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目中的上帝或鬼神也死了,
但生命常青之树,我是说人的灵魂,
去他妈的灵魂,见鬼吧,灵魂,
别了,灵魂,永别了,灵魂,
到死了我还会去相信灵魂吗?
我只会相信欢意的死亡,快惬的死亡,
并且爱慕它,反过来仇视它,
说要寂灭它,还想要杀死它,
却又无限悔恨而宽容它,痴恋它。
生命是不会因为某种东西或事物而憔悴的,
但我却因它而憔悴了,简直要死了。
我同时生活着,又巴不得去死,
或者可以说,我爱恋死亡哟!
我凭借意识流的思绪而生存着,
并且用意识流的叙法去记载它。
它是为意识流而存在的,
也是因为意识流,它才存在。
请允许我做意识流的论述,
其实它本是吴尔芙的陈笔:
头脑接受千千万万个印象——
细小的,奇异的,倏忽即逝的,
或者用锋利的钢刀刻下来的。
这些印象来自四面八方,
宛如一阵阵不断坠落的无数微点。
让我们在那万千微尘纷坠心田的时侯,
按照落下的顺序把它们记录下来吧!
让我们描画出每一事给意识印上的,
不管表面看来多么无关系,
全部连贯的流逝吧!
意识流的大师:
爱尔兰的乔伊斯,代表作《尤利西斯》,
法兰西的普鲁斯特,代表作《追忆似水年华》,
英格兰的吴尔芙,代表作《墙上的斑点》,
美利坚的福纳克,代表作《喧哗与躁动》。
表现主义的大师,奥地利的卡夫卡,
代表作《变形记》、《审叛》、《城堡》。
荒诞派戏剧,贝克特,《等待戈多》。
别了,我心爱的女孩
枯涩黄花下凋谢着爱的蓓蕾,
上帝死了,人死了,爱也死了。
孤独在泥泞的路道上,晚风沉寂,
记忆没了,尚未得到的早已丧失。
当初的冷漠啊,因为爱的深沉,
后来,彼此的猜忌,抱怨,负泪的目光,
现在,迟暮的花儿啊,你的辨蕾和容芳,
两颗心默默地等待临别的哀伤。
别了,我心爱的女孩,
你记得也好,最好你忘掉,
在那临别寂寞的悲伤。
新生的婴儿枯等死亡的安息
躁动于母腹,是绝灭之前生活的跳跃,
由于跳跃,满怀悲辛也有鲜动的美稚,
因为美稚,便往往把世界看得清纯,
清纯然啊,愁苦的呜咽变成忧伤的恶花,
然后,该得到的尚未得到,该丧失的早已丧失。
幻化的美丽是清纯的诱惑,
重洋的深度是辛泪的堆砌,
绝灭的暧昧是人间的鼓造,
后来,新生的婴儿枯等死亡的安息。
硬着头皮的生
假若悲哀在瞬息间化作永恒,
那么,我痴愿这悲哀的长存。
假若人间果真等下于地府,
那么,人间,去他妈的人间,
带着我的悲愤与哀思的流音。
人间的殃灾,人间的美丽,
那么,我们就硬着头皮的生。
来吧,痴苦的儿男,自己的精灵,
你的悲哀、人间与安息的亡魂,
只有绝灭的复活,死寂的再生,
那么,我们就硬着头皮的生。
当被隔离时
当被隔离时,莫可名状的心境的感知,
也许孤寂,忧愤,怒怨,死亡的枯闷,
任由躯身的干竭,嶙峋的腐骨啊!
他的凄苦,别样的眼光与安慰,
命运在倾刻内交融,告别人间。
当被隔离时,痴点的泪,生的休憩。
眺望窗口外
眺望窗口外,野渡横云他们的自在,
在心口间扪问,谁之罪,怎么办?
他方的独处,陌生人的安慰,
如果,就这样焦灼的痴望,
天空淡蓝,似有生命的气味,
死亡的安息,充斥沉寂的房轩。
眺望窗口外,灰飞烟灭离人的伤裂。
当孤苦绞杀纯粹的心绪
当孤苦绞杀纯粹的心绪,
最坚贞的灵质也恐惑交谊的丧失。
凄怕冷淡的惧力,
但亦然决然孤苦的悲意。
凡常的境遇不能承受的重,
作牢骚忧闷哎哎叹息。
生灭的疑问独持延活的腥味,
不如沉死在夜里自杀梦的楼台。
究其原因拓析孤苦的原质,
我爱青山,白石,大海,独处的况味。
但我无能为力生存于当下只无可奈何,
也许人间本没有我存在的余地,
我本就应该存活在夜里或梦里,
或许另类的鲜动将赋予我短暂的春日,
然后丧却,当孤苦绞杀纯粹的心绪。
歇斯底里的恍惚
啊;萌动的晨曦,万苏的光彩,
初春的况味浸润夜的迷醉,死的魂牵。
在夜里,夜里有沉梦的境遇,
时而枯灭,时而新生,
像颤动,像哭泪,像杀戮,像飞升。
朦胧的痴望,混沌的期许,
鲜活的气息,神谜的云游。
我是在夜里,夜里仿佛从未曾有过的光阴,
或如春日所赋予的生动与灵活。
仇生的呐喊,爱死的彷徨,
力比多激素啊,歇斯底里情绪的震荡。
在夜里,夜里自黄昏迷朦的初始,
凌晨片刻敲响的钟声,晨曦瞬间痴幻的光茫,
死的沉醉,生活的跳跃。
在梦里,梦里狼嗥,虎啸,灵与鬼的仇攻,
松软苏散的时钟,停滞休刻的宇宙,
蝙蝠施展超声波感应,
潮浪、沙滩、裸女的沉梦。
在梦中,诞育死水的苍蝇喷吐鳞丽的赤练蛇。
初生的赤练蛇是苍老而骄虐的,
它在腾舞,它在飞天,
或者倾刻间就要坠地,死去。
从它嗫嚅毒素的恶心的潮嘴里,
突发间钻生出一头斑斓的猛虎,
势力的虎,狂虐的虎,杀伐的虎。
它观望四围,然后就扑向沙滩上沉睡的裸女。
在夜里或梦里,
人类或许才能探觅生命的疯癫与非理性,
即原创的人性,初始的人心。
伊之恋
一布秀发散掩痴泪的莹光,
一线秋波点缀重逢的伤涩,
一声问侯,或是无语的瞬间,
一旦永别,牵动伤念的玄思。
骆驼一般沉沉的负赘,
孤独一般朦朦的心醉。
也许等侯一叶扁舟,
但化逝的却如一只单雁。
啊,在恋的迷津里,
在别离的伤处。
那是在梦中
当夜色入户稀衬久违的凉蓬,
当月光散懒抚照迷人的秀珠,
当骄心的野百合痴苦弥暗的含泪,
当傲虐的破伤风吹毁挺拔的躯身,
那是在梦中,梦里依回那样的光景。
一滴眼泪浸化流连的忘泉,
一株青松酝酿迎侯的曲干,
一朵水仙花恋慕雪白的清纯,
一只猴头鸟魂醉晶莹的柔声,
那是在梦中,梦里依回那样的光景。
愁绪的滋意
或可能,我竟忘却了自发的丧落,
乌云间仇克的闪电,星梦内片息的忆念,
就这样丧失,坠落,那温情的滋意。
生命的无限啊,你要终极,
我情愿悠久地失恋,
死去的吟痛,和生来的惧怖。
无法承诺,或直面的谎言,
心醉或者心碎,懦懦自欺许是归径。
午睡乍醒十分,那愁绪的滋意。
想当初,竟是荒堂地感知平凡、失望,
淡淡漠不在意,心往别处存赖。
神说时间弄人,隐秘丧落,又要寻觅,
人或是需依寄托,寄托在莫名的觉悟。
觉悟啊,迷醉,心忌,或伤泪,梦的亲近。
愁绪的滋意,绝灭的终路,
心随万里弥云间哭泣,
哭泣,哭泣,引发失忆。
但怕新知未曾,旧识迷驻,
只恐柔肠心醉,断肠心碎。
梦者无疑,驾长驱随风颀逝。
一束精神的五叶片光
做作不如死,正如生的由来。
美是一种特质,它就存于心的点滴。
爱是莫名的感伤,欲是凄死的泪。
梦幻者,因为爱天地,因为哭泣。
无处回首,道是有情人,却似无情客。
混沌,是的
我想说,混沌就是我的主张,
混沌就是我终生为之奋斗的基原,
我无法拒绝,
无法拒绝混沌给我的*和颀慰。
我是说,我早已是混沌的象征,
我的心腑和灵魂就为它陶醉而神飞。
啊!我有了生命的希光,
我快要在自恋中死去,那无可言说的精灵。
其实我想说,一种美丽,
难以模仿的美丽,灼然放生的美丽,
它就要在我的眼前消失,
或者说它就要在我的生命中永久性丧灭。
这大不了,我如是说。
我是这么说的吗?
只有疯子才这么说,但我不是疯子,
我和疯子最大的区别就是因为我没有疯。
疯吧,我早就想疯了,
疯吧,难道我还不够疯吗?
其实,人生一切也就是为了追求一种美丽,
但要维持这种美丽,我认为前题是要有经济基础。
我是容易那样伤感,但也是为所谓的前途而苦恼,
并不曾因为某一种美丽而痛心。
其实,也只应该如此,
其实,我的自恋多么地让我痛失那所有的一切,
其实,生命也并不全是审美,
更是一种沉痛的寄托,深奥的依附。
混沌的诞生
我要宣布:用散文体写作诗歌吧!
这就是我的前程。为什么?
因为一朵白花的凋逝,或者,
啊,初生的婴儿枯等死亡的安息。
来吧,加入我的独创的诗派。
叫什么?去他妈的,混沌,是的!
朦胧哟,从此就见你的鬼去吧。
让我庄严宣布,它就叫做……
我要死了,我受不了了,
我可能要告别这美好的一切,
哎,这肮脏的所有啊!
让我痛哭吧,直接点,让我自杀,
不,让我死亡,或者,
你就涉夺我的灵魂及腑肮吧!
哭泣或流泪,这或许从未有过,
但,这是谎言,直白的谎言。
我是说,我的心,
诗意的心,哲学的心,混沌的心,
它们早已丧失在夜静里,
黎明啊,自杀梦中楼台。
凄苦吧,或者,或者也许。
死亡的诱惑,生存的危逼。
朦胧的夜色,痴幻的光影,
朝阳下沉死的新光丽彩,
那最可婉惜的逝别的华年,
那么,混沌诞生吧!
正如灵质的死灭,孤独的丧失。
用吧,那就疯癫地去实行,
耗灭精灵的仙赋与才力,
卓创莎士比亚般的暴风雨和真华。
让我庄严宣布吧,在枯寂无人的荒野:
啊!明晰的纠痛,混沌的诞生。
斯宾诺莎的诗兴
你夜色温柔抚照迷人的胸膛,
牵涉动我的心弦啊那低沉的叹息。
道一声珍重哟我痴苦的爱人,
你可要问罪仙庭上达天听?
爱你啊,这无可言说的苦闷和哀凄,
让我去承受生命中不能承受的轻。
你爱我吗?那朝阳交汇时互放的光茫,
可怜我痴苦的儿男为你那般的心伤。
委谢在寂寞中狂躁的午后,
沐浴在黄昏中幽暗的色调。
请饶恕我为你流泪和哀哭,
我生命的爱人啊你是我的灵精。
让我放弃哪怕宇宙的光华,
或者,为你死去啊!
在幽暝的地府中遭受鞭欺,
沉重的镣铐紧锁爱你的心神。
请宽恕我为你憔悴和滋伤,
你晶莹的秀珠卷托柔荡的散发。
道一声珍重哟我含泪的爱人,
祈愿你在尘世获享幸福的荣花。
怒
贱种,贱种,全是贱种,
这人类肮脏的胚胎,
这历史尘渣的堆砌,
这遭受千刀万埚的愚民的灵葬,
这容忍鄙劣侵袭的可的奸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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