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绝世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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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绝世独立- 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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哩一个翻身直接扑进书堆,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这些纸哀声痛哭起来。那叫一个真伤心。
  见状,罗浮方才有了几分自责。都怪自己刚才太过入神一时疏忽了那是别人的东西,才会忘乎所以的在书上涂鸦,害了锦哩。
  眼珠子转了两转,有了。她拍拍一脸沉痛的锦哩,劝慰道:“我送你的那篮子青菜也是宝贝,你爹若是打你,你就将那宝贝给他,我准保你平安。”
  锦哩哪里还肯理她,不过因为太过悲伤,也忘了揍她。罗浮见他越哭越有味,自己劝了也白劝,索性懒得再费口舌,倒不如赶回家睡大觉去。
  走出门,天色已晚,再不回去君谦也该担心了。看了一天的书,也疲倦的紧,脑子里的东西似乎又多了不少呢。罗浮展开紧锁的眉,左拐之后向东面而去。
  恰好此时,一位商贩装扮,三十来岁的男子在小径的岔道口右拐,徒步而来。
  

  10 蝮蛇之灾

  “你走的坚决,我忍住伤悲。可是宝贝,心好痛……”罗浮哼着小曲,赶在回家的小路上。她好像会唱好多歌曲,但这首似乎是她最觉熟悉的一个。
  极目远眺,一抹殷然的红霞,如星星之火渐渐燃烧了整个天空。沉暮时分,清凉的光线倾泻在静谧的罗浮村,透过树叶的缝隙一抹一抹的洒下来,将这条乡间小路着上了一种情感,温馨而烂漫。
  周围都是深而密的草丛,中间分出一条高凸的小径,罗浮对这一带不是太熟。忽觉得后方有风吹草动的“嘶嘶”声,而且越来越近……
  罗浮警惕的回头,待看清面前之物,立时吓的一阵哆嗦,惊叫道:“不好,蛇。”
  其实这也不是她第一次遇见蛇,只是以前都有君谦在,所以她一点不怕。这里的人经常出没山林,对蛇鼠狐蝎这类毒物早已见怪不怪,应对之法自然了然于胸,可罗浮毕竟见得少,更何况这次是她孤身一人。
  蝮蛇是此地常见的品种,体长七十至一百厘米,头略呈三角形。背面灰褐色到褐色,腹面灰白到灰褐色,带有黑斑,看上去十分怕人,尤其是它吐舌的刹那。
  罗浮被逼的一步步后退,额头已有薄汗。不敢快步逃跑,否则必然惹怒于它,到时想要脱身便是难上加难。
  正打算取出靴中匕首自保,谁知脚下踩空,竟从斜坡滚了下去。一时间地转天旋,罗浮被摔得七荤八素,脸和身子都被荆棘刺伤了。翻了七八十个身方才消停下来,直到迷迷糊糊渐渐失去知觉……
  天,愈来愈暗,灰蒙蒙一片,仿佛连最后一点光都要吝啬的收回了。
  骤的一声雷鸣,响似霹雳,洞彻整个天地,也惊醒了昏睡的罗浮。她挣扎着撬开眼,却再怎么努力也只能是朦胧的一点视线。
  天黑了呢。正想感慨,一道闪电划破长空,留下S型的印记,那一闪而逝的骤亮足以燃尽这苍茫的夜色。
  滴滴答答的小雨稀稀落落,打在罗浮受了伤的脸上,割出一丝丝疼痛,她咬牙忍着。老天爷似乎也和她过不去呢,罗浮嘴畔拉出一缕烦闷的苦笑。
  草地接受雨水的沐浴,早已潮湿一片。罗浮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挪不得半分。腿似乎也扭伤了,刚才因为麻痹不晓得疼,但此刻她觉得浑身无一处完好,根本动弹不得。可究竟伤势如何,她也还不清楚,只是暗自叫苦,心里想着会不会就此一命呜呼。
  也不知过了几个许久,罗浮等的心都累了,君谦果真没能找到她呢。沮丧之中,眼皮越发的沉重,尽管她不想睡去,但意识似乎再次陷入混沌,已由不得她任性了。
  远远的,像是有脚步声传来,深深浅浅,如人呼吸那般静悄悄的走近。
  感觉到了这根救命稻草的来临,罗浮双拳紧握一阵挣扎,眯眼瞧去的同时费尽气力向他呼救:“哥,是你么?”
  那人诧异异常,不置信得求证道:“你看的到我?”
  真是废话!罗浮翻了个白眼,又一次昏睡过去。
  再一次醒转,已是破晓。周边树木在逐渐后退,自己却在颠簸前进,罗浮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在谁的背上。估计是负伤受寒,再加上一夜未曾进食,才会如此体力不支。罗浮连呼吸都觉困难。
  雨似乎已经停了,罗浮头上却还顶着一片芭蕉叶做成的小伞。身上衣物渐已风干,好像也不那么冷了。只是罗浮还处于半睡半醒状态。
  抬眸观察之际,她暗暗猜测,驮着自己的应该是个七八岁的少年,英挺的背脊,束冠缨发,长衣皓雪皎如新月,裾摆绣有赤色雏龙。步行轻缓温软如玉,动作如风似浪,极度高雅。一点不似他这个年纪该有的气质。
  罗浮不自觉看的呆了,愣愣的竟然出了神。只可惜伤口又在隐隐犯痛,她狰狞的闭目皱眉,趁着意识还未散去,用力挤出几个字眼:“带我去哪,你要……”
  “别怕,我送你回家。”少年没有停步,只是温和的回她话,想平复她不安的心。
  你知道我家在哪么?罗浮想问,却已沉沉睡去。
  他抿唇浅笑,不再言语。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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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妻娶罗浮

  “罗浮……”君谦在她床边守了一天,这已经是他第三千两百二十一次唤她了。
  懊恼一阵接着一阵的袭来,悔的肠子都青了。他简直是疯了,才会放心把罗浮自个儿放出去。
  “哥,是你么?”罗浮脸上多了几滴滚烫的泪,若不是自己流的,那就一定是君谦的了。
  见罗浮醒来,君谦激动的热泪盈眶,感激到口齿不清:“醒了就好,没事就好,就好,没事……”
  罗浮扫了他周身一眼,藏青色的布衣因为潮湿而紧贴肌肤,上面星星点点的残留着灰褐色泥土。面目苍白眼圈暗黑,像是一宿未眠。看来,他找了自己很久。一定急坏了。
  罗浮瞅着他那样子觉得心疼:“男子汉大丈夫流血不流泪,况且罗浮这不是回来了么。”
  君谦勉力的撕唇,笑靥里溢满苦涩。是啊,你又回到我身边了,如此这般的好。可是罗浮,哥哥再不能忍受一次失去你的痛苦了,你可知道。
  无奈的长叹,他语气低沉。
  “爹和娘呢?”罗浮病怏怏的问。
  “他们在外面给你熬药,我这就去喊。”君谦抹了一把呈糊状的脸,红彤彤的俊眸像是熟透的番茄。
  就在他转身欲走的刹那,罗浮拉了拉他的衣袖,疑惑的挤眉:“是你背我回来的么?”
  君谦一怔,愣了几愣,眼睫轻颤眸光闪顿而黯淡。最后点了点头,从鼻孔中吹出一口气,轻而又轻:“恩。”
  真的么?罗浮差点问出口的话被勒令收了回去。她不可以质疑君谦,至少,不能当着他的面……
  君谦缓过神来,望着笑意涟涟充满感激之意的罗浮,一时说不出话来,急急忙忙抽身走开了去。
  虽然未曾询问,但不代表不会质疑。君谦何故要说谎,那位白衣少年又是何人,为何初次与他相遇便有种道不明的亲切感。究竟是谁送她回来的,难不成君谦和那少年相识?顿觉几分头疼,罗浮挪了挪身子。
  咦,昨儿个不是还周身疼痛动弹不得么,现在怎么没啥感觉了呢。手自然的抚上双颊,没能触及到任何伤口。手臂上的肌肤完好无损,腿似乎也无大碍。
  见鬼了。罗浮吓了一跳,再仔细回忆一番。难道是那白衣少年替自己疗的伤?用的哪门子邪术啊。
  不过话说回来,萍水相逢,他竟然背着自己走了几十里路,估计也累得够呛吧。罗浮想想又觉好笑。
  只是,没能看清他的面貌,有点可惜,罗浮沮丧的躺了下去。忆起那个英挺的背影,罗浮认定那小子应该长得很帅。
  若是自己的感觉神经没出差错,那小子的身体以及衣着始终干彻,像是滴水不沾,即使大雨滂沱也不会淋湿他分毫。这一现象,又该如何解释?
  眉间隆起,堆成了小山丘。罗浮摇了摇头,懒得再想。
  眼前突然浮现出那个蛮横而傲慢的锦哩,罗浮叹了口气:“不知道锦哩可过了他爹那一关,话说虎毒尚且不食子。所以,应该不至于死的太难看吧。”
  其实打罗浮走后,锦沭也恰好回了家。听见书房有动静,忙不迭的赶了过去。
  锦哩见隐瞒不得,只好一五一十全抖了出来。坦白从宽嘛,老头子一直是那种不讲章法的人。
  还未道完,锦沭已然暴怒,执起鞭子便要来抽。锦哩闪躲不及,情急之下,将手中书籍猛的扔了过去,想来是否可以挡得一阵,哪怕少挨一鞭也是好的。
  不出他所料,锦沭心疼的拿手来接,这些书可是他倾尽千金方才得来之物,哪能眼睁睁看它毁于这不争气的儿子之手。
  书上确有笔墨,但圈点的地方却似乎也算不得很多,应该还有补救的可能。但……
  锦沭一时来了精神,像是发现了宝藏似的,黑眸锃亮,炯炯有神。无心再理东躲西藏的锦哩,任他逃窜出房间。顾自坐了下来,全神贯注的翻看那些被涂鸦过的书目。
  《伊犁瓦尔史国策》一书,被圈了三行文字,沥青色墨迹。
  百年殆祸操戈,启、玥、碐、烈戍、谷月五国分邦而立。
  靖纥元年,天下大统,建朝分藩。
  十六年,盛世豪雄无数,江山数代延迭。
  罗浮用赤色朱砂圈出“盛”、“延”二字,且在书页空白处另附“乱”、“更”二字替之。于是这句话改成:“十六年,乱世豪雄无数,江山数代更迭。”
  锦沭双目大开,颇为震惊。盛改为乱,延改为更,看似只是替换了两个字眼,但实质却已点破当今天下局势。兴,乃表面之虚。危,才是内里之实。
  此外,罗浮在《五国图志》中,重点圈出了启、烈戍两邦,并注释其要扼之地。
  翻阅最为认真的,属《谷月奇葩》一书,里面详述了一百年来谷月国的兴衰荣辱,历代枭雄,秩事奇闻,以及地理环境。
  最后,罗浮总结出一句话:凡天下大事,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此乃定律。
  故此,钦月王朝,危矣!
  锦沭眉角上翘,眼线轻颤。然嘴畔笑靥盛绽,如蓓蕾初放。最后长声慨叹:真乃奇女子是也!
  于是唤来家仆,在其耳边小声吩咐,然后只见家仆连声道贺:“恭喜老爷,贺喜少爷”之后便笑着退了出去。
  手扶乌须,锦沭神采焕发,仿似一下子年轻了不少。
  此时,锦哩颤巍巍的迈进书房,神色悲悯,怯生生的瞥了锦沭几眼,一字一顿的问:“爹唤儿子来……〃话没道完,噗通一声跪了下去,“爹,儿子知错了。今儿个就别打了吧,看在死去娘的份上……”
  锦沭忙不迭的扶他起来,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害怕:“爹不打你,今天不打,往后也不再打。”
  “爹,你,鬼附身啦?”锦哩心里长毛,惊惧的慌。爹爹今天太反常了,一定又在试探我,搞不好会死无全尸也说不定。
  “只要你听爹的话,做爹的乖儿子,爹保证不再揍你。如何?”锦沭用的是商量的语气,唇角斜斜勾起,透着抹算计。
  锦哩双眉乱舞一口哭腔,差点站立不稳:“爹,您有话直说。这样子,怪怕人的。”
  “好。不愧是爹的好儿子!”锦沭这辈子第一次夸锦哩,而且笑得花枝乱颤,乾坤颠倒,莫名其妙。
  敛去笑意,转而一脸肃杀气息。锦沭的双眸游荡着一缕钦佩之色,下弯的唇线略含憧憬,像是茫茫大海中抓到了一根浮木。他用坚定异常的语气对锦哩道:“我要你娶妻。”
  娶妻?锦哩一个没站稳,跌坐在地。茫茫然的问道:“哪家姑娘啊?”
  “玉大武的女儿,玉罗浮!”
  

  12 吾之良悌

  宫廷似的围城,大小各异的殿落,绵延千里,华贵而且奢靡,远远看去像是一座气势恢宏的城堡,高高矗立在云端。四周雾霭茫茫,弥漫着缕缕幽黑之气,像是乌贼喷出的烟幕,抑或者毒蛇吐出的黏液。
  仿佛没有任何生命的气息,鸟兽虫鱼踪影全无,连树木都是墨黑色,像是被人用单一的颜料调染所致,道不明的惊惧骇然。
  然而,这样一个死气沉沉而又乌烟瘴气的处所,却奇异的存在着一方净土。甚为稀罕。
  莲花池畔,碧荷亭亭,四季花开终年不败。薄雾袅袅,莹白色剔透伶俐,如清纱似玉幔。环视四周,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曲径蝶园、假山怪石一应俱全。皇家院落,自是奢华而又清雅,气派不凡。
  此苑名曰邀槿。是唯一一处未被瘴气所污之处,如同出淤泥而不染渍的莲花。
  这里是裳槿霓的寝宫,她是宫内最受宠、也是唯一的一位皇妃。
  “母妃,儿臣回来了。”声色如珍珠悄悄落玉盘,似娇似嗔,喜色外显而不自胜。
  此刻,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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