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侠孔庆东看北大:千杯不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醉侠孔庆东看北大:千杯不醉- 第1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辉谌耸赖暮猛娲旱幕媸保宙倚Φ某∶娑啻伪涞醚蝗肝奚S腥怂κ螅腥撕砑溥煅省S美峡椎幕八担汉眉复尾畹阏醚劾岚袜甑摹R桓鑫�83公认最开朗最快乐最友善的女同学,将她谁也不知道的心事,永远留在了新加坡的土地上。我从来不主张同学之间谈恋爱,但是我想说:请男同学善待你的每一位女同学,也请女同学善待你的每一位男同学吧。
  善待俺老孔的女同学很多,俺也都铭记在心。特别是两任生活委员陈剑英和陈戎,没少在生活上关照俺这个大肚汉。可是那刁钻的陈戎非逼着我把对她的感激挂在口头上不行,还说我到处散布她发表我的文章不给我稿费。其实我到处说的是北京日报集团有两个大好人,一个是解玺璋,一个就是陈戎。陈剑英和陈戎都不止一次从女生那边化缘了饭票给我们男生,我也是受益者之一。那次我们班夜宿鹫峰,晚上做的饭不够吃,有的男生没吃饱,有的女生饿肚子。沉沉夜幕中,负责分饭的陈戎悄悄走过来,往我的已经吃掉一多半的大海碗里恶狠狠地添了一大勺连肉带菜的饭团子。此事我多年不敢宣扬,怕的就是老皮老何徐永阿忆这些恶棍知道后,还不把我打死啊?现在他们都有钱了,也不在乎这个饭团子了,可是俏生生的陈戎同学丰韵犹存啊,所以我还是当面不能说,今天写到这里,远距离地炫耀一下吧。
  远距离赶来的两个广东瘦子,现在都变成了广东胖子。管子在海关发财,朱老总是国际葡萄酒大亨,给本次活动赞助了半吨名牌佳酿。时空距离的差异,使个别同学犯下了指鹿为马的严重政治错误。铁道部京汉线镇守使,本次聚会秘书长贺善斌同学,竟然将广西高考状元曾惠杰妹妹,误认为河南高考状元臧清妹妹,只因曾惠杰发式变短也,遭到阿惠的一路痛贬。孔主持打圆场曰:“下次老贺见到臧清,高呼曾惠杰,并上前热烈拥抱,即可扯平也。”北大第一怪才、湖南高考状元杨方兄,现在已是著名哲学大师。他精彩的发言,博得了最热烈的掌声,特别是他33岁之前守身如玉,33岁第一次进舞场踩了一位女士的鞋跟,然后那位女士就给他生了一个女儿的故事,真是浪漫绝伦。好几位女生听了老杨的话,才终于相信了陈戎的论断:“孔庆东在咱们班算什么怪才呀?咱们班数上十个怪才也数不到孔庆东,孔庆东在北大来说,太正常啦。”陈戎真是俺的知音哪,听听老杨的结尾吧:“我对我的追求从来没有后悔,因此我给我的女儿取名,就叫杨不悔!”(雷鸣般的掌声)
  不悔,是我们80年代的共同心态。我们唱完了《难忘今宵》,又唱起了《光荣属于80年代的新一辈》。我建议,30周年大聚首的时候,改在温泉里面举行,反正那时候老皮老肉的,也不用在乎体型了。男女同学相对而坐,一边泡温泉,一边喝啤酒,旁边的大屏幕上播放着资料片,子女或者第三代们送来烧烤和水果。那真是天地同欣,其乐融融啊。
  江湖上误传我是什么北大醉侠,怎么更正也改不过来。其实20年前我们的那些同学,都是北大醉侠。因为那是一个陶醉的时代,也是一个侠肝义胆的时代。
  本期博客思考题:
  1、钱理群老师寄语83级:“同学聚会要有一颗平常心。”你理解钱老师的话是什么意思?
  2、为什么同学间的情谊能够保持终生?
  

祭猫
洪荒的静死中
  我在珠穆朗玛峰之巅
  狂歌痛舞
  当巴别塔上工的钟声敲响
  我呆坐于
  王府井燥热的七月的街头
  在我怀中呻吟着
  这个冻僵了的温柔
  只有走廊尽头的窗台
  永远趴着一个
  让阳光洗头的人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峨眉山的猴子(1)
在韩国好好住着,不知为什么忽然想到峨眉山的猴子。
  说起来,那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记得是80年代的那个龙年,我和师弟张海波、吴晓东三人,以考察抗战时期大后方文艺之名,到祖国的西北西南转了一大圈,留下了许多“壮举”和趣谈,比如冒死登华山、拦车闯九寨、乐蜀不思归、见肉就想吃等等。其中峨眉山突破猴围,也是饶有情趣的一幕。
  峨眉山海拔3千5百多米,是我平生除了坐飞机以外登上的最高处。一般的登山者要两昼夜才能登顶,我们三人只用了大半个白天就“一览众山小”了。这比起我们登华山来,还算不上神勇。那时真是年轻气盛,看大江如细浪,藐峻岭赛泥丸。北大要是再多给我们500块钱,可能连珠穆朗玛都拿下来了。
  下山的时候,我们选择了另一条路线,心情和脚步都放松了许多。想到大捷之后,易有小败,我提醒师弟这条路上有猴群当道。报上多次有人撰文描写过峨眉山猴子的顽劣凶悍,我们雪山草地都过来了,可不能折损在这班灵长目畜生的手里。
  这时有几伙山民引诱我们坐滑竿。我从小就反感坐轿子坐滑竿这种“骑在劳动人民头上”的无耻行径,只有蒋介石刘文彩那些吸血鬼才会像个瘫痪娘们似的让人家抬着,又难看又恶心。我们都是五四精神哺育出的人道主义者,又看过《收租院》和《红岩》,所以在此大是大非面前,毫不动摇。山民百般纠缠不成,就说前边有猴子可不是好耍的。说着一拐弯,果然好一片花果山景象,涌到目前。
  这是一段之字路的中转处,略显开阔。左边是怪石层叠的山坡,右边是杂草渊茂的深谷。对人来说,左右无路,前后逼仄,不宜久留和多聚;而对猴来说,却是立足于高坡,迫敌于悬崖,退有千条道,进无半分险,正好排阵用兵。所以它们就选定此处作为收费站,天天上演“水浒传”和“平型关”。只见从路两边一直曼延到山坡的高处,坐卧蹲立着几十位大大小小的弼马瘟。一个个膘肥体壮,毛色油亮,尤其是前臂粗圆如小男孩,肩宽背厚如美国游泳女将。可见其营养状况之佳。我们平时损人瘦得像猴子,到此才知是犯了以偏盖全的机械唯物主义错误。
  这些猴大王正在对前边的五六名过客“恭行天搜”,基本是一对一的“猴盯人”战术,并不浪费猴力。执法者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青之猴,站起来有半人高,呼啸跳跃,上翻下夺,仿佛红卫兵在破四旧。老幼病残妇在一旁静等分享胜利果实,但也间或受礼纳降。另有一些更为剽悍勇毅的壮猴,虎视眈眈地环伺于外围,随时准备“三支两军”。远处山坡上则有一群魁梧的身影作壁上观,大概是战略总预备队。被搜查的过客,多数是想拿点食物逗猴子玩,把这里当成露天动物园。不料猴大王并不陪你玩,先缴了你手里的货,再把你的大包小兜一通乱翻,最后还要搜身。聪明的人给它们点吃的后,主动翻出口袋,表示已经空空如也啦,可以顺利过关。老实巴交的人则可能被它们掏完衣兜掏裤兜,把一些隐私物件给没收了也说不定。有些事先不知道这里有猴子的人则容易惊慌失措,特别是大姑娘小媳妇一尖叫,猴子们就更加有恃无恐,*大发,前推后搡,连撕带抓,恨不能把你扒光了才罢休。据说有一次为抢夺一架相机,一名少女被一头最凶恶的猴子推下悬崖摔死,当地公安局抓到那头罪猴,当众枪毙,杀一儆百。但这伙山贼依然明抢豪夺,无法无天。

峨眉山的猴子(2)
见到我们,立刻有几员猴将窜过来,它们对那些抬滑竿的贫下中农视而不见,直奔我们三名反动学术权威,真是火眼金睛,爱憎分明。我对师弟说:“别理它们,冲过去。”不料又扑过来四五头壮猴,飕飕几个起落,穿插分割,把我们分别包围。我一直怀疑是那些山民给猴子发了什么暗号,猴子才这样大规模围剿我们。我们好象辽沈战役中的长春、沈阳、锦州或平津战役中的北平、天津、新保安一样,被围成了三座孤城,只好各自为战。我走在前面,对这些猴子没什么好感,根本也没打算跟它们玩,当然也不怕这些畜生。迎面一个猴青年向我大咧咧地伸出爪子,我喝了声:“滚!”这猴子似乎第一次听到这句话,不解地望望我。我虎着脸又喝道:“滚蛋!”这猴子吓了一跳,皱着眉头眨眨眼,好象说:“这人怎么不懂规矩?”它摆头望望两边,立刻从两边跳上来两头狼狗般大的壮猴,胸肌发达,表情肃穆,嗓子里低沉地咕噜着什么,径直就来抓我的大书包。我心中暗想,这样的家伙要是五六个一齐上,我还真打不过。我于是掀开书包,掏出一柄水果刀,拉出刀身,将锋利的刀刃在两个畜生眼前一晃,骂道:“去你妈的!”这下它们都明白遇到什么人了,顿时后跃数尺,但还不肯马上就走。我逼上两步,用刀指着它们说:“还不快滚!”它们这才撤围而去。附近的群猴都用一种很悲苦很压抑的眼神看着我,似乎说:“这人真没劲,不给吃的就算了,还这么野蛮,真自私,民族主义情绪太严重了!”我因为不战而胜,也隐隐觉得有点愧疚,但心想,对你们这群强盗,不客气就对了。这样想着,顺手把上午吃剩的两枚沙果丢给了路旁的一个小猴崽子,心里说:“你长大了也不是好东西,都是你娘老子教的。”那小猴崽子吃了一枚,另一枚被火速奔来的一只少年猴子夺跑了。
  我回头去看师弟,他们都正被纠缠得苦。但他们性格不同,处境也就略有分别。我们的导师钱理群先生那时正研究唐吉诃德与哈姆雷特之比较,我就把大胆型的张海波叫做唐吉诃德,把忧郁型的吴晓东叫做哈姆雷特。吴晓东那几天挂念北京的女朋友,通信又不方便,本来就心事重重,他似乎又想突围,又想恋战,所以给猴子们造成“南村群童欺我老无力”的契机。猴子们不但要他的东西,还把他的衣服给撕破了,经过苦战,才冲出猴子们的围追堵截。所以晓*围后又想笑又有点生气。张海波也被乱抓了一通,但他本来就准备好了吃的,想跟猴子玩一玩,看上去有几分舍身饲猴的模样,可以用一本书的名字形容是:痛并且快乐着。我抓紧时机给他拍了戏猴照。
  我们三人的存在,其实也帮了其他人的忙。群猴从我们这批过客身上收获甚微。其时夕阳落山,猴影散乱,我们再拐一个弯,就完全通过了这道峨眉山的“猴门关”。
  这件事虽然有趣,但我从来没想写过,因为写出来不过是一段旅游花絮而已,纯粹的叙事抒情文章我是没多大兴趣写的。可是最近,我脑子里好几次蹦出“峨眉山的猴子”这个短语,我眼前又出现那些肥壮的猴子剪径的图景。我意识到,我一定是把“峨眉山的猴子”当成了某种意象。这些猴子,世世代代不采果,不捕猎,每天的生活就是睡到太阳晒屁股后,往路边一蹲,连要带抢,吃香的,喝甜的,仿佛所有人的存在就是为了伺候它们。它们已经不是本来的猴子,它们是生物界许多事情的象征。我捂着脑袋搜寻这一象征。首先想起来,当年抗战胜利后的蒋介石,就被称做“峨眉山的猴子”。抗战时,他躲在峨眉山上,胜利了,他下山来摘桃子。现在,文坛上也有许多“峨眉山的猴子”,他们没有自己的专业,什么也不研究,却对别人凶蛮无礼至极,靠骂人把自己养得膘肥体壮。世界上,也有一种“峨眉山的猴子”,什么人他都要管,别人的东西都要经过他检查才行。看来,峨眉山的猴子其道不孤,怪不得它们的价值标准越来越有市场呢。想起好象有这么一首唐诗,就作为本文的结束吧:
  峨眉山月半轮秋,
  一宿行人自可愁。
  日暮乡关何处是,
  明朝散发弄扁舟。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分配狂想曲
本来政府早就打了保票:保证今年的毕业生每人都有一个工作岗位。可这帮哥们儿愣不放心。有的从头一年八月十五就开始窜腾,号称是笨鸟先飞。到了十冬腊月,谁也不敢再冒充大将风度了。精心炮制一份个人简历,尽量暗示出自己是多功能全频道的省油的灯。再附上几篇发表在犄角旮旯的蹩脚文章。梳头、洗澡,借来一身像个人样的外衣,跨上新换了气门芯的坐骑,平头正脸,闯天下去也。
  寒假一过,不禁人人肉皮子发紧。形势不妙啊。国家机关不进人,北京户口卡得紧。平起平坐的同学一下子分成了六等,曰:京男,京女,外男,外女,边男,边女。部分孬种哗啦泄了气。唉,不找了,听天由命,也许碰巧分到国务院当个副部长呢。
  这些泄出来的气转移到另一部分狂主儿身上,变成了更加疯狂的生命力。毕业论文先冷冻起来,怀揣一张北京地图,披星戴月,探门窥牖。迎着三月的风,吞着四月的沙,蝇奔在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