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绝世独立》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穿越之绝世独立- 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一小刻的沉默,杜蔺试探性的询问:“将军打算何时接回郡主?”
  脑海浮现一道丽影,那对夜明珠般晶亮的月眸,和她娘亲实在太像。只在心底叹了口气,肖旭淡漠的道,“明日入城。”
  ……完……
  打劫,沫沫想要票票和留言,嘻嘻
  

  10 设宴紫林园(上

  辛申年上巳,也就是靖纥二十一年三月初三,申时三刻,弈王设宴紫林园,亲自接待肖旭一行人;场面甚为隆重。
  百来米长的流水席,分列两座,左右一字排开。正北方位弈王正襟危坐,两名宫女三名侍卫挺身立于两侧。底下二十七位官员早已入席,按各自官位自上而下坐定。
  紫林园原是皇庭别院,堪比御花园。此处花木氤氲,曲径通幽,斑斑雀鸣,皆是上上美景。平日宴请家客、褒奖官员,都定在此。
  叶眸一扫,余光落在了周边花草之上。菱昱微微叹息,十日前这里还是牡丹圣国,十日后却已换成杜鹃芍药。他明白,牡丹高贵清傲,代表皇室威严,如此惹目的花种,须不知被肖旭看去又会生什么言语。在他看来,哪怕只是细枝末节,也不愿出半点差错。
  拿眼瞥了瞥右首高座,眉峰一聚,菱昱不动声色的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寒。
  酉时将至,足足一个时辰,宴会仍未开始。满座官士忍不住窃窃私语,已有几人怒气上涌,憋的面红耳赤,颇露难堪之色。
  肖旭好大架子,弈王亲身宴请,竟公然违时迟迟不至,如此折辱亲王尊驾,简直岂有此理!
  “王爷!”鄞洲司马南冥佩骤的立起,双手抱拳极度隐忍,一副恨不得出师沙场嗜血饮恨之貌。
  非但不怒,菱昱反而笑道:“佩君真是急性子,肖大将军定是有事分不开身,咱们这帮闲人等等便是。”
  侍婢斟了一杯酒,菱昱悠闲地提杯来饮,一点不似气恼之状。一旁的孟太傅微微点头,弈王小小年纪便懂得忍辱负重且一切以大局为重,此举实属不易。再看看满面怒容的南冥佩,少年英儿壮志凌云,只可惜心急气躁,相形对比之下,不免粗糙了些。
  “尚待磨砺啊。”孟太傅在心里叹气,脸上却笑意冉冉。
  片刻间,席下众人静如寒蝉,弈王尚且能忍,自己又岂能逊色。
  菱昱松了口气,抬首望去。一弯廉月清润如珠,洒下一抹抹残缺的光泽,更显得寒意袅袅,楚楚生怜。目光下移,踯躅血红,簇簇惊目,这满园杜鹃正好可以时时提醒于他,不忘亡国之痛。
  “本将姗姗来迟,还望弈王宽罪。”肖旭总算露了面,身后随从五人,个个持刀携刃。那装束不似宾客,倒像是出游巡逻。
  “大胆,面觐弈王,竟敢携带兵器。简直目中无人。”压抑已久的愤怒如那破壳之蛋,再不能容。南冥佩跃身而起,拦在了肖旭面前。
  “放肆,还不速速退下!”菱昱大喝出声,气得脸色煞白。
  “王爷,这人不懂礼数,理应教训。臣这是……”顿觉无辜,南冥佩据理力争,完全不理菱昱示威性的眼色。
  肖旭呵呵一笑,抱胸调侃的道:“这位小弟似乎肝火过盛,回头我遣人送些去火的汤药到你府上。如何?”
  南冥佩鄙视的瞪着他,正欲开骂,却被菱昱喝住。
  离席来至肖旭面前,菱昱恭谨的解释说:“此小儿乃鄞洲司马,望将军念其年幼,莫要与他计较。”
  启地没人了吗,让此等宵小任司马一职。“弈王都开了口,本将又岂敢多言。”肖旭斜目望向菱昱,声调冷硬,态度咸淡。
  “多谢将军大谅。”菱昱堆笑赔礼。面上一肃,回身对着南冥佩又是一喝,“给本王滚回鄞州,三年不得踏足临封。”
  菱昱瞪着南冥佩,眼神凌厉,恨不得在他身上穿几个洞。给你台阶、给你机会,你仍要逞能,真是枉费本王一番苦心。念至此处,心中动容,面露失望之色。
  这番处罚其实是在解围,弈王如此护他,南冥佩岂会不晓,顿时痛恨自己行事鲁莽,受罚也是应该的。当下二话不说,抱拳便是一礼,安静退了下去。
  静然回首,他在心里发誓,今日让弈王失掉的颜面,他日定要这肖旭十倍偿还。
  “将军,请。”菱昱恭敬有礼,亲自将肖旭引至首席,待他坐定,自己才肯归席。
  冷眸轻挑,肖旭心中暗道,弈王好比蛟龙,一招若得云雨,终非池中物也。
  敛起心神,笑言道:“肖某今日误时也是有缘由的。早闻弈王身体孱弱,病魔缠身而久不能愈,故此亲访江南寻找名医,幸有所获,王爷不妨让他看看,兴许能有对策。”不给半点喘息机会,肖旭唤道,“来人,去把大夫请来。”
  肖旭正对面,端坐的花甲老人乃太傅孟允梁。闻言,他清淡的笑:“将军有心,但此举似乎不甚妥当。细思之,岂不让人笑话我启地无人,连医病救人之事都要劳您费心。”
  “久闻孟夫子学富五车,乃治国良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肖旭擅长欲扬先抑,马屁拍完,话锋陡转,“您老人家虽饱读书卷,通古晓今,却也不懂歧黄之术。再者,读书之人胸怀广博,当海纳百川,何必赌一时之气逞一时之快。肖某乃一介武夫,不过想出些绵薄之力,不是连这点好意都要被拒之千里吧?”
  好意?我看你是借机谋算弈王,看他是否病入膏肓,好让你安心吧。“哼。”孟允梁不愿逞口舌之快,只用冷眼逼视。肖旭为人嚣张狂妄,且心机叵测,让人防不慎防。抬眸朝菱昱望去,不禁揪起了眉,心下打着鼓儿。
  “无妨。就让大夫瞧瞧好了,兴许还真管用。”菱昱不露声色的浅笑,将心绪掩藏的极好。
  大夫当场问诊,只是简单替弈王探了脉,尔后俯身回道:“王爷身体并无大碍,只需多加休养,平日注意膳食便可。草民给您开几副药,但可放心服用。”
  “那就有劳大夫了。来人,赏。”菱昱心里头冷笑,脸上却依旧镇定异常。
  孟太傅扶了扶花须,嘴角轻颤了几下,讽刺的笑。
  肖旭并未太大反应,因为一切早在他掌控之中。无论弈王是否有病,百官面前,都得宣示并无症状,否则于人于己都无好处。有病最好,早些归西自己也省了心,若是无疾,至少这样一闹也能起到威吓作用,警告弈王这朝廷可不是谁都能糊弄的。
  众人捏了一把冷汗,瞧着这几人的举动,看似宾贤主善,实则步步惊心,每一棋都暗藏杀机。一个不留神,便不知鹿死谁手。
  ……完……
  注释:杜鹃又名踯躅,是同一个意思。
  票票,撒花,沫沫期待,嘻嘻
  

  11 设宴紫林园(下

  这样一番闹腾,又过了一个时辰。眼看天色渐暗,婢女和太监们点燃了宫灯,盏盏似那琉璃萤火,紫林园被一层红光润火所盖,显得迷离而朦胧。
  “小禄子,吩咐下去,传膳。”眸似新叶,仿似嫩芽初绽,菱梦璃脸色惨淡,强忍着痛楚。
  这话一出,底下如同炸锅的热粥,大家热烈讨论起来,你说我笑好不快意。
  肖旭瞅着满园的杜鹃,花开攒簇,鲜红胜火。听闻姚忻皇后最喜牡丹,启王为博美人一笑,下令在紫园修建牡丹亭,罢黜百花,只植牡丹。五国大统之后,当今王朝,配得上此花的,唯有皇朝御花园而已。这弈王,似乎识趣的很!
  “如此热闹,怎不叫上本侯?”似嗔似怒,菱梦璃风风火火的走来,手里拽着一个玉雕的人儿,差点没将她拎起来拖着。
  这架势,看来罗浮是被他绑架挟持的!也不作任何挣扎,本就没了形象,她不想连得性也一并丢了,在这大庭广众之下。
  见肖旭气的拧眉,菱昱忍住笑意,故作讶异的问道:“你这是做的什么?”
  “带小郡主来凑个热闹。听见有好吃的,她就飞着来了。”菱梦璃嘻嘻哈哈的笑,压根不顾君臣之礼,菱昱怎么问、他就怎么答。
  罗浮直翻白眼,你丫的还敢冤我。是谁非要来着,是谁又哭又闹求着她来着,是谁一把扛起她就跑来着?
  “胡闹。还不放下郡主,速速入席。”虽有怪责之意,但宠爱之情更胜。菱昱不好发作,却也想笑。
  “哦。”菱梦璃一松手,罗浮跌了个狗吃屎,一鼻子灰。
  “来,本侯身边伺候着。”坐定后,菱梦璃拍拍近处的位子,霸道的吩咐罗浮。
  见被扫了颜面,肖旭身后一名随侍惹无可忍,气怒的道:“郡主身份何等尊贵,岂容你呼来喝去!”
  呵!总算有了点反应。变了变脸,菱梦璃一脸委屈的解释说:“罗浮说以她郡主之尊,尚不被将军待见,我堂堂一国侯爷,自然也不用客气。肖将军,有意见?”
  一团火咽在喉口,肖旭掌心轻拍,案几上升起一缕青烟。他可以不待见小郡主,但菱梦璃你凭什么。
  “瞧,你们将军都没发话,你闹个什么劲。是不是肝火过旺啊,要不要本侯送些汤药去你府上问候问候啊?”依旧嬉皮笑脸,不知天高地厚的痞子相。菱梦璃给他倒灌了一壶烈酒,指桑骂槐。哼,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堂下一阵哄笑,官员们狠命憋气,不敢太失分寸。
  肖旭心生恨意,睨了眼罗浮。见她半句话不说,就这般随人取笑,更是恼怒。
  其实罗浮不是不气,而是在心里作了权衡。菱梦璃确实可恶,但肖旭更不是好鸟,若是拿自己来辱没弑父仇敌,这苦口黄连她愿意吞着。更何况,她在湮萝苑便已向菱梦璃示好,此时他除了在试探自己外,估计也和日前被人追杀一事有着莫大关联。
  罗浮认定,菱梦璃这臭小子非但狡诈,且还极其小气,时不时拿自己消遣,时不时向自己报复。
  “听说,靖远侯素来风流,言行更是不羁。这青楼妓院也不吝铤而走险,试问这也是堂堂一朝侯爷该有的行径?”犀利的语气里布满轻蔑,肖旭目如利剑,游刃在菱梦璃破皮的薄唇上,不免兑上耻笑的意味。
  靖远侯大闹湮萝苑一案,早传的沸沸扬扬,临封人人都有耳闻。弈王宠着自己唯一的兄弟,不忍重责,如此大家也不好多作驳斥,只希冀着不了了之。但今日此事从肖旭口中道出,诸座官员均觉丢了脸面,都叹息着摇头,以示无奈。
  “这国家大事,我向来不予过问。居贫安道、逍遥一世何错之有。朝廷封我靖远侯,不也只是空衔,难不成将军希望我领兵打仗,像你这般?”半点没有羞愧之意,反而说得理直气壮。哼了一声,菱梦璃懒得理他都。
  “本将正有此意。”六个字石破天惊,惊得众人面面相觑。肖旭接着道,“肖某此行,奉圣上懿旨,除迎民间郡主回朝之外,特许靖远侯亲政定鞍,彻柳州刺史,主权自治。只要岁岁纳贡,朝廷则不再过问。”
  菱昱眉间隐现喜色,却也只是转瞬即逝。圣心难测,这唱的又是哪一出?
  “罢罢罢,就我这性格,还不得让整个定鞍城鸡飞狗跳。我可不想毁了祖宗基业,白白断送这大好山河。”菱梦璃一脸不屑,丝毫提不起半点兴趣。
  “莫非你想抗旨不成?”表情森然,肖旭已然没了耐心。菱梦璃滑的跟个泥鳅似的,叫他总也抓不着,这哄小孩似的感觉让人忒不痛快,难不成还要婆口佛心的劝着?
  “将军莫要动气,梦璃年幼尚未懂事,我这做哥哥的日后定会严加管教。”菱昱忙替他开脱,转而对着菱梦璃骂道,“别不识抬举,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废话。”
  菱梦璃扁了扁嘴,老大不高兴,对着肖旭有气无力的道:“看在王兄的份上,我才应下的。闹不准哪天定鞍城鸡犬不宁了,丑话说在前头,到时皇帝老儿可不许赖我。”
  你还挺委屈呢!肖旭气不打一处来。
  菱梦璃身侧,罗浮食欲全无,捏起他短褂的一角狠命擦脸上泥尘,嘴里念着咒:“臭小子,改天你落我手里,非弄死你不可。”
  菱梦璃忍笑,由着她将白皙的锦衣染成灰黑,趁人不注意小心翼翼的回她一句:“我等着,就怕你不来找我。”
  “还有一事。”肖旭与弈王碰了几杯,也道了几句客套话,悠的又来这么一句。
  “这家伙废话真多。”罗浮皱紧了眉,无趣的瞅了肖旭几眼,“越看越讨人厌。”
  “这话给肖旭听去,估计你也啥没好日子过。”菱梦璃贼眉鼠眼的看着她傻笑。
  利用完又玩起威胁了?罗浮闷哼一声,指甲扎入他胳膊肉里,疼的菱梦璃眉梢直颤却又不敢咋呼。
  “皇上有意与弈王结亲,行前对臣耳提面命,说此番若是寻着了郡主,定要与王爷喜结连理。不知王爷可有异议?”虽是询问,语气却咄咄逼人。肖旭笑道,“郡主年幼,尚不能妃,皇上心疼外甥女,不忍将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