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俊峰,自从你有了儿子后,你的智商起码从180降低了200。”葳蕤的声音从手机传来。
“啊,蕤蕤,你醒了。”
“你那洪亮的声音我想不听见都难。”
“呵呵,你有电话。”
“你不知道不能随便接别人的电话吗?”
“呵呵,我不是怕有人找你。”
“你老婆叫你了,手机拿来。”
“你男朋友的。”
“喂,锦航?”号码不是他的呀。
“葳蕤,我是杨恒。”
“喔,什么事?”
“那个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没定,有事?”
“后天是锦航的生日,我们决定给他开个party,你能赶回来不?”
“我知道了,我会尽量赶回来。”
“好,再见。”
“再见。”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上)
萧锦航二十九岁生日,萧家决定开个酒会,请些亲朋好友,萧锦航想想同意了,他想借助酒会把葳蕤介绍给大家认识,把他们的关系公之于众。
葳蕤前一天晚上赶回来了,萧锦航亲自去接她,几天不见,两人都蛮想念对方的,才见面在机场就不觉吻起来,俊男美女,惹的过往的乘客纷纷止步,差点造成严重的交通堵塞。
酒会定在千豪酒店晚上六点,白天萧锦航本来想要葳蕤陪他过二人世界,可看着疲惫的她又不忍心,吩咐葳蕤多休息,自己下午过来接她。
葳蕤吃过早饭,想着送什么礼物给萧锦航,想了半天还是决定写副字。于是去了书房,磨叽了半天出来已经要吃午餐了。
午餐后葳蕤给自己挑了套晚礼服,选了双合适的高跟鞋,又把礼物包装好,一切准备好感觉有点累,就躺上床准备小息一会儿。
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在看着自己,葳蕤费力睁开眼,萧锦航帅气的俊脸赫然在眼前。
“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叫我。”声音带有刚睡醒的沙哑,听得萧锦航心里痒痒的。
“有一会儿了,见你睡的香,不忍心。”其实萧锦航实在想她,吃过午饭就匆匆赶过来了,基本是葳蕤刚睡着就来了。
“几点了?”葳蕤撑起身来。
“不忙,还来的急,还有时间做点别的。”萧锦航的声音也哑哑的低低的。
“恩?”葳蕤难得刚睡醒的迟钝。
葳蕤的唇被吻住,由起初的温柔到后面的激烈,好不厌烦的舔弄,啃咬,吮吸,重复着一遍又一遍。最后两人气喘吁吁地抱着彼此。
“我要去换衣服了。”葳蕤觉得时间应该不早了。
“好。”萧锦航同意。
“那你放手呀。”不放手我怎么去换衣服。
“恩。”萧锦航嘴上和手上动作不一致。
“恩?”怎么还不放手?
“真想永远抱着你,一辈子都不放手。”
“那不是要被饿死。”
“你…。”真是个不解风情的女人。
萧锦航坐在房间沙发上等,葳蕤拿着礼服和鞋子去卫生间换。好半天都不出来,萧锦航疑惑就换个裙子怎么要那么久。
“蕤蕤,需要帮忙吗?”
“不用,马上好了。”
不到两分钟,门被打开,葳蕤缓缓走出。
一条银白色单肩束腰长裙,结合了旗袍和流行的元素,腰收的细,突出胸和臀,前凸后翘的好身材一览无余。头发被一根碧玉簪子盘起,松松软软的留海随意垂在一边。葳蕤本就气质纯净优雅,与这条裙子极配,似是特地为她量身打造。
“怎么样?”葳蕤停在萧锦航几步远的地方,转了个圈,似是得意又似紧张的询问他。
萧锦航哪里还说的出话,早就震惊的目瞪口呆。美,真是太美了,像神话里走出的仙女。之前萧锦航很少看见葳蕤穿裙子的样子,上班通常穿衬衣长裤,出去常穿的运动休闲。
“锦航?”怎么没反应。葳蕤提醒到。
“蕤蕤。”萧锦航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
“恩?”
“咱不这样穿。”
“不好看?”葳蕤惊讶。
“我只想你穿给我看,这么美丽的样子,我怎舍得让别人欣赏。”萧锦航后悔了,不该开什么宴会。
“讨厌。”葳蕤难得有点脸红。
“好不好?”萧锦航还在无力的争取。
“傻样,再不走要迟到了。”葳蕤心里其实美滋滋的。
“啊。”葳蕤的惨叫声。
其实是这样子的,葳蕤想抬步走向锦航,结果高跟鞋歪了,身子没稳住直接斜坐在了地上。幸好是地毯,没摔疼。不过,现在这样子是不是很尴尬呀。
对于这突发状况,萧锦航也是完全没反应过来,所以没及时接住摔跤的葳蕤。
葳蕤缓缓站起身来,努力一本正经、若无其事、毫不在意的装作没事的样子。“那个,我很少穿高跟鞋,所以难免会有些意外发生。”
“恩。”萧锦航愣愣的点头。天!!!太萌了!蕤蕤尽然有如此可爱的一面,萧锦航心里痒的发麻。
“走吧。”葳蕤强装镇静。
为了感激乐乐曾提供的便利帮助,萧锦航特意邀请了乐乐参加自己的生日宴会。
乐乐本来不怎么感兴趣,不过想着葳蕤肯定会参加,自己反正没事也来玩玩好了。
乐乐是搭的出租车去的,在那种地方,搭出租车确实有点突出,所以乐乐一下车就引来不少质疑的目光。乐乐不在意,反正她本来就没车。
“哟,这位美女似曾相识呀。”杨恒也才到,刚下车就看见乐乐从出租车上下来,不放过调侃的机会。
乐乐不看就知道是谁,不想搭理。
“呀,你不是夏氏的林秘书吗,我说怎么那么眼熟。你怎么不打电话叫我顺便接你一下呢,你一个女孩子穿成这样坐出租,大晚上的也不怕出事?”见乐乐不说话,杨恒继续道。
“你夜盲呀,这是大晚上?”明明天还大亮着。
“你,我是好心提醒你罢了。”
“是吗,那多谢杨总好心,只是小女子承受不起。”
“喂,林乐乐,你是来参加锦航的生日宴吧,我今天没带女伴,你也没男伴,要不将就一下。”
“我不需要,散开。”乐乐一把推开挡着身前的杨恒,径直走进去。
偌大的自助宴会厅,宾朋满座,觥筹交错,萧家人招呼着各位来宾,只是似乎没看见今天的主角。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下)
“锦航怎么还没出现?宴会快开始了。”杨恒问郭皓轩。
“他去接夏葳蕤了,应该也快到了吧。”郭皓轩道,自家兄弟他清楚,不是没有时间观念的人。
“锦航之前可从不办生日宴,这次这么隆重可真意外。”杨恒之前可完全没想到。
“他是想借此把他和夏葳蕤的关系公布于天下。”郭皓轩和杨恒对视一眼,彼此都懂,宣布所有权而已。
“这个兄弟,可是彻底的栽了。”
“你看门口。”郭皓轩撞撞杨恒示意他。
葳蕤挽着萧锦航缓缓走来,如美景画中游,真是美轮美奂,吸引着众多目光。
“真是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杨恒感概。“以前我只是觉得夏葳蕤长得还不错,现在看,起止是不错,简直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呀。”
“人靠衣装?”
“没她那特有的气质,也穿不出这种效果。”
在场的人有少数之前也听说过一些锦航和葳蕤的事,这次他们大张旗鼓结伴而行,看来好事将近。
大多数人看见站在萧家人中的韩若伊,还以为萧锦航和韩若伊是一对,没想到萧锦航身旁另有佳人。
有人真心祝贺,有人却是暗暗羡慕嫉妒恨呀。
站在萧爱雪旁边的韩若伊一直死死盯着葳蕤,恨不得用眼神让她消失。
不少男人看着葳蕤眼里发光,暗暗恨自己怎么就没发现这么个气质大美人。
萧锦航心里悔恨呀,真想把葳蕤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见。
萧锦航带着葳蕤先去给萧父萧母问好,再带着她拜见一些萧家的世交远亲。通常是这对金童玉女的佳人走到哪里,众人的目光就跟到哪里。
大半圈下来,萧锦航带着葳蕤到旁边的沙发上休息。
“怎么样,脚痛不痛。”萧锦航关心的问道。
“还好。”幸好鞋子比较合适,不过站久了脚趾头还是有点痛。
“要不要吃点东西。”
“好。”
“我扶你过去。”
“夏姐萧总,坐这边。”乐乐见葳蕤他们来招呼着。她基本上一直呆在食物区。
“乐乐,你还在吃?”葳蕤刚才进门就看见乐乐在吃东西,都这么久了。
“呵呵,这里的东西还真不错。夏姐,你尝尝这些。”乐乐殷勤的给葳蕤推荐。“对了,萧总,祝你生日快乐。”
“谢谢。”
“你和夏姐可真是郎才女貌,绝配极了。”
“谢谢,希望林小姐玩的开心。”萧锦航对乐乐很是尊重客气。
“锦航,你终于有点空了。”杨恒略带抱怨的声音传来。
“生日快乐。”郭皓轩举着酒杯祝贺道。
“祝贺。”杨恒看看葳蕤,意有所指。
萧锦航拿着酒杯和他们碰了碰,好兄弟之间不需要过多语言。
“林乐乐,你可真能吃,肚子都大了一圈了。”杨恒调侃着乐乐。
“关你什么事。”乐乐低头看看自己的肚子,确实大了不少。“能吃是福。”
“是,能吃是福,但是太能吃就是猪了。”
“你说谁呢?”乐乐咬牙切齿。
“好了,杨恒。”萧锦航实时阻止了两人的争吵。
乐乐瞪了杨恒一眼,去和葳蕤聊天了。
晚上,萧锦航坚持亲自送葳蕤回家,可是他喝了酒,葳蕤不让他开车。于是萧锦航叫来自己的司机,由司机开车载两人去夏家。
到了夏家,葳蕤与锦航道别,吩咐司机把萧锦航送回家。
葳蕤有点累了,但还是坚持泡一个澡,葳蕤很少淋浴,通常都是泡澡。而且一泡就是大半天,她很享受泡澡的时刻,舒服平静。终于洗漱好准备睡觉,睡觉前习惯性看看手机,里面果然有条短信。
她想,短信的内容应该是‘晚安,好梦。’
打开短信,‘蕤蕤,我爱你。’
平静的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葳蕤走向阳台,看向大门外。他既然在,刚刚明明亲眼看着司机载他离开了。
葳蕤睡觉一向规律,九点半到五点半,有天晚上,葳蕤口渴起来喝水,月光很好,于是走上阳台想赏赏月。无意间发现了他的车竟停在她家大门外的树荫下,之后葳蕤特别留意了下,他基本每天晚上都会来,或早或晚,然后凌晨多点离开。
不是不感动的。葳蕤在吊带睡裙外搭了件披肩,轻轻走出房门,走下楼,走过花园,走向他的车。
萧锦航本来已经到家,想着下午葳蕤送给自己的礼物,忍不住打开来看。
是一副字:欧阳修的玉楼春
樽前拟把归期说,欲语春容先惨咽。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离歌且莫翻新阙,一曲能教肠寸结。
直须看尽洛阳花,始共春风容易别。
诗美,字美,情美。
萧锦航情不自禁又开车来到夏家,他只想离她近点,看着她住的房子,闻着她呼吸过的空气,这样他就可以安心。
是她,坚定步伐一步一步向自己走来。萧锦航下车,看着她走近他,走进他。
萧锦航心跳加速,想解释什么却找不到语言。唯有温柔的对视。
“差点忘了,生日快乐,锦航。”葳蕤微笑着。
软软的,柔柔的,她的声音传进他的耳膜,他的心脏。心里软的一塌糊涂。情难自禁,用力拉过她紧紧抱在怀里,唇随即覆上她的。
滚烫的舌尖细细勾画她的唇瓣,细滑香甜,两唇紧紧纠缠,互相吮吸。
葳蕤难得热情地回应着他,伸手搂着他的脖子,积极的配合他。他的舌撬开她的贝齿,缠绵滑过,寻找她的香舌,纠缠,引诱她和他共舞。耐心引导她把舌伸出,给他,他厚实的唇瓣霸道的吮吸缠绵不放。越吻越深,呼吸早已乱的不成拍。
葳蕤身子软的不行。萧锦航把她抱进车,放下座椅,让她躺下。她的披肩不知何时掉落,性感的纱质吊带睡裙松松垮垮,露出大片春光。
真是要命,萧锦航覆上她的身子,唇游移到她雪白的脖颈,而后又把她饱满的耳垂一口含进嘴里吮吸,滚烫的气体灌进她的耳膜,瘙痒难耐,不禁出声。
似是鼓励,他火热的手在她身子上游动,四处点火。不够,想要更多,伸手拉下她肩上的细带,露出洁白的柔软,他的嘴唇毫不犹豫的含住轻舔,太大的刺激,葳蕤承受不住。一只手忍不住滑向她的腿心,抚摸挑逗,随即酥麻电流般穿透着她的整个身子。
“不,不行。”葳蕤沙哑出声阻止。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