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美人架得更高,他随手勾起了杜滟晴身下的一抹腥红放进了有些发青的嘴里,对着杜滟晴阴森一笑………
“不错,味道真好!”
啊…………
一个更凄历的声音传来…………本来要睁开眼,向对方求饶的杜滟晴被这足以让她魂飞魄散的一幕给吓晕了过去……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却见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
……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
月色如华,无心睡眠,柳依月着一件袒领水蓝短襦下身配霓裳月色裙,抱琴走到了翠柳山庄后山的溪涧边,坐在一颗宽大、平坦的石板上咚~咚弹起了《在水一方》。
日子,在平凡中消逝得很快。楚楚的厨艺进步了很多,鬼苍离与商楚楚的感情虽然没有如她斯望中的那般突飞猛进,但,至少鬼苍离也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对商楚楚视若无睹了,两人目前能像正常朋友一般交谈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鬼苍离钟情于自己,这是她早就知道了的事情,商楚楚也知道。但是,为了不引起没必要的误会,这些日子以来,她对鬼苍离那是能避就避,有多远就就躲多远。看得出来,对于自己的逃避鬼苍离有些伤心。可是,长痛不如短痛,她不能再含糊的意表未明让他误会下去了,这样只会伤害他更深。
这两天,儿子又长出了两颗小牙牙,又抽高了一点。其他的嘛一切也都还不错,只除了那好像一天没事干的宫傲寒时不时的来找找她的麻烦外。
说到他,这两天好像没见他来了,唉,天天被他烦,现在突然不见了他的踪影,全身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总之是觉得有点不对劲。这个讨厌的家伙也不知道死去哪里了?他现在在干些什么?
靠!婚都离了,我在想些什么呢?怎么突然又想起他来了?
嗯嗯……还是想想自己下一步该怎么办吧,总不能一辈子在这里当人家的电灯泡吧,不行,得快快想个好法子离开这里……
我愿逆流而上,与她轻言细语,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踪迹,却见仿佛依稀,她在水中伫立。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
夜更深了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绿草萋萋,白雾迷离,有位佳人,靠水而居。
我愿逆流而上,依偎在她身旁,无奈前有险滩,道路又远又长。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方向,却见依稀仿佛,她在水的中央……
……
这时,一阵悠扬的海匮蚀矗哺鸥胶汀�
如银的月光之下,一个长发随意披洒,穿着白色长衫的男子潇潇戚戚站在十来丈外层层树梢之巅,一块高耸的巨石之上,那飘逸的身影有点像对月嚎叫的苍狼………有几许俊朗,又有几许寂落………
是他!
平时老是看见他拿着海扇创永炊济惶倒淮危λ恢倍家晕皇枪首麂烊髂美醋白翱岚樟恕H粽娴幕岽狄坏悖窍氡匾彩切┗ㄈ逋劝樟耍蝗灰运敲凑叛锏母鲂裕趺椿岽砉敲炊嗳盟辽П硐值幕幔�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
没想到啊,没想到,没想到他竟然能才听一下便可与她和得这么好?如此惊人的领悟能力和这般深厚的功底,如果是在现代的话,想必必是资深教授或者音乐家之类的人物吧!
真是可怕,这是一个什么年代啊,怎么她老是碰到一些完美的天才帅哥?
他也睡不着吗?还是自己的琴声打扰到了他的清梦?不可能啊,这后山离住的厢房已经够远的了,应该不会听得到了吧?难道练武的人都这样,个个都有顺风耳?可那未免也太难让人相信了。难道他是跟着自己来的?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人生自古有情痴,此事不关风与月。
鬼苍离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
算了,还是快些想法子离开这里吧,今晚,就当是我和他的最后一次邂逅吧!
摒却了所有的纷乱,柳依月专心地抚起了琴来与石巅之上的俊逸身影遥相呼应……
今夜相遇,不因明月清风之邀。他朝相别,不为良辰美景之请。
……
我愿逆流而上,与她轻言细语,无奈前有险滩,道路曲折无已。我愿顺流而下,找寻她的踪迹,却见仿佛依稀,她在水中伫立。
绿草苍苍,白雾茫茫,有位佳人,在水一方……
明月共伴,琴海厦�
弹奏的两人默默地以歌声倾诉着各自的心情。让他们没有觉察到的是:他们身后静静的树林里,一道愤怒的目光正冷冷地注视着这一切……
宫府的神秘访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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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人静清风徐徐宫府如烟馆
“小姐很晚了;先休息吧剩下的明天再做;您这样熬夜很伤身的。”
掀开了水晶珠帘,小玉步履轻盈端来了一碗解暑的冰镇莲子羹。
“我没事!明天表哥就要来了;我今晚得把这个香囊赶出来!”抬起了苍白清瘦的小脸,黎紫烟握着细长的绣花针,往自己的发鬓间来回轻拔了几下,待润滑了针尖后又低下了头,在手下的绣架上来回穿梭了起来。
“原来,小姐是在给表少爷做香囊啊!”
很暧昧地一笑,小玉把甜点放在桌上,伸手挑了挑灯芯,也坐了下来,陪着小姐。
“小玉,看你想到哪去了?我与表哥有的只是兄妹情谊。而且每年,表哥总是在他生日的时候来看我,这你不是都知道的吗?明天,一年一度表哥来访,我没有什么好送给表哥,也只有按老规矩做个香囊给他了。”
瞟了跟自己多年的小丫鬟一眼,黎紫烟纠正了小玉的一脑子的胡思乱想。
“小姐,你每年送给表少爷的香囊,他总舍不得用,所以啊,这回小玉劝你还是不要劳这个神了!”
不是她打击自己的小姐,而是那表少爷真的舍不得用小姐送给他的香囊,就连大前年小姐绣的香囊,去年她帮表少爷整理行头的时候,还见表少爷整整齐齐地珍藏在他的衣襟中呢。
“不管他用不用,至少这是我的心意!”
没有抬头,黎紫烟细细地来回穿引着针线。
“小姐,您熟读各家文书经卷,难道,这么些年来,您还没明白表少爷对您的一片痴心吗?”
撑着小脸小玉再也忍不住,终于把多年来一直想说的话,吐了出来。
“哎呀……”
一阵抽气,黎紫烟手中细细的针头突地一偏………纤白的手指被深深地扎了一个小口,一滴鲜红的血珠顿时溢了出来。
“小姐………”
小玉惊得站起了身来,慌忙地握起了小姐的左手,准备掏出自己的手绢………
“一女不侍二夫,小玉,这样的话你以后不要再乱说,不然我可要生气了!”抽回了自己的手,黎紫烟把被扎的手指含进了香檀,皱着柳眉吸去了那血珠。
“可是,小姐…………如今,这宰相大人他已经……您花容月貌,正值大好年华。难道,您真的要在这宰相府里孤守终老?小姐,您别再迂腐了,老爷和老夫人都是明事理的人,他们不是说过了您和晴夫人都可以另觅良缘,再作他嫁的不是吗?您怎么就不能变通变通呢?”
“尽管,表少爷是个小小的布商,但是,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仪表堂堂,对你一往情深,知冷知热的好男人啊!您怎么就不能给表少爷一个机会?给自己寻个出路呢?”
尽管明知自己是以下犯上,但是,为了小姐的终身幸福,如果,今天自己的冲撞和冒犯真的能唤醒小姐换来小姐下半生的幸福,那受多大的惩罚,她小玉也心甘情愿。
“小玉!你………你给我跪下!”
太不像话了,跟随自己的多年的丫鬟竟然说出了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真是枉费了她多年的教导和栽培。满脸惊恐、气愤和失望,黎紫烟严肃地责罚着自己的丫鬟。
“呜呜………小姐,就算您再怎么罚小玉,小玉也绝不会有任何怨言。但是,小玉还是要说,那表少爷真的对小姐不错,真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小姐,您就听回小玉的劝,好好为自己的将来打算打算将来吧!”
一脸倔强,小玉泪流满面地跪在地上,娇小的她不但没有一丝的改悔之意,反而越说越激动,最后她干脆抱住了黎紫烟的小腿,轻轻地摇了起来,好似要把黎紫烟摇醒。
她,蔡小玉,与小姐相依为命多年,比姐妹还亲。亲眼目睹了小姐多年来的坎坷,所以,现在,她再也不愿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小姐错过了这大好的姻缘了。
啪!
一个清脆的掌声传来!一道触目惊心的红印,不偏不倚正好贴在了小玉那青白的瓜子脸上。
“小玉!我………”
吃惊地看了看自己高高扬起的小手,又看了看眼前小玉那清晰印着掌印的小脸,一脸难以置信、内疚、悔恨和心疼交织在黎紫烟脸上。
“对不起!小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想过真的要打你,小玉………你一定很疼吧!小玉………哇………”
泪眼迷蒙,满是内疚,黎紫烟捧起了小玉的小脸,怜惜地细细察看,然后,一把把小玉抱在怀里,痛哭了起来。
她的手,还在火辣辣地痛着,那小玉一定更痛了。我这是怎么了?小玉她处处为自己担心、着想,对自己不离不弃。漂泊的这些年,她跟着她已经够苦够累的了,自己疼她还来不及,今天怎么会打了她呢?
表哥?那个从小就一直很照顾自己的表哥?小玉说他对自己一往情深?
……
一张书生般斯文的面孔在黎紫烟眼前越来越清晰……
呜呜—
“小姐,您别难过,小玉没事,小玉不疼!”拭了拭泪水,小玉反抱着黎紫烟。
呃?
“傻丫头,脸都被我打肿成这样了,还说不疼!来,快起来,我帮你拿些冰块来敷敷!”
收回自己走远的心神,黎紫烟掺着小玉站了起来……
倾晴阁
喵!喵………几声有些怪异的猫叫在倾晴阁外响起。
叩叩叩!
紧接着细微的敲门声传来,一个矮壮的黑影站在倾晴阁外东张西望。
啪!仿佛是听到了敲门声,屋内亮起了一丝细微的灯光。
吱………房门被轻轻开了一个小缝………
“死鬼!这么晚才来?”看清了来者,披着一件绿色透明纱衣,杜滟晴一脸不悦。
“小美人,我这不也是有正事要办嘛!”
长满长毛的大手一把握住嫩滑的双手,黑容威眼露银色,强行挤进了杜滟晴的香闺,然后大手一捞把小美人搂在怀里猴急起来。
“不行!不能在这里!你等等我,我披件外衫就来!”一把推开那有股浓烈大蒜味的狰狞大脸,杜滟晴转身准备回内室拿外衣。
“小美人,你就行行好,让爷我试试在这宰相的龙床上和你温存的美妙感受吧!”生硬地拉回迈出两步的美人,黑容威又凑过了他的猪拱大嘴………
“好了!黑爷,你再如此胡闹我就要叫人了!”挣脱出搂着自己的胳膊,杜滟晴不悦地翻了脸。呸!这个死变态,当初她怎么会瞎了眼,看上了他?弄得她现在是骑虎难下,想甩也甩不掉。
“叫吧,你尽管叫吧,好让所有的人都知道,这堂堂翼铎宰相的晴夫人,红杏出墙与外人有染!”
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胸有成竹,黑容威阴险地得意大笑。
“你………”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无耻!假若真的把府中的其它人引来了,那她可就真的就玩完了。哑巴吃了黄连苦,气歪了脸,杜滟晴半天嘣不出一句话来,只能恶毒地望着那个该死的大猪头………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她那气得一青一白的脸上又露出了自若的神色。
“哎哟………我说黑爷!你看你,堂堂贡国黑风寨寨主,怎么可能会做出如此失了威震四海的黑风寨颜面的事呢?再说了,黑爷,就算你真的把府中的人全引来,让整个翼铎上下的人全都知道咱俩的好事我也不怕。想我杜滟晴,出身青楼,自然是不怕坏了什么名节,到是您,家中还有一个贡国吏部侍郎的外甥女的夫人,您可要为您的夫人想想啊!”望着黑容威那原本一副得意的脸不自在的僵住了,杜滟晴袖手而立,快哉不已。
“你………我的小美人,你看你说到哪去了?我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