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娘,你是什么东西敢揪我娘的头发”随着一声吼骂,许老婆的三儿子一脚踹向大嫂的腹部。
“扑咚”一声,许老婆的大儿媳被踹倒在地,手里抓着一缕头发。吃了亏的许老婆乘机又扑向儿媳,压在儿媳身上,双手又向儿媳脸上抓,儿媳的头左右摆动,躲避着婆婆的双手,脚不断的乱蹬,自己的裤腰带慢慢的下掉,露出了屁股上的红裤叉。大儿媳突然猛力翻身,身上的婆婆被摔倒在地。大儿媳刚要压在婆婆身上撕打,许老婆的二儿突然过来把大嫂推开,大儿媳一屁股重重坐在地上。
“立国,你这个马生的驴养的,你看着他们想把我打死啊,他们把我打死了,你晚上去搂你娘睡吧”许老婆的大儿媳坐在地上用手擦着嘴角上的血,哭骂着自己的男人。
“新国,去撕她这个臭裱子生的嘴,她敢骂我”许老婆站着喘粗气,喊叫着二儿。老二刚想上前打大嫂,立国抱着几个月大的孩子站在自己女人身前,孩子或许哭的时间太久或许哭的太累,已没有哭声,眼睛一直看着爸爸。
“你们太过分了,是不是真想把人打死?”立国恼视着老二。这时,立国的女人站起来重新系好腰带,从男人怀中接过孩子。
“你老大算什么东西,老婆骂自己的娘还不敢打”老二显得很是生气。
“她骂人,打不打是我的事,你凭啥打我的老婆?”
“她骂人,我就要打。”
“老二,你有种,你过去继续打”立国狠狠的说,眼睛盯着老二。老二看着比自己壮的老大和他那阴森森的目光,似乎想起什么,老二不由自主的后退二步。
“卫国,去和你二哥一起打他这个娶了媳妇不要娘的东西”许老婆拉着三儿。老三没动,他刚才打大嫂的那股凶狠劲已荡然无存。
“死老头子,你的好大儿子要打你老婆子,你跑到哪儿去了啊?”许老婆坐在地上哭叫,双手拍打着地。看热闹的人群中哪里有张老头的身影。乡邻知道,遇到这事,张老头一定又躲藏起来。
“好乖乖,你今天当着乡亲的面不把老娘打死为你那臭裱生的老婆出气,你就不是我生的”许老婆呼的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披着乱发扑向大儿。
“事是你闹的,人是你打的,你自己好好看你这副德性,都五十岁的人,哪儿有一个当娘的样?”立国冰冷冷的甩出一句话。许老婆一愣,收住前扑的身子,看一看儿子霜一样的目光,呆了。
“娘…啊,我的娘…啊,我咋会生出这个孬种,从小到大一直气我,一直和我作对啊”许老婆坐在地上哭唱起来,“花喜鹊尾巴长,娶了媳妇不要娘啊,把娘丢在北山上……”许老婆不停地拍打地面。看热闹的乡邻没有一个上前拉劝,俗话说,清官难判家务事,何况又是许老婆的家事,谁也不想去趟这不清的浑水。
“小乖乖,从今以后,我没有你这个儿子,你也不要认我这个娘,新国卫国你俩听着,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许你们喊立国大哥”许老婆猛下站起来,用手指着大儿叫着。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立国仍无表情的说。
“对,是我说的,你想喊哪裱子娘,你就去喊,我不是你娘”许老婆用眼恼视一下大儿媳。立国转身从女人手中抱过孩子走出人群,什么话也没说。看热闹的人见没好戏了,便四下散开,说笑着回家。
第二天,许老婆让三儿请来娘家四兄弟,让二儿从亲家叫回大女儿,二女儿。许老婆要娘家兄弟和自己的闺女为自己作主,出气。
“娘,你要是和我大弟分家就应该让他也过来一起商量”大女儿说。
“让他来,他已不认我这个娘,你让他来好打我啊”许老婆看眼大女儿。大女儿不说话了。
“妹子,听哥说,你把西屋那间房子给立国住吧,不管怎么说他也是自己的孩子”娘哥劝道。
“给他?哥,你昨天不在,他那凶恶样要把我吃掉,他心中只有裱子生的闺女,没有你这个妹子。西屋给他,新国娶了媳妇,你让他住哪?”许老婆直看着娘家的哥。
“新国可以把媳妇娶到东屋。”
“卫国娶媳妇咋办?”
“你中屋不是还有二间房吗,话又说过来,等卫国娶媳妇也该盖新房了。”
“盖新房?他立国有本事与裱子闺女去盖,我可没本事盖新房。”
“姐,既然是分家,你总要给立国一个地方住啊”娘家的弟对许老婆说。
“我已和生产队长商量好了,村子南边那两间看麦场的房子给他住。”
“娘,生产队分组分地后,那房子已三年没有人住了,生产队也没有修过,天下雨就漏,咋住人?”许老婆的二女儿说。
“立国有能耐,他去修一下,不就可以住人吗?”许老婆白眼二女儿。二女儿不说了。
“好了,你娘这样定,那就这样定”许老婆娘家二哥说。
……
最后分家的结果,许老婆除了给立国一个立柜,一张桌子,两把椅子外,还给大儿媳不足百斤的粮食和几十斤面以及一个小锅和一把饭勺几个碗。
第三天,大儿媳抱着儿子哭着回了娘家,立国瞪几眼许老婆什么话也没说,一个人去村北的麦场。麦场,除二间破草屋和几棵树外,四周空荡荡的,草房屋距离村子最近的住户也有几十米远。乡亲比较同情这只出群的孤雁,纷纷向立国伸出温暖的手。在乡邻的帮助下,立国三天便把旧草屋修整一新。这三天里东家给他一把草,西家借他半块砖,帮忙的乡亲没吃立国一口饭,立国很是感激乡亲。房屋修好后,立国一人拉土和泥,又大干三天把屋内的地垫平,墙壁粉刷一遍并磊好灶台。立国把屋上屋下屋外屋内全部的活干完后,自己的脸瘦了一圈。立国把东西搬到新家,才到丈母娘家叫回老婆和孩子。
“唉,许老婆也真是的,有个好儿媳妇还整天的打闹。”
“许老婆当闺女时,在娘家就凶的狠。”
“不对,许老婆当闺女时可文静了,她嫁给张老头婆婆死后才凶狠起来,家里什么事都是她许老婆说了算。”
“许老婆真是的,现在的年轻媳妇可不是咱们那个年代当媳妇时,公婆说一就是一,敢和公婆打骂,那是自己找死。”
“唉,赵奶奶您说话可不对,您那时是啥年代,现在是啥什么年代,公婆的话对,咱就听,不对,咱咋听,不能哑巴吃黄连有苦不说吧?”
“立国那娃是个好孩子,见人先喊婶后说话,只是命太……”
“你别看新国和卫国打嫂子凶巴巴的,他俩要是敢和立国打,立国能揍死他俩。”
“立国在生产队看庄稼时,他一人打四个偷庄稼的。”
“新国卫国小时候就怕他大哥。”
“立国女人那两*真大,太诱人了。”
“你去喊立国女人一声娘,她就会让你吃口奶。”
“那你先去喊立国一声爹。”
“你喊立国爹,他也不会让你吃他老婆的*。”哈哈哈
……立国的事成为乡亲茶前饭后的话题,大伙从中寻找自己的乐趣。
立国分家后,一家人生活在草房里,倒也风平浪静,自己的女人和娘相遇就象仇敌一样,相互恼视,不说一句话,各走各的路,各干自己的活。
时间飞快,瞬间四五年已过,许老婆的二儿三儿相继结婚成家,二人都住在老宅里。四五年时间里,立国跑生意做买卖,女人养鸡鸭,原先二间草房已变成三间新瓦房,红火的日子让村人羡慕赞叹。四五年里,不管老二老三结婚生子,或是立国的女儿出生,立国兄弟间从没来往过。
“新国,你看咱大哥跑生意,每趟都能赚千儿八百的,现在他已盖新瓦房,咱还住在这一间半的破屋子里,天天还要听死老婆子的唠叨”新国的女人对刚从自己身上下来的男人说。
“咱是咱,他立国是立国,他有钱算个球,我不承认他是大哥”新国拿开放在女人*上的手大声说。
“叫你娘个屁,深更半夜的你是不是想把孩子吵醒啊?”女人生气的转过身,轻拍着身旁的孩子。
“你也不想想,这老宅迟早是老三的,咱早晚要搬出去,你听你娘的,她咋不在新宅上给咱盖房?你说她没钱,她死老婆就是有钱也不会给咱,她现在和老三一个锅,她的钱就是老三的钱”女人又转过身说。
“我知道”新国没好气的低声说。
“你知道你娘的屁,孩子越长越大,咱将来房子没房子,要钱没钱的。”
“我咋办?”
“你咋办?你除了听你娘的还会干啥,真是窝囊废,我稼给你还不如稼给猪。”
“你不听娘的,她吵又闹的。”
“就你怕死老婆子,人家老大咋不怕,你怕她叫她给你钱盖房子,给孩子买吃穿啊?”
“唉!”
“唉你娘个屁,她死老婆子不认老大是她的事,这和咱啥关系,你又没有说不认老大是大哥,你和大哥记啥球仇。”
“别说了,睡觉,有话明天说”新国去搂女人。
“搂你娘睡去”女人生气推开男人的手,“你不好意思说,你要脸皮,我不要脸了,我去和大哥大嫂说,让大哥带你跑几趟生意。”
“让我跟大哥跑生意?我不去,我的脑子没他活,想学也学不会,还落个老大照顾我让别人笑话,我愿意跟孩子的舅学木工。”
“你不去,真是死要你娘的屁面子,那你明天跟我大哥学木工,我跟着咱大嫂学养鸡,看看咋丢脸?”
“你去是你的事,我不管”新国说着把腿压在女人的身上。
第二天,吃罢早饭,新国的女人带着孩子与男人一起回娘家,她要男人向自己的大哥好好学习木工,不管怎么所说,男人学会一门手艺总能自己混口饭吃,什么手艺都不会,以后的日子是很难过的。
村里的乡亲看立国做生意赚了不少的钱,有的爷们跑过去要跟着立国学生意,有的被女人揪着耳朵,喊着立国哥说,你这趟生意可要带着俺,不能让他呆在家里吃白饭,不赚钱没关系,要让你兄弟出去见见世面。村子里的大老爷们有的受立国影响,自己跑生意,有的开始外出打工。农闲时,以往在村里没事闲逛,玩扑克,赌博的人渐渐少了,大伙开始忙于挣钱发家。夏收秋种时,大老爷们一个个回来。那时,虽然已快进入九十年代,秋耕夏播还主要靠牛马和人力,离开男人的娘们是很难干完农活的,并且,早已习惯农活的爷们,咋一下子离开土地和女人心中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和难受,所以,爷们不能不回家。
秋收后的田地到处一片白花花的,那是残留在地里的秋荐根还没有来得及被铁犁翻埋在土下。一场雨水使想动犁翻土的农户不得不又放下铁犁,累了近半个月的村民乘着这场雨水正好可以在家好好的休息几天,恢复休力。雨天,农村的秋夜来得特别早,天一黑,人们便早早的吃饭睡觉,享受着天伦这乐。
“立国,老二媳妇秋收前找我,说想跟着我学养鸡鸭,当时我没有答应也没说不答应,只是说这事要等你做生意回来后商量,前天她又来找我问这事”女人偎在男人的怀里说。
“我看二弟妹人不错,会做人会办事,头脑好使,比老二那没脑子的人强百倍,我敢说,老二去跟随她娘家哥学木工也是弟妹的主意”立国搂抱着怀里的娇妻说。
“我养鸡鸭这么年,自己一边跟书学一边摸索,得到一些窍门不容易,以老二那个王八蛋样,跪下给我磕头我也不会带他。”
“不要讲老二,弟妹是弟妹,她要是愿意跟你学你就带她,这样你也多个好帮手有什么不好,等我们有了资金办个鸡鸭场,到那时候二弟妹会是你的得力干将”立国亲下女人说。
“这样的话,她再来找我,我答应她,我看老二媳妇确实不错,心肠好,事情是非分得清,要是换成老三媳妇她磕头求我也不行,老三媳妇和你娘一个德性,心眼毒害的很,啥球东西都往自己怀里揽,不会说人话也不会办人事。”
“你又不与她一个锅吃饭,你咋知道她毒害,别瞎说。”
“我瞎说,你看她办的那些事,气得老二媳妇背后直骂,下雨前,我去西地碰上老二媳妇,她说,嫂子明年说啥也不能和老三在一起收秋了。我问她为啥,她说老三媳妇在麦场里偷她家的豆子被自己逮中好几次”女人摸着男人的胸怀说。
“三弟妹也真是的,这不是给自己找难堪吗?”立国用手抚摸着女人的乳房说。
“唉,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的门。”
“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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