推门而入,她笑了笑,姣好的面容透着一股妖。媚的神情。
“李律师,这是今晚的兔女郎。”男人猥琐一笑,视线再次转向夏至:“宝贝,快过来,今晚好好伺候我们的李律师。”
夏至一怔,请客的张先生是星云有名的财团,但是桃色新闻不断,是业内出了名的老色鬼。
果然姹紫嫣红的妈妈桑没让小希接什么好活。
但是视线转过张先生身边,张先生招待的重要客人居然是夏至瞠目,李修!!!
她一怔,四目对视,没想到这么快再次相遇,却是这样的场合,镜片后的那双凌厉的黑眸摄的让她心慌,可她有什么好害怕的。
李修瞥了她一眼,便又转过头谈正事,该死的,她居然心虚的一怔。
“张先生,您这次的案件,不仅是离婚案,众所周知,您夫人是您公司的重大股东,你们之间的纠纷不仅仅是两人之间的私事,更可能会影响到整个公司的正常运营。”
“*的,那个死婆娘,没想到,最后还是留一手”张先生愤愤的喝下威士忌。
夏至浅笑,学着风月场所的女人,做个销。魂的女人,她在他身边坐下。
他一怔,侧脸,斜睨,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李律师”夏至拿捏起高脚杯,贴近他:“喝一杯。”
男人恹恹,没接过她的杯子,也没出声拒绝,只是径自倒上一杯,浅酌轻饮。
夏至的手停留在空中,对于她的邀请,他置若罔闻。
夏至自嘲的笑了笑,今天他穿着黑色的cashmere薄毛衣,样式简单,却干净优雅。
虽然只是几个眼神的碰面,但夏至有种预感,他认出了她。
比起第一次见面,李修眼中除了淡漠,还有促狭的嘲讽,她收回酒杯,独自饮尽。
和张先生打官司是个难啃的骨头,几番对话下来,夏至不难听出身边男人的自信。
只是声线冰冷,面容硬朗,根本无法看出任何情绪,是他隐藏至深,还是生性冷清?
“李律师,您看这案子你有几成把握。”张先生凑近,认真的询问:“不管付出多少代价,我都得赢。”
“您妻子的意思其实很明显,她不想和你离婚,只是想用她父母留下的家业试图去挽留你。”
“但我就是既要离婚,又要得到她的家产。”
张先生促狭的低语,夏至一怔,好一个贪心男人。
果然张先生递了个眼色,朝着夏至微吼:“兔女郎,我说过,今晚你得好好让我们李律师开心、开心。”
夏至有些支吾,便一股脑的凑上前,修长的手指攀过他的腰际。
该死的,她从来没有这么大胆过,但看看今晚的低。胸衣,她很不乐意的往李修身上贴去。
可李修蹙眉,扯开夏至攀上的手臂,侧目:“小姐。”挑眉,低语:“请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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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请自重!”
夏至望着镜中的自己,这是他第二次警告她。
她笑了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懊恼、难堪,清水拂过脸颊,这一夜,她陪着喝了两杯,
在张先生的逼迫下跳了一段艳。舞,后来趁着空档偷溜了出来。
望着镜中暂露白皙的皮肤,她眼前就像个森林,迷失了自己。
夏至再次返回包厢,可身子有些不适,她全身热烫,额头没由的一片冷汗。
她扶着墙壁缓缓走近,右手刚触碰到门把,另一侧却被忽的打开,张先生已经离开,没想到只留下她和李修。
看来案子谈的不错。
夏至挡在门前,只是身子难受,可在李修看来,这女人是故意的,他推开她,擦肩而过。
“上次站在‘笙歌’包厢门前的人,是你吧!!”夏至开口,她早该猜到的,请客的主人有案子求于他,自然会给他情面,所以那次她被整的死去活来的时候。
恰恰又是李修碰巧的出现,救了她一次。
可夏至继续说:“看到那晚的情景,是你不接我案子的原因,对吗?”
李修止步,听完她的话,没想到她认出了自己。没错,他向来不喜欢风月场所的莺莺燕燕。
“呵呵”他没回复,但夏至已猜到七八分:“你居然以为我是那样的女人。”
李修转身,好整以暇的问:“不是吗?”他不答却反问。
对啊,今晚可是她主动攀上他的腰际,但只是演一场戏而已。
夏至缓缓接近:“我以为不论身份归建,是你们律师该有的职业素养,不过看来,你还不及我。”
李修浅笑,并不怒,倒是好奇,好奇这女人接下来的话。
“我的客人喜欢怎么样,我就会装成什么样。至少我也会讲点职业道德。”夏至的精神有些恍惚,但是她忍无可忍,不知哪来的勇气回击,她嗤笑,像挑衅:“张先生在业内是出了名的老色鬼,这样的案子,李律师似乎乐此不疲呀,看来外界是高估了李修,李大律师。”
她靠近他,细细的端详着他,几分倔强,不以为然的说:“李律师,有句话,想不想听??既然做了女表子,就不要立牌坊。”她嘴角的笑意淡,拍拍他的*:“讲点职业道德,李律师!”
语毕,她眼前一黑,身子一软。
………【第八章,比起我的想象,真的出乎意料】………
“不要走”
“冷”
“不要离开我。”
天空飘起阵阵莹白,鹅黄的路灯下,寒风吹拂。
妈妈,这里好冷,那一年夏至十九岁,她已经是个没有归宿的孩子。
本该青春、活力,也可以随意、慵懒、任性,躲在被窝里,藏在图书馆,
任时光匆匆的挥霍。不,她选择了另一条路,是的,是她自己选择的。
“妈妈”她伸出手仿佛在追寻着什么,直到握着那温暖的掌心,嘴角甜甜的笑起,不想放手。
她紧紧的握住:“不要走。”
“不要离开我。”
直到睁开氤氲的眸,她一惊,瞠目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李修低语:“抓够了没有?”
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紧握着李修的右手,她条件反射的往后一缩,这是哪里?
夏至揉揉发疼的脑袋,不在姹紫嫣红,居然在车内。
那刚刚她明明看见了妈妈,她蹙眉,原来是一场梦境。夏至惊颤,身子热汤的感觉并未褪去,额头冷汗岑出,太不对劲。
仔细回想,该死,她细声呢喃:“我好想被下药了。”
声音里满满的无助,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解释,只是不喜欢他看她的神情。
她身份卑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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