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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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你无关-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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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留在它脑海里的,更多的人影,则是七仙女的五彩衣,和七仙女的那双眼睛。

  无信

  时间过的飞快,七仙女与牛郎的故事,让诗人后辈子孙编成传说,狗的子孙,也在不断延伸着,依旧那三道眉没变,狗性亦未退化,亦为异类。唯一进步的,是那母语演化为人语,而母语中只剩下一个字根:汪汪汪。

  还有一个没变:狂吠病毒由狗牙转向狗毛。

  据说,三道眉还给它二个儿子取了一个人名儿:齐儿,阎儿。 。 想看书来

相图说(童话)
相图说(童话)

  
  
  引子

  公元5002年冬天,北方依然飞舞在雪花之中。在远离城市的一个乡村里,突然一群动物结伴而来:它们穿着人的衣服,偶尔也学着人说话……顿时,把这个小村里的人吓坏了。

  因为他们曾听祖先留下这么四句话儿:

  甲申后三年,

  狗儿飞上天。

  冬无雪,夏无雨,

  不见老人见属相。

  这四句话儿什么意思呢?

  村里有位老先生,他是这样解释的:

  甲申后三年,应该是丙戌年。丙戌年即是狗年。狗儿飞上天,好像要出大事。冬无雪夏无雨,表面上是指气候异常,实质上是说灾害降临。不见老人见属相,这个属相嘛?

  老先生捋一捋胡子,慢慢地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实实地把村里人吓坏了:

  就是眼前这些动物。

  人们惚然大悟。细看,这些动物跟人们的属相无异啊?

  哪咱们应该怎么办?

  老先生眼睛一闭,嘴未动,身先去,坐化为仙。留下半句人们还能听懂的话儿:

  我泄露了天机。

  第一章   鼠

  老先生坐化后的第二天,照村里规矩,应“盖棺”。

  二男跪在“寿器”旁边。

  三女跪在“寿器”旁边。

  一声接一声的敲击声,惊动了“寿器”那房子里的几只老鼠。

  “老先生,走了?”

  “是啊!先生走了……。”

  一阵抽泣。

  不分人鼠。

  第二章  牛

  夜深人静。幽灯或暗或明。

  老鼠的抽泣声,着实让老黄牛不得其解。

  “应该我哭的,你们这是……?”

  “牛爷爷,您有所不知,虽说先生在世时,对我们这些鼠辈没有亲近过,可是他老人家也没有流露出讨厌我们的言行啊!”

  “这话说的也是啊!先生在世时,对俺也不错……。”

  老鼠见老黄牛动了真情,泪流牛面,言语中,竟吐出多年未闻的乡音,也泪流鼠面,泣不成鼠语了。

  第三章  虎

  自然,老虎是听不见牛言鼠语的,也看不见泪流牛面鼠脸的。它只是饿。

  三天没吃,走起路来,都不知自己有四只脚,还是有两只脚?就是老先生仙世的消息,在它心里,也只是一闪而过。

  又想,连老先生这样的人物,都会乘鹤西归,我不会也有这么一天吧?

  想到此处,它不禁打了一个寒战……

  山中王,兽中王,

  明年谁叫我大王?

  老虎想起爱情,从它眼底走过一个女人,二个女人,三个……

  第四章   兔

  不要吃了窝边草。

  为甚?无回音。

  狗急跳墙,兔急咬人。

  为甚?无回音。

  以聪明伶俐著称的小兔,也学会了沉思与思索。

  一双长耳朵,好像是专门长给别人看的。 电子书 分享网站

落日(诗歌小说) 

  
  
  序

  公元7991年。

  诗人大可信步走在大街上。很快,他发现自己的眼睛里喷出二股蓝色的火焰,直直地喷射出去,把他所看到的东西全给烧糊了。

  之后,他发现自己的嗅觉没有了。

  大可转过身来看不到任何东西,大可找不到回家的路了。

  大可想喊一声的时候,猛地从一间破房里窜出一条狗来,大可的模样把狗吓了一跳。狗跑开了。

  第一章

  狗跑回家的时候,太阳还没出来。当然,月亮还在西天边挂着,狗的爱人还在床上做梦。两只前脚抱着个头,依偎在一堆棉被的旁边。

  狗有一个很好记的名字:葛金。今年几岁?几时过生日?葛金不知道。他说父亲没说,母亲也没说。而且他认为知道这些与不知道这些并没有什么区别。

  葛金轻轻地走到小周身边,把一块比较大些的布盖在小周的身上。小周是谁?

  葛金知道。小周是他给他自己心爱的女人起的名字。

  此时,小周感觉不到房子外面的寒冷。她看到的是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与宫殿里面传来的音乐。

  第二章

  小周想起了*。

  小周想起马上*的原因是她看见从宫殿里爬出一个东西来。那个东西从宫殿的门缝里爬出来,然后爬下一级比一级低的台阶,然后朝她爬来,爬在她跟前的时候,抬起了头……

  小周看到了一张漂亮的脸。

  那张脸上挂满了微笑与善良。还有*的眼睛。这张脸在小周的心上跳了一下,之后就跳到小周的身上。尤其是在小周的大腿跟部,反应强烈。明显的变化连小周都感到意外:皮肤格外柔软,关键部位似乎还有水状的东西流出。

  小周伸出双手,尽量露出不该露出的东西。之后,闭上眼睛。之后,感到自己掉进一个旋转着的万花筒……

  第三章

  连大可也体会不到的事情,终于让他体会了一下。他觉得没有什么特别,除过劳累后困乏,他还感到饥饿。口干是另外一回事情。

  实在想不起这是怎么一回事情的。一连串发生的事情,叫他难以记住事情发生的前前后后与具体的内容。

  家的概念模糊了。熟悉的人的面孔也模糊了。

  他身下那条流动的河开始凝固。同时凝固的还有墙上那幅水彩画:裸女。

鱼语(新文学)
黑黑的颜色,慢慢朝我走来。

  我走进一家小院:院里有许多树。

  树叶告诉我,它们的名字叫杏树、苹果树、李子树。

  还有一棵葡萄树。

  在葡萄树旁边,站着二棵高高的枣树。

  什么时候来到这个小院?我记不得了。

  小院说:这里的主人远去了,留下这些树,等你来。

  树叶上写着主人的名字,也写着我的名字。

  树底下还有主人的脚印。

  这些应该是没有的。

  一丝风儿吹来,吹在脸上,有些疼。

  看看天,正南方有一颗星星,很亮很亮,从东往西移动。

  移动的速度,让我感到时间的存在,我的存在,树的存在,小院的存在。

  因为时间,也因为存在,

  我想起一位外国老人。

  他说地球是圆的。

  因为我是很容易相信别人的人,

  所以,我不得不相信:地球是圆的。

  此刻,黑黑的颜色朝我越来越近了。

  从树底下传来一声蝈蝈的叫声,

  一声之后,又是一声。

  之间的距离,正是我和黑黑的颜色之间的距离。

  站起来,来到树下,手摸到一片树叶。

  树叶说:我要休息了。

  随后,我看见树叶熟睡的眼睛。

  树底下的蝈蝈又叫了二声。

  我知道,这是它们的梦语。

  我的梦呢?我的梦语呢?我问自己。

  回到屋里,黑黑的颜色立刻包围住我。

  爬在脸上,看不见一滴眼泪;

  爬在身上,看不见一件衣服;

  爬在心上,看不见一点光亮;

  爬在手上,让我写下这些汉字。

  我需要光啊!哪怕是一点点月色。

  我需要声音啊!哪怕是“分贝”以上的污染。

  然而。我还是走不出这黑黑的颜色。

  我还是看不见黑黑的颜色之外的颜色。

  我还是听不到黑黑的颜色之外的声音。

  看着窗外,小院里的树,竟然离我远去。

  树底下的蝈蝈,本来就没看见,只是回屋之前,听过它们的声音。

  这时,蝈蝈的声音,也离我远去了。

  我有意碰了一下黑黑的颜色。问:

  那些树呢?

  树底下那些蝈蝈呢?

  黑黑的颜色没有回答我。

  我看不见“它”的脸。

  我想,“它”一定是生气了。

  我喊了一声:我需要光。我需要声音。

  黑黑的颜色,还是那副尊容,还是那个态度。

  之前,我还有一点害怕。

  之前,我还有一点担心。

  害怕时间也离我远去。

  担心存在也离我远去。

  现在看来,这“黑黑的颜色”就是小院的主人。

  只是他不愿意面对我。只是他不愿意让我看见他的脸。

  只是他不愿意让我听见他的声音。

  应该承认,所有的所有,

  是“它”精心为我策划的这幕“独台”戏。

  可叹的是,剧中的情节,没有我的内容。

  可惜的是,舞台上的背景,没有光亮,也没有声音。

  好在还有,一池清水。

  水池旁边的“蛙声”,权且当成催眠曲好了。

  鱼语……还在继续。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鱼语一续:捕鼠记(新文学)
写完鱼语,竟想起一则寓言,算是鱼语之续。

  一天,小院里的老鼠,看见主人买回一个捕鼠器。先是惊慌,后是心静。

  老鼠来到鸡舍前面,对里面的母鸡说:“鸡大婶,我看见主人买回一个捕鼠器。”

  母鸡正在睡觉,听老鼠这么一说,头没抬,眼睛也懒得睁,然后说:“这与我无关。那是对付你的呀!”母鸡说完,继续做梦。

  老鼠来到羊圈前面,对里面的羊说:“羊大哥,我看见主人买回一个捕鼠器。”羊摇了摇尾巴,笑眯眯地对老鼠说:“这与我无关。那是对付你的呀!”羊说完,又低头吃草了。

  老鼠听了,感到奇怪:他们怎么说的都一样啊?正想回家,牛走到它跟前:“老鼠妹妹,看你不高兴,谁惹你生气了?”

  “牛爷爷,我看见主人买回一个捕鼠器,好心告诉鸡大婶和羊大哥,他们都不以为然,说:‘这与我无关。那是对付你的呀!’好象我多管闲事呢!”

  牛爷爷捋了捋胡须,慢吞吞地对老鼠说:“刚才羊对我说了。我觉得你就是多管闲事。要我说,我也是那么二句:这与我无关。那是对付你的呀!”牛爷爷说完,转身就走。

  过了几天,主人的女人被一条素蛇咬了一口。邻居对主人说:“听说鸡汤有营养,你试着给她喝点,也许管事。”

  主人听了,把母鸡给杀了。

  主人的女人喝了鸡汤,还不见效,主人赶紧找到郎中。郎中翻了翻书,就是找不着医治的方子。郎中的女人说:“我听说羊油能治此病。”

  主人问明详情,回家把羊给杀了。

  过了三天,羊油还是没有把主人的女人留下:走了。

  主人病了。卧床不起。邻居们纷纷赶来安慰:

  “天意如此,不必伤心。”

  “亡者已亡,生者亦生。”

  主人乃明白之人,邻居们的“宽心”之辞,他是理解的。于是,勉强打起精神,操办起女人的后事。

  办酒席,没肉不行。于是把牛给杀了。

  老鼠躺在“家里”,主人举起屠刀时的模样,以及鸡大婶、羊大哥、牛爷爷的哭叫声,实实地让老鼠“害怕”了多日,也赔了许多眼泪。

  小院,安静了许多。

  老鼠呢?白天睡觉,晚上写书。

  主人呢?白天看书,晚上睡觉。

  邻居问主人:“您看的什么书啊?”

  主人回答:“老鼠写的《捕鼠记》。”

  附《捕鼠记》里的一段“鼠语”:

  一人有危险,身边的人都应群策群力,排除险情。若以“与已无关”为借口,势必引发:发笑之人,哭了;悲痛之人,笑了。

乡愁:什么时候成为我眼中两行热泪?
家乡没有熟悉的面孔,城里人又认为我是异乡人,我成为一个无根的人。

  每日在熟悉的街道,陌生的城市中游荡。那份乡情,那份乡愁,

  随着时间的流逝,慢慢淡出,又慢慢淡入。

  当我重新回到家乡时,家乡是那么陌生,家乡已成为一个陌生的城市。

  我默默寻找那份儿时的记忆:记忆中的流水,记忆中墙外的海棠,记忆中的游戏……

  那份乡情,那份乡愁,不知什么时候已成为我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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