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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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笠- 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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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庆祥道:“原来是这样,内幕我清楚。这位孔二小姐太不像话了。为了控制中央银行,居然经常去外面拉拢年轻漂亮的女人,带回来供她父亲淫乐,以此讨好孔祥熙。委员长看不惯,以姨父的身份批评了她,她心里不服气,总是要找机会报复,所以四处造谣。”
戴笠仿佛大悟,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不过孔令俊说的陈小姐是怎么回事?”
毛庆祥一愣,问道:“这件事她是从哪里听得的?”
戴笠说:“这孔令俊如果让她当特务,恐怕比我不会差,她经常用钱收买委员长身边的下人。”
毛庆祥点头道:“哦,是这样的。”说到此处把声音放低,嘴凑到戴笠耳朵下,道:“这事你千万别说出去,孔二小姐说的‘陈小姐’其实就是委员长的第三位夫人陈洁如。当年委员长为了迎娶宋美龄不得不和她分手。分手后被委员长送到美国读书。她苦读5年,获得了哥伦比亚大学教育学院硕士学位,并于去年回国,改名陈路,与她的养女陈瑶光隐在在上海法租界巴黎新村。”
戴笠说:“你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
毛庆祥摇头叹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有些事真是不想知道也由不得我。陈洁如回来后,有次偶尔听到消息说委员长在上海,身边没有带夫人。于是七转八转,就找到了我。你说,我还有什么办法?”
戴笠说:“当然得告诉委员长。”
毛庆祥道:“就是嘛,我知道委员长虽是一国之主,但还是凡胎俗肉,一听说陈洁如找他,肯定会旧情难忘。”
戴笠说:“后来怎么样了,你告诉委员长没有?”
毛庆祥道:“我才不那么蠢呢。为了少惹麻烦,我马上打电话去南京,要夫人催他回去。”
戴笠这才松了口气,又道:“还有,委员长还在我面前说他不能做太监,他说此话的意思我也不大明白。”
毛庆祥道:“这事还没有陈洁如事件重大。委员长年轻养成了逛窑子的习惯,一下子也改不了,经常想念那些地方,夫人醋兴又大,这事正好被孔二小姐钻了空子。”
戴笠连连道:“这事我也清楚。”
正说着,外面有人敲门,叫道:“毛秘书,你见过戴笠么?委员长在外面找他。”
戴笠忙道:“我在这里,马上就到。”
说着,开了门出去,见是蒋介石的勤务兵,两个人一路向蒋介石家里走。
正如毛庆祥所言,宋美龄的醋劲是很大的,光看总统府的工作人员就知道了,里面从卫兵,勤务兵到办公室服务员,都是清一色的男人,伙房里虽有几个女的,也都是人老珠黄的老妈子,这样一来,反而把宋美龄衬托得更加美丽迷人。这正是宋美龄做女人的高明之处。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自古皇帝多风流,纵如此,蒋介石只要一有机会,背了宋美龄,少不了干些偷鸡摸狗之事。
自戴笠得到恩宠以来,蒋介石有心让他保驾、护航,回想起他乔装打扮由戴笠护着去烟花巷里玩耍的情景,真有点《水浒》里宋徽宗太监陪伴他从地道里去和李师师幽会的味道。
上一次戴笠陪他去烟花巷玩耍,这事又被一位孙二小姐收买的下人得知并报告。孙令俊马上雇了记者拍照,当记者举起照像机,戴笠的打手一涌而上,把相机摔得粉碎,回过头来又把那位告密的下人威胁一通。从此以后,再无人来干涉蒋介石的私事。
看样子蒋介石在书房里已等得极不耐烦,见戴笠来了,劈头问道:“戴科长,你去了哪里?怎到现在才来?”
戴笠说:“毛先生找我有事,一坐下屁股就生根了。”
蒋介石说:“我找你来每回不到一会就急着要走,我难道是老虎吃你不成?”
戴笠说:“我以为校长找我不会有急事,所以??”
蒋介石说:“谁说我没急事,没急事我找你干嘛?!我问你,杀了杨杏佛、张敬尧、史良才、吉鸿昌,是不是就已经万事大吉了?革命就等于彻底成功?”
戴笠低下头,由蒋介石骂他。
蒋介石骂够以后,口气缓和了,又恢复了往常仁慈,道:“戴笠科长,你坐下,我要和你好好谈谈。”
戴笠按过去的习惯在蒋介石对面坐下。
蒋介石说:“目前日本方面还没有大的行动,你要密切注视每个党派、每支军队的行动,千万别让他们触怒了日本人,免得这场战争在我们消灭红军之前发生,你懂我的意思么?”
这句话戴笠起码听过不下一百次,但他还是点点头。
蒋介石说:“现在我们的头号敌人是共产党。这方面的工作由CC系徐恩曾负责,你只管盯着国内各民主人士和那些宣扬抗战的激进分子,对了,还有王亚樵,他是不会那么容易认输的,一有机会,很快就会卷土重来。一回来,他第一个暗杀的目标就是你。”
戴笠说:“杀了我只要能替校长挡凶,雨农也死得有所价值。”
蒋介石说:“你死了,杀我岂不容易?我不要你死,你要想办法把王亚樵找出来,把他碎尸万断!”
戴笠心里一热,感动得眼睛潮了,曾几时蒋介石竟把他当成保护神……
正说着话的蒋介石突然眉头一皱,伸手搔起痒来,然后眼睛四处张望……
戴笠立即知道蒋介石有什么秘密话要说,忙把耳朵贴过去,静心地听。
蒋介石说:“我有一事,你必须替我秘密办理,千万千万不要走漏风声!”
戴笠把头点得如鸡啄米似的。欲知后事如何,请看下章分解。 
   第二十七章 与陈立夫争斗 '本章字数:7798 最新更新时间:2007…04…04 13:13:38。0'
 
  在上海证券交易场,陈立夫无意骂了一位小人物“瘪三”,为此竟种下祸根,一连串打击,暗算铺天盖地而来,最后险些送了性命。
蒋介石苦着眉道:‘我年轻时落下这痛,如今尚未断要,你帮我去外面找个有名的医生,这医生一定要能保守秘密,万万不可走漏风声。“
戴笠是明白人,蒋介石不吐明,一见他手搔下体,便知道他患的是啥病,回道:“学生也患有校长那种病,被一位老中医治好。这位老中医叫张简斋,是南京人,医术了得,被学生吸收为特务成员,专为内部有关人士治病,当然绝对保密。我放心不下的是夫人那??“蒋介石说:“休要哆嗦,快去把他叫来,夫人这些天正和我闹气,我不去寻她,她自然不会来理我。”
戴笠出得门来,看见毛庆祥没事般在屋里走来走去,猛然记起一桩大事来,暗道:“糟了,当初陈洁如在上海托她寻找蒋介石,他能做到充耳不闻,才有今天的自在,我这是怎么啦,居然昏头昏脑管起了蒋介石的私事。”
然而后悔已来不及,瑞只有硬着头皮去叫张简斋。这时,他情不自禁想起胡宗南对他的评价:“雨农,一个孙悟空式的人物,天底下没有化办不成的事情,他的最大优点是人情世故深,最大的缺点是不能保守秘密。”
看来胡宗南对他的评价是一针见血的,在蒋介石面前,他几乎无秘密可保守,刚才那号事若换了别人,为了养活不必要的麻烦,完全可以这样:当蒋介石搔着下体要他找医生时,他就故装糊涂道:“校长,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您的工作太繁忙了,有了病一定要及时治病,您身上哪时砂舒服了?我这就去叫医生。”
如果是这样,等于自己抓住了主动权,不致使自己陷入领袖人物的个人隐私中。
戴笠一路摇着头自语道:“雨农呀雨农,说不定你的性命就要断送在不能保守秘密上!”
话说戴幸带上张简斋给蒋介石治好了不洁之病,以后很久没有召见。一日,偶听毛庆祥说,近段时间陈立夫、徐恩曾时常被蒋介石召见。
戴笠这才猛然想起蒋介石冷落他正是他的工作性质无非是干一些监视各级将领策反解杂版军队、排除异已,搞搞绑票、暗杀一类的勾当。而陈立夫、徐恩曾却占足了分工的便宜。
因为在蒋介石的既定国策里,一向是把**人选为自己第一重要的任务,即使面临主敌国入侵、山河破碎的危险也在所不惜。蒋介石常常在戴笠等人面前说,日本人入侵只是皮肤之患,只有红军的存在才是心腹之患。
多年来,陈立夫、徐恩曾正是专门做中共的情报工作,这也难怪CC系受到器重。
戴笠天生不服输,喜欢争强好胜。于是疯狂般地调整工作目标,一心一意搞共产党的情报,并把工作重点放在上海。
上海是中共机关所在地,戴笠把与中共作半争的重点放在上海区。自翁光辉被撤职之后,戴笠任命中共叛徒出身的余禾醒为第二任上海区区长,其目的正是希望能打入上海的中共组织。
戴笠想方设法,无奈他的**心情过于近切,因而表现得急于求成和下令逮捕,然后严弄逼讯,结果总是因中共人员的坚贞不屈而使线索中断,**斗争也因此不能深入下去。另外一方面,特务处初期的成员大多来自军校学生,一部分来自社会上的三教九流,这些特务的思想,文化、气质、道德水准与中共人员相去甚远,因而在**中难以有上佳表现。戴笠是个好大喜功的人,由于不能达到与中曲组织部调查科在**方面争功夺宠的目的,因而常常把一腔怒气泄到手下的特务头上,大骂特务们是一群酒囊饭袋,不能为“团体”争气,好在蒋介石也没有在**方面对戴笠过分苛求,戴笠也只得罢了。但是,由于CC系特务这一方面常常跑在他的前面,由此却更增加了戴笠对CC系特务组织的嫉妒和仇恨,恨不能把他们置之死地而后快。
话分两头,自戴笠成立特务处组织以后,先后杀了张敬尧、杨杏佛、史良才、吉鸿昌,可谓成绩赫赫,这使CC系头子陈立夫感到十分不安。
自上海金园路证券交易所与戴笠结怨以来,两人的关系一直紧张。针对CC系比不上特务处有成绩,CC特务系统召开了一次高干会议,专门榫与特务处的斗争问题。在会上,陈立夫、张道藩、洪兰友、叶秀峰、徐恩曾等CC大头目都认为戴笠的特务处在行动工作方面已经后业居上,调查科的破案率只及特务处的十分之一。调查科只在南京、上海、九江、汉口有行动表现,而特务的行动成果已经遍及全国。在会上,CC大头目叶秀峰等人猛烈攻击调查科驻沪特派员黄凯,指责他在上海成天抽鸦片、嫖**,私生活太坏,在特务工作方面没有做出成绩,应对CC特务系统的坍台负责。并警告说:“你再不努力,以后全部工作由姓戴的去做了。”这次会议后,CC特务系统决定成立肃反委员会,又计划成立东南、西南、华北、华中,特区等5个分局,准备与戴笠抗衡。黄凯的驻沪特派员因与戴笠在上海的特务工作竞争不力被撤职,陈立夫经过一毓的努力,在**方面缍做出了成绩,有些方面确实显出较高的**水平。
首先在部建制上,CC系有一套高出戴笠的办法。这就是搞小组学习,要特务们读马列主义收刊,讲座共产党的建设,甚至由专人拟制提纲深入钻研《联**史》,为小组所学习。这与戴笠对手下特务的思想封闭禁锢,以至谈“马”色变,谈“红”色变来说,确实要高明一些。再次,CC系特务十分注意研究和提高,“劝降”技术,对被捕的中**员进行“劝降”审讯的时候,一般采取心平气和的“说理”方法,而且善于用国民党的观点“辩驳”马列主义,来动摇共产党人的信念等等,促使其拳变革命。这和戴笠对抓捕的人犯动辄严刑拷打,甚至亲自用刑副供比较起来,也有水平高下之分。
就特情人员的运用来说,CC系特务也不同戴笠。他们一量发现共产党的基层人员,并不急于逮捕逼供,而是先把他们引到偏僻的茶楼酒肆里,进行引诱、威胁、促其办理秘密自首手续,培养成内线“细胞”,然后扩大战果,从各方面创造条件帮助他们打入高一级的中共组织,凡发现不利于“细胞”提升的障碍,立即予铲除,等等。
正因为CC系特务在**方面有这些“高明”的手段,在整个30年代的前期和中期,CC系特力组织的地位始终在特务处之上,尤其是**方面,CC系特务组织无颖旧权威机关。CC系大头目陈立夫也历来瞧不起戴笠动辄绑架、暗杀的土菲作风。在一次CC系特工训练班上,陈立夫对特务们讲情报业务的政治要求,课后,陈立夫对身边的亲信特务说:“戴雨农喜欢蛮干,情报工作人员摆出吃相难看的样子,用便衣武装代替一切,还要情报技术有啥用场?”
这话传到戴笠耳朵里,对陈立夫更是恨得咬牙切齿,处处与他做对。当时,双方的工作重点都放在上海,上海便成了双方斗法的场地。CC系特务要搜捕和处理人犯时,必须经过警察局的批准和协助,而警察同关大多掌握在戴笠手里,戴笠总是有意为难他们。
戴笠与CC系的勾心斗角,使蒋介石察觉到这种内砂大大地削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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