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是阴奉阳违,你知道朝廷有多少政策到了下面都打了一半的折扣还多,所以说苏轼这是在给皇上提醒,是大大的忠臣。”
这会儿所有人都明白了,我过来就是保苏轼来着,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皇上的意思,私下就有人嘀咕开了,局面一时有点失控。
到底还是苏轼沉得住气,在下面哈哈一笑说道:“可惜,可惜。”
李定有气没处撒,喝问道:“罪犯,你咆哮什么,说什么可惜?”
苏轼也不在意,继续说道:“可惜手中无酒,否则当与太师浮三大白。”
我在上面摇头晃脑,捏着胡须笑道:“客气,客气,今日得遇苏大才子,实乃三生有幸。”扭头去喊我的家丁,“9543,立马回家给我取昨晚皇上赐的流香酒。”
李宜之隐忍了很久,这时忍不住冷哼了一声,他和李定等人都是一门心思要踩死苏轼来讨皇上的欢心,这会儿被我碰了个软钉子,当然不肯乐意。
于是这些人开始搬出大量苏轼的诗词,来欲加莫须有的罪名,最夸张的是把俺老爹“司马光”也给牵扯上了,我当时嘴里正含了一口茶,立马喷了出去,正吐下面呈送证供的小吏脑门上。
我心说这会儿子司马光还没当权呢,你们就把他给牵连上,于是点头说:“这个得严查,马上把司马光招来。”
这些人本来都打算把我给无视了,忽然听见这一句全愣了,好半天才有人吩咐:“去,按太师的意思传司马大人。”
接下来审讯进入到漫长而无聊的扯皮状态,我全然无心听戏,只想等着老爹上场大闹天宫,有时冷眼看看这帮审案的人跟下面的苏轼一比,简直就是猥琐得像原始人。
正在我瞌睡得要死的时候,监狱外面兴冲冲闯进来一队人马,直接把审案的这帮人给围起来,带队的是个胡子拉碴的将军,抄着一对金鞭说道:“谁这么大胆,敢传我们家老爷子。”
我当时差点一个跟头从案几上栽下来,这不呼延庆(张三)吗,抓司马光(老爹)怎么他跑来了,正糊涂着呢,老爹在后面背着手露面了:“啰嗦什么,本大人如今就在这里,有什么指控你们说吧。”
他顺手抄过一把椅子,很不客气地坐下,然后冲旁边站着的苏轼一拱手:“东坡兄好,老哥我来跟你作伴了,这帮鸟人连我也告了。”
李宜之个墙头草,见势不好第一个叛变了,立马向老爹拱手道:“司马大人说的那里话,只是请您来协助调查,绝没有问罪的意思,怎么连呼延将军也给惊动了。”
张三淬了他一口:“放屁,老爷子的事就是俺的事,你说我能不能不来?”
李宜之有点吐槽不能,愣愣的看着两人,心说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我一看赶紧下去圆场吧,把李宜之推一边了:“这没你什么事了,一边凉快去吧。”
“老大你带人过来搅场子,算是哪一出吧?”我用手一指正要插话的张三,让他乖乖闭嘴,“我这边已经掌控全局了,您就配合点成不?”
老爹破天荒没打击俺的自尊心,说:“行,你说着我听着,有不对的我找皇上去。”
你找皇上?我看看他身后那帮大宋朝特种部队,心说你直接武力威慑就成。
于是翻回身拿起那一叠叠苏轼的罪证(诗词),故意皱着眉头翻了又翻:“本太师深感痛心,为大宋朝有这么一位忧国忧民的栋梁,却被人狗眼看人低给告进了牢里,这是我大宋朝的悲哀,也是全天下的悲哀,皇上想要推行新政,你们这些做臣子的就不该动歪脑筋……”
“想着告几个人,推敲点文字,就能升官发财,不能创造新的生产力,你们就是社会的蛀虫……”我正说得兴奋,老爹咳嗽了两声,示意我说重点,我于是改做结案陈词:“所以我替皇上传达他的意思,苏轼没有罪,而且有功。”
“他最大的功劳就是让全天下人,还有皇上认清了你们这帮小人的真面孔,所以你们每一个人从今天起停职待罪,罚薪一年。”
“啊!~~~”在场的御史集体崩溃!
老爹满意地站起身,拍拍苏轼的肩头:“老兄,恭喜你出狱了。”
苏轼脸上露出个尴尬的笑容,忽然身子一歪晕倒了。
老爹上去掐掐他的人中说:“不好,绷得太久,饿晕了。”
我说:“赶紧送我府上,海参鱼翅伺候着。”
张三带队由一队呼家兵亲自送到了我府上,找来最好的名医调理了几日,苏轼已无大碍。
苏轼醒来第一件事便要离开我府上,我说:“你急什么,多养养身子再说。”
苏轼居然说不敢答应:“太师,你前日所为虽让我刮目相看,但你我终究不是一路人,咱们还是江湖相望比较好。”
我心说做了多少事,俺咋还是个大奸臣?旁边杜十娘又来拧我耳朵:“听听人家苏先生说的,你就是个大魂谈。”
苏轼在旁边看得一头黑线,这个分镜头插得太凶残了,我正想打消他的顾虑,外面家丁通报说郭公公来了,我心说这会儿李四来干什么,于是赶紧出去迎接,还没到门口就被李四一把抱住:“老大啊,我们终于有希望回去了,老子再也不用嗲声嗲气的当太监了。”
“你说什么?我们终于可以回去了?”
这个转折太突然了,难道说下一章就是完结篇!?
第四十七章回到宋朝当太师(八)
今天三更,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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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赶去八贤王府,一看人全到齐了,老爹老妈狄青玉环和湃冢桓龈瞿ト琳票鹛岫嘈朔芰耍撕瞳|耷拉个脑袋,我寻思着是皇帝瘾还没过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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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没说完,老妈在后面给了我一脖儿拐,我一回头正横眉冷对要发脾气呢:“你这小子什么时候都学坏了,一肚子花花肠子,不比你爹好哪儿去?十娘可是告你状了,老欺负人家干嘛?”
旁边老爹不愿意了:“你训孩子扯上我干什么,老实说我还不想回去,刚刚筹谋好的改革大计还一样没执行呢。”
我一看正好你们吵吧,俺渔翁得利,改道去找博士:“博士,电子表修好了,什么时候能回去?”
博士还在那里专心致志地调试,好半天才回了句:“等我重新设置完就可以,大概还得两个多小时。”
还有两个小时,做点什么好,我跟狄青玉环商量:“要不咱们抓紧时间,想做什么的都赶快去做,要不再来一趟就没那么容易了。”
狄青跟玉环嘀咕了几句说:“我陪玉环去逛逛街,她说一直困在皇宫里都没时间出来散心。”
我说:“去吧去吧,记得一个时辰后准时回来。”
张三挠了挠头说:“我还找那帮军营里的兄弟,来了这么久一直托他们照顾,临走得好好请他们喝顿酒。”
我说:“批准批准,记得别喝多了别找不着回来的路。”说完了见他还不肯走,忽然明白啥意思了,从兜里摸出钱袋给他说,“是不是没钱啊,兄弟给你报销了。”
张三捧着钱袋屁颠屁颠走了。
李四见他兄弟走了,自个惆怅起来:“他们都有节目,我找谁啊?”
我说:“你就负责盯着皇上,别让他给我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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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惦记着发财啊?”我不理他,准备回俺的太师府通知十娘,临出门老爹老妈又把我拉住评理了:“天儿,你说你爹是不是蛮不讲理?”
“只有自己蛮不讲理的人,才会说别人蛮不讲理。”
“你那是歪理……”
我见两人没完了,赶紧转移话题:“博士说了,只有两个小时,老爹老妈你们是要继续吵,还是享受人生,自己看着办吧。”
两人一听最后通牒啊,互相狠狠瞪了对方一眼,一个说要回去赶快整理收集的资料,等回去好出书立传,一个说要回宫里和那帮姐啊妹啊好好告别。
我说你们都有去处了,俺就都不拦着了,打道回府,调教俺的十娘。
进了太师府,忽然就有点悲从中来,享受了这么久还真有些舍不得,作者你个大魂谈不能多放放水,再拖他个七八章。
迎面十娘走过来,正要淬我一口表示鄙夷,却发觉我两眼通红,像是刚哭了一场,很是意外:“呦,这是怎么了?堂堂太师也会哭鼻子了,要不要姐给你擦擦。”
我说:“你就欺负老子吧,改明儿老子回去了还要推你。”
“回去?回哪儿?”十娘跟我打着趣,忽然一愣,“你是说回原来的世界?”
“可不是!”我趁十娘没防备,一把扑了过去,抱了个结实,“再有两个小时,我们就能回家了,高不高兴,开不开心?”
十娘使劲按着我的头,把我推开:“你又来了,不是逗十娘玩儿吧?”
“没事谁拿这寻开心,千真万确,两小时后去八王府集合,你到时跟不跟我走?”我把手往十娘面前一伸,有点摊牌的意思。
十娘把头别了过去,有点耍小脾气的意思:“我不走,回去还得被你欺负。”
“好!”我咬咬牙说,“你不走我也不走了,老子宁可我欺负你,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你。”
“你什么逻辑?”十娘回头使劲推了我一把,扭头匆匆跑开了,“你就是个魂谈!”
看着十娘的背影,我想我是真的爱上十娘了!
孤零零一个人在大街上闲逛,虽然明知道再有一个多小时就要回去201X年,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晌午的汴梁街头,热闹异常,摆摊的卖艺的路过的吵架的,形形色色各色人等,每个人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
我陷身在这人潮之中,却感觉不出自己的存在,老子很无聊,要喝酒,我包下京城最大的酒店,开怀畅饮,喝他个痛快。
一碗酒下肚,狠狠咬上一口烧鸡腿,隔着窗户凭栏远望,人生才有了那么一点快意。
今个且让我再当一回太师吧。
我正惆怅着,楼下忽然有人喊我:“老大,你自己一个人喝得痛快,也不管我们了。”
低头一看,是张三那厮,就问:“你不是跟你的兄弟们拼酒去了,怎么跑这儿了?”
张三垂头丧气地说:“别提了,也不知以前谁定的规矩,训练的时候不得私自饮酒,那帮人死活不肯听我的。”
“这叫军纪严明,还不好。”我跟老板打声招呼,示意让他上来,“来吧,还是本太师陪你喝个痛快。”
“有酒有肉,怎么不叫大哥?”张三还没从楼梯爬上来,房顶上有人说话了,“四弟你太不够意思了,大哥我和玉环在上面喝了半天西北风了。”
我抬头一看,狄青扒着房梁上的瓦片正往下偷看呢,我忍不住鄙视了他一下:“又带玉环上人家房顶拉风去了,还不赶快下来,陪兄弟喝个痛快。”
“好嘞!”张三前脚刚到,狄青抱着玉环已经从窗户那儿闪了进来,把张三吓得差点没拔出剑来,一看是狄青和杨玉环,虚捏了一把冷汗说,“你们两个玩空中飞人呢,吓死老子了。”
第四十七章回到宋朝当太师(九)
玉环这会儿脸红红的,闻言赶忙从狄青怀里躲开,自己寻位坐下:“都怪他,非要骗我说在上面看得更清楚,结果把奴家快吓死了。”
“来,玉环姐先喝杯酒压压惊。”我趁机给玉环姐灌酒,给满上了一杯。
“还喝啊?”狄青眼疾手快把酒杯给接过去了,“等会儿你又想唱谢耳朵的首本名曲了?”
我那个惊讶得无语了:“大哥,看不出来啊,深藏不露,你也看TBBT啊。”
狄青跟玉环同时不屑地看了我一眼:“何止是我们,就连鲁班墨子和铮褂行吕吹淖ㄖ钜烈缍汲蒮ans了,就你最后一个知道。”
“什么?什么?”张三听着莫名其妙,一边啃着排骨,一边胡乱插嘴。
我们三个一起吼他:“吃你的排骨吧。”
有兄弟陪着感觉就不一样了,这会儿我也觉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