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恐轻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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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恐轻骑兵-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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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战斗;以塔利班雄心勃勃志在必得的偷袭开始;又以塔利班的损失惨重结束。我方无一伤亡;只有一辆战车受损;但还不至于毁坏。
  交战中;我方采取的依旧是行之有效、百试不爽的战术,地空配合,协同作战:地面部队以防弹车及猛烈的火力形成良好的自我防御;寻觅敌踪;接触敌人;在战斗中;拖住敌人;侦清方位;呼叫空中火力,予以毁灭性打击。
  当然;战争中情况瞬息万变;主动和被动不是绝对的。有备无患永远是保护自己、消灭敌人的经典原则。
  但我们又不能不相信“运气”的神奇精妙。
  在这次战斗中;那股塔利班武装完全可以选择更好的时机发起攻击;退一步说;他们也可以因为我们的强大而偃旗息鼓;避免伤亡;可是我们的中尉别无他意的举动居然迷惑了敌人,使他们不得不仓促开火;过早暴露自己;从而拱手让出主动权。
  客观地说;中尉非常成功地发挥了“引蛇出洞”的作用;而实际上他又本无“引蛇出洞”之意;一次屙屎;改变了一场命运;你说;这不叫运气又叫什么?
    
  战场;是最严酷的课堂;
  战争;把军人培养得更严谨
  一双军靴将脚包得严严实实;确也保护着脚踝不易受伤;只是两只脚丫子成天闷在里边;光出汗不透气;很快就湿烂了;痛痒难忍。我们只能每天给它涂药膏擦药粉。
  吃过午饭顺路去买药膏;刚好碰上机械兵代尼;只见他脖子包扎得厚厚的;表情痛苦。
  我还以为他受伤了。但他告诉我;他受到的是毒蜘蛛的“袭击”。
  前两天外出执行任务;晚上歇息时;他一时贪图痛快;就躺到地上睡着了——这时最保险的是在车里休息;子弹打不进;毒物伤不着;只是车里空间小只能蜷缩着身子;无法躺下;睡着也不舒服。
  半夜里一只蜘蛛爬过来;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阿富汗山地中的蜘蛛真够毒!他的脖子肿了;痛得直冒汗。送回军营时;伤口已开始溃烂。医生给他清理了伤口;又是服药;又是扎针;现在好多了;但脖子还是转动不灵;别扭死了!
  作为参战军人;可真是一点也马虎不得。实际上我们早被告知;在野外,不能在毫无防护措施的情况下躺到地上。所以通常我们休息时要在地上铺张垫子;还要在周围洒些药;防止蚊虫叮咬。现在看代尼痛得直抽冷气的模样;我想他今后决不敢再疏忽了。
  战场;是最严酷的课堂;战争;把军人培养得更严谨!
  我想;这也许是参加过战争的美国军人在社会上受尊重,并得到政府部门或公司青睐的一条原因吧!
  在紧张的战斗生活中;我25步兵师仍没中断开展志愿者活动,就在我们外出执行任务时;军营中还组织五六十名志愿者在“Making     Defference    Day”的活动中;一早起床;驱车二个小时多;去坎大哈市北边的沙合瓦利喀特学校(Shah    Wali     Kot1s     School)整理装修教室。
  这学校在塔利班政权时被征用做监狱;至今有些教室还阴暗可怖;血腥味不消。士兵们清除杂物;打扫环境;粉刷屋顶;油漆墙壁;忙了一整天。
  学校的老师和当地一部分学生也参加了劳动。
  村民们对这些美国大兵称赞有加。
  当然;我们的主要任务还是清剿塔利班及基地武装;保证10月份的大选顺利、安全进行。
  原计划选民登记要在8月15日结束;但这一天;塔利班武装还继续对政府军发动攻击。
  就是在坎大哈省内;距我们军营七八十公里处,驻扎着两三百名政府军官兵。营地前是一排土房子;墙高二米多;开了个门;一条三米宽的路直通往二百米外的大公路上。
  上午八时许;一辆后车厢罩着大篷布的工具车驶离了公路;开往营地;走了近百米后像是发现错过了路头似的;找个开阔地掉头。车屁股对着营地大门时,又开始倒退。
  这当儿;公路上出现了七八辆摩托车;向岔路口驶近。
  土房子顶上的哨兵发觉那辆工具车行迹可疑;立即大声喊话;并朝天鸣枪。
  工具车后厢上伪装的篷布猛地被掀掉;有人用火箭炮向营房发射。
  房顶上的政府军哨兵应声倒下。
  公路上那几辆摩托车上的人也突然亮开武器朝营房射击;子弹打得土墙上粉末纷飞。
  政府军士兵纷纷趴到工事后;参加战斗。
  交火十几分钟后;这伙武装分子担心联军前来增援,驾车撤离。
  因担心对方有接应;政府军士兵也不敢追出营地。
  这一仗;政府军尚无多大损失。
    
  

第八章  重创塔利班武装(5)
悍马车成了可移动的工事,任凭对方发射的子弹打得车挡板
  咣咣作响;无事一般推进到有利地点;炮塔上的枪手便开始尽情发挥了
  宴食很快摆上来;不外乎就是些羊肉、瓜菜和面料做成的食品;
  用大碗盛;用盘碟装;大家兴奋异常;伸手抓起;塞进嘴巴;
  还是在8月15日;由30多名美军步兵和空降侦察兵组成的小分队前往离巴基斯坦边界不远的地区。
  这里人口较稀少;村与村之间距离较远;山道崎岖;民间运输基本上靠毛驴。
  小分队行进途中忽发现路边有一头中弹倒毙的毛驴;地上一滩鲜血还末完全凝结;便推断这地方可能有塔利班分子在活动;因为村民不可能将自家的毛驴赶到村外杀掉。于是部队驱车前往附近的村子。
  村民们看清是美军士兵;迎了上来;诉说不久前一伙塔利班武装洗劫了村庄;赶走了村民们喂养的牲自;那头毛驴半路上伤了脚;走不了路;就被射杀了。
  小分队问清有关情况;当即与闻讯前来的几十名政府军士兵坐上车;循踪追击。
  傍晚时分;那伙塔利班分子已踪影全无了。
  美军小分队决定就近寻一块宿营地歇下;政府军则乘坐两辆卡车返回驻地。
  不料分手没多长时间;政府军的一辆小卡车突然掉头回来寻上小分队;说他们发现一伙塔利班武装分子正在七八公里外的一排废弃的房屋中。
  大家顿时兴奋起来;在小卡车的带领下;开足马力直扑目标。
  走出十几分钟后,卡车突然刹住,政府军士兵提出建议;说我们可以驶离公路;斜插向山脚;从敌人的背部发动攻击。
  在阿富汗;公路外的野地上大多埋有地雷;指挥官犹豫了,政府军士兵似乎看出他的担忧;解释说这一带他们很熟悉;保证不会触雷。
  指挥官接受了他们的建议;在了解了敌人所处的位置后;做了部署;以这里为起点;派6辆悍马车沿公路东去;赶赴正面战场参加战斗;另4辆战车则由政府军士兵的卡车带路;往东南方向成45度角斜插过去;切断敌人后路;成前后夹击之势。
  为不至于打草惊蛇;两支队伍对了时间;然后负责切断敌人后路的那几辆车先出发。
  4辆悍马战车驶进了预定的战斗位置;这里距敌方盘据的地方尚有几百米之遥;但地面上坑坑洼洼;乱石横卧;车子前进不得;指挥官命令大家就地射击。
  在我们开火之前;原先留下监视塔利班分子的那些政府军士兵刚刚和藏匿在墙后的武装分子交上火。他们知道我们会很快赶到;所以打得很猛。
  对方却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弹药足;善于利用地形地势和隐蔽物;不断移动;变换射击地点。
  这些人显然训练有素;政府军占不到半点便宜;而这时他们突然发现美军出现在左后侧;料想情况不妙;便想从对面政府军阵地上突破而去。
  6辆悍马战车已及时赶到;投入战斗。那些塔利班分子不得不缩回土房子中去。
  我们的步兵和空降兵战士曾进行过有针对性的模拟作战训练;一进入战场;大家胸有成竹,悍马车成了可移动的工事,任凭对方发射的子弹打得车上挡板咣咣作响;无事一般推进到有利地点;炮塔上的枪手便开始尽情发挥了。
  那可是好几挺重机枪同时发威啊!对方的射击立刻不那么流畅了。
  这一边;有士兵便用炮去轰房子的土墙;同时一边射击;一边向前推进;直逼到离敌人百米处。
  考虑到现场力量足可以消灭这一股塔利班分子;所以小分队也不打算呼叫空中打击;况且双方现在已相距如此之近;空中投弹还可能造成误伤;小分队只是加强火力攻击;并且让政府军士兵高声喊话。
  对方似乎只剩下十几条枪在继续顽抗;枪声稀疏了点;但依然坚决。中尉发现对方一个穿白袍的特别活跃;立即做了部署。于是几挺重机枪把子弹全泻到他身边;几把卡宾枪也紧瞄上他。
  片刻后;那人不再现身了。
  这边阵地上话喊得更响。一会儿;弹痕斑斑的屋墙后有枪支一把又一把地扔出;接着十几个人根据我们的命令鱼贯而出;成了俘虏。
  墙那边则留下了六具尸体;包括穿白袍的小头目。
  天色不算太晚。指挥官决定押解这十几个塔利班武装分子回去时顺路到曾遭洗劫的村子里去一下;告诉村民们这一股塔利班武装已被消灭,借机动员他们大胆参加选民登记。
  想不到进村后村民的反应如此热烈;原来他们不止一次遭到塔利班及基地分子的骚扰。村长特地腾出一间房给我们暂时关押俘虏,竭力劝我们留下;与他们一道表示庆贺。
  盛情难却;指挥官交代士兵看守住俘虏;然后代表美军士兵参加村民们临时安排的宴席。
  士兵们看着指挥官离去的背影;不由得抿嘴偷乐。因为当地饮食不卫生;吃了多半会拉肚子;但指挥官不能不去;那是与当地人沟通的一次机会;是他该做的事。
  宴食很快摆上来;不外乎就是些羊肉、瓜菜和面料做成的食品;用大碗盛;用盘碟装;大家兴奋异常;伸手抓起;塞进嘴巴;大快朵颐;席间一片欢声笑语。
  看那一双双手脏兮兮的;指挥官也只能忍住恶心的感觉;学当地人的样;抓起桌上东西吃起来。
  庆贺活动结束;村长和许多当地人还余兴未尽;指挥官在与他们告别之后却是急急爬上悍马战车;取出几片药服下;然后再灌下好几瓶矿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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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准备新的战斗(1)
  
  我这朋友啊;老实得把全世界的人都看作是和他一样老实的人了
  我们连开始出现战斗减员现象。
  一排在外出执行任务时遭到了炸弹袭击。那炸弹在一辆悍马战车一侧爆炸;车被毁坏;当即动弹不得;弹片纷飞;炮塔上的枪手手臂被击中;鲜血直流;巨大的爆炸声还将他双耳震聋。
  悍马车的防弹性能经受住了考验;车内两名乘员没有受伤。虽说车被炸歪倒一边;所幸另一侧车门还可打开;在其它车上人员的帮助下;两人从车里钻了出来。
  一排长呼叫救护直升机将伤员送回军营。经疗治;他虽无生命之虞;但只能离开战场。
  那辆悍马车则报废了。
  而我排的一名中士;听说他家里的儿子出了什么事;也离开我们回国。这中士;去年赴伊拉克;在那里三个月后;因亲人病故而匆匆赶回去;此后就不再重返伊拉克;这一回;他怕也是不会再返回阿富汗了。接连两年;家遭不幸;我们只能祝愿中士一家早脱厄运;一家平安!
  我们来这里近4个月了;一等兵沙利还没轮上休假。这两天他似乎动了思乡之情。
  这位来自北卡罗来纳州一个小乡村的年轻人刚过20岁;比我高出近一个头;人特别憨厚,有时我们和他开一些善意的小玩笑;他也都很认真;从来不认为有人拿他开涮、取乐。
  他曾告诉我们;他父母离异后;他就随母亲和爷爷奶奶一块生活在乡下。母亲没有工作;一心抚养着子女;他爱他的母亲;而生父有工作;却不肯寄钱给他们;所以他恨父亲;认为父亲没有责任感。
  看沙利想家想得愁眉不展的样子;我忍不住说:“别那么小孩子气了;过几个月再回去看看你妈也不迟。”
  沙利说:“你不知道;我还想回去结婚呢!这一次能回去;我就马上结婚。”
  “原来你是赶着回去结婚呀!”
  沙利对我推心置腹:“结了婚;我就可以每个月多拿些军队补贴;也有几百块呢!结婚以后;还可以分到房子;和妻子一块儿住。”
  这个质朴得可爱的年轻人现在还经常给家里寄钱;我想他大概以为结了婚多点收入;他就可以给母亲寄更多的钱。
  我又问他:“你已经找了女朋友了;我们都看不出。”
  他说:“是啊;我们最近的一次见面是在三年前。”
  有三年没见面了!对于现代青年来说;三年时间;个人感情足可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呀!我真怀疑;沙利老实得过了头;便问:“这三年你们经常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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