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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金枪将军看向李镖、崔剑急道:“两位,我们已经不能等了,要是在等下去,那这绝世军功可是归他们了。”
李镖与崔剑相互看了看,道:“好,那我们就”
“大人!大人”一个小兵急冲冲地冲了上来道:“他们出村了。”
无路可逃(1)
金枪迫不及待道:“还等什么啊!快走啊!” 三位将军一同下令,众士兵纷纷向茅励两人逃走的方向赶去。 崔剑站在一棵无名树端,看着远处走得不慌不忙的两人,疑问道:“他们怎么忽然走慢了?” 另一颗树梢的李镖道:“他们不会是发现了我们,所以故意这样挑衅?” 金枪却不屑道:“管他什么挑衅不挑衅,我们杀过去就行。还磨蹭什么啊!” 崔剑还拿不定主意。李镖也不说话。 金枪气道:“你们不下我可得下了,到时候领军功可别说有你们的一半。” “哎!金枪,你得想好了。待会你要是被人家打得嗷嗷叫的时候,可别向我们求救。” 金枪左手向前,手中便显出一把金光闪闪的长枪,二话不说就化作一道遁光消失在树梢。 崔剑与李镖看见远处的金枪将军,忽而转过头去,相视一笑。有金枪这等莽汉在前面开道,还愁立军功不到么? “报!”一个小兵上前拜道:“禀告将军,那两个凶手在岔道分开,那男的去了固脱村方向,女的去了小肥村方向。” 分开了?这倒出乎意料啊。崔剑皱起眉头,道:“李镖兄,看来对方是发现了我们,不如就干脆的通杀一场。” 李镖道:“好,正好提前为这次中原阎王入侵练练手。” 言罢两人便化作遁光消失在树林中,转眼间便来到了一处山路上。 金枪将军早已经如杀神一般站在那,左手握着长枪斜指向天空,右手却还拿着一根细如发丝的飞针。 崔剑见了不由得冷笑,那奴货竟然把本命法宝都拿出来了,看来是想军功想疯了。自己可没有他那样的痴狂,待会要是情况不对,就第一时间时间离开。当下右手一伸变出一把黑面长剑。 李镖四指张开,拇指扣内,轻轻一晃,四柄紫色飞刀现了出来。 金枪头也不会地大笑地问道:“李镖兄,崔剑兄,怎么?你们改变主意了么?” 崔剑笑应道:“是啊,待会就看金枪兄的本事了。” 金枪正欲回话,忽然前面一个身影迅速地走了过来。 是他!虽然戴了顶草帽,可是那身形,和衣服不会错。 当下三人都静下心来,将手中的兵器握得紧紧的。 可是对面那凶手却好像有恃无恐,也不做什么准备,直接跑到了跟前,竟也不打招呼,就要从左边绕过三人。 嗯?李镖、崔剑两人诧异不已。 金枪直接大喝道:“哪里走!” 那凶手却好像没听见一般,继续朝前跑去。 不对劲!崔剑目光往那凶手脚下一扫,顿时眉头一皱,一个飞跃落在那凶手的前面,手中的长剑正好压在了那凶手的肩膀上。 那凶手一见,浑身颤抖不已,立马瘫软在地上。 崔剑厉声喝道:“抬起头来。” 那凶手没有反应。 李镖、金枪也围了上来,看着埋头不语的凶手,皆都疑惑不解。 崔剑叹了口气,又问道:“???!(韩语,抬起头来。)”
无路可逃(2)
那人慢慢地抬起头来。 三人眼中不约而同地露出惊诧的眼神。 却见帽子下面,一张女人的脸庞。 “女人!”金枪气骂一声,长枪一扬,直接就戳破了那女人的胸腔。 “哎!”崔剑叫之不及,转而责道:“金枪,你杀了她干嘛?至少也得问出那个凶手来啊。” 金枪将长枪收了回来,道:“这还用问吗?一定是他们两个趁着进村的时间,互相调换了衣服,我们还是赶紧去追那个假女人。”当下也不等崔剑两人答话,化作一道蓝光就朝东遁去。崔剑、李镖两人也不甘落后,紧追上去。 山路上只剩下那个女人,可怜她到头到尾没说一句话就被金枪给杀了,恐惧的眼神中又透漏着一丝凄凉,让人望之久久不绝。 山路另一端,一个女装戴帽子的人,却慌不择脚地亡命向丛里中跑去。 忽然天空一声鹰叫,那人一怔,厉声骂道:“该死的,还是摆脱不掉。” “那是当然。”忽然树林中一个声音回道。 “谁!”那人抬头,露出了男儿本色。 “涮”地一声,三道遁光落在前方的巨石上,化出崔剑三位将军。 金枪率先喝道:“好你的个泼皮!竟然给我们来了个调虎离山。” 呃崔剑、李镖两人一听,顿时无语了。还调虎离山,看你是兵书读糊涂了吧。 那人却冷哼一声道:“什么,调虎离山,俺不知道,你们最好让开,要是耽误俺赚钱,俺可就不客气了。”当下竟然从腰后掏出一把柴刀。 崔剑见了脸色大变,不待众人说话,一个箭步冲了上去,长剑悬在那人的脖子旁,冷声道:“我给你一分钟,说清楚你是谁,还有为什么会穿着这件女人的衣服。” “啊!”那人吓得顿时瘫软在地上,颤抖地答道:“我我说,我叫张二麻子,是炎村砍柴的,就在刚刚不久前,有两个人找到了我们村,要出一大笔钱和我们玩一个小小的游戏,还把钱都拿出来了,可是大家怕上当,都没有去试。我见能玩又能赚钱,所以就假扮了这个女人。” 金枪不耐烦道:“你大爷的,到底是什么游戏。” 张二麻子一怔,赶紧应答道:“他说,他在训练一头海东青,现在到了关键时候,所以让我们假扮目标,如果能够摆脱它的追捕,就能够得” 崔剑不等他说完,便插道:“与你分手的那个女人又是谁。” 张二麻子应道:“她是我们李成早家的大闺女,是个哑巴。” “我告非!怪不得她不说话呢!”金枪大喝一声,当下又欲将长枪朝张二麻子胸腔戳过去。 “哎!等一下!”崔剑用剑挑开金枪的长枪,道:“问清楚那凶手的下落再说。” 金枪恍然大悟,转头对着张二麻子喝道:“快说!他们去哪了?” 张二麻子顿了顿道:“我也不知道” 金枪一见,便立马将长枪戳了过来。 “等一下!等一下!”张二麻子赶紧喊道:“我我还偷听见他们的谈话了。”
无路可逃(3)
“哦?”崔剑惊讶了一声。金枪手中的长枪停了下来。 张二麻子赶紧道:“我我听见他们好像要去一个叫南归镇的地方。” “南归镇!”崔剑、李镖、金枪异口同声地诧异道。 金枪又喝道:“小子!给我说实话,要是我发现你有半句谎话,我就让你飞灰湮灭!” “我说的都是实话!”张二麻子慌道。 崔剑嘀咕道:“他们怎么会跟南归镇扯上关系?” 李镖道:“要是这样,我们是剿灭他们为好,还是跟踪他们为好。” 金枪笑道:“两位苦恼什么,我们当然是跟踪上去,然后一网打尽。想想啊,能够找到南归镇,那可又是大功一件,这次不想发都不成了。” 崔剑道:“只怕以我们的兵力,还不足以对抗南归镇的支那人。” 金枪不以为然道:“你们也太胆小了,怎么能够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那些支那人五十年前就已经败给我们伟大的皇军。我就不信如今十尾猫鼬大人当道,我们反而打不过他们。” 崔剑、李镖两人皱起眉头,心中平衡利弊得失。 地上的张二麻子忍不住开口道:“哎,各位大人,我可以走了吧,我和李哑巴约定在坛香山口碰面呢。” 崔剑冷笑一声,道:“那没问题,金枪你就送他一程。” 张二麻子一听他们还送自己,当下笑应道:“那就不用了,不过实话跟你们说,我对那个小哑巴女还是动心的,想当初我们” 崔剑可不想听张二麻子聒噪,当下刚转过身去,张二麻子的声音就戛然而止了。 金枪厉声喊道:“可恶的高丽奴,竟然浪费了我们的时间,我看还是让海东青去搜查。” 崔剑道:“他们已经换衣服了,海东青也失去了目标,为今之计只能逐地排查。可是我唯一担心的就是那个凶手,到现在他还没有出手,我们也不好做出计划。” “诸位不用害怕!”一个声音喝道。 三人转过头去,却见朴刀将军现了出来。 朴刀将军道:“那个人已经身负重伤,而且兵器也在我这里,已经掀不起什么浪了。” “哦?”崔剑问道:“朴刀兄可确定?” 朴刀将断剑亮了出来道:“这就是那凶手的兵器,我在济民镇外找到他的踪迹时,地上留下大片血迹,而后我得知躲在“地演算”“鬼命兰”的药店中,可是等我赶去的时候,药店已经人去楼空。” 崔剑低声念道:“鬼命兰也掺合进来了,那可非同一般啊。” 金枪却不耐烦道:“她来了正好,我们就可以一网打尽,当时候军功可是比天还高了。” 朴刀大笑道:“金枪兄,我正有此意。这次我们可以一同立功了。” 金枪却道:“免了吧,哪次不都是你老兄的骑兵冲得最慢,逃得最快。” 呃朴刀尴尬道:“你放心好吧,这次肯定不会了。” 听到朴刀这句话,崔剑、李镖两人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锁向了朴刀手中的断剑。
无路可逃(4)
李镖冷冷地说道:“恭喜朴刀兄又得一件法宝。” 朴刀笑应道:“原来那件法宝被那支那人给毁了,所以我就抢了他的兵器,也算是一种补偿。” “补偿?”金枪冷笑道:“你还是见了大王再说吧。”当下化作一道遁光激射向东方。 崔剑、李镖都不说话地跟了上去。只剩下朴刀一人看着三人消失的方向,嘴间露出一副狰狞的表情。 树林之中,茅励与小陌亡命地奔跑着,忽然前面出现一条十多米宽的河。 茅励立刻停了下来,问小陌道:“怎么有条河?” 小陌不以为然道:“是山就得会有河,这里是河水最浅的地方,不过膝盖深,快走。” 茅励看着湖面,忽然皱起眉头,拉住小陌的手道:“等一下。” 小陌问道:“怎么啦?” “好像不对劲。”茅励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奋力朝河中间扔去。 “咚”地一声,河面泛起一阵小小地漪涟。 小陌迫不及待地道:“没什” 话还没完,忽然河面一阵噪耳的水声,十数个尖牙大鳄鱼齐齐冲了出来。 “啊!”小陌吓得往后退去。 茅励拉住她往后跑。身后的鳄鱼纷纷爬出了河面,追赶了上来。 茅励急问小陌道:“怎么这么多鳄鱼啊?” 小陌应道:“我也不知道啊!平时也没有发现。” 突然冒了出来?这可不是给好兆头。茅励道:“有没有地方能够绕过去的,比如说桥。” “有,可是在上游一里地的地方。”小陌掉转方向道:“走这边。” 茅励二话不说,赶紧追了上去。 鳄鱼们穷追不舍,忽而一阵诡异地笛声,一个青眉女子出现在为首的碧眼大鳄之上。鳄鱼们听到了笛声,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小陌回头一看,急道:“不好了,是鳄鱼夫人。” 鳄鱼夫人?这名字还真恰当啊。茅励往前一看,正见一根合抱的树木横卧在小河上,那该不会就是小陌说的桥吧。 “耶!到了!”小陌三步并做两步,一下就冲上了断木。 茅励却停在断木前犹豫了起来。 而后的鳄鱼们趁着笛声,已经杀了过来。 茅励往前一看,小陌已经到�